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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汙泥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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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汙泥6

她給了她一些藥,“為了防止她們逃跑,等她們說出實情以後,就把加了迷藥的水給她們喝。到時候你直接打電話自首讓警方過來,還省的警方費力氣抓捕。”

她第一次覺得,蘇囡這沒主見的性子真好,事事都要問她,連地點在哪兒,時間幾點都要問過她的意見,像是一個離不開媽媽的嬰兒。

她選在了蘇囡以前的房子裏,那裏幾乎已經無人居住,等到被人發現的時候也燒的差不多了。

喬松眠來找她約會這件事超乎她的意料,不過地點選在明日酒店,離得還不算太遠,有條捷徑可以去。正好風戚告訴了她當天的目標,她也提出了要求,“到時候隨便從葉言身上取下一個配飾給我。”

風戚隨口敷衍道:“到時候再說吧。”

可是她沒等到風戚送過來的配飾,反而等來了喬松寧的一碗熱湯,油汙沾滿了一身。她擦了擦臉,壓抑著憤怒的情緒沒有發作。

區區一個喬松寧,她忍得起。一時的受委屈和忍耐,是為了將來更好的報覆。

她摸黑去了廁所換了身衣服後快速去到蘇囡家,蔣樂樂和林語已經暈倒了。蘇囡焦急地握著她的手,哭哭啼啼的,“小如,接下來怎麽辦,報警的話我要怎麽說啊。”

風清如輕而易舉地將手機從她手裏搶了過來,“不知道報警怎麽開口的話,就別開口了。”

“什麽意思……”蘇囡還沒反應過來,呆楞楞地問:“是要繼續把這件事隱瞞下去嗎?”

當然不是了,是要送你們下地獄啊。只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

蘇囡報警只是天真的以為她們三個會進監獄。可警察不是白癡,蘇囡沒發現的問題陸奇肯定會看出來,比如說,她在這些人當中完全起到了一個誘導的角色,根本就是教唆他人犯罪了。

她嘆氣道:“我也不想的,誰讓你想要報警了。幹嘛要信葉言的話,自私一點保全自己把這個秘密爛在肚子裏不好嗎?”

她把汽油從包裏拿出來,問她:“怎麽樣,眼熟嗎?”

蘇囡嘴唇都在發抖,那是張寧從陽臺上摔下去那天風清如讓她去買的,當時風清如告訴她:“我們幾個那天穿的衣服都要燒掉,免得留下什麽我們自己都沒註意到的證據,你幫我買一點汽油回來吧,我去處理。”

沒想到那根本不是用來燒衣服的,是風清如留著燒她的。可是蘇囡連跑都不敢跑,因為風清如威脅她說:“我可是有同夥的,你別忘了那一天歐陽醫生也死了,那可不是我幹的。你如果敢跑的話,你媽媽就要死了。”這是完完全全威脅的話,她根本沒有同夥去看著蘇媽媽,可是蘇囡沒空去求證了,她連手機都在風清如手上。

她反鎖好房門以後一把火點燃了這裏,將汽油桶又裝回去背包裏。看著火燒起來以後,把手機隨便擦了擦扔進了火海。還拿走了客廳的攝像機,翻上了隔壁的陽臺揚長而去。

換回去衣服以後看見了無聊地在附近游走的周雲墨,她眉梢微動計上心來。正好她身上還有被喬松寧潑過熱湯後留下的油汙,這是再好不過的借口。

這些事情看似完美,可惜後來她哥哥完全不信她這一套說辭。但是風清意懷疑的卻不是她和蘇囡的死有關,而是懷疑她和葉言的失蹤有關。雖然風清意主要的對象是風戚,只是順帶懷疑她,可即便是這樣也讓她難以忍受。

她憤怒至極,質問哥哥的不信任。風清意卻反問,“你之前做的還少嗎?試圖把她從樓梯上推下去,上次在蘇囡家還想把她從陽臺上推下去,風清如,你有沒有一點做人的底線?”

“我沒有!不是我幹的!”風清如吼道,其他事情也就算了,她哥哥憑什麽質疑她?“舊宿舍那次確實是我幹的,可是蘇囡家裏那次是她陷害我!”

風清意只道:“我憑什麽還要相信你?”

那一刻,風清如連話都說不出來,血脈至親之間的信任需要理由嗎?他們不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嗎?

風清意笑得溫溫柔柔聲線卻摻雜著刺骨的涼意:“風清如,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讓我失望。如果沒有你這個妹妹……該多好。”

“憑什麽?!”風清如隨手拿起一樣東西朝風清意砸過去,哭著說:“我們從小到大這麽多次你都沒有想過不要我,就因為葉言失蹤你居然想不要我?!明明那麽多次我被她們想要拋下,我都沒有想過沒有你這個哥哥該多好,你憑什麽這樣。”她只是想過讓哥哥死了算了。

風清意沒有躲,被她砸傷了。風清如有些懊惱地咬住了下嘴唇,卻依舊不覺得是自己的錯,怪就怪哥哥非要說那樣的話。只是在風清意回房間時,問了一句:“你是要像爸爸那樣拋棄家人了嗎?”

風清意沒有回答,只是輕輕地關上了門。

她和喬松眠旅行前告訴過風清意,風清意提醒她,喬松眠不可能是真心喜歡她。這話風清意都說了快半年了,她已經聽煩了。

風清意老說喬松眠不是真的喜歡她。他可真蠢,自己可不需要喬松眠的喜歡,她只需要喬松眠的身份,和喬家的錢,別的並不重要。

可是現在事情好像有些脫離掌控了,明明說好出國來旅行,可喬松眠把她一個人扔在旅館。

哥哥更過分,居然來質問一母同胞的妹妹!

她氣憤至極地給風戚打電話,“怎麽回事?我已經看到葉言平安回去的新聞了,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

風戚對自己的孩子也沒多大的耐心,“少朝我抱怨,我哪兒知道那麽高的懸崖摔不死人?難不成電視劇拍的都是真的?”

風清如咬牙切齒道:“她跳崖了你不會讓人到崖底去搜嗎?”

風戚嗤笑:“說的這麽輕松,那你去啊!我不攔著你。”

風清如掛了電話沒有多久,就聽到了喬松眠回來的動靜,她和喬松眠分開住的,喬松眠就住在對面。

她控制好情緒,管理好表情,十分自然地打開門裝作要出去的樣子,然後看見了回來的喬松眠,眼前一亮,道:“松眠你回來啦。”

“嗯。”喬松眠不鹹不淡地應了一聲。

風清如流露出恰到好處的嬌羞,“你不在的時候我聽旁人說這裏的……”

“明天回國。”喬松眠留下這四個字就進去了房間關上了門。

風清如呆楞楞地看著對面關上的房門,咬牙忍了忍,回了自己的房間。

不要緊,只要他流露出對自己的喜歡就夠了,那已經足夠自己做很多事了。

而風戚那邊在掛完風清如電話以後就去找了A的麻煩,他質問A怎麽能將消息出賣給別人。

A:【我只是拿錢辦事,當初我接到的任務只是讓我協助你完成綁架葉言到國外。任務並沒有要求事後我要保密,當葉言出國的那一刻,我們的合作就已經結束了。我是被人花錢雇傭來的,又不真的是你生死與共的夥伴。任務結束以後我再去賺其他賞金,一點也不違背道義禮法。】

風戚:【你哪兒來的視頻。】誠如A所言,葉言出國以後A的任務就結束了,後續跟著葉言的那些和A也沒有關系。

A只道:【你們國家有句名言‘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只是學會了這句而已。】

風戚沒有再問,A提供的線索可是兌換了1億美金,雖然他也有很多錢,但是不代表對這1億不心動。

畢竟他當初的財產,可是都被充公了。倒是有一部分金銀珠寶藏得嚴實,可是變現很麻煩。

成功領到1億美元的A問關義,“要買房嗎?要買車嗎?要給你隨便開家店嗎?”

關義:……

“一分錢我也不要,你給姐姐吧。”他拒絕的十分果決。

“為什麽。”A臉上流露出一絲困惑,“這些錢足夠你和你姐姐生活的很好了。”

關義正收拾東西準備出門兼職,頭也不擡地回答,“你在槍林彈雨中過了一輩子,是不是不知道正常人的生活該是什麽樣?”

A卻反問,“你正常嗎?”

關義道:“一億美元換算成我們國家的貨幣也有七億左右了,我要怎麽解釋我突然多出來七個億?”

A笑著說:“你是擔心這個啊,我早就想好了。”

關義聲線冷漠:“想好了我也不要。”

他正要出門,卻接到了陸奇的電話:“餵,我給你介紹的暑假兼職準備去了沒有?大學生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趁著暑假你正好多存點,之後再不夠找我要。”

“應該是夠的。”關義音色還是偏冷,神色也沒有多大變化,但A就是有種莫名的直覺,他和剛剛有點不太一樣。但事具體哪兒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關義道:“除了吃飯,我很少花錢。陸奇叔叔幫我找的兼職每小時20,已經非常高了。”

這家店的店主被陸奇救過一命,一聽說關義要幫一個高中畢業生找暑期兼職,立刻說自己這邊缺人。

陸奇聽他這麽說卻皺起了眉,不讚同地說:“不行,不只是吃飯要錢,大學生也要社交。你要交朋友,出去吃飯,衣服也得經常買新的。萬一談戀愛了,還得給女方買點禮物,你還記得你最初怎麽跟我說的嗎?”

今天也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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