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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索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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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索命5

風清如是被人拖進小樹林裏的,這裏樹木不多的,更多的是灌木叢,被拖行的時候,她的後背磨蹭在地上,感覺火辣辣的疼。

那個人的手勁非常大,單手扣住她的脖子,她怎麽拉都拉不開。

大夏天的那人不僅帶著頭套,而且還穿著長袖。

她奮力地掙紮,感覺到她脖子上的那只手用力越來越重,她呼吸都快感到困難。

雖然此刻的場景非常危險,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松開了企圖護著脖子的手,而是把手伸向地面,去抓附近的土壤。

然後她閉著眼睛把手裏抓著的沙土往上一揚,有一些應該是弄進去了那人的眼睛裏面,她明顯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手松了松。

她趁此機會掙脫了束縛,剛往前跑了了一步要開口呼救,卻又被那人捂住了口鼻。

這次她反應快了一點,拼命攔住了那人另一只手,可是那個人力氣大得實在出奇,她拼命掙紮了許久,那人也還是掐上了自己的脖子。

那人不知道是出於戲弄還是其他目的,好幾次快要把她掐斷氣的時候,又稍微松開了手,讓她得以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緊接著又是一輪窒息感襲來。

她不知道這人到底什麽時候會真的了結自己,她眼底浮現出不甘和憤恨,卻也毫無辦法,就在此刻,她聽到一個驚恐的聲音:“啊啊啊啊!女鬼!”

剛下樓的葉言非常慚愧地道歉:“抱歉,抱歉!我不是鬼,我是在玩cosplay。”

“神經病啊,大半夜的嚇唬人!”那人罵罵咧咧地走了。

柳越餘光瞥到了灌木叢的異樣,皺了皺眉,一邊向灌木叢的方向走過去,一邊問道:“這裏是有小孩在胡鬧,還是被阿貓阿狗破壞了。”

他走過去,順著被破壞的痕跡往裏面仔細查看,就看見了仰面躺倒在地上大口喘氣的風清如。

她長發淩亂,脖子上清晰可見異常可怖的掐痕,已經有些紅腫,有些地方還有青紫色。

風清意見狀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扶她起來,“小如!你這怎麽回事。”

葉言掏出手機報了警。

今晚值班的人員中有小陳警官,小陳警官看見她這一身打扮,楞了好久。

等風清如做完筆錄出來,天都要亮了,分開的時候,葉言問她:“你當時說真要來索命的話,還輪不到我,那這次來殺你的人,是比我還有資格嗎?”

葉言笑彎了眼睛:“是鬼魂覆仇還是活人想殺你啊?你認識那個人嗎?”

風清如沒有理她,沈默的跟著哥哥回家了。

兄妹兩人打車回去,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兩人一直回到了家裏風清意才說道:“馬上天亮了,是先睡還是我做一份早飯,我們吃了再休息?”

風清如看也不看他,聲音比以往也冷了幾分:“哥哥不是已經明白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嗎?我沒有變得比以前更好,為什麽還要管我?”

風清意的神色看起來很是疲憊:“你是我妹妹,我不能不管你,我很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想成為媽媽那樣的人,會拋下親生的孩子一一走了之,我和媽媽不一樣,我不會拋棄你的。”

說完這句話,他神色陡然一變,異常的冷厲,“但是小如,我警告你,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了,我可以容忍你有意無意地針對我,也可以容忍你散播一些似是而非的謠言,但你要是真的動手殺了人,我就沒有你這樣的妹妹。”

風清如以一種非常肯定的口吻告訴他,“我絕對沒有動手殺過人。”

風清意嗤笑:“葉言的事情你怎麽解釋?”

風清如反問道:“她摔下樓梯而已,又沒有死,這也要算嗎?害她墜海的主要責任人也不是我,不是嗎?”

“之前葉言被人說是拜金女的事情,我後來特意找那幾個女生問過了。她們說問你的時候,你並沒有告訴她們那幾個不同發色的男生其實都是柳越。”風清意看著妹妹的目光,飽含深意。

“你好像從小就會玩弄這一套,那幾個女生對你的評價很不錯,雖然你沒有直接說明那些人都是柳越已經在誤導她們想歪了,可是她們都沒有往那方面想,她們都覺得你很維護葉言,反覆的說葉言是一個很好的人,還幫她說好話。”

“其實你完全不用說那些,你只要說一句話,‘那些不同發色的人都是同一個人’不就可以了嗎?”

“能告訴我為什麽嗎?越來越針對她,是嫉妒嗎?”

風清意來到風清如面前和她對視,他們倆雖然是雙胞胎兄妹,長相卻一點兒也不像,他看著妹妹的臉,認真地問她,“是像嫉妒我得到養父母的寵愛那樣,嫉妒葉言平白無故就有了一個全市首富的養父嗎?”

“還有你從舊宿舍裏究竟拿的什麽東西出來?能告訴我嗎?”

面對著他的目光,風清如沈默了很久,最終還是說了兩個字:“燒了。”

“羅雯的死和你有關系?”他問。

風清如答:“不是我殺的。”

風清意嘆氣:“我也不逼你了,你害葉言差點被人害死的事,她之前跟我說只要配合她做今天的事情,她就可以不追究了,你之後也不許找她麻煩了,我不希望我們會成為媽媽口中的那種人。”

說到這裏,兩個人都陷入了沈默。

他們是見過自己親生母親的。

畢竟他們兩個當初被親生母親扔了之後,警察是找到過他們的生母接他們回去,然後他們才被二次遺棄的。

他們見到那個女人的時候是小學,那個女人長得其實很漂亮,不難猜測出她年輕時的美貌。

她看見他們兩個的存在,仿佛看見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樣,“你們兩個東西居然長這麽大了呀。”連人都不算,只被稱呼為東西。

她沒有把眼前的兩個孩子當做自己的親生兒女,反而像是看著仇人一樣,“仔細看來,長相還是像你們的爸爸多一點,這就是我不想要你們的原因啊,誰知道你們兩個長大以後會不會和你們的父親一樣到監獄裏面去呢?”

“你們倆這種人,是沒有人會要的。”

風清意擋在妹妹身前,“不用您多費心了,阿姨,我很需要妹妹,妹妹也很需要我,您才是不被我們需要的,可以讓我們離開了嗎?。”

那時候正是他們被第二任養父母送回來的時候,那個女人顯然也是聽說了這件事,她的笑容十分的不屑和輕蔑,看他們的眼神仿佛在看垃圾一樣,“聽說你們又被養父母退回來了呢,肯定是身上還帶有那個男人的惡臭習慣吧,正常人沒有一個人會受得了的。也怪我當時眼瞎,被他那副好皮囊給蒙騙了,你們兩個小東西還是趕緊學學騙人的手段吧,好把下一任養父母哄得開心,肯養你們長大。”

“貪婪、自私自利、陰險狡詐、冷血無情、背信棄義……好像所有負面的形容詞來形容你們父親都不錯呢。”

她是一個很高的女人,還穿著高跟鞋,風清意雖然當時不算矮,卻還是沒有她高,女人彎下腰面帶微笑地看著風清意:“你覺得這些形容詞有幾個適合來形容你們呢?”

“都不適合。”說完這四個字,風清意拉著妹妹走了,沒有多看這個自己的親生母親一眼。

和自己親生母親見面的這段記憶說不上多麽和諧。也並不怎麽讓人想要回憶。

兩人隨便吃了點之後就去休息了,畢竟這一整晚的折騰也十分的累人。

柳越在送葉言回去紅楓別墅的時候喊了代駕,葉言還有些奇怪:“你不是沒喝酒嗎?怎麽還喊代駕?”

柳越困得有些睜不開眼睛了:“我這算疲勞駕駛了,不喊代駕我怕咱倆出事。”

回去的路上,葉言和柳越小聲商量:“現在兼職不好找,你背後畢竟有廣悅酒店,也算是有點特權,能不能幫風清意弄份酒店的兼職,然後把我也安排過去。”

柳越懶懶地掀開了眼皮,有些困倦地看向她:“你這是又打算去攻略風清意?”

“不是。”葉言癟了癟嘴。

“我挺好奇她和風清如的關系,而且他肯定也算重要人物,想多接近一下。這次風清如雖然是間接害我,但畢竟不是她的動的手,而且宋家已經推出來人背鍋了,還真不能把她怎麽著,”

柳越卻突然好奇另外一個問題:“話說你不是覺得風清如是女主,喬松眠是男主嗎?那為什麽不住進去風清如的家裏?你要是願意拿出一小部分的獎學金當做房租的話,他們肯定會樂意的。”

葉言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我哪裏敢和她住啊?喬松寧脾氣真的很不好,但好歹很容易就可以看透她想什麽,她想害你臉上就會很明顯的表露出來。但是風清如不一樣,她可能表面上和你非常和睦的住在一起,背後在你飯菜裏下毒都不一定,和她住一起危險太大了,更何況喬家住的還那麽舒坦,我又何苦給自己找罪受?”

她順口問了一下淩傾的情況:“我好幾次放假去淩傾家裏的別墅找了他,他經常不在,我有些事很想找他了解情況。”

柳越道:“他最近有繪畫比賽,很忙,我可以幫你查一下賽程安排,你找他做什麽?”

葉言道:“有些地方我非常在意,似乎想明白了一點,想找他問清楚。”

幫親友去她開的教學團撈人,打本結束我退yy的時候跟小姐妹說我下了要先碼字,我小姐妹說:“別呀,就像之前那樣繼續當著我的面念啊,我就當免費聽小說了。”

救命!碼字偷懶用語音轉文字,一個人念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一想到還有人旁聽,就覺得好羞恥啊!尷尬住了!

有錯別字可以糾正,我看見了有空就去改,畢竟我經常用語音轉文字(捂臉)雖然會改過一遍之後再發上來,可是每次都是打完游戲著急碼字的,改的比較匆忙,不知道會有哪些遺漏的。

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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