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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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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訪

講完這個睡前故事,柳越看葉言還一動不動地站在樓梯上,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怎麽故事聽完了還不去睡覺?”

葉言楞住的原因有兩個,第一個是這個事情本身,第二個是:“你……能不能……去我房間打地鋪?”

柳越:?

他不理解。

葉言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雖然咱們在別墅裏面都找了兩遍了,但萬一那個人就躲在什麽隱蔽的角落裏面,沒讓我們發現呢,對不對?”

柳越微微揚起唇角,目光變得有些調侃:“所以?”

“所以你去我房間打地鋪躺著,咱們通宵玩游戲吧!文管家給我房間裏安裝了一臺臺式電腦,還額外配了筆記本,咱們可以一起玩!”

聽到打游戲,柳越欣然應允。

於是第二天白天的時候,兩人都有點狀態不佳,葉言給柳越拿了新的牙膏、牙刷和毛巾過來的時候,碰巧看見柳越打開了手機隨意瞟了一眼,隨後又很快的息屏。

孩子在這樣的日子裏消失一整夜,居然一個電話和短信也沒有發過嗎?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除了自己給他轉發游戲攻略的時候手機有響過之外,柳越再也沒有收到其他消息,連垃圾短信都沒有過!

沒一會兒,保鏢和做飯的傭人就到了,這下他們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柳越下樓去客房睡覺之前,葉言看他實在可憐得有些揪心,於是往他手裏塞了一張紅鈔票和一枚耳釘,一臉肉痛的說:“給你的紅包拿著吧,大過節的還讓你通宵了怪不好意思的……趕緊去休息吧。”

那可是整整100塊呀!

她雖然不愁吃喝,也不愁住,但是她愁沒錢吶!這100元對她而言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至於那枚耳釘,她倒不心疼,十元店買那枚耳釘,主要是看著好看,就買來當做觀賞品了。

讓她打耳洞,她可不敢,因為怕疼。

當時買的耳釘是一對,其中一個在搬家來紅楓別墅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只剩一個了,就隨手送給柳越了。

柳越楞楞的看著手裏這張紅鈔票,這甚至都沒來得及用紅包好好的裝起來。

至於這枚耳釘,也許在她們這種貧窮的女學生看來,確實好看。但如果是放在喬松寧面前,她正眼都不會看一眼。

在她們圈子的這些人眼裏,這只是一個做工粗糙極其廉價的東西罷了。

柳越不自覺地笑了笑,把那枚耳釘放在手中拋上拋下的把完了一會兒,呢喃道:“這種幾塊錢的東西,她也能送的出手,到底怎麽想的?真是奇怪,和調查到的完全不一樣呢。”

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葉言了,居然游戲也打的那麽好,她之前那樣的身份,孤兒院有電腦給她玩嗎?

查攻略通關十分熟練,一看就是沒少玩游戲,剛開始的時候因為不熟悉游戲手法有些生疏,後來漸入佳境操作越來越好,應當是有游戲基礎的。

這是葉言該有的嗎?

葉言不知道柳越想的這些,她一覺醒來,天都快黑了。

美好的元旦假期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度過了一天。

柳越估計是無處可去,於是在這裏順便蹭了頓晚飯,還想約葉言接著通宵游戲。

兩人吃晚飯的時候,有人來紅楓別墅敲門,葉言看見來者是宋懿的時候怔楞無比。

“新年第一天,我來拜見喬叔叔,他不在嗎?”宋懿穿的可可愛愛笑的一臉甜美。

“元旦假這幾天他們都在呂家過,你不知道?”

喬松眠和喬松寧的媽媽叫呂傾佩,呂家的大小姐,璀璨世家大老板的獨生女。

一聽到喬壑不在這裏,宋懿瞬間變了臉色。

她隨手把新買的水果往地上一扔,就順手拉開了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嘲弄地看著柳越和葉言:“這麽一看,你們兩個還真的挺般配的。”

葉言:?

柳越:?

宋懿嘲諷的笑了笑,“兩個沒人要的東西抱團取暖,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垃圾都要堆在一起嘛。”

葉言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宋懿。

這姑娘打不得、罵不得更說不得,不然隨時在你面前表演一個心臟驟停。

最好的方法就是無視他。

可柳越和她是完全相反的想法。

他打開手機之後,把手機放在了宋懿跟前。“喬松眠不愛搭理你,所以你沒有他微信好友,我大發慈悲就給你看看這個吧。”

手機裏的內容是喬松眠昨天晚上發的朋友圈,是喬松寧的照片,旁邊堆滿了她收到的元旦禮物,堆積起來都要比她這個人還高了,脖子上還帶著一個超級醒目的寶石項鏈,璀璨奪目、做工華麗,一眼望去就知道價格匪淺,更何況還戴在喬松寧的身上,更是價值非凡。

“這個寶石項鏈你應該印象深刻......不對,應該說是非常難忘吧。”柳越笑瞇瞇的看著宋懿此時此刻的面部表情。

宋懿當然記得,而且恨得牙癢癢。

這項鏈叫無暇之月,因其寶石的光澤像極了夜空的明月,故得此名。

當時在拍賣行,她爸爸花了高價拍來的,她撒嬌好久爸爸都不肯給她,沒想到是來送給喬松寧當元旦禮物的。

這一瞬間嫉妒在她的心底瘋狂的滋生蔓延。

憑什麽?1

她可是爸爸的親生女兒,而且身體這麽特殊,爸爸憑什麽不特殊關照她!而去把這樣貴重的禮物送去討好喬松寧?

宋懿臨走的時候斜了一眼柳越,看見了他耳朵上的那個耳釘,嗤笑了一聲:“你是窮瘋了嗎?帶這種東西。”

柳越絲毫不介意她的嘲諷,反而笑得開懷:“你懂什麽?這是愛慕者送我的,意義非凡。”

說到這裏,他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哦,我忘了!根本沒人喜歡你,和你家世相仿的,只要眼神正常,肯定都喜歡喬松寧。和你家世差太多的,先不說你看不上了,人家對你這種人也是敬而遠之的,恐怕你很難體會到這種感覺了,畢竟連這麽廉價的禮物都沒有愛慕者送給你呢。”

宋懿怒氣沖沖的走了,葉言十分懷疑她會不會半路氣到昏倒在路邊?

但是有一個問題她更在意,“愛慕者送的?”她笑出了聲:“我怎麽不知道我愛慕你?”

柳越攤了攤手。“很稀奇嗎?你已經是我口中第1621個愛我的人了。”

好家夥,還真夠多的。

想當初她一直以為宋懿不喜歡喬松寧搶自己的風頭,是那種低俗的雌競環節,可是後來他發現她錯了。

宋懿的行為根本就不是雌競,她只是看不慣所有身體比她健康的人罷了,更看不慣那些身體比她健康還不如她有錢的人。

簡而言之一句話,無差別攻擊所有身體健康的人。

就比如當初莫名其妙的針對風清意,明明是風清意被打,還在那裏冷嘲熱諷。

再比如風清如,雖然風清如當初各種道德綁架喬松寧硬生生讓淩傾把宋懿接了回去,但後來宋懿並沒有感激過風清如,該針對還是照常針對,而且連道謝都沒有過。

宋懿才走沒多久,兩人晚飯還沒吃完,又來了一個人。

這次是風清如,她也是來送禮物的,不過不是給喬壑,而是給喬松眠。

看見別墅裏面只有葉言和柳越時,她還有些不讚同的皺了皺眉,十分好心的提醒他們說:“葉言你還小,我們都是未成年呢,應該以學習為主,不能早戀。”

葉言至今為止也沒想明白為什麽風清如當初要針對自己,就像她不明白為什麽風清如非要裝成一朵白蓮花。

“我什麽時候說我早戀了?我可從來沒說過我在談戀愛吧。”葉言覺得莫名其妙。

風清如一副十分為她著想的模樣:“喬松眠一家現在都不在家裏,你隨便帶個男生回來過夜,先不說不尊重這家裏的主人,再說了,這樣對你的名聲很不好。”

“不對吧?”葉言若有所思地雙手環抱看著她:“當初學校傳我腳踏多條船是個拜金女的時候,你好像也沒有怎麽擔心過我的名聲好不好?你明明知道那是柳越,為什麽沒有幫我解釋過呢?”

“你說什麽呀!”風清如故作傷心地說道:“當初那些同學質疑你為人的時候,我都還說你很好維護你來著,不信你可以去問她們啊!現在你卻這麽說,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她把送給喬松眠的禮物隨手放在了桌面,也氣沖沖的回去了。

葉言和柳越吃完飯,正在看電視的時候又有人來喬家拜訪了。

葉言無語至極,明明那麽多大老板、那麽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知道喬壑今天去夫人家裏過節去了,怎麽還有人往這邊跑?

這次來的是風清意。

這倒是位稀客。

和前面兩位女生不同,風清意來的時候神情嚴肅,把這個箱子放下的時候,看著葉言認真地說道:“轉告喬松寧,我不需要這些。”

葉言打開一看,直接楞住。

箱子裏面都是一些名牌衣服,是今天喬松寧發的同城快遞,運費還賊拉貴,風清意不想費這個錢,於是自己把它抱回來還給喬松寧,但是他不知道喬松寧今天不在紅楓別墅。

不好不好不好!!!

喬松寧該不會是看上風清意了吧?

風清意長得好,性格也過分的溫柔,而且還是個學霸,在學校裏面也有一大堆迷妹,感覺只要是個女孩子,喜歡風清意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風清意走後,葉言把那些衣服抱到了喬松寧的房間門口。

她以為這回總該消停了,結果又有一個客人來訪。

這次的和前面三個都不同,他小的有些過分了,而且看著蒼白又瘦弱,不比陳凝凝大多少,看著可憐又無辜。

他看見葉言的第一句話就是:“姐姐你好,哥哥在這裏嗎?”

葉言身後,柳越冷著一張臉:“不在,回去!”

沒有趕上周五嗚嗚嗚嗚,就差了幾分鐘,但是我已經努力了,打工人是這樣子的,加班是常態。

好想換一種摸魚的生活呀,想盡早過上養老的日子。

周六休息,等明天白天醒了之後再努力多碼點字!

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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