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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好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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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好戲12

等葉言出來的時候,她總覺得旅館內少了一些東西,柳越解釋道:“也許是客人退房的時候帶走了一些東西吧。”

她回去了之前的房間換衣服,換完照鏡子的時候,看見了愛麗絲的化妝包,但是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覺。過去打開一看,發現裏面居然是槍。她取出彈夾看了一眼,裏面裝的滿滿的都是子彈。化妝包裏還有好多發子彈,她拿了一顆子彈放在手心裏,這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又仔細的觸碰子彈。

愛麗絲推門而入就看見了拿著她手-槍的葉言。怔楞了一秒過後展顏笑道:“實不相瞞,我是個演員,這個是之後演出需要用的道具。”

嗯,她看出來了,柳越是影帝,帶著一幫子演員理所應當。

愛麗絲小心翼翼地把槍從她手裏拿下來之後松了口氣,告訴她柳越在下面等她。

葉言一走,愛麗絲就把化妝包收好,鎖進了抽屜裏。鑰匙也扔給了老板娘,反正自己不差這一把槍,先藏好才是要緊。

走到樓下的時候葉言才發現子彈還在自己手裏,現在返回去還也挺尷尬的,於是順手放進了兜裏。

柳越帶她附近逛了逛,還半開玩笑的說:“好歹也是你死了兩次的地方,不買點什麽帶回去做紀念品嗎?待會兒柳家的人就要派專門的飛機來接我們了,回去之後可再沒有這麽好的機會了。”

“算了吧。”葉言道:“在丟了兩次命的地方買紀念品怪不吉利的,像買祭品。還是去剛剛那個旅館看看吧,蠻有地方特色的。”

回去旅館的葉言參觀著旅館附近的建築,和旅館內的壁畫。

這裏有著符合地方特色的宗教文化,旅館墻內的壁畫上就繪有宗教傳說裏的神明。

宗教這個詞匯在國內一度很火,因為連環殺人犯喜歡在受害者手上刻下十字的痕跡,曾經被很多人解讀為基督教的標志。

這裏宗教文明和她所了解的不一樣,完全是本土文化,壁畫上神明的權杖頂端鑲嵌的珠寶很是好看。但是她更好奇神明的眼睛,是異瞳。而且是很奇特的色彩。

她伸手想要觸摸,手背上覆上一只手來,握住了她的手。回過頭,對上柳越輕柔的目光,“因為戰亂,很多服務生都跑掉了,旅館已經很久沒人打掃了,當心臟。”

葉言也沒有懷疑,只是隨意走著,隨口問道:“可這不是很奇怪嗎?都打仗了,為什麽旅館還能開起來,逃難的人應該不會住酒店才對。而且剛才出去我發現這裏很偏僻,那這家旅館的客流量從哪兒來?”

她沒走遠,只轉了個彎而已,剛從密室悄悄出來的愛麗絲聽見這些問題都有些頭大。結果葉言話鋒一轉,突然道:“是不是有什麽奇怪的動靜?”說著就要繞回去。

愛麗絲才邁出一步,又縮了回去。

葉言回到壁畫這裏,發現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就聽柳越說道:“正因為戰亂,偏僻點才好存活。這個國家的首都和工業城市都被炸成廢墟了,城市內估計是沒有完好的旅館和酒店了。而且也不是沒有客人,比如我們,再比如其他國家來這裏的記者。而且這裏雖然偏遠,但是生態環境很好,以前也是旅游勝地,只不過因為戰火,才顯得荒涼。”

葉言沒過多的糾結這些,畢竟異國他鄉的旅館再奇怪也不管她的事,人家老板愛在哪兒開就在哪兒開。反正她也快要回去了。

回去的一路很是順利,一落地柳越就被送去醫院檢查,葉言則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主動說明了口袋裏還有子彈。

可她又不能說是從愛麗絲那裏拿出來的,畢竟柳越說不定又是臥底行為,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要揭穿他們,所以她改口道:“那個國家因為戰亂有很多死人(實話),我穿的別人的衣服(實話),子彈也不是我的(實話),是被我不小心帶回來了(實話)。”

只不過別人的理解,可能是她穿了躲避戰亂的人的衣服,別人的衣服口袋裏有子彈,她不小心帶回來了。

實際上她穿的愛麗絲的衣服,子彈是她拿出來不小心忘記放回去了。

那人也沒有懷疑,在場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她被綁架到國外的事情,也知道她們從那兒剛飛回來。

“我畢竟是被綁架到那裏的,衣服又是我從國外穿回來的,您這邊工作方便的話聯系一下陸奇警官,把這個寄給警察局吧。”到時候還能問問陸奇國際上有哪些罪犯用過這種子彈。

工作人員道:“小姑娘,你這情況有點特殊。”

葉言:“怎麽特殊了?”

工作人員道:“你這屬於非法攜帶槍支彈藥了。”

葉言:!

她這個祖國的好花朵,居然犯法了!

工作人員又道:“不過你是主動上繳,而且你也確實是被綁架過去的,我這邊跟上級溝通一下,你再去跟公安部門講清楚緣由,應該就沒事了。至於把子彈當做你被綁架到國外一案當中的證據,這個得之後再說。”

處理完這出意外事故,葉言沒有第一時間回喬家,而是準備打車去蘇囡家看看情況。她在網上看到了那場火災,三個女生全死了。網上的猜測都是蘇囡因為在學校被霸淩,於是想殺害當初霸淩過她的人,把她們都喊在同一間屋子裏,然後縱火同歸於盡。

這個結論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同,因為現場門是從裏面反鎖的,很可能是自殺。

可是葉言不這麽覺得,門是反鎖的,她可沒忘記陽臺還能翻到另一邊呢。

結果她沒還沒打車,就有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車窗被降下來,果不其然是淩傾那張臉。

葉言有些無語,“你是出租車司機不成?怎麽經常開車莫名其妙的出現。”

淩傾輕笑:“飛機落地以後柳越被轉移到醫院檢查,喬家沒派人來接你,我才想著過來看看。怎麽樣,要上車嗎?”

換做以前,明知道淩傾危險性很高,葉言肯定也要上他的車。大不了一死,反正可以覆活。現在她還真的有些擔心柳越一哭二鬧三上吊。

所以她拒絕了,還是打算自己打車,可是淩傾一句話就成功勾引到了她:“你不想知道上輩子這個時間點發生了什麽嗎?”

很好,這個小把戲成功吸引了她的註意,她轉身繞過去打開車門上了車。

淩傾開車路上雖然時不時地會說倆句,但一直是目視前方,車開得穩穩當當。

他說:“上輩子喬松眠高三畢業的暑假,和風清如一起出國去畢業旅行,把松寧一個人扔在家裏和喬壑待在一起。這輩子也同樣如此。”

葉言挑眉,很好,自己生死未蔔,喬松眠這小子還有心情出國旅行。真是白眼狼!

淩傾又有些疑惑地問道:“不過上輩子他是在歐美各國旅行,這次卻改了路線,你知道為什麽嗎?”

葉言:“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我怎麽知道。除了這個還有沒有其他不一樣的。”

“有啊。”淩傾回答的很爽快,“上輩子喬松眠不聽喬壑的話,非要跟風清如交往還出去旅行,喬壑的怒火全部撒在一個人在家的松寧身上。因此喬松眠回國以後,兄妹倆人關系惡化,松寧明知道她哥哥喜歡風清如,還和風清如不對付,一直針對她,還讓差點讓她上不了大學。最後是喬松眠威脅喬壑,風清如沒大學上,他也不上,讓喬壑有一個只有高中文憑的兒子,喬壑才松口。”

葉言追問:“那這輩子呢?”

“這輩子啊。”淩傾唇畔溢出一抹意味不明的輕笑,眼底卻分明沒有絲毫笑意,“喬松寧和風清意談戀愛了,喬壑居然沒有反對,但是提了個條件,戀愛他可以不管,但是結婚的話一定要是風清意入贅。”

葉言:??????

這是喬壑嗎?這是喬壑嗎?別不是被人奪舍了!

“很奇怪對不對,喬壑肯定看不上這兄妹倆的出身。”淩傾瞥了一眼葉言的位置,說道:“要說真的有什麽和上輩子不一樣的,除了那個人,也就只有你了。上輩子喬壑可沒有什麽養女,你是這次的變數。”

是嗎?可是她被綁架了什麽也沒幹啊!還有,“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淩傾偏頭看了她一眼,“是不能告訴你的人。”

淩傾把葉言送到了蘇囡家樓下後在樓下等她,沒有跟著上去。

她們家新搬遷的小區是新建立的,除了她們家這樣的拆遷戶,新搬進來的不算多。她敲完門還聽到了蘇媽媽的抱怨,“還要再來幾次!我說了我女兒不是自殺更不是兇手,你們煩不煩!”

一開門,看見葉言,她卻楞住了。

向蘇媽媽表明來意後,出乎意料的被放了進來,並沒有過多的質問。

縱火案之前陰謀論的網友何其多,蘇囡死了也不得安寧,都說她心思惡毒,死也拖那些人一起下地獄。

可是葉言卻覺得蘇囡做不出來,她連在有喬松寧撐腰的時候都不敢還手打回去。像她這樣的孩子,被逼到苦處,也只會自殺才對。

蘇媽媽把蘇囡的遺物搬出來給葉言,警方來看過不止一次,她直接整理好一齊收在了箱子裏。

“這些你隨便看吧,也算感謝你之前對蘇囡的照顧。她被欺負時,真的非常感謝你幫忙報警還聯系老師,你還是個孩子,這樣才是正確的做法。”

葉言楞住了,蘇媽媽會知道,也就是說當初蘇囡在家裏,肯定跟家人說過感謝她的話。她翻開了蘇囡的日記本,看見了她絕望又無力的一生。

今天沒有特別多的工作!我碼了好多!我還加點可以再更一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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