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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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笑得這麽開心。”風清意道:“我從來沒有完全贏過喬松眠,就算是考試成績,一二名也都是我倆換著來,從來沒有出現過我一直是第一的情況。”

“更何況他懂的東西比我多,格鬥、槍法、鋼琴和吉他。是我比不過他才對,他是精心培育出來的人才,我不是。”

風戚聳了聳肩:“那又如何?再怎麽精心培育,再怎麽加大投入,在學校的時候,考試成績不也沒能甩你一大截嗎?這已經算是勝利了。”

兩人到指定地點和風清如會合,到了地方之後,風清如披頭蓋臉就是一頓指責,“爸爸,你也太任性,太不會審時度勢了。什麽都不告訴我們,直接來紅楓別墅。我和哥哥著急找你,出門的時候我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這大晚上的穿一身白有多顯眼你知道嗎?”

被她指責的風戚沒有絲毫愧疚感,臉上依舊掛著無所謂的笑:“都說了我只是來看望一下曾經兄弟的孩子們,是你們太緊張了。”

“你怎麽能那麽準確找到電閘的位置?”風清意問道:“雖然喬家邀請過我們來參加過幾次宴會,但是也不會特意介紹電閘的位置吧,你研究過?”

面對風清意的質問風清如沒有絲毫慌亂,只道:“你應該感謝我知道,你又不像爸爸一樣準備的那麽周全,頭套都沒戴,就這樣直接亮相。誰會認不出你來?”

“哎喲,你們兄妹倆繼續吵吧,我下次再繼續來和好兄弟敘舊吧,果然小崽子就是煩人。”語氣是無法掩飾的嫌棄。

可他口中的‘好兄弟’現在在醫院裏,和病床上的妻子對峙著,盡管脾氣不好也還是強忍著勸道:“再怎麽生我的氣,也得先配合醫生治病,別委屈了自己的身體。”

呂傾佩眼含恨意地看著喬壑,這個男人挺鼻薄唇,面部線條淩厲,這麽多年的奢靡生活,居然也讓他平添一抹貴氣來,看起來更是諷刺,“不用你假好心。”

喬壑摘下了平光眼鏡,有些煩躁地按了按眉心,聲音也帶著疲憊:“對別人我的確是假好心,可是對你不會。”

“佩兒。”他伸手拂過呂傾佩的額頭,神色罕見地流露出一絲溫柔,“你先消消氣,等身體養好了,我帶你去海邊看日落。”

呂傾佩想躲開,可因為藥物的作用動彈不得,只能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留下一句:“視力沒問題就別戴眼鏡了,你怎麽學都學不來他的氣質,東施效顰而已,看了惡心。”

喬壑唇畔溢出一聲輕笑,“無所謂像不像,反正喬楓也死了。你不是喜歡鋼琴嗎?這麽多年以來松眠都在認真練習鋼琴,你也聽過的,不比喬楓差。”

“你說你喜歡玫瑰,我把喬家主宅都推平了,周圍的地也都買了下來,蓋了一座玫瑰莊園,什麽品種的玫瑰都有,難道不比當初那個小花園更好看嗎?”

“你舍不得女兒太辛苦,這麽多年來我都縱著松寧玩,不讓她辛苦學習,成績一塌糊塗我也沒有指責過她,你還不滿意嗎?”

“你不懂經商只會設計,喬楓曾經承諾幫你找人專門管理璀璨世家。這近二十年來璀璨世家的項目我幾乎都會親自過目,利潤我一分不動。連你爸從我倆結婚到如今,攛掇了十幾年讓我們離婚,我也對那個老東西畢恭畢敬的,還不能讓你如意嗎?”

“佩兒……”喬壑的聲音又低又沈,語氣溫柔繾卷卻聽得呂傾佩心底發寒,“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誰讓你爛好心來幫我,我給過你很多次機會了,是你逼我的。”

呂傾佩道:“滾。”

喬壑卻附身在她眉心落下輕輕的一吻,“好好休息。”

聽見喬壑要離開病房的腳步聲,門口偷聽的喬松眠放輕了腳步退了幾步後,裝作剛走來的模樣和喬壑打了照面,喬壑擡眸看了他一眼,喬松眠問:“媽媽醒了嗎,我給她買了湯。”

“你還沒走?”喬壑眉心浮現淡淡的折痕,看著他的目光若有所思:“把你妹妹一個人留在家裏?這不像你啊。”

“那爸爸覺得什麽才像我呢?”喬松寧眸色淡淡,“就算按照你的意願活成優秀的提線木偶,那也不是我。”

他把手中打包好的湯遞給了喬壑,“爸爸先拿著吧,我回家了。”

他轉身離開後用手機給一個人發了消息:【關於喬楓,你知道多少?】

他低頭用手機發消息的時候,和一個人擦肩而過,餘光瞥見那人側臉有些熟悉。他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去,發現那個背影是關義。

他一個孤兒,親姐姐都把他趕出來了,陸奇也不在,他能來醫院看望誰?

但是他也沒有想要了解關義的想法,只停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而此刻的紅楓別墅,有兩位傷者在等家庭醫生上門,一個是自己捅了胸口一刀的柳越,一個是被碎瓷片劃到了淺淺傷口的喬松寧。

柳越躺在沙發上,哭天喊地地嚷著疼,葉言抱著他怎麽哄都不管用。淩傾坐在沙發的角落喝著茶沈默地看著這一幕,而喬松寧看著心裏極為不舒服,恨不得在葉言懷裏撒潑打滾的是她哥。可是話說回來,撒潑打滾這種事,她哥做得出來嗎?

她幻想了一下,發現那個畫面有些不忍直視,拼命搖頭將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甩出腦海。

也只有柳越這種不要臉的才做得出來!她哥哥就是太矜持了!才會被柳越這個臭不要臉的趁虛而入!

可是……

“你們好像啊。”喬松寧突然道。

葉言不解地眼神望過去,“什麽好像?”

喬松寧道:“當初你第一次看見爸爸打我的時候,也是用自己的性命做威脅,這次柳越也是,。們倆這一點好像啊,都不在乎自己的生命嗎?”

話音剛落葉言就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攥住了,她低頭撞入了柳越的眼睛,他神色似乎很是悲傷難過,“我們都這麽相似了,你看我為了你命都不要了,怎麽還不給我一個名分?我長得又不是不能見人,帶出去不丟人的。”

葉言:“這不是丟不丟人的問題,你也知道我……”

喬松寧插話道:“我哥哥帶出去比你更有面子!你除了那張臉以外,一無是處。”

兩個傷患差點就要吵起來的時候,醫生到了,喬松寧要先處理傷口,得意洋洋地說道:“我雖然傷口不大,但這是我家的醫生,就得我先治療。”

柳越懶懶散散地靠在葉言身上,半瞇著眼睛說:“無所謂,我命比你硬,不會這麽容易死。”

在看到醫生給喬松寧上藥的時候葉言突然意識到一個嚴肅的問題,之前歐陽醫生死的時候,警方檢查了心理咨詢室。藥品清單被撕了幾頁,也就是說沒法知道心理咨詢的藥物有沒有少或者多,甚至有些病人的檔案都被拿走了。

而且喬壑似乎和歐陽醫生有過接觸,歐陽醫生是星華高中花了大價錢挖過來的人才。

再聯想到呂傾佩突然說喬壑騙她,可是被騙這種事是突然能想起來的嗎?是有人提醒了,還是她自己想起來了?

那……有沒有這種可能,喬壑和歐陽醫生認識。喬家的業務範圍也包含了醫院,認識很多有名的醫生不奇怪,歐陽醫生屬於比較優秀的年輕醫生。

他可能是利用歐陽醫生,給呂傾佩用一些精神類藥物,就像電影裏演的很邪乎的那種,又或者催眠,通過藥物+技術手段,來對呂傾佩的記憶進行幹擾。

喬松寧經常說媽媽精神狀態不好,所以經常不出門在靜養。她見過呂傾佩幾次,面色紅潤氣血充沛,不像是生病。

歐陽醫生死後喬壑沒有找到下一個合適的幫手,所以呂傾佩的記憶短暫的恢覆了。

不然的話,為什麽要撕掉幾頁藥品清單呢?違-禁-藥不成?

這樣一想的話,甚至連歐陽醫生的大筆資金來源都可以解釋清楚了。喬壑根本不差這點錢,對於這樣的重要幫手,是不吝於給用高額傭金的。

而且那天喬壑也在場,發現死的人是歐陽醫生後,安排人去撕掉藥品清單也不是什麽難事,本來他就是星華高中的最大股東。

“言言。”喬松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的傷,我已經包紮好了,不疼。”

聞言,柳越伸手將她的臉掰了過來,“言言看我,我的傷口可疼了,疼死我了。”

葉言:“那你趕緊讓醫生給你包紮!”

葉言把他交給了醫生處理傷口後,去找了小陳警官,雙眼亮晶晶地詢問:“陸奇警官讓你留在這裏,是不是說明這裏有連環殺人犯的線索?”

小陳只道:“這屬於保密任務,不能對外透露的。”

葉言:“那就是有!”

小陳警官有些為難,葉言又道:“你不說我也猜得到,你們肯定是查到了喬家和連環殺人案件有關聯,並且有相關證據,你之所以在這附近能這麽快趕過來,是在盯梢對吧?”

小陳警官張了張口,又閉上了,任務是保密的,誰也不能說。

小陳警官不說話,葉言就一邊說自己的猜測,一邊觀察小陳警官的神色。

“歐陽醫生心理咨詢室的藥品清單被撕掉了,但是你們可以查供貨渠道,學校的監控沒有,你們可以查她家附近,已經上下班路上的監控,一定有發現對不對。”

小陳警官咬咬牙,說道:“我這次的任務是要對外保密的,再說了,隊長不在歐陽敏的案子不是我們處理的,我們也只是隨便查了一下。”

葉言心中疑惑更深,她心裏懷疑淩傾更多一些,可是為什麽小陳警官是在紅楓別墅附近盯梢呢?

等等,淩傾似乎也在紅楓別墅有住所,而且柳越還是他送回來的!

她轉身要跑下來,結果和上樓來找她的淩傾轉角相遇,這時候葉言問出一個藏在心底很久的疑惑:“你好像總是在當免費司機啊,怎麽會那麽巧,每次都開著車和柳越碰上呢?”

陸奇警官下線一段時間,不過也快出來了。

小葉每次都是靠推理,靠猜測,說起來沒有決定性證據。警方有一點點證據,但不是決定性證據,而且小葉是學生,不是警察,他們不可能全部告訴小葉。但是之後小葉還是會知道。

關於喬哥為什麽要喜歡風妹,快要明著寫了。

還有關於柳越和小葉的戀愛,他們確定的戀愛關系,有些不太正常,提前打個預防針,大家註意做好心理準備。反正就是非常規的戀愛,柳越挺喜歡的。

還有今天在公司的時候,趁著空閑時間隨便寫了一點,然後同事突然湊過來了,我正好寫到喬爸在喬媽眉心落下輕輕的一吻,被同事看到後她:“喲!噫~~~~~~!!!!!讓我看看讓康康!!!!”

救命,社死的好突然,要不然去火星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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