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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越笑著說：“我之前告訴他我在玩一個游戲，不贏不出門。”
“什麽游戲啊？”葉言多問了一句。
柳越隨便說了一個以前玩過的游戲，葉言也就沒再多問。
回去紅楓別墅的路上，她順便買了早飯給還在醫院的喬松眠送過去，結果發現喬松眠才剛睡下不久。
葉言有個荒唐的想法，喬松眠不會一夜沒睡吧？就因為他爸不讓他喜歡風清如？
她輕手輕腳地把早飯留在了桌上還寫了字條，沒有打擾他睡覺。
回到家發現喬松寧也回來了，她似乎是剛到，一大早急匆匆地從呂老先生家裏跑回來的，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看見葉言回來第一反應就是興師問罪：“言言你怎麽學壞了！居然夜不歸宿？！文管家說你昨天晚上在醫院照顧哥哥，可是我明明看見了你的朋友圈，你和柳越出去爬山了！”
喬松寧的語氣明明是生氣又惱怒的，可是神色總是像受了委屈一樣，透露著可憐兮兮的意味：“你知道我這個暑假怎麽過的嗎？外公嫌我字醜的不能見人，智商也低到家醜不能外揚，連家教都不給我請，他自己教我。”
葉言一夜沒睡，現在好困好困，但是還是強打精神同她說話：“這是好事啊，呂老先生對書法頗有研究，曾經給不少水墨畫提過字，有他教你，哪兒還用得著請其他老師啊。”
“好什麽呀！”喬松寧踹了一腳沙發，生氣地說道：“天天逼著我練字，天天說我，帶我出去玩的時候也說我，路上還在說我，不讓我做這不然我做那，煩死了！我爸爸從來不會管我這麽多，只要我提前給他匯報了，我做什麽他都不會管的，可自在了。”
葉言提醒道：“不能這麽比，你外公是關心你、在乎你，才會管你。”
喬松寧：“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經忍了一個多月了。可是那樣就是不開心啊，很不開心，我從來沒有被人那樣管過，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喬松寧還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可是葉言實在是太困了，沒一會兒就回去房間睡覺了。
現在離開學還有接近兩個星期，柳越帶她上天入海都玩了一遍，她穿著潛水服帶著氧氣瓶，安全地欣賞海底世界的時候，覺得水都沒那麽可怕了。漂亮的珊瑚將海底營造出花園的感覺，還有漂亮的海魚和水母，從她身畔游來游去，像極了童話裏的場景。
水下世界的美麗，極大地沖淡了她之前因為死亡而對水產生的恐懼。
而還在酒店兼職的關義，開始有些為難了。
因為根據他的觀察，風清如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不太正常。
他很好奇風清如為什麽會有這樣大的轉變。
在一次兩人被安排換洗酒店床單並消毒的時候，趁著工作之餘他問風清如：“你最近怎麽回事？鬼上身嗎？和之前都不太一樣。”
風清如輕聲細語地回答：“沒有哪裏不一樣呀，是不是你的錯覺啊。”
關義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你變成正常人了？”
風清如嘴角輕勾：“我一直很正常啊。”
關義：“可你之前明明……”
風清如莞爾一笑：“那是之前，畢竟我們這個年紀青春叛逆不懂事很正常，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現在已經在改了。”
關義凝眉：“你說的青春叛逆，是指在舊宿舍的樓梯雜物區裏藏著的帶血衣物嗎？你確定不是犯罪？”
風清如眨了眨小鹿似的眼睛：“可是我沒有殺人啊，你看到了證物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我放的啊，那只是你的直覺而已。而且我還小，有改過的機會，你不能總抓著這個不放吧。”
關義得出結論，風清如不正常。
但是不能這樣告訴陸奇，因為風清如現在的表現，在正常人眼裏是正常的。
每天努力兼職，休息時間認真學習，兼職結束後還會拿一些廢棄的飲料瓶，跑老遠去送給一個撿廢品的失明老太太，酒店裏就沒人不誇她的。
而另一個觀察樣本——風清意，更正常。
一直溫溫柔柔的，很好說話，之前酒店裏有女客人被流氓騷擾，其他酒店員工怕客人投訴，只敢把人拉開勸架，不敢動粗，畢竟是服務業。
被拉開後那人還不消停，嘴上說著臟話繼續用言語羞辱那個女客人。
只有風清意站了一會兒後，不知道思索了些什麽，在那個人推開了一個服務員去拽那個女客人的時候，他沖出去把那個男人揍了一拳，然後揪著那個醉漢的衣領把人拖了出去，扔在了酒店門口。
事後那人家屬來鬧，投訴他們酒店，居然這麽對待消費者。
酒店方也給出了回應：【不是酒店正式員工，是臨時的暑期工，鑒於對方雖然已滿十六周歲但是還未成年，我們已對其進行嚴厲批評，畢竟對待未成年人要以引導教育為主。】
事情的原委網上都能看到視頻，沒人罵風清意，反而是一片喝彩，還要求酒店方發獎金，實在不行網友湊點。
那天關義做了決定，他要尾隨風家兄妹倆。
他從那件事之後，就經常躲黎明山的人，十分會隱藏自己，風家兄妹倆一路上都沒發現他。
兩人家離這裏並不算遠，經常走路回家，風清如想不通：“哥哥今天為什麽這麽沖動，這次不怕被報覆了嗎？”
風清意道：“我觀察過這個客人，他手腳不幹凈，之前還趁著一位客人去洗手間偷偷摸摸地想翻包，我過去整理盆栽打斷了他。他的手法很熟練，肯定不是初犯，他把事情鬧大了他自己不好收場，只敢小打小鬧。後面的發展也果真如我所料，口口聲聲說著要報警，可是最後也只是去投訴，不敢聯系警察。”
“但是那位女客人最初被他騷擾的時候就說要報警了，幾次想拿手機，卻被他的動作打斷，而且被人摸了之後第一時間就罵了那個人，不像是會忍一忍就過去的那種人。我猜測她會報警，然後那個流氓會被拘留一段時間，等他出來我們已經開學了，酒店又不會出賣員工信息給別人，沒必要怕他。”
“而且就算真的出什麽事被他找上來了，我打得過他，真打出事來了，我畢竟還是未成年。也幸好他是一個中年男人，要是年級大點，就不好說了。”
尾隨的關義都聽楞住了，風清意並沒有旁觀多久，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想了這麽多事？
正當他震驚不已的時候，又聽風清意道：“打了這種人，不會帶來什麽麻煩的，影響不到我們的生活，我之前的意思不是讓你受了欺負不反抗，忍氣吞聲，而是要懂得看形勢。因為我們真的惹不起稍微有點地位的。”
“你要認清楚一件事，我們是孤兒，哪怕他出來了，也一樣，我們不會有任何依靠。”
風清如似懂非懂地點頭，等到被人攔住了去路，她補充了一句：“惹上這種人，似乎也不是什麽好事。”
被風清意揍了的客人此刻臉色還有傷，他帶著其他兄弟堵住了兩人回去的路，這些人都打扮的流裏流氣，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句句話都帶著臟字。
風清意把背包放在了妹妹懷中，垂眸看她：“我觀察過的，他打不過我，再來幾個也一樣。”
躲在暗處的關義，看他們被人包圍了，正打算直接撥打陸奇的電話報警搖人，結果就看見風清意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了。
本來還有個漏網之魚想去偷襲風清如，風清如表現的十分害怕，不安地後退，然後趁著那人壞笑著逼近她的時候，把人撂倒了。
那些人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風清意還踹了一腳，這和關義平常看到的他們完全不一樣。
風清意笑的依舊是滿臉的溫柔，他蹲下-身，伸手拂開了那人遮住眼睛的頭發，放柔了聲線，“別再做這種事了，影響很不好，要是嚇得別人女孩子以後不敢出門了怎麽辦？”
那人邊哭邊點頭，風清意這才滿意地笑了，站了起來，跨過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風清如走的時候，特意在那個試圖偷襲自己的人手上踩過去，重重的碾了幾下，她低頭看著那人，笑得非常暢快，“你們還真是不長眼睛啊，我們正在為媽媽的事情頭痛呢，偏偏撞上來。”
那人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面容都扭曲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風清如依舊笑得無害，“本來也沒你的事，為什麽非來摻和一腳呢？還得怪你們自己。”
躲在不遠處的關義，聽著這動靜，發現風清如還是沒變，只是更會偽裝了，他探出頭看了一眼情況，正好對上了風清如的眼睛。
她似乎早就發現了關義躲在暗處，看見他探出頭來並沒有特別驚訝的表情，反而對他露出來一個惡劣的笑。
關義也笑了笑，然後對著風清如的方向晃了晃手機，做了個口型：錄像。
三寸的餅，將就著看，最近有點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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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游戲啊？”葉言多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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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言有個荒唐的想法，喬松眠不會一夜沒睡吧？就因為他爸不讓他喜歡風清如？
她輕手輕腳地把早飯留在了桌上還寫了字條，沒有打擾他睡覺。
回到家發現喬松寧也回來了，她似乎是剛到，一大早急匆匆地從呂老先生家裏跑回來的，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看見葉言回來第一反應就是興師問罪：“言言你怎麽學壞了！居然夜不歸宿？！文管家說你昨天晚上在醫院照顧哥哥，可是我明明看見了你的朋友圈，你和柳越出去爬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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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麽呀！”喬松寧踹了一腳沙發，生氣地說道：“天天逼著我練字，天天說我，帶我出去玩的時候也說我，路上還在說我，不讓我做這不然我做那，煩死了！我爸爸從來不會管我這麽多，只要我提前給他匯報了，我做什麽他都不會管的，可自在了。”
葉言提醒道：“不能這麽比，你外公是關心你、在乎你，才會管你。”
喬松寧：“我知道啊，所以我已經忍了一個多月了。可是那樣就是不開心啊，很不開心，我從來沒有被人那樣管過，我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喬松寧還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可是葉言實在是太困了，沒一會兒就回去房間睡覺了。
現在離開學還有接近兩個星期，柳越帶她上天入海都玩了一遍，她穿著潛水服帶著氧氣瓶，安全地欣賞海底世界的時候，覺得水都沒那麽可怕了。漂亮的珊瑚將海底營造出花園的感覺，還有漂亮的海魚和水母，從她身畔游來游去，像極了童話裏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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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還在酒店兼職的關義，開始有些為難了。
因為根據他的觀察，風清如太正常了，正常的有些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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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如輕聲細語地回答：“沒有哪裏不一樣呀，是不是你的錯覺啊。”
關義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覺，“你變成正常人了？”
風清如嘴角輕勾：“我一直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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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清如莞爾一笑：“那是之前，畢竟我們這個年紀青春叛逆不懂事很正常，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現在已經在改了。”
關義凝眉：“你說的青春叛逆，是指在舊宿舍的樓梯雜物區裏藏著的帶血衣物嗎？你確定不是犯罪？”
風清如眨了眨小鹿似的眼睛：“可是我沒有殺人啊，你看到了證物也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東西是我放的啊，那只是你的直覺而已。而且我還小，有改過的機會，你不能總抓著這個不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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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拉開後那人還不消停，嘴上說著臟話繼續用言語羞辱那個女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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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真的出什麽事被他找上來了，我打得過他，真打出事來了，我畢竟還是未成年。也幸好他是一個中年男人，要是年級大點，就不好說了。”
尾隨的關義都聽楞住了，風清意並沒有旁觀多久，怎麽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想了這麽多事？
正當他震驚不已的時候，又聽風清意道：“打了這種人，不會帶來什麽麻煩的，影響不到我們的生活，我之前的意思不是讓你受了欺負不反抗，忍氣吞聲，而是要懂得看形勢。因為我們真的惹不起稍微有點地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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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風清意揍了的客人此刻臉色還有傷，他帶著其他兄弟堵住了兩人回去的路，這些人都打扮的流裏流氣，一看就是社會上的混混，句句話都帶著臟字。
風清意把背包放在了妹妹懷中，垂眸看她：“我觀察過的，他打不過我，再來幾個也一樣。”
躲在暗處的關義，看他們被人包圍了，正打算直接撥打陸奇的電話報警搖人，結果就看見風清意把他們全部打趴下了。
本來還有個漏網之魚想去偷襲風清如，風清如表現的十分害怕，不安地後退，然後趁著那人壞笑著逼近她的時候，把人撂倒了。
那些人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風清意還踹了一腳，這和關義平常看到的他們完全不一樣。
風清意笑的依舊是滿臉的溫柔，他蹲下-身，伸手拂開了那人遮住眼睛的頭發，放柔了聲線，“別再做這種事了，影響很不好，要是嚇得別人女孩子以後不敢出門了怎麽辦？”
那人邊哭邊點頭，風清意這才滿意地笑了，站了起來，跨過倒在地上的那些人頭也不回的走了過去。
風清如走的時候，特意在那個試圖偷襲自己的人手上踩過去，重重的碾了幾下，她低頭看著那人，笑得非常暢快，“你們還真是不長眼睛啊，我們正在為媽媽的事情頭痛呢，偏偏撞上來。”
那人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嚎叫，面容都扭曲了，鼻涕眼淚流了滿臉，風清如依舊笑得無害，“本來也沒你的事，為什麽非來摻和一腳呢？還得怪你們自己。”
躲在不遠處的關義，聽著這動靜，發現風清如還是沒變，只是更會偽裝了，他探出頭看了一眼情況，正好對上了風清如的眼睛。
她似乎早就發現了關義躲在暗處，看見他探出頭來並沒有特別驚訝的表情，反而對他露出來一個惡劣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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