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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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疚
喬松眠住院之後沒過多久，柳越就回來了。
“你這些天都去哪了？”葉言有些好奇。
“你不是一直讓我幫你找你們孤兒院的院長嗎？”柳越笑著說：“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不要聽？”
葉言：“要！”
柳越瞇了瞇眼睛，道：“可以告訴你，但是有個條件，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要找到她，不要騙我，我看得出來你是否撒謊。”
葉言絲毫不疑惑為什麽柳越會想知道這事的理由，他有些過分的敏銳，很多事情根本瞞不住他。
“因為我想知道理由。”葉言道。
不用說太多，光這一句話，柳越就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那個殺人犯殺害羅雯的理由是嗎？”
葉言點了點頭，她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羅雯和陳凝凝，愧疚感都快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柳越道：“上次我帶你去墓地就看出來你的不對勁了，你口口聲聲說著害怕鬼，卻在聽到女鬼哭聲的時候主動朝聲源地走了過去，你是想看看到底誰在那裏裝神弄鬼又或者看看鬼魂是不是真的是她們，燒紙錢的時候，也根本不敢正眼看羅雯和陳凝凝的墓碑。”
葉言不想提這些，只問：“院長媽媽找到了嗎？”
“我就是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的，她在山區當志願者，幫助那裏上不了學的孩子們。”
葉言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但同時還有一個壞消息。”柳越看了她一眼：“半個月前她不慎失足從山上摔下去了，已經埋在那裏了。”
葉言跌坐在沙發上，怎麽會這樣，和她有關的人都接二連三的死去。
柳越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從前不是覺得這是一場游戲嗎？那就先不要傷心難過了。和我分析一下，你為什麽會不敢面對死去的羅雯。”
理由很簡單，葉言經常利用閑暇的時間收集這個世界和這個國家的資料，她找到了很多中國原來古時候的詩詞。
她便加大力度找和原來世界相關的東西，發現有九成都近乎一樣，但是有一些卻沒有，也多了一部分原來世界沒有的東西。
比如畫作，比如名將，很多都不一樣。
詩詞容易背，穿越過來也輕易能夠脫口而出，但是畫作不易仿，這個世界沒有《千裏江山圖》，沒有《清明上河圖》，很多傳世名畫這裏都沒有，倒是有不少不同的名畫。
當初歷史書上如流星一般璀璨的知名將領，和她原來的世界都有所不同。
她腦海裏有一個瘋狂的假設，這個世界和自己原來的世界如此相似，從古至今都如此，那會不會是從古至今不斷的有人穿越在各個時空裏？
那些詩詞她也會背，但那些字畫她卻寫不出來。
這個社會也是，一樣的執政黨，一樣的國土面積，大同小異的文化傳承，只不過很多地名都不一樣了，人也不一樣。
但是思想上她原來的祖國更加紅，禁槍也更早，禁毒力度也更大，國家更安定。
而且很多東西熟悉的讓她覺得仿佛就在原來的世界裏一樣。
既然有這麽多穿越者的痕跡，那麽會不會不只有她一個穿越的人。
她想找到院長媽媽也是這個理由，原身和羅文從小一起長大，兩人在孤兒院的時候睡一個上下鋪，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班和同桌。
即便不在學校裏，兩人在兼職的時候也是同進同出，兩人的人生軌跡可以說幾乎是一模一樣。
沒道理羅雯有非死不可的理由，自己卻被殺人犯特殊照顧，一定是有哪裏不一樣。
“我想不出來為什麽偏偏那次迎新晚會，只是和她分開了一兩個小時，她就被殘忍殺害。”
“而且從那之後那個殺人犯還告訴我不要讓他找到可以殺了我的理由。”
“那TA殺羅雯的理由呢？”
“TA給萬潔和劉露都寫了信，提前告訴她們那麽多事，我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第一個可能就是TA和我一樣，都是穿越過來的，但是比我更加清楚這個故事的劇情和走向。”
“第二個可能，就是那個殺人犯是重生的，那些預知到的未來，不過是TA曾經的記憶片段而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原來的故事裏並沒有我，我和羅雯是不能共存的，所以那個人殺了羅雯，讓我取代了羅雯的位置，活下去。”
“如果是第一個可能，不能殺我的理由，應該是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是外來者。如果是第二個可能，TA很可能以為我也重生了，以為我還是那個葉言，如果TA發現我不是原來的葉言，TA就有了殺我的理由。”
“無論TA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TA都知道之後會是怎樣的發展，更加清楚原來的葉言是會死在那個出租屋裏的。所以TA看到了我的死亡，又發現了我的存在，知道葉言沒死。”
“所以TA選擇殺了羅雯，讓我合理的活下去。”
說到這裏，葉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TA覺得自己就像個小偷，偷了原本葉言的身體，還竊取了羅雯對葉言的好，以及陳凝凝對葉言的依賴，這讓她更不敢面對這兩人的死。
第一個死的人是羅雯，她是最了解葉言的存在，當初在學校醫務室的時候，羅雯還說她變開朗了，覺得她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羅雯那麽聰明善良的孩子，總會發現她的不一樣，她是葉言，卻也不是葉言。
死去的陳凝凝也是和原身比較熟悉的存在，原身和羅雯經常照顧她，葉言曾經疑惑過兇手為什麽會放過陳凝凝，她還沒想出來一個結果，陳凝凝就又死了。
更別提院長了，她把孤兒院裏的孩子都視如己初，怎麽可能會不了解原身呢？
她想找到孤兒院的院長，就是想問清楚，淩傾到底對孤兒院的大家了解多少，以及羅雯和葉言，從小到大除了死亡和性格，到底哪裏不一樣。
當初陳凝凝告訴過她，那個連環殺人犯說：“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你這段時間應該是收養了一個陳凝凝，然後侵犯了她，對嗎？”
陳凝凝在講述的時候隱藏了很多細節，比如趙磊在求饒的時候，應該喊出來過殺人犯的名字。
但她沒有逼她，她只是記住了那句話。
連環殺人犯說的是：‘突然想起來’。
也就是說TA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別人告訴TA，而是原本存在TA記憶裏面的，可能是提前知道的故事走向，也可能是原本經歷過的時光。
她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沒有其他理由支撐，陳凝凝精神狀態也不好，她怕自己多問點什麽會逼得陳凝凝精神失常，而且穿越重生這種理由根本不可能作為證據告訴警察。
本來打算等陳凝凝完全從那段記憶中走出來之後再去問她，結果那些人當著一個孩子的面，撕開了她最疼痛的傷疤。
葉言捂著腦袋，愧疚感如同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我真的做不到就這樣去面對死去的她們，我查了很多，也做了很多猜想，可無論怎麽去想，她們的死亡都和我有推不開的聯系。”
“我從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可來到這裏之後，我真的害怕有鬼。”
“你說我要怎麽面對她們啊，給她們燒紙錢的時候我只能強忍著不去看墓碑，一直將註意力集中在風清如身上。”
“如果真的有鬼魂，她們死後會怎樣看待我？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她們原本人生的軌跡，她們說不定還會遇到原來葉言的鬼魂，我這個鳩占鵲巢之輩又有什麽臉去面對？”
“我不是葉言，卻用葉言的身份害死了她們。”
“我可以把這當做沈浸式的游戲體驗，可活生生的人命畢竟不是冷冰冰的數據，我是真的害怕會有鬼。”
她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有些崩潰了，她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明明自己的人生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她明明也不是什麽特別突出的人，只是很平凡的普通人。
柳越用紙巾一點點溫柔地擦拭掉了她臉上的淚痕，說話的聲音溫柔又堅定：“我不同意你的想法。”
他對上葉言紅紅的眼睛，問她：“我上次帶你去墓地碰見鬼了嗎？”
沒有。
“你晚上回去之後睡覺做噩夢了嗎？”
沒有。
“不要害怕鬼，人比鬼可怕一百倍，哪怕真的有鬼魂，她們只會討厭那個殺人犯，不會討厭你。”
葉言愁眉不展。
柳越繼續道：“我也不同意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你說你原來的國家5000年文明，可我這裏也是一樣。”
“你說我們這個世界流傳千年的文化是通過你原來世界穿越過來傳播的，我也不同意。”
“兩個世界的確很多詩詞歌賦都一模一樣，只是作者的名字不一樣，很多歷史事跡也一樣，人文風俗、名勝古跡、思想與精神……”
“但是憑什麽你主觀斷定我們的這些東西都來源於你們呢？”
葉言的目光略有松動。
柳越又道：“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現在還在你的那個世界，我過去你那個世界告訴你，你們的國家、你們的文化都來自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穿越過去傳播到你們那裏。又或者你們的世界只是一個故事一個設定，你會相信嗎？”
葉言下意識的反駁：“怎麽可能！我們華夏5000年文明傳承……”
葉言的反應在柳越的預料之中，“你的反應就是我的態度，你們國家十四億人民，我們也是，我不覺得這麽多鮮活的人命會是冷冰冰的數據或者一段故事的設定，更不相信流傳古今的詩句是背下來的。”
“你們有黃河，我們也有，你們有廬山，我們也有，許多相似的名勝古跡和歷史人物，連長相都能有相似的，為什麽那些詩人不能同樣是有感而發呢？”
“我相信你的死而覆生，但我也相信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當初葉言的語文考試很差，就是很多作者她寫錯了，而且這裏不僅僅有很多原來的詩詞歌賦，還有很多原來的世界沒有的，她卻僅僅以為是自己沒有聽說過而已。
“你關於兇手的猜想我很認同，但是這沒辦法當做理由說給警察聽。”
葉言也想明白了，如果她還在21世紀的中國，一個人跟她說這些，她肯定覺得這人腦子不正常。
更別提警察。
柳越不一樣，他非常的反常，卻又意外的正常。
“你懷疑誰？”柳越問。
“淩傾和喬壑。”葉言道。
“淩傾當初特意請我喝咖啡，問了一些奇怪的話，很可能是在試探我是不是原來的葉言，他很清楚原來的葉言沒見過他，所以故意說他在孤兒院捐贈物資的時候看到過我。”
“在得到滿意的結果後，他認定我就是原來的葉言，對我態度好了不少，還讓林肖給我送飯。很可能是因為，他是多年以後死亡了，重生到現在的，知道我早早就死了，對我的死而覆生認定為重生，所以特意照拂我一下，也對我這個沒有未來的人是什麽樣的未來而感到好奇，希望我活下去。”
“又或者，他可能是穿越者，知道葉言的死亡是一個關鍵的時間點，確認葉言死後又發現我出現了，類似於玩家之間的互相幫助。畢竟有的案件，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以上這些都是她的個人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撐，除了那幾句若有似無的試探。
喬壑沒有穿越或者重生的跡象，但是他能力太大了，性格也太差了，對親生兒女都能那樣下狠手，很難說他是不是個心理變態享受殺人的快感。
而且他有能力掌握很多不為人知的線索，又有足夠的實力抹除犯罪證據，畢竟他當初就是幹這個的。
掃黑除惡的漏網之魚。
柳越卻突然想起來當初葉言告訴他的話：“你說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用非常厭惡的目光看向了你那裏，當時你身邊是羅雯和風清如，不管他在看你們當中的誰，他的目光為什麽會是厭惡的？”
他們猜不出來。
也沒辦法去問淩傾，淩傾參加完喬松寧的生日宴會就出國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還是有很多疑點，還是有很多地方不能解釋。
柳越繼續道：“警方其實還調查出來其他東西，只不過沒忍心告訴你。你們當初高一開學的一個月內，羅雯的親生父親其實經常去星華高中附近轉悠，他還沒有放棄殺掉羅雯，只不過星華高中的門衛沒有給他機會。”
“他準備把羅雯認回來，準備了不少加料東西要送給羅雯，按照羅雯的性格，以及她對親情的向往，很大可能會接收下那些禮物，然後你猜猜看會發生什麽。”
還能怎麽猜？
羅雯肯定會第一時間分享給原來的葉言，然後告訴她自己找到了家人，會把葉言也帶過去一起生活。
葉言不會拒絕羅雯送給她的禮物，到時候很可能兩人都難逃一死，畢竟她們不會懷疑理想中的“家人”。
但是羅父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羅雯就死了，他沒有再實施計劃的必要了。
她還是不明白，就算是為了自己逃脫魔爪免於一死，為什麽那個殺人犯不殺了羅父，而是殺了羅雯呢？
欺軟怕硬嗎？
可易山不更是難啃的硬骨頭嗎？身為喬壑的司機，正值壯年，甚至還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
而且殺人犯還對趙磊和餘秋月動手，一挑二不是更難？有槍的話也沒什麽欺軟怕硬的必要。
她突然覺得好累，她始終搞不懂殺人犯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言言。”柳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沒有必要太自責，不要太善良，也不要有負罪感，你從來沒有做過不好的事，犯罪的不是你。”
“別哭鼻子了，快去洗個臉。”
葉言進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留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柳越看到來電顯示是喬松眠，唇角一揚，幫葉言接了這個電話。
“言姐姐。”喬松眠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病重的虛弱感：“你今天什麽時候來看我，我想喝湯。”
柳越笑意更深：“你言姐姐在衛生間忙著呢，先自己玩吧小屁孩。”
“柳越？！”這兩個字鏗鏘有力，沒有半分虛弱之態，“她手機怎麽會在你手裏？”
柳越哼的一笑：“約會啊。”
“你們在哪兒？”喬松眠問。
“酒店呀。”說完這三個字，柳越就發現電話被掛斷了。
這小屁孩性格真不討喜。
葉言此刻也從洗手間出來了，“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
柳越實話實說：“喬松眠他想你去醫院看他。”
葉言一開始並沒有多在意，最近她最近經常去醫院看望喬松眠。
可是今天有點不一樣，她去的時候風清如也來探望喬松眠了，說是看望住院的同學。
她不能讓風清如和喬松眠獨處，她根本沒辦法判斷風清如現在的轉變到底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在演戲。
萬一她還是死性不改，只是批了一層偽善的皮，到時候還真的和喬松眠交往了，借了喬家的勢力，她指不定會怎樣變本加厲。
所以她擠在了風清如前面，對喬松眠笑著說：“我帶的雞湯是家裏面的廚子特意給你煲的湯，應該是比較合你口味的，先嘗嘗這個吧。”
葉言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爭奪寵愛的綠茶。
風清如聲音輕輕柔柔的，以退為進：“松眠同學還是先喝葉言的湯吧，我的湯是自己弄了兩三個小時的，肯定不如你家裏的廚子做的合你口味。”
葉言：？！
這話她怎麽聽起來那麽怪？
內涵這湯不是她自己做的是吧？陰陽怪氣！
喬松眠眼睫顫了顫沒有說話，柳越一步上前搶過了葉言的雞湯，笑道：“家裏的湯他指不定是喝膩了，猶豫不決這麽久，說不定是想嘗嘗鮮。”
喬松眠冷冷地看著柳越，眼神如刀，柳越對此視而不見，還誇張地說道：“哇，這雞湯好香啊，喬叔叔家裏的廚子手藝確實沒話說。”
他居然還借用了宋懿當初平安夜的說辭：“俗話說的好，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這位廚子的老公一定被她抓得牢牢地。”
葉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位廚子是男的。”
柳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反正語氣非常的陰陽怪氣，“有錢就是好啊，都不用找一個心靈手巧的老婆，請很多名廚就行了。”
葉言覺得她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有明白。
更尷尬的是，沒多久，喬壑也來看喬松眠了。
這是最近他第一次來醫院探望喬松眠。
結果卻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葉言帶來給喬松眠的湯，被柳越喝了，他兒子又和那個風清如不清不楚的。
他神色很冷，看了一眼風清如帶來的東西：“這是什麽垃圾，也能給人吃？”
風清如不慌不慌，依舊是一副小白花的柔弱姿態：“人當然能吃，只不過裏面放了一些調料，還有洋蔥和大蒜，貓狗之類的動物不能吃。”
葉言瞇了瞇眼睛，她想起來當初風清如用重油鹽的食物餵食流浪貓的事了，她真的進步神速，只不過不知道是演技的進步，還是真的向善了。
喬壑也不惱，只冷笑道：“這位同學可能要麻煩你先出去了，我們還有一些家事想要處理，不方便，外人在場。”
風清如冷眼看著被關上的病房門，垂下眼簾遮住了莫名的情緒。
她是外人，葉言就不是外人了？
明明都是孤兒，怎麽偏偏葉言命好？
而病房內的葉言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因為喬壑似乎腦子變得有些不正常，他用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對喬松眠道：“不準再跟風清如來往，你真的想談戀愛的話，等高中畢業之後跟葉言交往，我就當收了一個童養媳。”
葉言：？？？？
柳越：？？？？
喬松眠冷漠的拒絕了：“我不喜歡她。”
淩傾試探小葉，在24章，請他喝咖啡那裏。
陳凝凝回憶殺人的場景，殺人犯說突然想起來的那些內容，在第58章。
小葉怕鬼，更愧疚，她覺得自己是小偷，奪走了原本屬於羅雯的一切，所以對於去墓地心情很覆雜，想去又不敢面對，只有等殺人犯抓到了才會心裏好受一點。柳越總是該死的敏銳，都被他察覺到了，不然葉言一直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小葉的愧疚感我該怎麽形容呢，就是有一些小說裏面，原本的女主會被穿越女搶奪所有的氣運，小葉覺得她就是那樣的存在，還害死了別人，所以沒臉面對。
小葉因為在原本的世界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所以顯的其他沒三觀的角色很垃圾。
話說寫到這裏我覺得喬爸真的好像是一個封建大家長，總喜歡包辦婚姻，之前是給喬松寧選的淩傾，現在是給喬松眠選葉言，喝湯的柳越都傻眼了，大意失嬌妻（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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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松眠住院之後沒過多久，柳越就回來了。
“你這些天都去哪了？”葉言有些好奇。
“你不是一直讓我幫你找你們孤兒院的院長嗎？”柳越笑著說：“我給你帶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不要聽？”
葉言：“要！”
柳越瞇了瞇眼睛，道：“可以告訴你，但是有個條件，你必須告訴我為什麽要找到她，不要騙我，我看得出來你是否撒謊。”
葉言絲毫不疑惑為什麽柳越會想知道這事的理由，他有些過分的敏銳，很多事情根本瞞不住他。
“因為我想知道理由。”葉言道。
不用說太多，光這一句話，柳越就明白了她想表達的意思，“那個殺人犯殺害羅雯的理由是嗎？”
葉言點了點頭，她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羅雯和陳凝凝，愧疚感都快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柳越道：“上次我帶你去墓地就看出來你的不對勁了，你口口聲聲說著害怕鬼，卻在聽到女鬼哭聲的時候主動朝聲源地走了過去，你是想看看到底誰在那裏裝神弄鬼又或者看看鬼魂是不是真的是她們，燒紙錢的時候，也根本不敢正眼看羅雯和陳凝凝的墓碑。”
葉言不想提這些，只問：“院長媽媽找到了嗎？”
“我就是來告訴你這個好消息的，她在山區當志願者，幫助那裏上不了學的孩子們。”
葉言眼前一亮：“那太好了！”
“但同時還有一個壞消息。”柳越看了她一眼：“半個月前她不慎失足從山上摔下去了，已經埋在那裏了。”
葉言跌坐在沙發上，怎麽會這樣，和她有關的人都接二連三的死去。
柳越拍了拍她的後背，“你從前不是覺得這是一場游戲嗎？那就先不要傷心難過了。和我分析一下，你為什麽會不敢面對死去的羅雯。”
理由很簡單，葉言經常利用閑暇的時間收集這個世界和這個國家的資料，她找到了很多中國原來古時候的詩詞。
她便加大力度找和原來世界相關的東西，發現有九成都近乎一樣，但是有一些卻沒有，也多了一部分原來世界沒有的東西。
比如畫作，比如名將，很多都不一樣。
詩詞容易背，穿越過來也輕易能夠脫口而出，但是畫作不易仿，這個世界沒有《千裏江山圖》，沒有《清明上河圖》，很多傳世名畫這裏都沒有，倒是有不少不同的名畫。
當初歷史書上如流星一般璀璨的知名將領，和她原來的世界都有所不同。
她腦海裏有一個瘋狂的假設，這個世界和自己原來的世界如此相似，從古至今都如此，那會不會是從古至今不斷的有人穿越在各個時空裏？
那些詩詞她也會背，但那些字畫她卻寫不出來。
這個社會也是，一樣的執政黨，一樣的國土面積，大同小異的文化傳承，只不過很多地名都不一樣了，人也不一樣。
但是思想上她原來的祖國更加紅，禁槍也更早，禁毒力度也更大，國家更安定。
而且很多東西熟悉的讓她覺得仿佛就在原來的世界裏一樣。
既然有這麽多穿越者的痕跡，那麽會不會不只有她一個穿越的人。
她想找到院長媽媽也是這個理由，原身和羅文從小一起長大，兩人在孤兒院的時候睡一個上下鋪，從小學到高中都是同班和同桌。
即便不在學校裏，兩人在兼職的時候也是同進同出，兩人的人生軌跡可以說幾乎是一模一樣。
沒道理羅雯有非死不可的理由，自己卻被殺人犯特殊照顧，一定是有哪裏不一樣。
“我想不出來為什麽偏偏那次迎新晚會，只是和她分開了一兩個小時，她就被殘忍殺害。”
“而且從那之後那個殺人犯還告訴我不要讓他找到可以殺了我的理由。”
“那TA殺羅雯的理由呢？”
“TA給萬潔和劉露都寫了信，提前告訴她們那麽多事，我只能想到兩種可能。”
“第一個可能就是TA和我一樣，都是穿越過來的，但是比我更加清楚這個故事的劇情和走向。”
“第二個可能，就是那個殺人犯是重生的，那些預知到的未來，不過是TA曾經的記憶片段而已。”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讓我明白了一件事，原來的故事裏並沒有我，我和羅雯是不能共存的，所以那個人殺了羅雯，讓我取代了羅雯的位置，活下去。”
“如果是第一個可能，不能殺我的理由，應該是不能讓別人發現我是外來者。如果是第二個可能，TA很可能以為我也重生了，以為我還是那個葉言，如果TA發現我不是原來的葉言，TA就有了殺我的理由。”
“無論TA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TA都知道之後會是怎樣的發展，更加清楚原來的葉言是會死在那個出租屋裏的。所以TA看到了我的死亡，又發現了我的存在，知道葉言沒死。”
“所以TA選擇殺了羅雯，讓我合理的活下去。”
說到這裏，葉言擦了擦臉上的淚水。
TA覺得自己就像個小偷，偷了原本葉言的身體，還竊取了羅雯對葉言的好，以及陳凝凝對葉言的依賴，這讓她更不敢面對這兩人的死。
第一個死的人是羅雯，她是最了解葉言的存在，當初在學校醫務室的時候，羅雯還說她變開朗了，覺得她是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羅雯那麽聰明善良的孩子，總會發現她的不一樣，她是葉言，卻也不是葉言。
死去的陳凝凝也是和原身比較熟悉的存在，原身和羅雯經常照顧她，葉言曾經疑惑過兇手為什麽會放過陳凝凝，她還沒想出來一個結果，陳凝凝就又死了。
更別提院長了，她把孤兒院裏的孩子都視如己初，怎麽可能會不了解原身呢？
她想找到孤兒院的院長，就是想問清楚，淩傾到底對孤兒院的大家了解多少，以及羅雯和葉言，從小到大除了死亡和性格，到底哪裏不一樣。
當初陳凝凝告訴過她，那個連環殺人犯說：“我只是突然想起來你這段時間應該是收養了一個陳凝凝，然後侵犯了她，對嗎？”
陳凝凝在講述的時候隱藏了很多細節，比如趙磊在求饒的時候，應該喊出來過殺人犯的名字。
但她沒有逼她，她只是記住了那句話。
連環殺人犯說的是：‘突然想起來’。
也就是說TA知道這件事並不是別人告訴TA，而是原本存在TA記憶裏面的，可能是提前知道的故事走向，也可能是原本經歷過的時光。
她那時候就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沒有其他理由支撐，陳凝凝精神狀態也不好，她怕自己多問點什麽會逼得陳凝凝精神失常，而且穿越重生這種理由根本不可能作為證據告訴警察。
本來打算等陳凝凝完全從那段記憶中走出來之後再去問她，結果那些人當著一個孩子的面，撕開了她最疼痛的傷疤。
葉言捂著腦袋，愧疚感如同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我真的做不到就這樣去面對死去的她們，我查了很多，也做了很多猜想，可無論怎麽去想，她們的死亡都和我有推不開的聯系。”
“我從前不相信世界上有鬼，可來到這裏之後，我真的害怕有鬼。”
“你說我要怎麽面對她們啊，給她們燒紙錢的時候我只能強忍著不去看墓碑，一直將註意力集中在風清如身上。”
“如果真的有鬼魂，她們死後會怎樣看待我？因為我的出現，打亂了她們原本人生的軌跡，她們說不定還會遇到原來葉言的鬼魂，我這個鳩占鵲巢之輩又有什麽臉去面對？”
“我不是葉言，卻用葉言的身份害死了她們。”
“我可以把這當做沈浸式的游戲體驗，可活生生的人命畢竟不是冷冰冰的數據，我是真的害怕會有鬼。”
她說到這裏自己都覺得有些崩潰了，她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明明自己的人生也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她明明也不是什麽特別突出的人，只是很平凡的普通人。
柳越用紙巾一點點溫柔地擦拭掉了她臉上的淚痕，說話的聲音溫柔又堅定：“我不同意你的想法。”
他對上葉言紅紅的眼睛，問她：“我上次帶你去墓地碰見鬼了嗎？”
沒有。
“你晚上回去之後睡覺做噩夢了嗎？”
沒有。
“不要害怕鬼，人比鬼可怕一百倍，哪怕真的有鬼魂，她們只會討厭那個殺人犯，不會討厭你。”
葉言愁眉不展。
柳越繼續道：“我也不同意你對這個世界的看法。”
“你說你原來的國家5000年文明，可我這裏也是一樣。”
“你說我們這個世界流傳千年的文化是通過你原來世界穿越過來傳播的，我也不同意。”
“兩個世界的確很多詩詞歌賦都一模一樣，只是作者的名字不一樣，很多歷史事跡也一樣，人文風俗、名勝古跡、思想與精神……”
“但是憑什麽你主觀斷定我們的這些東西都來源於你們呢？”
葉言的目光略有松動。
柳越又道：“你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現在還在你的那個世界，我過去你那個世界告訴你，你們的國家、你們的文化都來自於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穿越過去傳播到你們那裏。又或者你們的世界只是一個故事一個設定，你會相信嗎？”
葉言下意識的反駁：“怎麽可能！我們華夏5000年文明傳承……”
葉言的反應在柳越的預料之中，“你的反應就是我的態度，你們國家十四億人民，我們也是，我不覺得這麽多鮮活的人命會是冷冰冰的數據或者一段故事的設定，更不相信流傳古今的詩句是背下來的。”
“你們有黃河，我們也有，你們有廬山，我們也有，許多相似的名勝古跡和歷史人物，連長相都能有相似的，為什麽那些詩人不能同樣是有感而發呢？”
“我相信你的死而覆生，但我也相信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當初葉言的語文考試很差，就是很多作者她寫錯了，而且這裏不僅僅有很多原來的詩詞歌賦，還有很多原來的世界沒有的，她卻僅僅以為是自己沒有聽說過而已。
“你關於兇手的猜想我很認同，但是這沒辦法當做理由說給警察聽。”
葉言也想明白了，如果她還在21世紀的中國，一個人跟她說這些，她肯定覺得這人腦子不正常。
更別提警察。
柳越不一樣，他非常的反常，卻又意外的正常。
“你懷疑誰？”柳越問。
“淩傾和喬壑。”葉言道。
“淩傾當初特意請我喝咖啡，問了一些奇怪的話，很可能是在試探我是不是原來的葉言，他很清楚原來的葉言沒見過他，所以故意說他在孤兒院捐贈物資的時候看到過我。”
“在得到滿意的結果後，他認定我就是原來的葉言，對我態度好了不少，還讓林肖給我送飯。很可能是因為，他是多年以後死亡了，重生到現在的，知道我早早就死了，對我的死而覆生認定為重生，所以特意照拂我一下，也對我這個沒有未來的人是什麽樣的未來而感到好奇，希望我活下去。”
“又或者，他可能是穿越者，知道葉言的死亡是一個關鍵的時間點，確認葉言死後又發現我出現了，類似於玩家之間的互相幫助。畢竟有的案件，他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以上這些都是她的個人猜測，沒有任何證據支撐，除了那幾句若有似無的試探。
喬壑沒有穿越或者重生的跡象，但是他能力太大了，性格也太差了，對親生兒女都能那樣下狠手，很難說他是不是個心理變態享受殺人的快感。
而且他有能力掌握很多不為人知的線索，又有足夠的實力抹除犯罪證據，畢竟他當初就是幹這個的。
掃黑除惡的漏網之魚。
柳越卻突然想起來當初葉言告訴他的話：“你說你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用非常厭惡的目光看向了你那裏，當時你身邊是羅雯和風清如，不管他在看你們當中的誰，他的目光為什麽會是厭惡的？”
他們猜不出來。
也沒辦法去問淩傾，淩傾參加完喬松寧的生日宴會就出國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還是有很多疑點，還是有很多地方不能解釋。
柳越繼續道：“警方其實還調查出來其他東西，只不過沒忍心告訴你。你們當初高一開學的一個月內，羅雯的親生父親其實經常去星華高中附近轉悠，他還沒有放棄殺掉羅雯，只不過星華高中的門衛沒有給他機會。”
“他準備把羅雯認回來，準備了不少加料東西要送給羅雯，按照羅雯的性格，以及她對親情的向往，很大可能會接收下那些禮物，然後你猜猜看會發生什麽。”
還能怎麽猜？
羅雯肯定會第一時間分享給原來的葉言，然後告訴她自己找到了家人，會把葉言也帶過去一起生活。
葉言不會拒絕羅雯送給她的禮物，到時候很可能兩人都難逃一死，畢竟她們不會懷疑理想中的“家人”。
但是羅父還沒來得及實施計劃，羅雯就死了，他沒有再實施計劃的必要了。
她還是不明白，就算是為了自己逃脫魔爪免於一死，為什麽那個殺人犯不殺了羅父，而是殺了羅雯呢？
欺軟怕硬嗎？
可易山不更是難啃的硬骨頭嗎？身為喬壑的司機，正值壯年，甚至還接受過專業的格鬥訓練。
而且殺人犯還對趙磊和餘秋月動手，一挑二不是更難？有槍的話也沒什麽欺軟怕硬的必要。
她突然覺得好累，她始終搞不懂殺人犯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言言。”柳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你沒有必要太自責，不要太善良，也不要有負罪感，你從來沒有做過不好的事，犯罪的不是你。”
“別哭鼻子了，快去洗個臉。”
葉言進去洗手間的時候，她留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柳越看到來電顯示是喬松眠，唇角一揚，幫葉言接了這個電話。
“言姐姐。”喬松眠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病重的虛弱感：“你今天什麽時候來看我，我想喝湯。”
柳越笑意更深：“你言姐姐在衛生間忙著呢，先自己玩吧小屁孩。”
“柳越？！”這兩個字鏗鏘有力，沒有半分虛弱之態，“她手機怎麽會在你手裏？”
柳越哼的一笑：“約會啊。”
“你們在哪兒？”喬松眠問。
“酒店呀。”說完這三個字，柳越就發現電話被掛斷了。
這小屁孩性格真不討喜。
葉言此刻也從洗手間出來了，“你剛剛在跟誰說話呢？”
柳越實話實說：“喬松眠他想你去醫院看他。”
葉言一開始並沒有多在意，最近她最近經常去醫院看望喬松眠。
可是今天有點不一樣，她去的時候風清如也來探望喬松眠了，說是看望住院的同學。
她不能讓風清如和喬松眠獨處，她根本沒辦法判斷風清如現在的轉變到底是真的變好了，還是在演戲。
萬一她還是死性不改，只是批了一層偽善的皮，到時候還真的和喬松眠交往了，借了喬家的勢力，她指不定會怎樣變本加厲。
所以她擠在了風清如前面，對喬松眠笑著說：“我帶的雞湯是家裏面的廚子特意給你煲的湯，應該是比較合你口味的，先嘗嘗這個吧。”
葉言覺得自己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爭奪寵愛的綠茶。
風清如聲音輕輕柔柔的，以退為進：“松眠同學還是先喝葉言的湯吧，我的湯是自己弄了兩三個小時的，肯定不如你家裏的廚子做的合你口味。”
葉言：？！
這話她怎麽聽起來那麽怪？
內涵這湯不是她自己做的是吧？陰陽怪氣！
喬松眠眼睫顫了顫沒有說話，柳越一步上前搶過了葉言的雞湯，笑道：“家裏的湯他指不定是喝膩了，猶豫不決這麽久，說不定是想嘗嘗鮮。”
喬松眠冷冷地看著柳越，眼神如刀，柳越對此視而不見，還誇張地說道：“哇，這雞湯好香啊，喬叔叔家裏的廚子手藝確實沒話說。”
他居然還借用了宋懿當初平安夜的說辭：“俗話說的好，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這位廚子的老公一定被她抓得牢牢地。”
葉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這位廚子是男的。”
柳越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反正語氣非常的陰陽怪氣，“有錢就是好啊，都不用找一個心靈手巧的老婆，請很多名廚就行了。”
葉言覺得她聽明白了，又好像沒有明白。
更尷尬的是，沒多久，喬壑也來看喬松眠了。
這是最近他第一次來醫院探望喬松眠。
結果卻看到了這樣的場景：葉言帶來給喬松眠的湯，被柳越喝了，他兒子又和那個風清如不清不楚的。
他神色很冷，看了一眼風清如帶來的東西：“這是什麽垃圾，也能給人吃？”
風清如不慌不慌，依舊是一副小白花的柔弱姿態：“人當然能吃，只不過裏面放了一些調料，還有洋蔥和大蒜，貓狗之類的動物不能吃。”
葉言瞇了瞇眼睛，她想起來當初風清如用重油鹽的食物餵食流浪貓的事了，她真的進步神速，只不過不知道是演技的進步，還是真的向善了。
喬壑也不惱，只冷笑道：“這位同學可能要麻煩你先出去了，我們還有一些家事想要處理，不方便，外人在場。”
風清如冷眼看著被關上的病房門，垂下眼簾遮住了莫名的情緒。
她是外人，葉言就不是外人了？
明明都是孤兒，怎麽偏偏葉言命好？
而病房內的葉言感到十分的不自在，因為喬壑似乎腦子變得有些不正常，他用幾乎是命令的口吻對喬松眠道：“不準再跟風清如來往，你真的想談戀愛的話，等高中畢業之後跟葉言交往，我就當收了一個童養媳。”
葉言：？？？？
柳越：？？？？
喬松眠冷漠的拒絕了：“我不喜歡她。”
淩傾試探小葉，在24章，請他喝咖啡那裏。
陳凝凝回憶殺人的場景，殺人犯說突然想起來的那些內容，在第58章。
小葉怕鬼，更愧疚，她覺得自己是小偷，奪走了原本屬於羅雯的一切，所以對於去墓地心情很覆雜，想去又不敢面對，只有等殺人犯抓到了才會心裏好受一點。柳越總是該死的敏銳，都被他察覺到了，不然葉言一直會覺得是自己的問題。
小葉的愧疚感我該怎麽形容呢，就是有一些小說裏面，原本的女主會被穿越女搶奪所有的氣運，小葉覺得她就是那樣的存在，還害死了別人，所以沒臉面對。
小葉因為在原本的世界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所以顯的其他沒三觀的角色很垃圾。
話說寫到這裏我覺得喬爸真的好像是一個封建大家長，總喜歡包辦婚姻，之前是給喬松寧選的淩傾，現在是給喬松眠選葉言，喝湯的柳越都傻眼了，大意失嬌妻（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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