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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教室下樓的時候，柳越看了一眼葉言的臉色，“不太開心？”
葉言垮著臉，悶悶不樂道：“不是不開心，是覺得很憋屈。我想不明白憑什麽，明明欺負她的不是我，反倒是我一直在幫她，她卻沖我發脾氣。”
柳越眼眸微動，“這件事真要算起來，也不是不能解決，喬松寧當初的以暴制暴不就解決的很好嗎？”
“那之後呢？”葉言反問，“當時的場景我也看見了，她們兩個的確是因為喬松寧的身份而有所收斂，但松寧不可能一直跟在她身邊啊。她一個人總有落單的時候，那時候又怎麽辦呢？誰能保證喬松寧不在她們不會趁機變本加厲地欺負她呢。”
說到這裏她覺得也沒有意義，因為現在蘇囡已經被變本加厲地在欺負了。
但是當初她也做不到視而不見，校園霸淩不對，以暴制暴更不對。
柳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眉淺笑，湊在她耳邊低語：“……”
葉言驚喜地望著他：“我也是這樣想的，沒準真的有用，就是你也知道我演技不太好。”
柳越攬著她的肩膀一同親密地往下走，“不礙事，我教你。”
葉言抱著蘇囡的校服坐柳越的車回去了，喬松寧正在家裏發脾氣，因為傭人進她房間打掃衛生的時候，打亂了她房間原本的布置。
葉言去她房間瞄了一眼，物品擺放的十分規矩和整潔，並沒有哪裏不妥。
只不過物品擺放的位置和以前有稍稍的不同。
喬松寧甚至把床單都扯下來甩在了那個傭人的身上，“我不喜歡這個床單的顏色，換掉。”
這些年來她的性子還是沒有一點兒改變，以自我為中心，囂張又霸道。
學校裏面關於她的評論，兩極分化極為嚴重。
除了對喬松寧不感興趣的，其他對喬松寧略有關註的，要麽認為她是一個囂張跋扈嬌縱成性的人，要麽覺得她是一朵可以遠遠的觀賞的漂亮的花。
畢竟這些年來，只要不湊到喬松寧跟前去惹她生氣，她基本上都不會搭理別人，更別提欺負人。
她更多的時間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要麽上課玩手機，要麽趴著睡覺。
除了她哥哥和葉言，以及偶爾針對一下風家兄妹，對於其他人那是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很多人得出了喬松寧是一朵可以遠遠觀看的漂亮的花朵的結論。
很多人都給她背後取了個小綽號，叫做玫瑰校花，玫瑰帶刺，因為靠近她會紮傷自己。
比如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有個男生拿著一束玫瑰向她表白，被喬松寧用玫瑰的荊條抽了一臉的血痕。
再比如有人當眾向她哥哥表白，被她拽著頭發從上而下潑了一身的水，被全校的人看了笑話。
每一次鬧到不可收場的時候，都是圍觀同學去把葉言拉過來勸架。
至於為什麽不去找喬松眠來勸喬松寧呢？
因為喬松眠只會放縱妹妹繼續下去，而不是制止，只有葉言被拉過來會制止她胡鬧。
“怎麽了？為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把你房間收拾的這麽整潔漂亮，你不應該開心才對嗎？”葉言不明所以地詢問。
“她們亂動我東西！”喬松寧臉上顯露出不耐煩的情緒，突然她的目光註意到了葉言手上拿著的校服，連忙一把搶過來。
在看清楚了校服背面的字以後，大發雷霆：“是哪個混蛋幹的？居然敢欺負你，想死嗎？！我這就讓哥哥去教訓他！”
“誒不是……”喬松寧腳步走的飛快，葉言還沒來得及解釋，她就拿著校服怒氣沖沖地下樓去了。
“哥哥！出來！”喬松寧尋著鋼琴的聲音去到了琴房，打開門看見了正在練習鋼琴的喬松眠。
他彈奏鋼琴的動作行雲流水，十分的優雅漂亮，悅耳動聽的琴音從他指尖傾瀉而出，喬松寧幾步上前，一掌拍在了黑白琴鍵上，迸發出刺耳的雜音。
喬松眠也沒有生氣，只是偏過頭看她，柔聲問她怎麽了。
喬松寧把手中的校服甩給了喬松眠，怒不可遏：“哥哥，你怎麽還有閑工夫在這兒彈琴啊？言言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嗎？你看校服上寫的都是些什麽？”
喬松眠低眉垂首，攤開校服背面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臟話，沈斂了雙眸。
跟過來的葉言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校服，是蘇囡的，你誤會了。”
“哈？”喬松寧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顯然對這個名字沒什麽印象了，“那是誰？”
葉言無奈地扶額，走上前去將校服從喬松眠手裏拿回來後就站在了他身旁，“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這個人，她之前被張寧和林語霸淩的時候，是你幫了她，讓她欺負回去，沒有印象了嗎？”
喬松寧沈思了好一會兒，才在記憶裏翻出來這個不起眼的人物，嘗嘗地哦了一聲：“是那個廢物啊，還手都不敢，我都把人拎到她跟前了，她連打回去都不肯，只想讓我幫她欺負回來，做夢呢吧。”
說完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葉言：“你不會是想幫她吧？那種人沒救的，連反抗都不敢。”
話雖如此，可葉言還是覺得這樣不對：“我還是想去幫她，就算她懦弱、不敢反抗，那這也不是別人可以欺負她的理由，她只是校園霸淩的受害者而已。”
喬松寧盯住面前的葉言，目光中帶著不解，她慢吞吞地回想起來當初葉言告訴她的話，要像葉言幫助他們一樣去幫助別人，雖然她不覺得那人有什麽被幫助的必要，但還是說了一句：“你既然這麽想幫她的話，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去找學校領導說一下。”
葉言連忙阻止了她：“可千萬別！”
“為什麽？”喬松寧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想幫他嗎？”
葉言道：“宋懿不知道為什麽也摻和進去了，她和你向來不對付，而且學校領導也拿她沒轍。你要是幫著蘇囡的話，她為了針對你，肯定會更加過分的。”
喬松寧姿態高高在上，眉目瑰麗，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冷色，“那只能怪她活該，我當初可是把報覆的機會都手把手送到她面前了，她自己不珍惜的。”
喬松眠是坐著的，站著的葉言垂落下來的發梢掃過他的耳垂，有些發癢，他蜷了下指尖，而後擡起手拉了一下葉言的衣角。
葉言偏頭望過來的目光清澈，毫無攻擊性，只是帶著些許疑惑。
喬松眠偏冷的眉眼沒了以往帶著的冷漠陰戾，反而蘊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壓得很低，“言姐姐是對誰都這麽好，看見誰受苦，都想著去幫一把嗎？”
葉言卻反問：“為什麽不幫呢？”
室內燈光寂靜，落在喬松眠的身上，長長的眼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晦暗的陰影，也模糊了眼底的神色。
他沈默地站了起來，拉著喬松寧離開了，沈寂的樓道上，喬松眠的聲音很輕：“松寧，她對誰都這樣好，我們不是例外。”
喬松寧抿了抿唇：“可是我喜歡她對我好，連媽媽都沒有機會這樣對我。”
喬松眠：“我也……”
葉言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按照柳越的計劃去行動，和柳越一起去找宋懿，讓她不要再找蘇囡的麻煩。
葉言似乎是氣極了了，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的，像是氣到不知道說什麽好。
宋懿覺得葉言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我欺負的是她又不是你，管這麽寬？再說了，在她校服背後寫下那些話的人也不是我。”
柳越就站在葉言身後，視線一直停留在葉言的身上，眼瞳黑的像是用墨水暈染一樣。聽到宋懿的這番話，他面無表情的擡起眼，“你就不好奇我當初為什麽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她嗎？”
他只隨意地瞥了一眼宋懿就收回了目光，指尖順著葉言長發垂落的方向一直劃到她的手腕上，他的指尖輕輕地點著表盤上的玻璃，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手表看似不起眼，可卻是一個防水的定位裝置，而且還有錄音的功能。”
宋懿變了臉色，極為防備地看著柳越，“你聽到了？”
他們其實沒有聽到，手表也沒有錄音的功能，但葉言當初猜到了。
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
剩下的就看演技和所編撰的劇本了。
柳越道：“想栽贓陷害我，是嗎？特意把我的信息洩露給那些間諜。我只是和家裏關系不好，才沒有把證據交上去，這裏面的錄音我已經備份了，你說我要是不小心把這些發給家裏人了怎麽辦？”
宋懿張了張口，正想喊人，柳越忽然又笑起來，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眼神幽幽地看著她，“我勸你別亂來，我來這裏可是提前跟家裏報備過的，到時候即便是帶了傷離開這裏，你都說不清。”
宋懿咬牙切齒的，隨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瞬間又釋懷了，莞爾一笑：“好啊，我放過她，不找她麻煩了，這就作為你們不能洩露那份錄音的條件。”
宋懿答應得太快，事出反常必有妖，葉言當即決定明天要多多關註蘇囡的情況。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學校，想要告訴蘇囡這個消息，讓她以後不用害怕了。
結果卻看到了蘇囡親昵地挽著風清如的手，向風清如真摯地表達了感謝。
我真棒啊！又是三寸的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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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離開教室下樓的時候，柳越看了一眼葉言的臉色，“不太開心？”
葉言垮著臉，悶悶不樂道：“不是不開心，是覺得很憋屈。我想不明白憑什麽，明明欺負她的不是我，反倒是我一直在幫她，她卻沖我發脾氣。”
柳越眼眸微動，“這件事真要算起來，也不是不能解決，喬松寧當初的以暴制暴不就解決的很好嗎？”
“那之後呢？”葉言反問，“當時的場景我也看見了，她們兩個的確是因為喬松寧的身份而有所收斂，但松寧不可能一直跟在她身邊啊。她一個人總有落單的時候，那時候又怎麽辦呢？誰能保證喬松寧不在她們不會趁機變本加厲地欺負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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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初她也做不到視而不見，校園霸淩不對，以暴制暴更不對。
柳越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低眉淺笑，湊在她耳邊低語：“……”
葉言驚喜地望著他：“我也是這樣想的，沒準真的有用，就是你也知道我演技不太好。”
柳越攬著她的肩膀一同親密地往下走，“不礙事，我教你。”
葉言抱著蘇囡的校服坐柳越的車回去了，喬松寧正在家裏發脾氣，因為傭人進她房間打掃衛生的時候，打亂了她房間原本的布置。
葉言去她房間瞄了一眼，物品擺放的十分規矩和整潔，並沒有哪裏不妥。
只不過物品擺放的位置和以前有稍稍的不同。
喬松寧甚至把床單都扯下來甩在了那個傭人的身上，“我不喜歡這個床單的顏色，換掉。”
這些年來她的性子還是沒有一點兒改變，以自我為中心，囂張又霸道。
學校裏面關於她的評論，兩極分化極為嚴重。
除了對喬松寧不感興趣的，其他對喬松寧略有關註的，要麽認為她是一個囂張跋扈嬌縱成性的人，要麽覺得她是一朵可以遠遠的觀賞的漂亮的花。
畢竟這些年來，只要不湊到喬松寧跟前去惹她生氣，她基本上都不會搭理別人，更別提欺負人。
她更多的時間都是自己在玩自己的，要麽上課玩手機，要麽趴著睡覺。
除了她哥哥和葉言，以及偶爾針對一下風家兄妹，對於其他人那是看都不看一眼。
所以很多人得出了喬松寧是一朵可以遠遠觀看的漂亮的花朵的結論。
很多人都給她背後取了個小綽號，叫做玫瑰校花，玫瑰帶刺，因為靠近她會紮傷自己。
比如上學期期末的時候，有個男生拿著一束玫瑰向她表白，被喬松寧用玫瑰的荊條抽了一臉的血痕。
再比如有人當眾向她哥哥表白，被她拽著頭發從上而下潑了一身的水，被全校的人看了笑話。
每一次鬧到不可收場的時候，都是圍觀同學去把葉言拉過來勸架。
至於為什麽不去找喬松眠來勸喬松寧呢？
因為喬松眠只會放縱妹妹繼續下去，而不是制止，只有葉言被拉過來會制止她胡鬧。
“怎麽了？為什麽發這麽大的脾氣，把你房間收拾的這麽整潔漂亮，你不應該開心才對嗎？”葉言不明所以地詢問。
“她們亂動我東西！”喬松寧臉上顯露出不耐煩的情緒，突然她的目光註意到了葉言手上拿著的校服，連忙一把搶過來。
在看清楚了校服背面的字以後，大發雷霆：“是哪個混蛋幹的？居然敢欺負你，想死嗎？！我這就讓哥哥去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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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出來！”喬松寧尋著鋼琴的聲音去到了琴房，打開門看見了正在練習鋼琴的喬松眠。
他彈奏鋼琴的動作行雲流水，十分的優雅漂亮，悅耳動聽的琴音從他指尖傾瀉而出，喬松寧幾步上前，一掌拍在了黑白琴鍵上，迸發出刺耳的雜音。
喬松眠也沒有生氣，只是偏過頭看她，柔聲問她怎麽了。
喬松寧把手中的校服甩給了喬松眠，怒不可遏：“哥哥，你怎麽還有閑工夫在這兒彈琴啊？言言被人欺負了都不知道嗎？你看校服上寫的都是些什麽？”
喬松眠低眉垂首，攤開校服背面看到了那些不堪入目的臟話，沈斂了雙眸。
跟過來的葉言解釋道：“這不是我的校服，是蘇囡的，你誤會了。”
“哈？”喬松寧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顯然對這個名字沒什麽印象了，“那是誰？”
葉言無奈地扶額，走上前去將校服從喬松眠手裏拿回來後就站在了他身旁，“我就知道你不會記得這個人，她之前被張寧和林語霸淩的時候，是你幫了她，讓她欺負回去，沒有印象了嗎？”
喬松寧沈思了好一會兒，才在記憶裏翻出來這個不起眼的人物，嘗嘗地哦了一聲：“是那個廢物啊，還手都不敢，我都把人拎到她跟前了，她連打回去都不肯，只想讓我幫她欺負回來，做夢呢吧。”
說完她上下打量了一眼葉言：“你不會是想幫她吧？那種人沒救的，連反抗都不敢。”
話雖如此，可葉言還是覺得這樣不對：“我還是想去幫她，就算她懦弱、不敢反抗，那這也不是別人可以欺負她的理由，她只是校園霸淩的受害者而已。”
喬松寧盯住面前的葉言，目光中帶著不解，她慢吞吞地回想起來當初葉言告訴她的話，要像葉言幫助他們一樣去幫助別人，雖然她不覺得那人有什麽被幫助的必要，但還是說了一句：“你既然這麽想幫她的話，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去找學校領導說一下。”
葉言連忙阻止了她：“可千萬別！”
“為什麽？”喬松寧疑惑地眨了眨眼睛，“你不是想幫他嗎？”
葉言道：“宋懿不知道為什麽也摻和進去了，她和你向來不對付，而且學校領導也拿她沒轍。你要是幫著蘇囡的話，她為了針對你，肯定會更加過分的。”
喬松寧姿態高高在上，眉目瑰麗，透出一股漫不經心的冷色，“那只能怪她活該，我當初可是把報覆的機會都手把手送到她面前了，她自己不珍惜的。”
喬松眠是坐著的，站著的葉言垂落下來的發梢掃過他的耳垂，有些發癢，他蜷了下指尖，而後擡起手拉了一下葉言的衣角。
葉言偏頭望過來的目光清澈，毫無攻擊性，只是帶著些許疑惑。
喬松眠偏冷的眉眼沒了以往帶著的冷漠陰戾，反而蘊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緒，他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聲音壓得很低，“言姐姐是對誰都這麽好，看見誰受苦，都想著去幫一把嗎？”
葉言卻反問：“為什麽不幫呢？”
室內燈光寂靜，落在喬松眠的身上，長長的眼睫毛在眼底投出一片晦暗的陰影，也模糊了眼底的神色。
他沈默地站了起來，拉著喬松寧離開了，沈寂的樓道上，喬松眠的聲音很輕：“松寧，她對誰都這樣好，我們不是例外。”
喬松寧抿了抿唇：“可是我喜歡她對我好，連媽媽都沒有機會這樣對我。”
喬松眠：“我也……”
葉言思慮再三，還是決定按照柳越的計劃去行動，和柳越一起去找宋懿，讓她不要再找蘇囡的麻煩。
葉言似乎是氣極了了，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的，像是氣到不知道說什麽好。
宋懿覺得葉言這個人簡直不可理喻，“我欺負的是她又不是你，管這麽寬？再說了，在她校服背後寫下那些話的人也不是我。”
柳越就站在葉言身後，視線一直停留在葉言的身上，眼瞳黑的像是用墨水暈染一樣。聽到宋懿的這番話，他面無表情的擡起眼，“你就不好奇我當初為什麽能在茫茫大海上找到她嗎？”
他只隨意地瞥了一眼宋懿就收回了目光，指尖順著葉言長發垂落的方向一直劃到她的手腕上，他的指尖輕輕地點著表盤上的玻璃，似笑非笑地說道，“這個手表看似不起眼，可卻是一個防水的定位裝置，而且還有錄音的功能。”
宋懿變了臉色，極為防備地看著柳越，“你聽到了？”
他們其實沒有聽到，手表也沒有錄音的功能，但葉言當初猜到了。
基本上是八九不離十。
剩下的就看演技和所編撰的劇本了。
柳越道：“想栽贓陷害我，是嗎？特意把我的信息洩露給那些間諜。我只是和家裏關系不好，才沒有把證據交上去，這裏面的錄音我已經備份了，你說我要是不小心把這些發給家裏人了怎麽辦？”
宋懿張了張口，正想喊人，柳越忽然又笑起來，豎起一根食指抵在唇前，眼神幽幽地看著她，“我勸你別亂來，我來這裏可是提前跟家裏報備過的，到時候即便是帶了傷離開這裏，你都說不清。”
宋懿咬牙切齒的，隨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瞬間又釋懷了，莞爾一笑：“好啊，我放過她，不找她麻煩了，這就作為你們不能洩露那份錄音的條件。”
宋懿答應得太快，事出反常必有妖，葉言當即決定明天要多多關註蘇囡的情況。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學校，想要告訴蘇囡這個消息，讓她以後不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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