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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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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結束

面對學校的流言蜚語,李乘連反駁的想法都懶的有。

馬上要高考了,他得抓緊時間覆習才行,必須考上一個好學校,以後才能有好的工作,媽媽已經夠辛苦了,自己不能再當她的負擔了。

至於歐陽醫生分屍的案件,被草草結案後再也沒人關註過,畢竟場景過於驚悚。

而且同一天兩具屍體,張寧死的詭異,鮮血染紅了白布;歐陽醫生死相可怖,分屍的頭顱掉落在地面上。

無論老師和同學們提起來都忌諱莫深。

可是葉言卻發現,蘇囡、蔣樂樂和林語三人時不時地會聚集在一起。

今天這三個人又一起來了小樹林,葉言貓著腰,打開了手機的錄音,悄悄跟了過去。

林語抓著頭發,脫口而出是崩潰的聲線:“怎麽辦,怎麽辦啊,我現在經常做噩夢,夢到張寧來找我們報仇。”

蘇囡低著頭不說話,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蔣樂樂嘲諷她,“現在害怕了,當初不是你選的嗎?”

林語怒瞪她:“不要說的好像你沒投票一樣?她的死我們誰都逃不了責任!”

蘇囡怯怯開口:“是你先提議選她的。”

“可最後通過的不是你嗎?”林語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全部發洩在了蘇囡身上:“是你是你!都怪你!是你說可以讓她死的,你是殺人兇手!”

蘇囡的聲音比以前平靜了不少,以前的她聽見林語的聲音就會害怕的發抖,“選誰我都可以通過,但是張寧的名字,是你說的。你不開這個口,我同意不了。”

林語哭出聲來,“怎麽辦啊,歐陽醫生都死了,是不是還有下一輪游戲?到時候又該選誰?我不想死啊。”

什麽游戲?

葉言聽的雲裏霧裏之際,樹林裏又多了一個人的腳步聲,是風清意,他看向蘇囡道:“蘇囡同學,你們班的班主任正在四處找你。”

幾人見有不速之客到訪,也不在談論,紛紛離開了。

她們離開後風清意卻沒走,他徑直走到葉言跟前,嚇得葉言一激靈,心臟都快要跳出來。

他伸手扶葉言起來,放柔了聲音笑著問她在這裏做什麽。

葉言還是不適應臨場發揮,肉眼可見的心虛:“啊,這個啊,我來這邊是為了……為了……為了靜心。最近太浮躁了,讀書讀不進去,這樣不行。”

風清意很體貼地問:“需要我幫你輔導功課嗎?”

葉言看著風清意臉上溫柔的笑,又想起了關義曾經神秘兮兮給她看的視頻,她現在很好奇,風清意給自己定義的好人底線,到底能到什麽程度。

“我現在正好有事想請你幫忙,你有空嗎?”

風清意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戳破她的拙劣演技,道:“什麽忙?”

葉言道:“我準備送給柳越的耳釘掉在樹林裏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可是樹林這麽大,耳釘這麽小,那是這麽好找的。

課間休息的時間風清意沒有找到,說之後慢慢幫她找。

葉言答應了,放學後轉頭就拿著錄音往警局跑。

可是陸奇警官不在,暫時的負責人又不想接這個爛攤子,推脫道:“同學,你不能隨便拿一個錄音就來糊弄我們啊,再說了,她們也說是游戲,沒準是劇本殺什麽的,你不要過於聯想。”

很好,她完全理解了關義為什麽把保險單留下非要等陸奇回來再給。

她拍了拍腦袋,“我幹嘛操這個心啊,我又不是警察又不是法醫也不是偵探,甚至推理電影和小說都很少看,我是來闖校園文學的,又不是刑偵文學。”

她下定決心乖乖等陸奇警官回來。

陸奇警官他們不在,警方那邊掌握的線索她什麽都不知道,柳越又因為輿論要避嫌,柳海晏直接家都不回,避免了他接觸到任何情報的可能。

沒有警方的技術手段,她總不能憑空瞎猜。

為什麽不能所有警官都想陸奇那樣盡職盡責呢?

葉言後來又尾隨過蘇囡她們幾次,可是她們後來很少碰面,似乎要撇清彼此的關系一樣。

葉言趁著一次午飯的時候,摸進了蘇囡的教室,去翻她的課桌,她知道這樣很沒有禮貌,但是別無辦法。

她還去翻了另外兩人的書桌,但都是一無所獲。

高考的前兩天,淩傾找到她,告訴她不要緊張,正常發揮就好,問了她想去什麽大學,想學什麽專業,畢業後想找什麽工作。

葉言都一一敷衍過去。

“你最近有畫我嗎?”葉言問他。

淩傾搖了搖頭。

葉言也沒有在意,而是道:“等高考後有空我去你家看看貓吧。”

淩傾點點頭,又說了一句,“可以的話,還是考星海大學吧,雖然是本市的學校,但在國內排名也算頂尖。”

他說完就要離開去找喬松寧,葉言覺得奇怪,明明之前都說淩傾對喬松寧避之不及,怎麽如今淩傾有事沒事就找喬松寧。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犯賤?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更讓她震驚的是風清意,他帶著一個小盒子來找葉言,裏面是他這大半個月空暇時間在小樹林裏找到的小物件。

都是一些小首飾。

學校有規定,落葉自由腐爛滋養土地,可以把林間小道上的落葉掃到兩旁,以及掉在落葉上的垃圾掃起來,但是不能把落葉完全掃掉,要留一點。

這麽小的首飾很少會有阿姨註意到。

盒子裏有發夾、手鏈、耳釘、耳墜和其他小掛件。

風清意把耳釘都挑出來,猜測道:“估計是一些愛美的女生怕被查,所以隨手扔的。你看看有沒有你要找的耳釘,等你找完我再把這些交回去學校。”

葉言怔怔地看了一眼那個小盒子,又看了一眼風清意,心裏五味雜陳。

她是真沒想到風清意能做到這個地步。

她心裏非常覆雜,說道:“沒有。”

風清意道:“很抱歉,沒有找到你掉的東西。”

葉言都有些不敢回答了,她並沒有給柳越買耳釘,更沒有掉在那個樹林裏。

高考結束的當天,葉言沖出考場就看見了手捧著鮮花的柳越,五官生的冷艷姝麗,聚光燈一樣的存在,無論是沖出考場的學生還是等孩子家長都頻繁看向他。

真奇怪,明明一張冰山美人的臉,可是當他彎起眼睛笑意盈盈地看過來時,沒有一絲冷厲的感覺,反而暖意融融。他拉著葉言的手,笑著說:“恭喜,脫離苦海。”

葉言都要哭了,兩次高考啊!

終於再次解放,葉言興奮地蹦了好幾下,還伸手摸了摸柳越新染的紅色頭發,誇讚道:“不錯,今天這個顏色夠喜慶!”

高考結束後柳越沒帶她出國玩,而是帶著她去看了這個國家的大好河山。

很多相似的地貌,很多類似的風俗,很多美麗的景色。

旅途中止於一聲槍響,子彈擦破了柳越的衣裳並沒有打中他,柳越趕緊把葉言護在身下找了遮蔽物躲進去。

後來狙擊手被抓到了,但是柳越也被勒令回臨江市。

葉言也跟著他回去了,她還有點意猶未盡,明明才出來玩沒多久。

她回到紅楓別墅,別墅裏傳來嘈雜的鋼琴聲,雜亂無章聲音刺耳,不像是喬松眠彈的。

她去琴房一看,果然不是。

是喬松寧在亂按鋼琴鍵,發洩似的按出一陣雜亂的聲音。

“怎麽回事?”葉言制止了她,問道。

喬松寧眼含淚水地看過來,“哥哥一定要和風清如交往。”

通過喬松寧的講述,葉言這才知道,風家兄妹倆當初差點參加不了高考。

是喬松眠用自己也不去參加高考來威脅喬壑,不然風家兄妹倆這三年,可能就白費功夫了。

喬壑還真是……只手遮天。

“好啦別哭了,馬上就到你生日了,成人禮誒,想點高興的事嘛!”

喬松寧低頭擦拭眼淚,眼底卻流露出憎惡的目光,恨不得將風清如剝皮抽筋。

葉言轉移話題道:“這個暑假很清閑誒,你不去看看你媽媽嗎?”

喬松寧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媽媽精神狀況不好,在休息,外公還在想辦法讓爸爸媽媽離婚,爸爸已經不讓我們去看他了。”

為了轉移她的註意力,這幾天葉言陪著喬松寧去參加了一些富家子弟的派對,讓她和同齡人玩玩,結果在派對上看見了宋懿。

聽說她的父母已經離婚了,本來宋媽媽死活不同意,還說宋懿一定會站在她那邊,結果宋斐濟告訴宋懿,爸爸媽媽離婚以後她的心臟有著落了,她立馬變了口風和爸爸站在統一戰線讓媽媽趕快同意離婚並簽字。

宋媽媽傷心欲絕,傷心的不是離婚,傷心的是女兒的態度。

她出身低微,學歷也一般,全靠宋斐濟有眼力見搭上了喬家的順風車,宋家才能走這麽遠。

生了宋懿以後宋斐濟又忙於工作,便把宋懿看做生命的全部,到頭來確實這樣的結果。

她離婚後幾度想死,還送進去過醫院,宋懿都沒有去看過她一次。她打電話想讓宋懿來看看她,宋懿語氣嫌惡:“你想讓我看你快死的樣子嗎?很晦氣誒!”

終於!快要到大學了!我本來預計在40萬字前寫到大學的,沒想到耽誤了這麽久!

終於可以邁入成年人的生活了!!!!沖沖沖!!!!

(小聲逼逼:我當初高三畢業暑假的時候錢包被偷報警只做了個筆錄就讓我回去,說這個沒法找,讓我等等看小偷會不會自己還給我。我同學去年被偷了錢包報警後警察查監控幾天就幫她找回來了,她說這個的時候羨慕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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