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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索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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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魂索命2

手上的血跡嚇的她的手機都掉在了地攤上,唯一的光亮就這樣倏然消失把她嚇的不輕,她連忙蹲下去撿手機,窗邊的窗簾卻被晚風吹得驟然飄起。

窗簾飄起的一角上有一些長長的穗撫過她的臉頰和手臂,毛茸茸的觸感,很輕、很縹緲,這觸感很奇怪,在這樣詭異的氛圍下讓人有些不寒而栗。

她的手焦急地在地攤上摸索,明明應該就掉在這附近的,可是卻怎麽也摸不到,卻有一只手摸到了她的手背上,她心跳一頓,大氣不敢出。

這手觸感冰涼還帶著濕潤的水汽,像是剛從水裏爬出來一樣。

“啊————!!!”宋懿驚恐地尖叫,後仰倒坐在地上,她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大聲地質問:“誰?!”

“什麽啊?”喬松寧從另一邊走出來,她打開了房間的燈,看著地上的宋懿,目光滿是譏諷:“你坐在地上幹嘛?也不開燈。”

宋懿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她目光不停地在附近的地面上巡視,都沒有看到她的手機,甚至把地毯都掀開了,喬松寧走過去皺眉看她神經兮兮的動作,問道:“你這是幹嘛?拆地板?”

宋懿把地毯放下,擡頭看著喬松寧,道:“我手機不見了,剛剛明明掉在地毯上的?”

喬松寧翻了個白眼:“你手機掉了關我什麽事?再換一個唄,還是你們家都已經窮到這份上了。”

宋懿表現得極為慌張,“不是的,是這屋子裏還有其他人,剛剛趁著燈滅了,把我掉在地上的手機拿走了!”

喬松寧十分震驚地說道:“我來之前你居然還在房間裏藏人?男人女人?”

宋懿被氣得一梗,差點沒一口氣沒緩上來,咬牙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喬松寧嗤笑,“我懂你什麽意思,想裝鬼嚇我唄,你小時候不經常這樣幹嗎?”

小時候宋懿家裏雖然富貴,但是還不到今天這個程度,那會兒她爸爸忙著和喬壑搭上關系,所以對喬家極盡討好,什麽好東西都是緊著喬松寧和喬松眠先來,討好到宋夫人都頗有微詞的地步。

宋懿本來就有極強的攀比心,又因為特殊的病情理所應當的覺得所有人都應該關註自己,所以格外討厭眾星捧月的喬松寧和喬松眠,但是又因為兩家的生意,不得不維護表面的和諧,所以經常暗地裏針對喬松寧和喬松眠。

她知道喬松寧怕打雷閃電的夜晚,而且這樣的晚上必須要開燈才能睡覺,一次雨夜她在喬家做客的時候,她拉下了別墅的電閘,喬松寧差點被嚇瘋,幸好喬松眠寸步不離的守著她。

也是因為那一次,兩人的恩怨越來越深。

宋懿翻了個白眼:“我懶得跟你多說。”

喬松寧的回答也很直接:“愛說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她說著,瞥了一眼宋懿的雙手,善意提醒:“地毯很臟的,畢竟酒店工作人員不會每天都打掃的,去衛生間洗洗手吧。”

宋懿扶著窗臺站了起來,她把頭伸出窗外張望了幾眼後,皺眉站直了身子把窗戶給關上了,還落了鎖。

確定窗戶關嚴實以後,又把窗簾給拉上了。

她起身往衛生間的方向走過去,在她走之後,喬松寧又悄悄地把窗戶上的鎖給打開了。

做完這一切,喬松寧才跟過去衛生間裏。

打開衛生間門的一瞬間,宋懿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被嚇了一跳,轉過身一看是喬松寧,立馬怒道:“你幹什麽站我後面!想嚇死我啊!”

喬松寧被她這番話說得假裝很生氣的模樣,“我看你今天有毛病一樣怕的要死,出於好意才陪你一起來,你這是什麽態度?。”

喬松寧瞇了瞇眼睛,意有所指地說道:“俗話說得好,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你在怕什麽呢?”

喬松寧嗤笑道:“你可別告訴我,把我們扔下去是你們家保鏢自己的意思,後面沒你的指使,我半點不信。”

宋懿沒有理她,打開水龍頭放水,低頭用冷水洗了把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下。

可是擡頭準備拿毛巾擦臉的瞬間,她在鏡子裏面看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葉言。

她還穿著去海島那天穿著的白色碎花長裙,只不過白色的裙子上多了很多紅色的血跡,還有她的頭發也是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更可怕的是她的臉,透著一股青灰色的白,仿佛死了兩三天的樣子,嘴唇是烏紫色的,眼底泛著淡青色,眼角還在滴血。

她就那樣在鏡子裏眼也不眨地看著自己。

宋懿被嚇得呆楞楞地,動也不敢動。

鏡子裏面的葉言忽然對她露出一個鬼氣森森的笑,四周的空氣也變得格外的陰冷潮濕,不停的有冷空氣往自己脖子裏鉆,連腳周圍都像是有無形的海水在蔓延一樣。

鏡子裏的那個人低聲說道:“晚上好啊,宋懿。”

宋懿捂住眼睛發出驚恐至極的尖叫,被喬松寧從後面狠狠地拍了一下後腦勺,“你叫什麽叫?有病啊?”

宋懿猛的回過神,發現鏡子裏的葉言已經不見了。

她趴在洗手臺上,用手反覆擦了好幾遍鏡子,再也沒有找到那個影子。

後面的喬松寧奇怪地看著她,“你幹嘛?你這個大小姐不會是突發奇想,想要自己做衛生間的衛生吧?”

宋懿不敢置信地指著鏡子:“剛剛鏡子裏面出現了葉言。”

喬松寧聽完捂嘴笑個不停,看著宋懿的眼神滿是嘲弄:“我說你的病是不是從心臟蔓延到小腦了呀?這就我們兩個人,鏡子裏面也只有你和我,哪還有別的人?”

宋懿不想跟她多說廢話,一把推開了她想要離開房間,卻發現怎麽也打不開酒店房間的門。

看著她離開的喬松寧連忙把衛生間的空調給關了,還有將放在角落的加濕器也藏了起來。這才慢悠悠地追了出去。

宋懿握著門把手卻怎麽也擰不開門,狠狠地拍了拍門,“外面有人嗎?放我出去!”

後面的喬松寧扯了扯嘴角:“宋懿,你又弄什麽把戲?這可是你的房間,你剛剛都能放我進來,現在居然假裝自己打不開門?太假了吧。”

宋懿快步走到喬松寧面前攤開了手,“把你的手機給我,我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讓他們來接我。”

喬松寧沒有拒絕,從包裏面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卻突然一臉的抱歉,很不好意思地說:“沒電了呢,我先找個地方充會兒電吧。”

宋懿不耐煩地催促,“快點!”

可是就在插頭插上去的剎那,斷電了。

屋子裏面瞬間變得一片漆黑,喬松寧還吐槽道:“宋懿,你這租的是個什麽房間啊,廣悅酒店的總統套房不至於這麽拉胯吧。充個電就短路啦?快聯系工作人員來修。”

宋懿害怕得要死:“我手機找不到了,我怎麽聯系他們?”

可是喬松寧卻沒有回應她這句話,她逐漸開始感到不安,詢問了一句:“喬松寧?”

沒有任何回應。

她記得酒店的房間是有固定電話的,摸索著墻壁想往前探索的時候,在墻壁上觸摸到了一個冰涼而又柔軟的物體,應該是人的手,而且還是濕漉漉的。

“喬松寧?”宋懿不確定用顫抖的聲線喊道。

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她心跳如擂鼓,緊張的快要暈過去了,臉上滿是緊張和無助。

此刻,窗戶被風吹開了,窗簾也被吹向兩邊。

夜空中,冷月高懸,淒冷月光透過窗戶照亮了這一室寂靜,讓她勉強看見了眼前少女的臉,點點殷紅的血跡美如幻覺,也為她此刻的微笑增添了幾分詭異。

少女一身白色碎花長裙,上面鋪灑著大片的紅色血跡看上去像是艷麗交織的紅色花朵,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死人一般的白。

“宋懿。”葉言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沒有重力一般,有一股幽靈般的鬼魅陰森之感:“海裏好冷啊,你來陪我好不好?”

天花板上開始淅淅瀝瀝的滴著水,滴落在宋懿的皮膚上,嚇得她一激靈。

她驚叫著松開了扶著墻壁的手,卻被葉言一把抓住了手腕,葉言盛情邀請她,此刻她的笑容在宋懿眼中無異於青面獠牙的夜叉:“和我一起去海底吧。”

此刻,陰風陣陣,吹得葉言黑色的長發也在隨風漂浮,比女鬼還女鬼。

宋懿使出吃奶的勁掙脫了葉言的束縛,跑回了房間裏瑟瑟發抖地躺在床上,用輩子把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連頭都蓋在了被子裏。

可是她卻覺得屋子裏越來越冷,不管她怎麽縮成一團都好冷。

柳越都有點看不過去了,對喬松寧道:“別按了,我們酒店的空調是用來給房間降溫的,又不是為了讓房間當冰庫用的,這真的是最低了。”

瑟瑟發抖的宋懿突然一怔,因為有個冰涼的東西,摸到了自己的腳,自己的被子裏多了東西,但是被子裏黑黑的,她什麽也看不見。

那個東西越來越往上,她不敢置信地翻開被子,看見了已經變成女鬼的葉言就在她的被子裏朝她爬過來,此刻已經爬到她腰邊正歪著腦袋對著她笑,“一起睡呀,宋懿。”

宋懿:!

宋懿她翻了個白眼昏了過去。

葉言:?

她坐在宋懿的腰上,彎下-身拍了拍她的臉:“餵!醒醒!宋懿?”

可是宋懿沒有反應。

喬松寧:“肯定是裝的,她最會這招了,之前她初二的時候把一個同學推下樓摔斷了腿,看見那個同學渾身是血的在樓梯下面哭,她也來這招,別人斷了腿還要賠她醫藥費呢,她可厲害了。”

可是柳越覺得不對勁,他趕緊過去查看了一下宋懿的情況。

“你們倆趕緊走,我去聯系服務員來查房,就說是投訴,你們趕緊也回去隔壁的套房打電話投訴,說這個套房的客人太吵了,我把她抱過去客廳再給她餵點急救藥。”

他們離開的時候故意沒有把門關嚴實,女服務員過來敲了敲門沒有回應,卻發現門沒有關上,便打算進去問問,結果一進去就看見了在客廳昏倒的宋懿,連忙喊了救護車。

宋懿如果冷靜一點,就會發現喬妹的問題,她連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這句話都能說的這麽順溜,一看就是提前背好了臺詞,可是宋懿就是這樣,膽小怕死,但是做壞事膽大。

下一個就是風妹啦,她比宋懿要厲害。

我為了快點把這章碼出來,打完游戲以後用手機上語音轉文字,我說話比我打字快,結果我他媽沒退yy也沒關麥,我直接社死,幸好是一個關系很好的親友。

尷尬地我腳趾扣地,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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