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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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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蘭

“我覺得大人們真是小氣,楚楚肯定是要長大的,這些東西他以後也是會有所了解的,居然因為這個記恨我!”他看起來生氣極了,覺得不能理解。

“當初我被恐怖分子劫持爸爸放棄營救我選擇和那些人硬碰硬,我都沒計較這件事情,他們憑什麽記恨我?”

葉言聽完這些也忍不住有些心疼起來,這孩子也太慘了些,她想起來之前柳越說過的話,連忙安慰道:“你不是還有個很疼愛你的外婆嗎?之前聽你說過給了你十個億讓你自力更生。”

柳越點了點頭:“對啊,因為她剩下的一百多億要留給楚楚。”

葉言:……

“我爺爺是將軍,爸爸是軍中高層,大伯是特務頭子,我明明是家裏最不受寵的孩子,但是他們的敵人總是挑我下手,甚至有些境外-勢-力偷-渡進來都要弄死我。喬壑不敢讓我在他的地盤受傷的原因也是這個,畢竟之前想傷害我的都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勢力,”

“他就怕我在他這裏出事之後,第二天新聞媒體的頭版頭條都寫他聯合境外-勢-力殺害將軍的孫子,這種新聞肯定會有很大的流量。”

葉言也明白了,原來這就是柳越當初可以刷臉翻墻的原因。

柳越用喝酒的豪放姿態喝完了一整杯可樂,“今天還是挺開心的,居然真的有人和我跨年,我還以為只有去孤兒院那種地方才會有人願意和我一起玩。”

大冬天的喝冰可樂固然痛快。但還是有點冷的,葉言哈了一口氣之後有些好奇的問的:“你還真住進去過孤兒院?”

柳越掰著手指頭認真數了數:“我第一次住進孤兒院是在法國巴黎的時候,因為我父母已經回國去了,我暫時被送給福利機構撫養,裏面都是孤兒。”

“第二次是國內,我上初中的時候的暑假,爺爺和老戰友去了山區,爸爸去了軍營,媽媽帶著楚楚去了國外調養身體,她走之前讓我去外婆家裏住一陣子。但是她忘了跟外婆說,等我過去的時候,外婆早已經跟出去旅游了,我幹脆就自己找了個孤兒院住進去了。”

“第三次是我高中的時候,我以為即將面臨高考了,我還這麽不好好學習,他們會多註意我一點,所以天天逃課,天天跑出去玩,結果他們就真的不管我了……”

葉言的表情覆雜到難以言喻,她感覺有主角傾向或者反派傾向的一些重要角色,他們的家長都不太正常。

比如喬松眠和喬松寧,那父親就是一個家暴狂,她才住進來兩個月沒少看見他對喬松寧和喬松眠動手。

再比如宋懿的媽媽,簡直了!把孩子往死裏寵,一點原則都不要。

好像除了沒有父母的孤兒,其他孩子的家長都不太正常。

葉言輕輕拍了拍他的頭頂:“大兄弟,這麽喜慶的日子你別喪著個臉,反正今天家裏沒什麽人,你來搭把手,我們把飯菜端過去茶幾那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飯!我記得今天是有跨年晚會的。”

他們開始把吃飯的陣地轉移到電視前的茶幾上,兩個人很是自然的席地而坐,反正都鋪上了厚厚的地毯,坐上去也不涼。

“今天喬家可沒有人在。”葉言提醒道。

柳越皺了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你想說什麽?”

葉言的指尖敲了敲茶機,發出清脆的聲響,她挑眉道:“你吃的飯可是家裏的女傭給我留的,吃了我的飯,你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麽當做回報?比如刷個碗,收拾一下殘局。”

柳越:???

“我不要。”他拒絕的很幹脆,也很無賴:“我從小到大都沒刷過碗,倒是砸碎過很多盤子。”

葉言用身體擋住飯菜搖了搖頭:“那不行,那這頓跨年飯就不是很歡迎你了。”

“為什麽?我都吃好幾口了!難道你自己不能洗碗嗎?”柳越道。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這可是你私自闖進來還吃了原本留給我的飯!”葉言也沒有妥協的意思,大冬天的她才不要用冷水洗碗。

柳越去扒拉葉言的手,好笑著說:“難道喬家沒有洗碗機嗎?”

“當然有啊。”葉言神色淡定自若的說道:“只不過壞了,之前喬松眠去廚房冰箱拿飲料的時候跟喬壑吵起來了,兩人就在廚房打了一架,洗碗機就是那個時候被砸壞的,還沒來得及修呢。”

柳越:……

或許是他沈默的時間有點久,葉言正打算妥協跟他一人洗一半的時候聽到了那尾音極輕的聲音,像是羽毛輕輕掠過水面,“那行吧,我洗就我洗,不過你可不能再趕我走了,我很少能有人一起陪著跨年,”

葉言頓時喜笑顏開,邀請他坐在身邊給他倒了杯可樂,他不輕不重的錘了一下柳越的肩膀,笑道:“我其實也沒有真的想趕你走不讓你吃,我只是不想洗碗。”

兩人一邊欣賞著元旦晚會的節目一邊吃飯喝飲料,這家的保姆很貼心,不止準備了飯菜,還有不少小食品。

吃完之後,葉言時不時的用光著的腳去踹柳越的小腿,催促道:“你快點的去把碗給洗了,待會兒要不好洗了。”

“節目都沒結束呢,你催什麽催?實在不行把這些扔了,我之後重新給她們買一套!”反正他也不差錢。

葉言一邊嗑瓜子一邊看著晚會主持人念稿子突然好奇一件事:“我剛來喬家那次就發現你翻墻進來格外熟練,你之前經常往喬家跑嗎?”

柳越點了點頭,葉言不理解:“你為什麽老來這裏啊?”

柳越來勁了:“因為他們家真的好刺激啊,我每次來都能有不一樣的新發現,像開盲盒一樣。”

葉言眨了眨眼睛,有些茫然:“什麽新發現?”

“第一次發現喬松眠是個小變態,誰家小學生會把狗殺了之後做成標本放在自己臥室的?之後沒多久還很隨便的就扔進了垃圾桶。”

“後來還發現喬壑根本就和新聞裏說的是兩回事,玫瑰莊園的事我還記憶猶新呢。”

“喬壑看我可不順眼了,但是又不敢真的拿我怎麽樣?就是很可惜,我明明說的那些東西都是事實,卻沒有一個人當真,他不僅做生意是一把好手,炒作營銷的手段更是其中翹楚啊。”

葉言現在似乎有些明白了,為什麽那麽多人都覺得柳越說的話不可信。

一方面是他確實想吸引註意說了很多謊話,另一方面是他把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卻在喬壑的引導下,讓別人以為這又是一個謊言。

不過柳越似乎一點都不在意別人信不信他,他只在意別人能不能關註到他,他喜歡做人群中能夠一眼被看到的存在,不想被人無視。

“餵!”柳越用肩膀撞了一下葉言,對她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第一次有人陪我跨年誒,滿足你一個小願望,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葉言直接了當的說道:“我想知道誰是那個連環殺人犯?”

柳越卡殼了,“這我還真不知道。”

“我想穿越到大學畢業後。”畢竟高中生哪有結婚的,這個世界的大結局可是在婚禮呢!

柳越:……

“能不能說一個稍微正常點的願望?”

葉言有些犯難了,攤了攤手:“那我沒什麽想要的了。”這個世界錢再多她也帶不回原來的世界呀,車子、房子和現金之後喬家都會給她,也沒必要再要多的。

柳越開始思索自己有什麽,但是好像除了外婆留給自己的十幾億,自己也一無所有啊。

“那我把我知道的秘密告訴你吧。”柳越開口,他內心認定葉言會因為這個消息而感到十分震驚:“你們孤兒院被拆是宋家的手筆,為了給宋懿懿找心臟。”

葉言淡定道:“我知道啊。”

柳越:?

這和他設想的不一樣。

柳越:“你怎麽知道的?”

葉言:“關義告訴我的,哦對了!你跟我來一下!”

她把柳越拽到二樓的房間裏,打開臥室的門裏面黑幽幽的一片,柳越皺了皺眉,在葉言開燈的一瞬間覺得有些奇怪,不等他開口詢問,葉言就從床底拖出來一個箱子,把箱子裏面的畫拿給他看,是當初淩傾平安夜的時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你家庭背景還挺好的,你懂藝術嗎?知道這幅畫的含義嗎?”她從小就沒什麽藝術細胞,也沒參加過美術興趣班,對此一竅不通。

柳越也不懂藝術,但是他懂游戲:“我認識這個花。”

葉言不以為意:“我也認識啊,水晶蘭嘛。”

柳越骨節修長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撫過水晶蘭鮮紅的花瓣,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是在一個游戲裏看見過這種花,這種花在現實裏面應該是白色的,而不是這艷紅的像曼珠沙華的樣子。但是在一些傳說或者小說裏面,水晶蘭是地獄之花,也叫幽靈之花,有時候是起死回生的仙草,有時候是殺人於無形的毒藥,游戲裏也經常用這做道具。”

說完他嗤笑了一聲:“這大畫家也真是的,畫畫居然向小說和游戲靠攏,水晶蘭明明現實裏應該是白色的才對。”

葉言卻罕見的有些緊張了,不是因為水晶蘭的顏色被畫錯了,而是因為在很多小說和游戲裏面,水晶蘭的定位有起死回生的仙草這一功效。

而她——就是那個死而覆生的靈魂。

她演技很差,此刻的慌亂也是不加掩飾,肉眼可見的有些緊張,連攥著畫框的指尖都有些發白。

柳越自然察覺到了這些,他不明白眼前這人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緊張,總不可能是被幽靈之花這種稱呼給嚇到了吧,還是害怕水晶蘭是穿腸毒藥?又或者是......起死回生?

他瞇了瞇眼睛,沒有強行逼問葉言的想問,還試圖轉移葉言的註意力,隨口問道:“你剛剛進來房間的時候,屋子裏面是暗的,說明你下樓的時候隨手關了臥室裏的燈,看樣子還是有隨手關燈的良好習慣,那為什麽要在別墅裏面打開這麽多的燈呢?”

葉言隨口回答道:“因為一個人害怕,就把燈都打開了。”

柳越覺得更奇怪了:“那也用不著把喬壑臥室裏的燈也打開吧,難道你跟喬松眠學壞了?不過喬壑在這裏可沒什麽好東西,你得去玫瑰莊園那裏搜。”

可是說著說著,他就發現葉言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

葉言瞪大了眼睛看著她,咽了咽口水,有些緊張的搖了搖頭,“我打開的都是公共區域的燈,比如樓道和客廳,除了我的臥室,其他臥室的燈我從來沒有打開過。”

下次更新在周二啦!周六還要上班可真是痛苦啊嗚嗚嗚嗚。

柳越很敏銳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被刺殺過好幾回,不敏銳點可能都活不下來,他覺得葉言有很多問題,但是現在他不想問了,他就想有人陪著自己。

謝謝小可愛們追文啦!最近很忙,等空閑點後我會盡量多更新一點!

比心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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