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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好戲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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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好戲2

富麗堂皇的酒店裏,衣香鬢影,紙醉金迷。角落裏的一個沙發,相較於其他位置來說不是那麽熱鬧。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喬松寧、葉言和柳越。只是隔著葉言的兩個人,看著對方的視線並不算友好。

葉言在兩人中間,如坐針氈。喬松寧攬著她胳膊的手上新做了美甲,戳得她有點小痛。還沒來得及抱怨就聽喬松寧對柳越低聲呵斥道:“柳瘋子你滾遠點!”

葉言試圖幫柳越辯解幾句,可是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柳越倒在了她懷裏,還抓住了她一小縷頭發。耳邊邊傳來一道清越的少年音,很好聽的音色裏還摻雜了一絲……一絲……嬌俏?

“言言你看她,好兇啊,不像我……”

葉言:……不像你,時不時讓我心梗對吧。

喬松寧手裏拿著的手機沒拿穩,掉地上了。葉言看向柳越的眼神覆雜且驚愕,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咽回。對於柳越的不正常行為,即便是有心裏準備,也還是經常被震驚到。

只不過……懷裏抱著一個神顏少年的感覺是真的爽,就是那種紙片人他穿越到現實世界了的感覺!

喬松寧氣呼呼地離開了,放狠話道:“言言你等著,我這就讓你看看我的是怎麽做的?”

“你別!”葉言嚇得去拉喬松寧,卻被喬松寧掙開了,“我偏要,我計劃好久了,人手都聯系好了。”

葉言還想追過去的時候柳越拉住了她的手,“還有正事呢。”音色恢覆了正經,神色也正經了許多。柳越的長相真的很神奇,他不笑的時候就是冰山美人,笑起來的時候陽光又沒有距離感。

柳越上樓去提前預定的房間裏換衣服,葉言有些不自在地摸著手腕上的寶石手鏈。柳越送的表雖然定位很方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防止被人賣了換錢,外形實在是不敢恭維,看著廉價又便宜還有股塑料的質感。這種宴會穿的這麽正式,戴那種表實在是過於突兀了,所以柯墨給了她這個。據說某個特工潛伏的時候用過,還瞞過了某國的皇家警衛圓滿完成了任務。

這個手鏈做工很精致,看起來就像是奢侈的佩飾,極少有人會聯想到定位和竊聽。

就在葉言等柳越換衣服的間隙,她看見了關義,有些訝異:“你怎麽在這裏?”

端著酒水的關義糾正道:“不是我,是我們。還有李乘和風戚,我們本來在樓下,被點名喊上來幫忙。”

他們兼職也不容易,葉言也不知道該怎麽提醒他們樓上待會兒會有點人為引發的騷亂,只好拿宋懿當借口,隱晦地說:“別讓宋懿發現你們了,她最喜歡貶低別人擡高自己讓所有人都圍著她打轉。”所以趕緊下去!

關義搖了搖頭,放輕了聲音:“那就讓她來,指不定最後誰被欺負呢。”說完他就端著酒水走遠了

不只是他外公在樓上有任務,他也是有任務的,他可是答應好了喬松寧的。不然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他們三個碰巧全在一家酒店兼職,要不是喬松寧……

突然,他看到了和柯墨擦肩而過隨意交談了幾句就離開的陸奇警官,嚇得他連忙躲在柱子後面瞪大了眼睛,眼睛裏滿慌亂和無措。

陸奇警官怎麽在這裏?

被陸奇警官發現了該怎麽辦?

他可是陸奇叔叔眼中的三好學生,現在連恐怖小說都不看了!

等等,外公似乎還要來執行任務,任務目標不會是陸奇叔叔吧?

要是外公被抓到了可怎麽辦?自己裝乖的事不就完全暴露了?陸奇叔叔見過外公嗎?

他心裏胡思亂想個不停,都沒註意到手機的動靜。而不遠處的宋懿隨手在微博發了一張自拍,照片“不經意地”將喬壑還有其他一眾商業大佬當做背景板拍了進去:【這種宴會熱鬧是熱鬧,就是有點無聊。】

許多家媒體聞風而動,宋家旗下的記者也借著宋懿光知道了酒店的位置。

而跟在喬壑身後的喬松寧一臉不高興地按滅了手機,關義這臭小子怎麽回事?連電話都不敢不接了。

聽到女兒不安分的動靜,喬壑側眸看了她一眼:“怎麽了?”

喬松寧冷哼了一聲,沒說話。倒是邱洋在他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剛剛收到唐秘書發來的消息,夫人過來了。”

喬壑眉心微蹙,“佩兒。”她怎麽會來?

可是來不及細想,喬松寧已經高高興興地拉著他的手下去接媽媽了。打算之後再找關義算賬。

呂傾佩來的突然,沒有事先通知,因此不是從那個特殊通道上樓去的,而是直接在酒店大門口下車進來的。喬松寧也直接拉著爸爸去了酒店大堂,然後撞見了兩個人——正在約會的喬松眠和風清如。

喬松寧當場發好大的脾氣,把瓷器摔得滿地都是。眼看著碎瓷片差點劃到呂傾佩,喬壑拉住了怒不可遏的喬松寧,低聲威脅道:“再不收斂點就滾回去玫瑰莊園的箱子裏待著。”喬松寧瞬間收斂了囂張的氣焰。

趕來的宋家旗下的記者,還沒找到上樓去的機會,就先在一樓看到了這樣的八卦消息。拍了好幾張喬松眠和風清如的照片,還有站在兩人對面的封建大家長,覺得KPI到手了。

畢竟首富家的大少爺瞞著父親和貧窮女學生的戀愛故事也蠻吸引眼球的,又是一出灰姑娘和白馬王子的浪漫愛情故事。

但是主角畢竟是喬家的人,喬家又是宋家的老大,這個新聞能不能發出去還兩說,不過照片先留著總不會出錯。

呂傾佩看了兩個孩子一眼,溫聲問道:“松眠是在談戀愛嗎?也是,畢竟都這麽大了。”

喬壑冷冷地扯了扯嘴角,喬松寧激動地反駁,“不是!”

突然,頭頂的燈光閃了閃,酒店霎時陷入一片黑暗。喬壑下意識地把呂傾佩攬進懷裏,帶著她躲在了遮擋物的後面。直到聽見了喬松寧的聲音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拽一把女兒,那死丫頭似乎怕黑來著。

這好像只是突然的停電,他沒有聽到奇怪的聲音,沒有槍響也沒有打鬥的動靜,只有其他客人不滿的吵嚷聲。但這只是一樓而已,酒店隔音做得很好,二樓和更高樓層的動靜他們聽不到。

在看到陸續有好幾位客人點亮了手機屏幕在找服務員抱怨以後,他也打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看見了對面的喬松寧被哥哥護在懷裏,不遠處的風清如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臉上沒什麽太大的表情。

他喊了唐決過來,卻不放心把呂傾佩交給他,便讓唐決上樓去看看情況。這場宴會雖然不是他舉辦的,但是樓上還有他帶來的一個人。

唐決離開後他察覺到了呂傾佩的不對勁,明顯感覺得到她在輕微的發抖,抱著她的手緊了緊,他輕聲問道:“佩兒,是怕黑嗎?”

呂傾佩輕輕倒在他的懷裏,搖了搖頭,柳眉微蹙:“突然有點不舒服,頭有點暈。”

喬壑扶住了她,又問道:“誰告訴你我和松寧在這裏的。”

“啊——!”呂傾佩還沒有回答就被喬松寧的尖叫聲打斷了,她突然推了一下喬松眠,著急道:“哥哥你也跟著唐秘書上樓去!言言還在上面!”

喬松眠冷著一張臉,松開了喬松寧,“不去。”

不僅不上樓,還去了風清如身邊,問她有沒有被嚇到。

喬松寧被他這個行為氣到七竅生煙。她過去一把拉開哥哥,然後隨手抄起隔壁桌的一碗熱湯,就朝著風清如從頭潑到腳,還用筷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她的臉。風清如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還是閉著眼睛忍下來了。

喬松寧看著她狼狽得不行的樣子,眼中才流露出一絲快意,嘴角微微彎起愉悅的弧度,說話的聲音惡劣又嘲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長什麽樣。就這也敢肖想我哥哥?垃圾就是垃圾,包裝的再好看也還是一坨垃圾,滾遠點聽到沒!別做那些飛上枝頭變鳳凰的……”

她還有好多話沒有罵完,就被哥哥拉開了。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哥哥的動作,還來不及發火,就聽見了身後一道憤怒至極的聲音:“喬松寧!”是媽媽。

喬松寧的身體僵住了,仿佛被釘子釘在原地。剛剛太生氣了,一時之間居然忘了媽媽也在。

“你剛剛說的那番話像什麽樣子?”她看著喬松寧的眼神既震驚又不敢置信,語氣又急又氣,仔細聽還能聽出來她的聲音略微在發抖,“你怎麽能對朝夕相處了三年的同學做出這樣的行為?”

一直沒來電,整個大廳都很昏暗,很多客人都在不滿的吵鬧。因此,他們這裏雖然動靜鬧得不小,但是沒有吸引太多的目光。

喬壑敏銳地察覺到了呂傾佩的不對勁,同時也回味過來了是喬松寧剛才說的那番話刺激到了呂傾佩。

他攙扶著看上去有些搖搖欲墜的呂傾佩,喬松眠也趕忙過來關心媽媽的情況。只有喬松寧,在試圖去牽媽媽的手時被她推了開,呂傾佩看著她的眼神又驚慌又害怕,滿是抗拒:“別碰我!”

“媽媽。”喬松寧的聲音帶著哭腔,“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你身體不好,爸爸會擔心你的……”

喬壑看了一眼喬松寧後吩咐道:“邱洋,你待會兒送兩位小姐回去。記得讓唐決去醫院找我,我先送佩兒去醫院。”

喬壑抱著呂傾佩要離開,喬松眠不放心想要跟過去。風清如非常體貼地說道:“沒關系的,我可以自己回去,這不怪你。”她勉強擦了擦臉,可身上和頭發的油汙卻很難擦幹凈。

看著這一幕的喬松寧跺了跺腳,拉著邱洋一塊上樓了。

風清如並沒有回去,而是溜進了酒店的一個女廁所進去換了身衣服。這是她之前特意留下來的,風戚的衣服,現在用來混淆視聽正好。即便她身形和男人差距很大,至少可以幹擾調查。

她紮起頭發戴上帽子後又確認了一遍口罩是否戴好,然後才背著包離開廁所。

喬哥拉人有個小細節,不知道你們註意到了沒。

樓上發生的事情下一章講,因為人有點多,而且確實很混亂,我梳理一下怎麽寫比較明白一點。

猜猜這次死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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