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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流言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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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流言4

“網上猜得沒錯,現場的確留下了東西的。”關義神色自若地回答:“當時歐陽醫生的腦袋掉下來之後,頭套裏面其實還有東西,我收起來了。”

葉言問:“什麽東西?”

關義道:“杜松給劉露買的保險單。”

“那你為什麽不交上去?”

“我本來是要交給陸奇叔叔的,可是來處理案情的並不是他。而且這次辦案的警隊明顯能力不足,很可能就是混日子那種。你也看到他們的辦事能力了,這種東西我要等陸奇叔叔回來了再給他,他肯定會好好查案的,交給別人我不放心。”

關義認死理,他既然認定了等陸奇調回來再給,便會將這份保單藏得死死的不給別人。

葉言正為關義性格頭疼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不少網友心疼關義距離分屍的屍體那麽近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但是她知道關義不會是懼怕屍體的人。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問出口了:“你那天為什麽一直看著被分屍的屍體啊。”

關義沒有絲毫猶豫道:“截面很奇怪。”

他十分認真而又嚴肅地和葉言討論著分屍:“歐陽醫生是被殺了以後才被分屍的,她掉下來的頭顱我也看見過,是帶著妝的。她死亡的時候正是淩晨兩點多,那個時間不睡覺在幹嗎?而且她生前並沒有過多地反抗,說明極有可能她和兇手認識兇手,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兇手殺害。因為她屍檢的結果沒有藥物痕跡,所以死前被迷暈才沒有反抗這個猜測不成立。”

“我離得近,我仔細看過脖子上的截面,被切開的並不平整。說明那個人沒有分屍的專業工具,最起碼沒有用到電鋸,又或者那個人其實有相關工具,但是TA享受親自分屍的快感,但是分屍的手法又不夠熟練,所以用刀一點點的將歐陽醫生的頭顱割下來。”

“這其實很困難,因為人的脖子上也有骨頭和經絡。切開肉容易,但是哪怕是脆弱的頸椎骨也不是那麽容易用刀切開的。而且我留意過傷口,用的刀應該不大,絕對達不到平時做飯用的菜刀的程度,最多就是比較鋒利的小型特質刀或者特質的匕首……”

關義停了下來,沈默了幾秒後問:“你那是什麽表情,為什麽這麽看著我?”

葉言神色覆雜:“沒什麽,就是覺得你……太強了……”

關義非常謙虛地搖頭:“我不強,那個兇手才強,水果刀單薄的刀片支撐不了這麽大的力道,應該是和水果刀差不多大小的其他刀具。法醫應該有鑒定結果,我判斷不出來殺人和分屍是否用的同一把刀。如果殺人分屍用的刀不同的話,很可能殺人和分屍的不是同一人。”

雖然關義分辨不出來殺人和分屍的是否是同一把刀,但是他這個觀察力也足夠離譜了。至於關義的建議她實在沒辦法去問,陸奇不在她也沒門路去找法醫。拜托柳越不太現實,他現在的狀況在某些人眼裏就是一個移動的靶子,他還是得避避風頭。

葉言又問:“李乘最近都沒來上學,你之前和他關系還不錯,到底什麽情況?”

關義道:“我和他關系一般,我和誰關系都一般,他似乎是生病了,具體什麽病我沒多問。”

後來葉言知道了,李乘得了尿毒癥,需要進行腎移植。

李乘沒來學校,是他媽媽來的,他請假太久了老師詢問了李乘家長,才知道李乘患上了尿毒癥,要進行腎臟移植。

李媽媽來學校辦理休學手續,她是一個看上去就是一個很明顯上了年紀的婦人。

即便她應該不比呂傾佩、江秀文等人大多少,可是由於過分操勞面容很顯老。

她的精神狀況很差,肉眼可見的疲態。

在離開學校去校門口的路上還不小心撞到了宋懿,直接被宋懿反手推到在地上,還說了一些很難聽的話,逼著她下跪道歉。

李媽媽惹不起她,可是瀕臨崩潰餓情緒早就忍不住了,躺在地上嚎啕大哭,一邊道歉看,一邊發洩似的訴說著她們家的遭遇。

她和丈夫都是農民工,丈夫以前在工地做事,後來在工地出事死了。

工程是轉包過好幾方的,賠償款最後到手只有一千塊錢。

工地既沒有簽勞動合同也沒有購買五險一金,而且還拖欠了她丈夫好幾個月的工資沒發。

可是她們沒處說理,本來就不是什麽文化人,法律也不懂,報警最後也是調解了事,想去起訴又不懂法,就算真的打官司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他們的家庭根本禁不起拖,也只能打碎了牙齒和血吞。

她一個人打工掙錢把李乘拉扯長大,她怕李乘自卑,盡量給他同齡人都有的一切,李乘除了因為家庭缺少男性的陪伴而變得有些膽小以外,和其他正常家庭的男孩子沒什麽區別。

李乘初中的時候李媽媽就改嫁了,男方為人老實,就是面相不好一直相不到人,拖到了現在都還是光棍,但是也攢了不少錢,後來就是李乘上高中了。

李乘一直很爭氣,成績非常不錯,靠上了星華高中父母倆都覺得面上有光。

他後爸單身了大半輩子,攢了不少錢,夫妻倆一合計,打算給李乘買個房,分期付款,免得孩子長大以後有買房的壓力。

升學宴的時候後爸笑得開心極了,拍著李乘的肩膀告訴他:“孩子!好好讀書,爸爸可是給你買了個大房子!等你高考完讀大學回來,就有房子住了!”

可是好景不長,李乘開學時就有些食欲不振,不過並不明顯,後來在迎新晚會上看見了羅雯屍體以後,胃口不佳的情況更明顯了,一直惡心嘔吐,消瘦了很多。

夫妻倆本來以為是孩子看了屍體害怕,留下了心理陰影。

殊不知,胃口不佳、惡心嘔吐、輕微腹瀉、心律失常等等,都是尿毒癥的早期癥狀。

可惜他們不懂這個,等現在發現已經晚了,現在的李乘是尿毒癥晚期,必須要進行手術,不僅需要一大筆治療費,還需要換一個腎。

禍不單行的是,李乘父母買的房子,爛尾了。

他們本來打算給李乘減少一點生活壓力,不讓他畢業後有買房的壓力。

現在一大筆錢砸進去,只換了一個沒法住的房子,現在每個月要還一大筆的房貸,還要付現在房子的房租,還得顧著李乘看病。

他後爸頂不住壓力昨天在爛尾樓的樓頂跳樓自殺了。

可是媽媽不敢死,她死了李乘怎麽辦?

可是活下去也好難,花了一生的積蓄去買房,不僅拿不到房子還要給銀行還錢,還要付房租水電學費和李乘一大筆治療費,她除了李乘也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

房貸她不敢不還,不還的話征信有汙點,李乘以後怎麽辦?

李媽媽崩潰至極都有點精神失常了。

她已經拿不出錢了,更何況李乘還需要腎。

宋懿的表情變了,她蹲了下來,看著躺在地上崩潰大哭的婦人,水杏似的眼睛裏帶著心疼和關切,語氣也輕柔了不少:“居然要換腎嗎?李乘好可憐啊。”

她不覺得工地出事後一條人命一千塊的賠償可憐,也不覺得一個單親媽媽養大孩子可憐,更不覺得買到爛尾樓看不到希望只能跳樓的後爸可憐,她只覺得需要換腎的李乘可憐。

她討厭所有身體健康的人,可是對著身體有缺陷,特別是嚴重到需要換器官的人,有著發自內心的同情和憐憫。

宋懿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沒有絲毫作假。

她伸手去拉李媽媽起來,向她道了歉,“非常抱歉,我不知道李乘出現了這樣的事情,我如果知道他病到要換腎的程度的話,我一定不會這樣對您的。不瞞您說,我從小身體也不好,我有心臟病,可是一直等不到合適的心臟源。我非常能理解您的心情,因為我的媽媽也十分擔心我的病情,您放心,我一定會幫您的!”

李媽媽眼裏燃起一抹希望的光。

星華高中的孩子們,除了天資聰穎刻苦讀書的優秀學生,其他基本上都是有錢人的孩子。

幾十萬上百萬對自己可能是天文數字,但是對他們而言,可能只是一個包包的事。

“幫她們?”喬松寧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眉尾高挑,她長相漂亮又無害,可是神情和語氣永遠自帶三分嘲諷,再正常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都像是譏諷,更何況她說的也不是什麽好話:“你憑什麽幫?你能幫李乘找一個腎來嗎?你媽媽連你要的心臟都沒找給你,你就來幫別人了?先顧好你自己再說吧。”

喬松寧把垂落在胸口的長發伸手往後撩了撩,她帶著看好戲的表情向宋懿說道:“這麽愛管閑事,怎麽不回家看看你媽的事呢?”

宋懿:“我媽媽怎麽了?”

喬松寧震驚地捂住嘴巴,眼睛瞪得圓溜溜的,故作誇張地道:“你爸爸養小三了,要和你媽媽離婚,你不會不知道吧?”

宋懿無差別攻擊所有身體健康的人(尤其是同齡人),但是對身體不好的,反而格外的友善。

小葉覺得柳越應該避避風頭。

而柳越呢?避風頭,笑死,根本不會,恨不得站在聚光燈下等對面過來。

我發現我為了加快劇情刪了不少風哥和柳越的劇情,我有罪,我得補回來,不然你們全磕松葉去了,我家正宮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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