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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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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宴會1

柳越開車帶葉言出去吃飯,他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風輕雲淡:“不早了,帶你吃個飯然後送你回去吧,明天喬家還要在玫瑰莊園舉辦生日宴會呢,你和風家兄妹倆都連續請了兩天的假,也幸好那一家酒店不缺人手,否則還真不會準你們的假。”

葉言轉頭看他開車,柳越的脖子很好看,脖頸曲線優美,側面看他喉結微微滾動的時候,格外的性感。

她不搭話,柳越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似乎永遠帶著三分笑意:“我很好看嗎?一直盯著我看。”

葉言的回答也很是坦誠,“很好看。”

柳越笑而不語,就聽葉言繼續說道:“我在奇怪一件事。”

前方是紅燈,柳越停了車問她:“什麽事?”

“那個連環殺人犯知道杜松給劉露買了保險,還知道杜松想殺妻騙保。保險公司是TA家開的還是杜松的安眠藥是找TA買的?”她始終想不明白這一點。陸奇也說在查那個保險公司和安眠藥的出處。

“而且那個人手眼通天,連這個都能知道的話,是不是就代表著TA掌握的信息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更多,比如知道一些鮮為人知的隱秘,然後故意暴露出來,沒準TA現在已經在聯系其他人了,只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再做壞事!”

陷入深思的葉言沒有註意到柳越的異樣。

直到車後面突然傳來其他汽車喇叭的鳴笛聲,葉言這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註意到柳越的臉色灰敗了很多,她提醒道:“綠燈已經亮了好一會兒了,快走呀!”

等柳越把車停在停車場的時候,她才好奇地問:“你今天到底怎麽了,很不對勁。”

柳越以往的眼神都透著熠熠生輝的光,而如今卻是暗沈的一片,像是沒有繁星的夜空。

他問:“你說如果我不請傭人一個人住在別墅裏,是不是哪天敲無聲息地死在了別墅裏,也不會有人發現?”

葉言搖頭,十分誠懇地發言:“我和風清意他們的兼職工資走的是你的私人賬戶,你不見了我會很著急的。”

她拍了拍柳越的肩膀,安慰他:“我猜你肯定又因為你家裏的那些事情而煩惱,但是你放心,就算你是人人都不喜歡的那個異類,不是還有我這個另類陪著你嗎?”

“你不覺得我們這樣的存在,其實在某一方面聽起來超酷的嗎?”說完這一句,葉言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有種中二的感覺。

“好了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快出去吃飯,我都要餓死了!”

在葉言的催促聲中,柳越下了車,關上車門的時候又收到了一條短信:You are destined to be abandoned.

No one will care about your life or death unless you cooperate with us(你註定是被拋棄的存在,沒人會在意你的死活,除非你跟我們合作。)

他冷漠地隨手刪除了這條短信,擡頭看見葉言笑著向他打招呼,滿臉的率真浪漫,不是頂級的漂亮也沒有一見傾心的美貌,是一種可以觸碰到的、抓在手裏的、像水一樣柔和的婉約。

不是如水一般樣寡淡無味,而是似水一般婉約清麗。

柳越走近了聽到她抱怨的聲音其實更像是撒嬌:“關個車門這麽慢,別低頭玩手機了,先吃飯要緊,我好餓了。”

從小到大他基本上都是一個人吃飯的,可是認識了葉言之後,反倒經常和她一起吃飯了,都快成為習慣。

“你想吃什麽?”他想要知道葉言的喜好。

“今天換個菜系吧,這個世界有一些美食和我們那邊不一樣誒!我都想嘗嘗看!”

飯後他送葉言回去了紅楓別墅,在葉言要進去的時候趴在車窗上可憐巴巴地看著她:“我回家也是一個人,這棟別墅這麽大,你不能分一間客房收留我一晚嗎?”

以前也就算了,最近他實在是不想一個人,那些事實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他必須要緩解一下,不然真的要瘋掉了。

葉言心軟收留了他,喬壑做足了面子,她在喬家的待遇絕對算得上半個大小姐,收留一個客人她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文管家把禮服送到了她面前,告訴她大小姐和大少爺今天下午已經回國了,就在玫瑰莊園那邊休息,明天會在玫瑰莊園舉辦生日會,到時候需要她出席。

葉言睡前試穿了一下這條裙子,是星空藍,裙擺的碎鉆散發著星星一樣璀璨的光,很漂亮。

柳越給她手機發了一條微信,問她在幹嘛,她回覆:【在試禮服】

柳越:【換好了嗎?】

葉言:【換好了】

柳越:【想看。】

葉言:【看呀,你過來,我給你開門】

她正要起身去檢查一下明天送給喬松寧和喬松眠的生日禮物,卻有人輕盈地從陽臺翻上來,慢慢朝屋裏走。

看清楚是柳越,葉言覺得好氣又好笑,這家夥真的不走尋常路,呵斥他:“做什麽好好的有門不走,偏翻窗戶!”

柳越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像極了武俠小說裏翻窗入戶的采花賊,放肆地把葉言逼到角落裏,神色輕佻地伸手勾起她的一縷長發,笑容散漫:“因為習慣。”

“你這樣真好看。”他由衷的讚美,伸手撫過她臉側的碎發,距離太近了,葉言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冷香,他的聲音此刻也格外的清晰:“像是裁剪了一片星空穿在身上,你和星星一起閃耀發光。”

她看著他略顯冷厲的眼眸裏流露出一些溫柔,在暖色調的燈光照耀下,顯得繾綣又癡迷。

葉言開始有些不自在,不敢看柳越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總感覺柳越有意無意地在勾引她。

她瞪了他一眼:“你這又是從哪裏學來的,百度?”

柳越輕笑:“發自肺腑,句句屬實。”

有人敲響了她臥室的門,是無奈的保鏢:“葉小姐您沒事嗎?我看到柳少爺翻進了您的房間。”

葉言推開了身前的柳越,過去打開了門,解釋道:“沒事,他是想看看我的禮服,就是他不愛走門。”

保鏢們非常理解,因為他們每次抓到翻墻進來的人,都是柳越,所以也沒多說什麽:“那葉小姐好好休息,有事叫我們就好。”

她關上門,看見柳越在翻她準備送給喬松寧和喬松眠的禮物,她急忙過去按住他的手:“你幹什麽!”

柳越笑道:“你就送他們這些?”

葉言不好意思的收起兩本書。

這是她去書店精挑細選的:《向善》。

普法也普了,法制欄目也看了,喬松寧幾次校園暴力行為她也盡可能的阻止了,在家裏喬壑家暴她看到的也都盡全力攔住了,書本自然也要準備上。

她當時在書店還認真閱讀了一個多小時,只不過因為太厚了來不及看完,裏面的故事的確非常溫馨又充滿正能量,用來引導有長歪趨勢的青少年再好不過!

她甚至還給關義留了一本。

“珠寶首飾和豪車手表,他們的家世肯定不缺這些東西,我住進來這麽久,發現他們家最缺善良,我努力給他們彌補上,不好嗎?”

柳越提醒她:“你不是對喬家那位夫人很感興趣嗎?”

葉言眨了眨眼睛。

柳越道:“明天她會出席生日宴會。”

說完這些他就道了一句晚安要離開,葉言看他又往陽臺的方向走,連忙把人拽了過來,臉上流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走門,走門,走門!”

被她推出門的柳越笑得一臉無奈,湊近她耳畔低聲提醒:“我送給你的項鏈和手鏈都跟這條裙子很搭,明天記得戴上。”

等第二天一早葉言打扮好了下樓的時候,文管家卻告訴她柳越天微亮就離開了,葉言只好一個人去了玫瑰莊園,是邱洋開車送的她。

然後她被這莊園的豪華震驚到了,這哪裏是莊園啊,堪比宮殿了!

車子駛進了莊園的鏤花鐵門後,還要再開車一段距離才到喬家的豪宅前,雖然還沒有進去喬家的豪宅裏面,但是外圍的風景已經足夠震撼。

這裏花草滿地、樹木林立,每一截枝葉都經過園丁的精心修剪,莊園裏還有精心搭建的精美花架,花架下還有著頗具童話色彩的用花枝纏繞著的秋千架。

遠遠地就能看見那一大片玫瑰花田,炎炎夏日裏的習習微風裏,似乎都摻雜著玫瑰的馥郁花香,帶著香氣的微風中含著潮濕的味道,是室外的豪華泳池上的水汽,拂面而來是濕熱又帶著香氣的風浪。

怪不得之前柳越調侃,說喬松寧是公主,現在看來,她的確就是住在城堡裏的公主,而且據說這座莊園就是喬壑為了喬松寧一句要住進去城堡裏,花了五年時間而建造的。

之前覺得紅楓別墅夠奢侈了,現在看來住在紅楓別墅裏還委屈了喬松寧。

她提著禮服的裙擺進入了這棟富麗堂皇的豪宅,極盡奢華,踩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繁覆華麗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有種置身宮殿的錯覺。

她沒什麽文化,千言萬語凝聚在心中匯聚成了一句話:真尼瑪有錢。

大廳的角落堆滿了各界名流送來的賀禮,都堆成小山一樣高。

她看見喬松寧和喬松眠親密地說笑著,從樓梯上下來了,喬松寧無意間瞥見了她,立刻松開了牽著哥哥的手迎了上來,漂亮的眼睛新奇地打量著葉言的裝扮,濃密的眼睫毛輕輕眨了眨,“哥哥說的果然沒錯,你穿這身就是好看。”

葉言歪了歪頭,清澈的眼睛裏是顯而易見的疑惑:“嗯?”

喬松寧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一套禮服,和葉言的設計幾乎沒有差別,只不過顏色有差別,喬松寧那套禮服,是如雪一般的白,群擺上鑲嵌的碎鉆就像是晶瑩剔透的冰霜。

“這兩條裙子我都喜歡,不知道選哪一條穿上,兩條都想穿,哥哥就讓我幹脆送你一套,你穿著肯定也好看,不過不如我就是了。”

葉言這才將視線轉向還停留在樓梯上的喬松眠,現在是大白天,別墅裏只有大廳開了一盞吊燈,他的身影大部分都沈浸在黑暗裏,一半的臉龐被陰影遮住,一半映照著晦暗的燈光,那雙黑如點漆的眼瞳裏倒映著水晶吊頂折射出來的細碎的光,明滅不定,像是搖曳的燭火。

“不只是松寧送了你禮物,我這次回來也給你帶了禮物,要來看看嗎?”

嗯哼?這兄妹兩過生日,居然給自己帶禮物?是不是有哪裏不太對勁?

喬哥喬妹出來啦!其他同學們也快來啦!

燙知識,如果葉言沒有穿越過來,柳越這個時間段是沒人管的。

我就說柳越偶爾還是蠻正常的嘛!看這孔雀開屏的樣子!

《向善》這個書名純屬編造,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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