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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愛人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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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愛人5

柳越臉上帶著慣有的笑容,放淩傾進來了,還問他:“大畫家怎麽有空來這裏了?”

淩傾不是空手來的,還提著一籃水果,抱著一捧鮮花,他把這些都放在桌上,細白的手指輕輕拂過柔軟花瓣上的露珠,他的語調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是松寧打電話通知我過來的,她聽說葉言住院了,她和哥哥在國外趕不回來,讓我來看看。”

有意思,這喬家兄妹倆一個讓管家過來送吃送喝,一個讓童養婿過來送花送水果。

柳越毫不見外地撕開了果籃的包裝,挑眉問他:“吃嗎?幫你削一個?”

淩傾搖了搖頭,收回了落在花瓣上的手,轉而來到床邊,凝視著葉言沈睡的眉眼。

葉言睡覺時候的呼吸聲很輕,和從窗外透進來的雨水拍打的聲音混在一起,幾不可聞,不仔細聽的話像是沒了生氣一樣。

“別看啦,再看她也不會醒,才喝了藥睡著沒多久,藥裏面有安眠的成分,應該睡得正熟。”淩傾不吃那些水果,柳越已經自顧自地吃起來了。

“來的路上我聽說了,她一個人打車追過去的。”淩傾突然說道。

柳越將口中正在咀嚼的蘋果咽下去之後,才笑道:“很勇敢對不對?”

淩傾搖了搖頭,眼底略過一絲暗色,聲音也低沈了幾分:“很莽撞。”

柳越把吃剩的蘋果核扔進了垃圾桶,拿出紙巾擦了擦手指,挑眉看向站著的淩傾,笑道:“確實莽撞,等她醒了,我會好好教訓她的,倒是你……”

柳越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淩傾旁邊,移開了床邊礙事的椅子,眼神飽含深意:“你比之前瘦了好多啊,聽阿姨說你這一年左右,狀態都很不好,吃的非常少,而且經常半夜不睡覺。”

“勞煩你記掛這些了。”淩傾神色淡然,對自己的身體並沒有多在意,只道:“我一旦靈感爆發沈迷畫畫的時候,就容易廢寢忘食,只不過是吃的少了點而已,至少提升了畫畫的水平。”

這個確實,柳越好幾次回家挨罵的時候,都能聽到那些大人們誇讚淩傾的話語。

說他又參加了什麽比賽,得了什麽獎,又有多少知名的畫家誇他畫畫技術愈發成熟,進步神速。

言語中滿是羨欽。

“那這次喬松寧的生日你不會又要送她畫吧?”柳越有些好奇,“這次畫什麽?肖像畫還是風景畫?你都送了她這麽多年的畫作了,也應該送個表達心意的,畫玫瑰花怎樣?”

“松寧她不喜歡玫瑰。”淩傾的語氣重了幾分。

“噓。”柳越食指豎在唇前,示意他小點聲,黑如點漆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淩傾,“不喜歡就不喜歡,別把她吵醒了。”

柳越註意到了什麽,引著淩傾到沙發那邊坐下,有意無意地問他和喬松寧的事情:“喬松寧她才高中,不著急談戀愛,不過你是喬壑幫她選的,估計你得苦一陣子了,大學三年都不能談戀愛,只能等她成年。”

淩傾垂首輕笑,因為他低著頭,所以柳越也看不清他的神色,分不清楚這到底是自嘲還是單純的笑。

“你這話說的好像喬壑是個封建大家長一樣,還帶包辦婚姻的。”

柳越卻反問:“難道他不是嗎?”

淩傾笑而不語。

柳越卻誤會了他笑的意思:“你不會是想大學的時候還找別的女生先談一段戀愛吧?不怕喬壑找你麻煩?”

淩傾搖頭:“不是,是松寧不願意喜歡我了,喬叔叔也隨她去了。”

柳越沒說信不信,只是瞇著眼睛目光帶著幾分探究地看著淩傾,“要真這樣,那還不隨了你的意?喬松寧不樂意喜歡你了,又怎麽會讓你來看葉言。”

淩傾擡眸,對上了柳越探究的目光,淩傾的目光很是沈靜,古井一樣無波無瀾,用一種很平淡的語氣,說出了五個字:“她沒有朋友。”

不只是喬松寧,喬松眠也沒有朋友。

這兄妹倆活在父親的掌控之下,喬壑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看人眼光也挑剔。

當初搞藝術的小男孩一大把,他就一眼看中了淩傾,看他長相好、家世好、小小年紀很懂禮貌,所以只讓喬松寧找淩傾玩。

告訴她別人都不重要,你長大以後和他在一起就夠了。

並且喬壑對淩傾的事情也極為關註,淩傾小小年紀就展露出來了超高的畫畫天賦。

淩傾的父親是國畫大師,但是淩傾偏愛油畫,不愛水墨,他爸教不了,是喬壑讓人從國外專門請了知名畫家教導他。

畫家死後畫才賣的貴,因為那時候他的畫都是絕版的,價值更高。

淩傾畫畫水平沒得說,大大小小的獎杯堆了一屋子,但是畫畫的商業價值,都是喬壑運營出來的。

“他很奇怪。”柳越想不通喬壑這個人,明明表現的那麽愛孩子,卻是一個家暴成性的人,“你也奇怪,喬松寧都不纏著你了,你也不喜歡她,你居然幫她探望病人,你怎麽想的?”

淩傾嘴角的笑意很輕,“我樂意。”

“哦?”柳越的聲調拉得老長,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暗沈的眼瞳裏有別樣的微光閃爍著,“你不會是真的喜歡喬松寧吧,可是我聽說你之前對葉言也頗為殷勤,而且還給風清如畫畫,你到底怎麽想的?總不能是同時喜歡三個人吧?”

淩傾則道:“你想的太多了,現在已經很晚了,我就不打擾了。”

送走淩傾後柳越關上了門,語氣懶洋洋的,“別裝睡啦,知道你醒了。”

葉言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發現柳越用含著笑意的目光看著她,笑道:“不裝了?”

察覺到柳越的怒火明顯消減了不少,她才松了一口氣,用啞著的嗓子說道:“你怎麽知道我醒了。”

柳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扶她起來喝水,“你睡著的時候呼吸聲很輕,剛剛我和淩傾的說話聲應該是吵到你了,明顯聽到了你的呼吸聲變重了。”

葉言小口小口地喝著水,有些幹裂的嘴唇被水滋潤得到了緩解,看起來有些紅艷艷的,柳越看她喝得慢,還時不時地吹一下,就問:“很燙?”

他把水杯拿走又兌了點冷水後再遞給葉言,“你不是有事要找淩傾嗎?剛剛你醒了又不問他,還在那裏偷聽我們談話,為什麽?”

葉言向他招手,示意他湊近些來聽:“你說有沒有這樣一種可能,淩傾和你們也不一樣,他之前接近我,好幾次都故意試探我。會不會他是那種氪金的穿越戶,有劇本的那種,或者他是重生的?又或者他是那種維護世界秩序的類似管理員的人物,知道我是外來的......”

“停!”柳越道:“你越說越離譜了。”

“我承認我相信你不屬於這個世界,還可以死而覆生,但是我還是覺得我們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世界,我們都是有血有肉的生命,只不過可能存在一些特別的因素而已。”

葉言卻還是不理解:“那為什麽會有人專門去租我對面的閣樓,還特意只來那幾天,好像知道這個身體那幾天會死一樣,而且當初凝凝說那個兇手跟她養父的對話也很奇怪。”

“什麽話?”柳越反問。

葉言閉嘴了,柳越卻猜得出來,他那天送趙悅悅去警局的時候或多或少都猜到了,“你是想說,兇手知道趙磊猥褻幼童?”

葉言看了他幾眼,柳越把椅子拉過來坐著,給她剝橘子,道:“我早猜出來了,也不會往外說的,可是就算兇手知道這些,也沒法說他是提前知道劇本,沒準是來往比較密切的人,無意間撞破了這種事。”

他把剝好的橘子遞給葉言,告訴她:“我剛剛知道兩個消息,你要不要聽?”

葉言點了點頭。

柳越道:“陸奇警官那邊排查趙磊的客戶名單,喬壑、淩傾、宋懿還有我家,都找過他,其他家的具體情況我不了解,我家這邊是媽媽給楚楚準備的新別墅在裝修的時候雇傭過他。”

葉言把橘子咽下去,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那第二個呢?”

柳越道:“第二個消息就是,陸奇警官他們在你出事的那附近沒有找到劉露和杜松,但是樹林裏發現了杜松的眼鏡和趙磊的掛墜,以及剛剛發現附近有血跡。”

葉言坐直了身子,神色也緊張起來了:“誰的血?”

柳越看了她一眼:“還不知道,要等比對結果。”

“那露露姐呢?”這才是她最擔心的。

“這個我也奇怪,你和風清意都說那個人是劉露,可是根據酒店的入住記錄和其他人的證詞,以及受害者自己所說的,她就是叫馮妤。至於劉露,小陳警官查過報警記錄,去年杜松就報案說妻子失蹤了,現在他們也還在找劉露的下落,你會不會是看錯了?”

葉言十分肯定自己沒看錯,她心裏猜測的是馮妤和劉露布局想殺杜松,但是現場發現的趙磊手機的掛墜又是什麽情況呢?

她帶著這些疑問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葉言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是關義打過來的,提醒她記得看新聞,杜松的屍體被人發現了。

小葉:竭盡所能相出自己的小說情節。

死的就是杜松,家暴必死!

我剛剛打本又出玄晶了,我可真是個歐皇!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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