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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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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案

葉言接過紙巾,有些尷尬地擦了擦臉頰,邱洋看著她的目光帶著十足十的侵略性,讓她有點壓力。

這種情況下她不擅長撒謊,但她說的也不全是謊話,她拍了拍柳越的肩膀,吐槽道:“這還不是因為他。”

柳越一怔,順勢調侃道:“你這麽著急下來見我,都摔床底下去了,還說不是喜歡我?”

葉言:呵呵呵呵。

客房已經準備好了,葉言讓文管家他們先去休息,自己帶柳越去客房。

葉言剛把房間門關上,就聽見柳越在她背後問道:“你到底是去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弄得這麽臟不說,還拿我當做擋箭牌,撒謊撒得一點兒都不像。”

葉言沒空回答他這些,直接問道:“你以前不是經常翻喬家的墻嗎?這狗之前是寄養在玫瑰莊園那邊的,你去那邊的次數多嗎?”

柳越看到葉言頭發上還有不少灰塵,便拿了濕紙巾來給她擦頭發,一邊擦一邊回憶道:“我去那邊翻墻過幾次,畢竟玫瑰莊園又大又漂亮,可他們家裏養的藏獒實在是太兇猛了,我被狗追了幾次之後就放棄了。”

“你問這做什麽?”

葉言低聲把剛才書房的經歷都給他說了,“邱洋腳上還穿著黑色的襪子,而且是個成年男性,還特意說了我半邊身子沾了灰,我覺得剛剛書房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他。”

說到這裏,她忍不住地吐槽:“我還以為喬家的傭人都兢兢業業的,沒想到他們打掃衛生也是有偷懶的時候,那沙發底下都那麽臟了!”

柳越笑道:“打掃衛生也不會每天都去清掃沙發底下和床底下這些位置呀。”

葉言氣呼呼的:“我覺得邱洋有很大嫌疑,可是我想不通他為什麽這麽做,難道和我之前猜測的一樣,他是警方的臥底?警方也懷疑喬壑有問題?”

柳越則持不同意見,“他都能有時間端盤茶水送過來招待客人,為什麽就沒時間換雙襪子呢?畢竟你可是在沙發底下,唯一能看到的也只有褲腿和襪子,這點他能不知道?”

可是藏獒的反應卻更加讓葉言堅信自己的判斷,“你剛剛被狗咬,你應該知道的呀!如果是陌生人進來別墅,還去書房裏面拿東西的話,狗聞到味道肯定會叫的。所以說肯定就是別墅內的某個人去書房拿了這些東西,因為別墅裏的傭人和司機也經常去玫瑰莊園那邊伺候喬家的人,狗狗對他們的味道也很熟悉。”

柳越寬慰道:“那就算你的思路沒問題,按照你的猜想,邱洋應該是警方的臥底,說明警方也在懷疑喬壑,你不是就更不用操心了嗎?”

葉言卻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還有幾個地方我一直想不通,算了,都已經淩晨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們去找陸奇警官。”

可是開門離開的瞬間,她腦中靈光一閃,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也不一定是邱洋。”

本來拿了文管家準備的換洗衣服正要去洗漱的柳越聽到了這句話,停下了動作,挑眉看向她,揚起唇角滿是調侃地說道:“你是又有了什麽新發現了嗎?我尊敬的玩家。”

葉言沒理會他的調侃,而是說:“也可能真的是從外面進來的人,只不過他並不住在別墅卻經常來,而且狗狗對那個人很熟悉,所以不會因為他的貿然闖入而吠叫。”

她的這番分析柳越聽完很是讚同,便問她:“你心裏面有人選了嗎?”

“趙惠和唐決,趙惠是女人腳應該嬌小很多,所以她排除嫌疑。那麽很大可能就是唐決。”

柳越認真地聽完了她的分析,提出了自己的意見:“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可是理由呢?唐決是喬壑最信任的秘書,唐決在工作上的表現也一直都是非常出色,並且對喬壑忠心耿耿。之前有個跨國公司負責人開了高價想把他挖走,他都沒有同意。”

“再說了,經常來別墅的客人,那些狗也很熟悉,比如淩傾和陸奇,還有喬壑的商業合作夥伴,甚至還有我爸。”

好家夥,範圍更大更廣了。

葉言也想不通,她有些煩躁的拍了拍腦袋,回去睡覺了。

葉言離開後,柳越站在原地沈思了一會兒,熟門熟路地來到別墅後門,打開後門一看,正好碰見了在後花園遛狗巡邏的保鏢。

那兇猛的藏獒正對著他齜牙咧嘴的,看起來兇惡至極。

保鏢看著這個小祖宗,很是犯難:“您這是又想翻墻出去了?”

柳越看了看對面的院墻,旁邊還有顆桂花樹,翻進來不難。

“就你們兩個人夜晚巡邏嗎?我記得喬壑定下的標準是夜間巡邏至少五人。”

保鏢回答道:“老爺還有少爺小姐都在玫瑰莊園那邊,所以重要的安保力量都被調去了玫瑰莊園,他們那邊今天晚上的安防人員是有八名以上,這邊自然就少了。”

“哦~”柳越一臉了然地說道:“還是他們的安全更重要唄,養女這邊隨便敷衍了事就行了,對吧?”

保鏢們被他這句話給為難住了。

柳越又多問了一句:“剛才狗發現我的時候,你們兩個是都去追我了嗎?”

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柳越瞥了一眼後門上的密碼鎖就關上門回房間去了。

也就是說自己剛剛被狗追而發出來的尖叫,不僅僅幫葉言解決了當時的處境,甚至還因為那兩位保鏢都去追自己了,幫那個溜進書房的人提供了絕佳的逃跑時間。

他那時候如果從後門偷溜出去的話,沒人能發現,管家和傭人們都在睡覺,保鏢都在自己那兒。

次日一早,柳越睡得正香,就被人扒了被子。

“醒醒!起床了!”葉言直接把濕毛巾蓋在了柳越的臉上。

柳越痛苦至極地坐了起來,“你幹嘛啊?你知不知道昨晚我們是3點多才睡的,現在才早上7點。”

葉言義正言辭地說道:“生前何必久睡,死後必定長眠,快跟我去警察局。”

柳越困得要死:“你又要幹嘛?”

“喬松寧昨天晚上沒有回我消息,她可是個夜貓子,她白天在學校睡多了,晚上睡不著,會熬夜到很晚的,但是我0點左右給她發的消息到3點多我睡覺前她還沒有回覆。”

柳越眼睛都快睜不開了:“所以呢?”

“我懷疑喬壑又在家暴她們,我們去警察局喊上警官一起去一趟玫瑰莊園吧,而且你之前跟我說過的風清如她們養父母的事情,我也想問一下陸奇警官,畢竟這案子不是他接手的嗎?”

葉言本來想直接把柳越從床上拽下來,卻發現柳越突然變了臉色,十分的正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低聲說道:“安靜,門口有人。”

但是葉言一點感覺也沒有。

他們安靜了有兩分鐘左右,門口都沒有動靜,葉言差點以為這是柳越誆她的時候,終於有人敲門了:“柳少爺,早飯做好了,是出來吃,還是待會兒給您送進來客房?”是邱洋的聲音。

柳越扯了扯嘴角:“我待會兒洗漱完了自己出去吃,不麻煩你了。”

“好的。”這句話說完之後,再沒有其他動靜了,但經過剛才的事件葉言也不能斷定他到底走了沒有。

於是沖著柳越眨了眨眼睛。

柳越下床伸了個懶腰,道:“放心吧,人走了。”

“他什麽時候來的?”葉言問。

柳越一邊往衛生間走,一邊隨口回答道:“在你說家暴的時候就到門口了。”

“你怎麽這麽敏銳?”她好奇不已。

正在擠牙膏的柳越聞言嘆氣:“你也不想一想我的家庭背景,我爸什麽身份,我大伯什麽身份,我爺爺什麽身份,海內外想殺我的人多了去了,我要是不機靈點都活不到現在。”

這話說的也在理。

警局這邊一大早,陸奇警官就在和隊員開會,討論連環殺人犯的事情。

有警員經過摸索排查找到了一家不合規的小診所,裏面的人承認幫陳凝凝處理過下面撕裂的傷口,但是因為他們自己本來就是不正規的非法經營,也不敢把這事捅出去。

陸奇警官跟隊員逐一分析:“陳凝凝被趙磊侵犯過,這個畜生有煉銅僻,餘秋月對此應該是知情的,她甚至還縱容了趙磊犯罪,特意幫他從孤兒院領養了一個女孩。”

“小陳去調查過趙悅悅曾經的小學同學,她們說平常和趙悅悅聊天的時候有聽她提起過,家裏面只有爸爸的房間有空調,但無論是天冷還是天熱的時候,媽媽都不允許她去爸爸的房裏蹭空調,理由是為了鍛煉她的意志,但現在來看,她是怕親生女兒遭到趙磊的毒手。”

“而且陳凝凝在上一次審訊的時候撒謊了,她在下意識的包庇罪犯,很大可能就是罪犯來趙磊家裏的時候,正好撞破了趙磊想要侵犯她。當時我把他從衣櫃裏面抱出來的時候,大家也看到了她身上的衣服是被撕破的,她既然在衣櫃裏面,衣服總不能是她自己撕破的吧?”

“大家看這段審訊回放,問她知不知道兇手是誰的時候,她搖頭說不知道。你們再看葉言,她低頭了,目光也變了。她應該是在看陳凝凝搭在腿上的手,她們以前在同一個孤兒院,所以她很可能清楚陳凝凝在撒謊的時候會有哪些不自覺的小動作,但由於監控的視角問題,我們看不到。”

“她是一個聰明孩子,但畢竟年紀小,後面也一直在撒謊,甚至因為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就開始哭泣、示弱。”

小李聞言插嘴道:“那我們直接去問她,不就好了嗎?”

陸奇直接把白板筆朝他扔過去了,“不要為難一個被命運折磨的孩子,你這不是直接去揭人傷疤嗎?警察的職責不光是破案,首要目的是保護人民群眾知道嗎?再說人家孩子那什麽的視頻還在那手機裏,兇手沒準就是拿這個威脅她。”

小李傻楞楞地點頭,陸奇氣得肝疼,“之前跟蹤葉言暗中保護她的安全,都能被一個高中生給發現,你說你到底是怎麽從警校畢業的?”

小李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陸奇道:“兇手一定認識趙磊和餘秋月,而且從兇手進去趙磊家的院子到殺害這夫妻倆的過程中,趙磊一定有什麽話中透露了這個兇手的身份信息,被陳凝凝聽到了,不然的話她就是真的不知道,而沒必要撒謊了。”

小陳警官道:“那需要我們再排查一遍他的親友關系圈嗎?”

陸奇搖頭:“他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油漆工,墻面刷得又快又好經常接一些私活,因為技術過硬幾乎是有口皆碑的程度,可以查查他的客戶名單。他這兩年都掛在一家裝修公司名下,不少客戶都是那家公司介紹的,格外註意那些家裏有孩子上小學的客戶,小陳,這個交給你負責。”

“小李,你去找一下趙悅悅以及趙磊的其他親戚,跟他們重新再確認一遍趙磊家裏還有沒有其他物品丟失的,兇手肯定不可能只拿了手機,這不符合他的犯罪習慣。”

他正在給隊員們分別布置任務,有人過來敲門,“陸隊長,有人找。”

陸奇出去,發現是葉言找他,問風清意兄妹兩的事情。

“抱歉,這個不能隨便對外人透露。”

葉言連忙道:“我不是要知道案件的詳細經過,我只是想知道大致的情況。”

陸奇則疑惑:“你為什麽突然來問這件事?”

葉言只好把當初舊宿舍的事說了出來,“因為當初在舊宿舍裏推我的就是風清如,我一直想不明白她推我的原因,現在想了解一下情況,她會不會是因為養父母去世,所以心理狀態有些問題啊?”

陸奇卻道:“當初你們三個在舊宿舍裏面遇到的真的是關義?”

葉言吃驚:“我還沒說他,您都知道啦?”

陸奇點頭:“他跟我坦白過,說他白天看見了一只受傷的小貓溜進去了舊宿舍,他擔心白天抱著一直受傷的小貓從舊宿舍出來會被誤會,所以晚上他去找,卻遇上了你們,還被誤會成了殺人兇手。他害怕以前的事情被翻出來,所以一直不敢承認,他說他怕耽誤我們的調查方向,所以才來特意跟我清楚,他沒有推你,我還想到底誰推的你,沒想到是風清如”

葉言沈默了。

關義其實也沒有說實話,他是虐貓狂的事就沒說!

葉言沒有主動揭穿關義,而是繼續詢問:“那他們的養父母究竟是怎麽去世的啊。”

警察查案也很努力的,他們不僅僅是光忙連環殺人犯這一個案子,還有其他案件也要查,更何況喬壑之前以為兇手是自己兒子,幫著抹除了不少犯罪證據,又不好去逼著問陳凝凝,所以他們查的很難。

封面已經拜托我小姐妹幫我做一個了!應該很快就能做出來了!開心!

馬上就要超過400的收藏了,不知道上夾子會長多少,期待!

也感謝之前一直以來支持我的小天使們!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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