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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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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他當時猜測的沒錯,他們兩個人果然又被送回了孤兒院。

雖然有很多嘲笑的聲音和其他孩子對於他們被收養過一次的嫉妒,但風清意勉強應對的還算是如魚得水,因為他的確很討大人喜歡,很容易得到老師的偏愛。

有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體育老師安排他們跑圈後自由活動,然後去了廁所。一個小女生不小心在長跑的時候崴了腳。他和那個女生根本不認識,一個坐在教室最前排,一個坐在教室最角落,甚至於連那個女生的臉他都不怎麽有印象。

可孩子們大多數還是善良的,他們跑過去把那個受傷的小女生圍成了一圈,紛紛關心她的傷勢,問她疼不疼,還有女生抱著她低聲安慰。

風清意當時站得很遠,看著這一幕沒有任何表情。

他不知道為什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受傷,其他人要去關心她。他或許生來就是一個冷漠的人,他也根本不關心那個女孩兒的傷。可他應該做一個合群的人,所以他也湊了過去,甚至推開了擁擠的人群,走到最裏面,低聲詢問她的傷勢,還背著她去找了其他老師。

事後女生的家長過來感謝他,老師們也對他讚揚不已,甚至私下裏還在議論,“這孩子學習好,品性也挺好的呀,真想不通之前的養父母為什麽要把他送回來?”

“別人家的孩子再好也只是別人家的孩子,畢竟不是親生的,還是有血緣關系的比較親。”

“聽說他親爸以前還是個罪犯呢。”

“犯錯的是他爸,又不是他。還是對孩子寬容一些吧,好好教導他,能多幫著點的就幫著點。”

老師們喜歡他,覺得他懂事又乖巧,身世也可憐。同學們也喜歡他,因為他樂於助人脾氣也好。

他有多得大人們的喜歡,與之相反,他妹妹就有多被討厭。他耐心地告訴妹妹怎樣成為一個大人們都喜歡的小孩兒,可是妹妹不聽他的。

直到第二次兩人一起領養後又一起被送回來後,妹妹總算肯聽他的話了。

因為兩次被拋棄,只有哥哥對她不離不棄。她這才轉變了態度,肯聽風清意的話去改變自己。

前兩任養父母都只是對風清意感到十分滿意,對風清如的看法只是收養風清意的一個附贈品而已。第三任養父母對他們兩人都關懷備至,一視同仁,風清如也表現得十分正常。

但他們兄妹兩個仿佛帶著一個魔咒似的,這對中年夫妻在收養他們兩年以後居然也懷孕了。

所以他放學回家以後的舉動愈發小心謹慎,甚至算得上討好。父母兩人都是教師,許是察覺到了他的不安,經常安慰他不用多想。

有一次風清意偷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我這都快40了,怎麽還懷孕了呢?偏偏在這種時候,以前肚子就沒這動靜。”

“我知道這樣對你來說可能有點殘忍,但無論是為了你的安全,還是為了兩個孩子的身心健康來著想,咱們都應該把這個孩子打掉。”

“道理我都懂,那兩個孩子都是在養父母生育了自己的親生孩子之後就把他們送了回去。現在我又懷孕了,他們肯定很感到不安。我自己的身體我也清楚,肯定不適合備孕生子。但是好歹讓他在我肚子裏再多待兩天,也讓我體驗一下懷著自己親生骨肉的感覺。”

“那你打算怎麽跟兩個孩子說呢?”

“就只是說因為年紀大了,不適合生育才流產的。就算有他們的一半原因在,也不能直說呀!要照顧孩子的情緒,萬一以後對此他們都心懷愧疚,那又怎麽辦?”

“也可以,之後我陪你去趟醫院吧,先做個B超檢查,再問問醫生流產的相關事宜吧。”

兩個養父母都是難得的好人,他以為自己就要能有一個像樣的家了,可車禍太突然了,轉眼間他和妹妹又成了沒人要的孤兒。

“哥哥不睡覺,在想什麽呢?”風清意在對著窗外的夜景發呆的時候,突然在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是風清如突然推門而入。

思緒被打斷,風清意驟然回過了神,回頭看看她:“怎麽了?”

風清如道:“他說最近要出去一段時間,讓我幫他收拾一下東西,我也不想看見這個瘟神住在這裏,所以過來找你借一下行李箱,給他收拾東西。”

她說完這些就去拿風清意放在床底的行李箱,在手碰到拉桿的瞬間,風清意突然出聲阻止道。“等等,別碰!”

風清如縮回手,擡眸望向他,神色裏面帶著一絲不解:“怎麽了哥哥?難道你不想他趕快走嗎?”

風清意拿了床頭的鑰匙,“還不清楚他離開到底是要去幹什麽,萬一失去違犯罪的,帶著我們的東西總會說不清楚。現在還不算太晚,我出去給他再買一個新的吧。”

風清如卻蹙眉道:“商場裏面都有監控攝像頭的,到時候就算他真的犯了什麽事,還是會查到買主的。”

“那就去沒有監控的夜市路邊攤。你別跟出來,有人在監視你。你跟著我一塊兒去了,跟著你的人也會一塊兒過去的。”

他正要出房間門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你知道跟蹤你的人是誰派來的嗎?”

風清如幫風清意把打開的窗戶關了起來上了鎖之後才說道:“想也知道,肯定是喬壑派來的人。雖然風戚不是什麽好東西,但是他很會察言觀色和揣測人的心思,方便他迎合不同的女人。喬壑對兒女的控制欲望那麽強烈,喬松眠經常不在家裏出來和我約會,你說他能不知道嗎?”

說到這裏,她輕聲笑了一下:“下午那會兒掉進半月湖喬松眠來救我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暗處有人偷偷拍了照片,應該是要去告訴喬壑吧。”

風清意提醒道:“你還是收斂一點吧,不僅喬壑會不同意。喬松寧和你向來不對付,她也不會同意你嫁進喬家的。喬松眠那麽疼他的妹妹,喬壑的意見不會影響到他,可喬松寧的意見未必。”

說到這裏風清如突然笑意盈盈地看向風清意,她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笑,看上去乖巧又無害,但眸子裏卻有著明晃晃的戲謔,“喬松寧那麽討厭我,當然不會歡迎我了,這不是還有哥哥嗎?你幫我解決她怎麽樣?”

風戚眉頭微微蹙起,心中不悅頓時升起,聲音都透著一股壓抑的怒氣,“這種話我說過很多次了,我不會做那樣的事。”

風清如眉眼一彎,笑著說,“哥哥,你不會是帶好人的面具戴久了,摘不下來了吧?再說了,喬松寧那麽小心眼的人,我這樣的行為已經算搶她哥哥了,她肯定會報覆我的呀。風戚說了,她這樣的人如果真的要展開報覆的話,下手的對象肯定就是你,因為她要用的方式去報覆我。雖然我不喜歡風戚,但是他在分析別人內心這一點上,的確非常厲害,也不怪那麽多女人被他蒙騙。”

風清意側過身去聲音聽不出來情緒:“我做了十幾年好人,你憑什麽斷定我是和風戚一樣的惡人?”

風清意快出門的時候隱約聽到了風清如的聲音:“不是吧哥哥,你總不能帶著假面具生活一輩子吧。”

風戚又開了一罐啤酒,聞言挑了挑眉問從風清意房間出來的風清如:“這是怎麽了?”

“沒怎麽。”風清如不欲與他詳談,只隨口道:“哥哥有潔癖,不喜歡把自己的東西給別人用,他出去給你再買一個新的行李箱。”

風戚仰頭喝了一口酒,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頹廢又慵懶,說不出來的一種感覺。明明長著一張好人的臉,笑的時候卻又是痞壞痞壞的。

“不會是怕我出去做壞事,所以不想把自己的東西留給我吧?”他眼神中帶著玩味,透露著一股輕蔑,“我要是真想嫁禍你們,總能在案發現場留下你們的東西當證物的。不過我畢竟才剛出來沒多久,肯定還是要安分一點的。”

“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忍不住手癢想要出去幹一票大的呢,畢竟你可是連孫蘭都想要解決掉呢。”風清如笑的甜美,語氣卻是陰陽怪氣的。

風戚眨了眨眼,露出了受傷的神情,“你居然這麽想爸爸,可真叫人難過。”

風清如白了他一眼,沒再理他。

等風清意買完行李箱回來的時候,風戚看了一眼行李箱的大小,突然笑得很是詭異,眼睛裏有幽明不定的光:“這個箱子的大小很適合用來裝……女屍……”

風清意把整個行李箱都朝他扔了過去,聲音帶著一股化不開的寒意,“趕緊滾。”

風清如瞥了一眼,突然道:“你東西不多,所以哥哥沒給你買太大的箱子。這樣大小一個箱子我都裝不進去,你確定能裝女屍?”

風戚已經把行李箱從身上拿了下來放在沙發邊,笑瞇瞇地說道:“當然可以呀,肢解了切成一塊一塊的不就行了嗎?”

最近更新可能會減少一點,同事被調去其他崗位一星期了,這一個多星期我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快忙瘋了。可怕的是我經理發現我一個人可以做兩個人的工作,說正好可以節省一個人力出來。我裂開了,我做兩個人的工作量,可是工資又不是雙倍的,早知道磨洋工了。痛苦!

工資一分錢沒多,工作量翻了一倍,人幹事?

我看看同事還會不會調回來吧,如果她調回來,我會輕松一點,到時候就可以恢覆日更,不能的話我就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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