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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霸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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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霸淩

葉言急急忙忙地趕下樓去,可是並沒有碰見淩傾,淩傾把元旦禮物送給喬松寧之後就離開了,準確來說是被趕走了。

她下來的時候只看見了被摔在地上的禮盒,喬松寧還一臉淡定地往上面倒了杯果汁。

“你難道不喜歡淩傾了嗎?”葉言有些好奇。

“他都有喜歡的人了,我還喜歡他幹嘛?”喬松寧說得很直接,沒有半點難舍的意味。

葉言沒想到她這麽的果斷,聯想到她之前的行為,不禁有了大膽的猜測:“你這是打算喜歡風清意?”

“嗯哼?”喬松寧眼尾一勾,滿是自信和張揚:“為什麽要我喜歡他?我這麽好看還這麽有錢,就該他來喜歡我。”

所以這就是當初喬松寧立下了豪言壯語,說要搶風清如的哥哥,之後卻並沒有什麽動作的原因。

她不主動出擊,她在等風清意主動喜歡上她。

葉言:……

喬松寧生氣了:“你那是什麽表情?我不好看嗎?”

葉言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後來喬壑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知道賭場裏面有人對他女兒意圖不軌,並且那人還從警方的布控之下溜了出去。

喬壑一怒之下主動向警方舉報,把他知道的所有地下賭場的名單和人員全部供了出來,並且提供了他們相關的犯罪證據。

要不是知道和喬壑以前涉黑,葉言還真的會以為他是個良好市民。

而且他明明就對喬松寧家暴,卻表現得一副好父親的形象,真的是非常割裂。

同時喬壑的舉動讓她有了另一個猜想,沒準邱洋當初帶著她們去地下賭場就已經預料到了會發生的事情,邱洋就是想通過喬松寧來讓喬壑對那些地下賭場動手。

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想,並沒有什麽證據。

而且最近無論她怎麽去找邱洋,都沒有得到過正面的回應,甚至說起小時候在福利院的事情,他也閉口不提。

她住進來這幾個月已經搜集了不少喬壑家暴的證據,她有去找過陸奇警官,陸奇警官卻一臉覆雜地讓她把這些東西收回去。

“為什麽?”葉言非常不理解,“這已經是嚴重家暴了吧,她們可還是未成年啊。”

陸奇認真地說道:“你這樣基本上起不到什麽作用的,你覺得喬松眠和喬松寧會承認這些嗎?就算承認了你覺得會關幾天?”

葉言沈默了。

陸奇道:“柳越之前不是也說過這些嗎?可他們承認了嗎?並沒有。喬松寧當時還說是在和爸爸做游戲,而且柳越後來直接被塑造成了一個自身得不到關愛,所以嫉妒其他家庭幸福美滿的形象,你也想這樣嗎?你甚至還不如柳越,柳越好歹有一個當將軍的爺爺,你可是孤兒,到時候這些臟水往你身上潑,你更說不清楚。”

葉言有些無奈,她知道喬松寧和喬松眠不承認的原因。

第一個是為了維護家庭美滿的表像,第二個是他們現在之所以能有這樣奢華的生活,根本就離不開喬壑。

離開警局之後,葉言又想到了另一個辦法,既然家暴沒那麽容易讓喬壑進去,那如果喬壑是那個連環殺人犯呢?

本來她也一直這麽懷疑著,就是覺得喬壑有很大嫌疑她才想住進來找線索,結果殺人犯的線索沒找到,家暴證據一大堆。

而且呂傾佩家裏也挺有錢的,到時候孩子們的撫養權應該會歸媽媽,他們照樣可以有很好的生活。

到時候如果發現那個連環殺人犯不是喬壑,她也只能等這兩孩子成年以後再把所有收集到的相關證據交給他們了,讓他們自己決定。

這樣的話豈不是一舉兩得?!

她懷著這種想法繼續在喬家的別墅裏面安心住著,直到元旦假期結束回學校的時候,她又得知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

勞動局張局長貪汙受賄被人舉報,對於某工地出事的賠償幫助對方走了後門,讓十幾名因工受傷導致殘疾的工人連賠償金都拿不到。

他的女兒本來在學校也算是校霸之一,但這件事之後,她父親被撤職,她卻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成了另一個官二代的跟班,還是照常欺負一些弱勢同學,只不過再也不敢招惹稍微有錢有勢一點的學生。

這種變化也讓葉言覺得唏噓不已,她看見了好幾次並且出面阻止,對方顧忌她養父是喬壑,每次都收斂了。

沒多久就到了寒假,在寒假前這一段時間,葉言發現風清如開始頻繁地和喬松眠有不經意間的接觸。

比如發作業的時候,不小心碰到手背呀;比如收作業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他的衣服呀;再比如路過他的座位,不小心把他的書本蹭掉了,再幫忙撿起來呀……

葉言已經看的有些煩了。

她其實不喜歡這種類型的言情故事。

她看小說的愛好有點與眾不同,無論什麽類型的小說她都看,但是也分喜歡程度。

如果看現代言情小說的話偏愛狗血修羅場,最好是那種車禍、失憶、癌癥或者互換人生被抱錯的狗血情節。

而且她特別喜歡那種做事雷厲風行的女主角,或者心機深沈的腹黑女主和一心搞事業人間清醒類型的女主,像風清如這樣表面聖母小白蓮的女主,她實在欣賞不來。

而且這種王子愛上灰姑娘的情節,即便是童話她都有些不愛聽了。

還有一個讓她覺得奇怪的就是,最近喬松寧經常不在教室裏面。

葉言覺得很好奇,可是她又不敢在上課的時候離開教室。

喬松寧肆意妄為是她有一個全市首富的親爹,葉言雖然掛著養女的名頭,但目前為止連零花錢都還沒收到過,要等到大學畢業才可以有。

對於最近喬松寧不在教室裏面去幹了什麽,她覺得十分的好奇,好奇的不得了,問了好幾次喬松寧也沒有正面回答。

現在終於快放假了,趁著自習課上大家都在寫寒假作業,她以肚子疼要上廁所為由,向班長請假去了衛生間。

本來在趕寒假作業的關義,看見她離開了,也想請假跟出去。

班長有些奇怪:“你們今天一個個都怎麽了?全都肚子疼,是食堂有問題嗎?我要不要幫你們反饋一下?”

關義捂著肚子搖了搖頭:“不是的,是我腸胃不太好,你也知道我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姐姐當做監護人,家庭條件很差,胃病的毛病很早就有了。”

班長聽完臉上有些糾結,她站起來往另一邊看了一眼,道:“你先等等吧,李乘去廁所還沒有回來,等他回來了你再去。”

聽見班長說李乘,關義突然覺得有點奇怪了,李乘最近好像老往廁所跑。

而溜出教室的葉言已經來到了女生廁所門口,她請假第一個目的是想溜出來看喬松寧最近在幹什麽,第二個目的就是她真的也想上廁所了。

可是還沒等進廁所,她就聽見了好幾個女生的笑聲。

讓她覺得震驚的是那個聲音裏面有喬松寧。

現在是冬天,樓道裏面的冷風吹的刺骨,在呼嘯的寒風聲中,她能夠聽到廁所裏水龍頭放水的聲音。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可真是狼狽啊哈哈哈哈哈。”聽起來喬松寧笑得極為開心。

隨即她聽到了潑水的聲音。

“啊!”有人驚恐地尖叫。

葉言正準備沖進去的時候,她又聽到喬松寧在對另一個人說:“繼續啊,她們當初怎麽對你的?現在就是你報覆回來的好機會了。”

葉言:?!

葉言的動作停住了。

喬松寧在教唆別人霸淩?!!!

“我不敢。”一個怯怯的聲音說道:“要是你走了之後她們報覆回來怎麽辦?”

“為什麽要怕她們報覆?她們應該怕你報覆才對。”喬松寧道。

“張寧爸爸被革職就不說了,林語可是稅務局局長的孩子。”那個女生明顯對她們的家庭背景有著很深的忌憚。

喬松寧的聲音懶洋洋的:“這有什麽?她爸又不清白,我爸爸手裏可是有著林局長幫好幾家企業偷稅漏稅的證據呢,他可收了不少禮,經不起查。再說了,她們倆把你欺負的那麽狠,我可是認真數過了,其中一個視頻裏面你被她們扇了43次巴掌,還扒掉了你的內衣,你就不想還回去嗎?”

“不敢嗎?”喬松寧道:“那我幫你打回去。”

葉言:!!!

她急忙沖進去餘光瞟了一眼站在喬松寧身邊的女生,是曾經被張寧霸淩過的一個女生,她把喬松寧拉了出來,質問道:“你幹什麽?”

喬松寧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無辜:“我在幫助被校園霸淩的同學反抗啊。”

葉言發現自己搞不懂她的腦回路,“你這樣是不對的,正確的處理方式應該是報警,讓警察來處理這些事情。”

“然後呢?”喬松寧一臉平靜的反問:“寫個檢討道個歉再繼續上學?”

她圍著葉言走了一圈,一臉奇怪地說道:“你明明是從孤兒院那樣的地方出來的,怎麽會有這樣天真的想法?”

喬松寧笑得十分惡劣,“對付這種壞孩子就應該讓她們遭受應該遭受的懲罰,這叫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我新學來的。她們當初既然敢霸淩別人,就要做好被別人霸淩回去的準備啊,我還以為我這樣做好事,你們會誇我呢。”

喬妹因為從小長大的環境,所以導致她的思想其實是有些不正常的。

她不喜歡爸爸打她,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爸爸這樣是不對,只是在她爸爸的教育下,讓她覺得任何事都是有代價的,接受了爸爸給予的奢侈生活,那麽被打也是一種代價;喬爸打人,喬哥和喬妹反抗打傷了他,這也是喬爸打人的代價。

所以,才會在風妹搶了她哥之後,會有搶風哥的這種想法,因為這是風妹搶喬哥的代價。

任何事情都要做好承受相應代價的準備。

當然,這是喬妹被帶歪的思想,面對校園霸淩還是要找老師和警察處理的。

霸淩不可取!!喬妹的行為是錯的!!這只是劇情需要是小說!!!

無論何時都要懂得運用法律保護自己。

比如我今天就找勞動局投訴了我公司QAQ

打工人的卑微,希望有用。

最近不上班,更新應該會勤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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