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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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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禮2

宋懿的成人禮辦的確實不怎麽樣。

宋夫人被送進精神病後,新來的後媽操辦的十分敷衍,雖然宋斐濟給足了成人禮的經費,但是她全部轉包出去,所有東西都華而不實。宴請的賓客大部分還是看在喬壑的面子上才來的,可是喬壑當天有會要開沒親自到場,很多人得到消息後也提前離場了,喬松寧沒少笑話她。

喬松寧掛了電話去找哥哥,看見喬松眠把一枚鉆戒收了起來,10克拉的粉鉆做主鉆,周圍是用透明鉆石做的豪華鑲嵌,遠遠看去像是綻放的花朵。

喬松寧見過這個鉆石,爸爸花了高價拍過來送給媽媽的,可是媽媽從小看多了珠寶,不喜歡這些。但這個是非常別致的一款,是戒指和吊墜兩用的。

喬松眠見她進來,也並沒有過多地遮掩,隨手把戒指盒關上塞進了口袋。

“哥哥是要來給我做生日禮物的嗎?”喬松寧道:“我不喜歡鉆戒,我有一堆了。”

喬松眠摸了摸她的頭,沒有回答,帶著她下樓去,過了一會兒,淩傾到了。

他被堵在路上之後直接下車開摩托過來的,原本打理精致的頭發也有些淩亂了。他看了一眼喬松寧手裏的杯子,裏面是果汁,不是酒,又問她有沒有跟宋懿接觸過。

“當然接觸過了。”喬松寧挑了挑眉毛,“我邀請她來的目的是為了什麽,不就是讓她見見世面看看我的成人禮嗎?”

“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拿著杯子嗎?”淩傾突然問道。

喬松眠瞇了瞇眼,別有深意地詢問:“你問這個是什麽意思?”

而葉言喝完果汁上樓之後就去觀察走廊的油畫,她之前來過這裏一回,卻沒有仔細留意過這些畫。

她才看了一幅畫就敏銳地意識到身體的不對勁。

她突然覺得很燥熱,由內而外的熱,她腳步一個踉蹌差點一頭栽倒下去,險些癱倒在地,幸好扶住了墻壁才勉強站穩,手裏拿著的手機也掉落了墻邊。

柳越已經從樓上下來,在走廊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他懶懶地勾起嘴角向她走過去,“你不回我消息我還以為你忙著在樓下打點人際關系呢,結果你跑這兒來看畫消遣。淩傾的畫的確好看,再怎麽講平面上的畫作怎麽能比得上我這個活生生的人呢。”

還沒等他走近他就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葉言的呼吸聲比以往要重,而且倉促又淩亂。

他來到葉言身前,看見她因為急速上升的體溫而熏染著緋紅色的臉,那雙眼睛也不同於以往,濕漉漉的滿是水汽。

他幾乎瞬間意識到了她是中了藥,正要打電話的時候被葉言拽著手腕拉進了客房裏。

匆忙的動作讓他的手機掉在了走廊的地毯上,眼看著葉言要把房門關上,他控制住葉言的手臂,把手機撿起來以後才把門帶上又反鎖了房門。

葉言視線時而有些模糊,時而又很清明,她看見柳越將手機屏幕解了鎖在翻通訊錄,她蜷縮在門後雙手環抱膝蓋閉著眼睛咬唇忍耐。

這種情況下樓誰看不出來她被下藥了?要是控制不住當著那麽多客人的面丟臉,喬壑肯定要發瘋。

宴會上的糕點她還一口沒動,水也沒來得及喝,唯一喝的東西只有喬松寧遞給她的果汁。可那本來是喬松寧自己要喝的,那丫頭再沒腦子也不會自己給自己下藥,一定是有人想害喬松寧。

感受到身體的異樣變化,葉言把頭低下去縮成很小的一團,臉色紅到快要滴血,她怎麽就腦子一熱把柳越拉進來了呢?

柳越還在聯系醫生,“對,到了之後來二樓,左手邊最裏面倒數第二間,我現在要先怎麽做才能緩解她的藥效撐到你來?”

柳越掛了電話之後站起來在房間裏巡視一圈,對葉言道:“你等會兒,我在客房裏找找有沒有水,李醫生說大量飲水可以稀釋腸胃中的藥效,緩解吸收速度。”

可是柳越在房間內沒能找到,他打算出去找水的時候看見了蜷縮在地毯上的葉言,黑色長發鋪了滿地。

自己出去的話沒有房門鑰匙,肯定不能反鎖門;葉言這個狀態讓她反鎖了房門,等自己回來再開門也不太現實;如果自己不鎖門就離開,萬一有其他人不小心進來後果不堪設想。

聯系在場的其他人嗎?

周雲墨不靠譜、喬松寧沒腦子、喬松眠更不行,其他人又不熟。

他好像確實沒幾個能見光的朋友,正當他猶豫之際就被噴灑在耳畔的灼熱氣體燙得回了神,他擡眸就對上了葉言水汽氤氳的雙眼,她體溫很高,連呼吸也是滾燙的。

葉言低垂著頭,柔順的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滑落了幾縷在柳越身上,柳越幾乎是半推半就著被葉言壓倒在了床上,葉言的身體隨著淩亂又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柳越想去推開她可是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柳越仰躺在床上,看著上方的葉言,她眼底都是迷離的水光,眼角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色,柳越呼吸一頓,喉結上下滾動一番後艱難地吐出幾個字來,“你再忍忍,李醫生在這兒附近,很快就會來的。”

葉言搖了搖頭,似乎是意識有些混沌,她低下頭,輕輕咬住了柳越的喉結,柳越瞬間沒了聲音。

等到葉言松開唇齒他才好不容易說出話來:“言言你先冷靜一下……”

葉言見他嘴唇翕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低下頭去枕在他肩膀湊近了聽他說話,柳越的側臉甚至能感受到葉言臉頰上的滾燙溫度。

柳越忍得辛苦,葉言卻還在煽風點火,擡手摸上了柳越的臉。

葉言掌心也是滾燙的,觸摸到柳越冷玉一般觸感的皮膚,總算覺得心中的燥熱被撫平了些許,對柳越的桎梏也放松了許多。

柳越趁機輕輕推開了她翻身下了床,誰知葉言緊緊地跟著他,差點從床上摔了下來,柳越連忙去扶她,兩人從床上換到了地毯上,葉言就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毯上的他。

葉言呼吸早已亂了節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面頰是如同晚霞似的緋紅,她不是多驚艷的長相,如今這副模樣,一眼望過去,卻是有著荼蘼的艷麗美感。

柳越只看了一眼就撇過頭去,再看他該抑制不住了。

客房裏安靜的有些詭異,隨即柳越聽到了拉鏈被拉來的聲音,是葉言在解開自己禮服。

他有些詫異地瞪大了眼睛卻更加不敢看她。心裏想著李醫生怎麽還沒來,就被葉言輕柔地用雙手捧住了臉,把他掰向自己。

葉言的眼神迷迷蒙蒙的,卻還能看清柳越的臉,柳越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太熱,身上出了薄薄的一層汗,眼底也被霧氣打濕,眼尾勾勒著淡淡的紅暈。配上他本來應該是冰山美人的長相,好似在雪地開出的一簇梅花,他眼神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好像是不知道該拿自己怎麽辦才好,顯得更加柔弱可欺。

柳越目光有些躲躲閃閃的,葉言已經不只是拉開了後背的拉鏈,或許是覺得衣服過於束縛,甚至還解開了內衣的扣子,雖然裙子沒有完全脫下來,但是胸前和後背的衣物松松垮垮的,稍不註意就會看見大片春光。

葉言擡手撫在柳越的脖子上,喉結處還有她留下的淡淡咬痕和淡淡的口紅印記。

雖然意識不是很清醒,但是她心裏有些崩潰,覺得自己在欺負良家婦男,可柳越並沒有過多地反抗,有一種可以任由她欺負的錯覺。

而且柳越現在的神態成功引起並放大了她心底一些不可言說的小心思,她感受著指腹下喉結的滾動,看柳越閉上了那雙漂亮的眼睛然後擡手抱住了她,心底忽然有一絲失望。

大概是自己矯情吧,明明都把人壓在身下了,還期待柳越做柳下惠。

可隨之而來的動靜不太對,柳越把她自己解開的內衣扣子重新扣上了,伸手撩開她散在背後的頭發後把後背拉開的拉鏈也拉上去了。

她聽見柳越的聲音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柳越也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睜開了眼睛,眼底泛著幽幽的亮光,花瓣似的唇裏吐出來一句抱怨:“我不介意你睡我,但你好歹要神志清醒才行啊,不然之後不認賬我怎麽辦?”

怎麽這話說得自己好像個提了褲子不認賬的渣男一樣?

葉言咬住了他的耳垂,潮濕又滾燙的氣息噴灑在柳越耳邊,輕聲說了什麽。

柳越冷靜了一會兒才聽出來,她說的是:“那你推開我啊……”聲音細若蚊訥。

葉言擡手去解柳越襯衫扣子,柳越連忙一把按住她的手,可是力道卻不重,幾乎是任由她解開了衣領後把手伸了進去。

葉言的唇從他的耳垂一路來到他的唇角處,柳越本來想偏頭躲開,可是他突然意識到,葉言這個身體已經成年了,可以親嘴了,於是任由葉言親了上來。

他放任葉言的動作,任由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探入唇齒,表現得十分順從,對那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也沒有管,只是餘光瞥到了葉言不小心露出的白皙細膩的大腿,伸手把她滑上去的裙擺扯了下來,遮住了她的腿。

葉言的手不安分地解開了柳越的扣子將襯衫扯了下來扔到一旁。

她白玉似的指尖從他精致的鎖骨,劃過胸肌流連在腹肌的流暢線條上。

柳越沈醉著享受葉言的吻,她唇齒間還帶著淡淡的甜橙香氣,她之前應該是喝過橙汁。

當她再一次把想扯開自己衣服的時候,被柳越按住了手。

明明她解開柳越衣服的時候都沒有遭受到過他任何阻攔,身上又熱又難受,她又不能解開,委屈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她眼睛泛起了水霧。

她腦袋昏昏沈沈的,看著被她按在地毯上的柳越。

他的眼裏的神色,柔軟又迷茫,像是無害的羔羊,可如果她清醒一點,就會看見他眼底想把人拆骨入腹又拼命隱忍的目光。

柳越沒有反抗她,像是被她馴服的寵物一般,溫順非常。

他說:“言言,現在還不能這樣。”

葉言伸出手抵住了他的唇,卻被他輕輕咬住了指關節,不疼,反而煽情。

恍惚間,她想起來了柳越當初說過的話,‘把瘋狗訓練成家犬,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

她滿含水色的雙眸凝在柳越清冷的眉目上,問道:“你現在是瘋狗還是……家犬?”

柳越低低一笑,聲音性感又撩人,雙手後撐著半起身唇瓣貼近她的耳廓輕輕叫了一聲:“汪。”

葉言擡手捂住了柳越的眼睛,把人又按了回去,另一只手扣在了他腰間的皮帶上,卻被柳越按住了手。

柳越被她捂住眼睛,失去了視覺觸覺便格外明顯,他聲音此刻沙啞的不像話,“我怕你賴賬。”

葉言沒有說話,卻感覺到手心溫熱的潮濕,難道柳越哭了不成?自己究竟哪個方向表現得像渣女了?

可是她已經來不及想太多,柳越的喘息聲在她聽來都性感撩人得要命,葉言覺得好熱,可是柳越不配合不說,還不讓她脫衣服。

正當她打算霸王硬上弓呢時候,客房門被打開了。

話說當時李醫生接到電話以後一路飆車趕過來,找到文管家說明事由後,文管家去請示了少爺和小姐,一行人一起上了樓。

本來打算給壽星送禮物的風家兄妹兩看見他們上樓了,也跟著去了。

萬潔也偷偷跟過去湊熱鬧。

文管家手裏有每個房間的鑰匙,直接打開了客房的門。

喬松寧推開門,看見了葉言騎在柳越身上意圖不軌,而柳越拼死抵抗不從。

她覺得眼前的畫面不太對勁把門又關上了,總覺得是自己開門的方式有問題。

可是哥哥很快將她一把拉開一腳踹開了房門,聲音低沈的嚇人,“柳越!”

萬潔瞪大了眼睛隨手拍了張照,而風清如很快意識到了什麽,好似被柳越上半身的裸-體嚇到了似的發出了驚聲尖叫吸引了樓下的註意,風清意先是一怔,然後反手捂住了風清如的嘴,帶著她避到樓梯口附近攔住了想要看熱鬧的人。

李醫生興高采烈地說道:“少爺我來了!你的貞潔保住了!”

不怪他這麽想,葉言身上衣衫完整,只是出了汗而且發絲淩亂而已。柳越身上卻都是她的咬痕,衣服都被扒了還被按在身下,眼睫也是濕的,神態怎麽看怎麽像被欺負的那一個。

可是等兩人分開以後,少爺看向自己的眼神,怎麽好像要把自己扒皮抽筋一樣。

他特意強調了一番,“屬下為了拯救少爺的貞潔一路上飆車過來的,還超速了!”

柳越低聲罵道:“滾。”

柳越:我哭了,我裝的。

看到一個小天使的評論,猜了一堆人,完美避開我想寫的兩個人哈哈哈哈哈。

想不到吧,霸王硬上弓的是小葉,柳越才是那個“受害者”。

我發現這章沒寫啥,但是寫了好多,果然,我只要一寫感情戲相關,就會非常墨跡。

我這個應該不會被鎖叭,沒寫什麽太過分的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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