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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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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

喬松寧被爸爸拽上車,一直哭著求饒。

喬壑瞇著眼睛看了她一會兒才松開了手,“也對,頭發的確不能隨便拽,畢竟頭頂上要是禿了一塊兒也不好看。”

喬松寧有些驚恐地看著喬壑,她把自己縮在角落一個人瑟瑟發抖。

喬壑接下來說出的話更是讓她一陣膽寒,“你哥哥從小學一年級到初中畢業,每次考試可從來沒有掉下去過年級第一,是不是你最近太纏著他了?”

“淪落到第二名這樣子的重大失誤,對你的懲罰是不是也應該加重一點,才能讓他更加深刻的記住這次教訓呢?”

“爸爸……”喬松寧哭著喊他,連嘴唇都肉眼可見的在發抖,臉上全是淚水。

喬壑笑瞇瞇地道:“先去玫瑰花田吧,在那裏呆一個小時,然後去暗箱好不好?”

喬松寧瞳孔驟縮,本來縮在角落的她突然伸出手拉住了父親的衣角,“爸爸……對不起,哥哥以後肯定會考的更好的,求你不要這樣。”

喬壑耐心地說:“我這次換了個新箱子,你應該很眼熟,比裝羅雯屍體的箱子要大一點,我已經放在暗室裏了。”

他拍了拍喬松寧的臉,嚇得喬松寧一抖,他卻目光極為憐愛:“我的乖女兒都這麽大了,還怕黑可不行,得練練膽量。”

司機從後視鏡裏看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

喬松寧是蜷縮在座椅上的,腳也踩在了真皮座椅上,她穿著星華高中的制服,下半身是裙子,這種姿勢有走光的風險,更露出了大片白皙細膩的大腿,只可惜看不見更隱秘的位置,司機默默的咽了咽口水。

到了玫瑰莊園,喬壑拽著喬松寧的後衣領往玫瑰花田的方向去,喬松寧抗拒的掙紮,兩人拉扯間無意弄掉了校服襯衫上的一顆扣子,不過兩人都沒註意這一點。

司機停好了車,他繞到另一邊去偷窺這父女兩,意外的發現喬松寧衣領處的扣子掉了,露出了潔白-精致的鎖骨,和一點點白色蕾絲內衣的花邊。

這時候喬壑已經控制住了喬松寧,把自己的外套罩在了喬松寧頭上,無視了她嗚嗚咽咽的哭聲,抽出自己的皮帶,把她的雙手反綁住,往前推了一把。

喬松寧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渾身刺痛地倒在了地上,玫瑰荊棘上的刺讓她痛不欲生,掙紮著爬起來卻又分辨不清方向,而且由於雙手被反綁平衡能力下降,往往她沒走幾步,就又重新摔倒。

喬壑搬了把躺椅放在花田前,看見喬松寧停下腳步站在原地,冷笑了一聲,“乖孩子,站著不動可是作弊行為,別讓爸爸進去拿鞭子趕你走,”

而司機也已經拿出了手機熟練的拍攝起這一幕,他看著手機裏的少女,被蒙住了頭綁住了手,完全就是一副任人蹂-躪的模樣,忍不住浮想聯翩,玫瑰荊棘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留下的紅色劃痕,更是讓人忍不住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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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留在別墅的喬松眠眼睜睜地看著載著喬松寧車子走遠,眼底的寒意宛如冬日霜雪,冷冷地道:“現在總可以放開我了吧?”

幾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剛才老板只是讓他們攔住少爺不讓他去阻擋老板的行動,現在老板都已經走遠了,自然也沒有了再攔他的必要。

喬松眠讓管家送自己去玫瑰莊園,但是被拒絕了,他換了一種思路:“車庫裏面那麽多車,你隨便給我一把車鑰匙,我自己去。”

管家更加不讚同,“少爺,您還沒有駕照,這樣是違法的,老爺知道了會怪罪的。”

喬松眠狠狠地捶了一下桌面,拿了手機和錢包就跑出去了。

別墅區裏根本打不到車,他出去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淩傾的跑車,直接擋在了他的車前。

淩傾猛地剎車,在離喬松眠還剩半米遠的距離停住了。

他瞇了瞇眼睛,打開車窗調侃道:“太子爺,想找死也不必來我這裏碰瓷啊。”

喬松眠拍了拍他的車前蓋:“載我一程,送我去玫瑰莊園。”

淩傾鎖著車門沒讓他進,坐在車裏目光不善:“憑什麽?”

喬松眠目眥欲裂咬牙切齒地道:“松寧被喬壑帶過去玫瑰莊園了!你趕緊帶我過去。”

淩傾不懂這意味這什麽,反而嘲諷地看著模樣狼狽的喬松眠道:“怎麽,人家父女倆感情好去玫瑰莊園玩不帶你,你擔心喬壑重女輕男,到時候財產都給她嗎?”

喬松眠不想再解釋了,直接把手從車窗伸進去打開了車門,然後把淩傾拽了下來,開著淩傾的車揚長而去。

淩傾並沒有怎麽反抗,只是他好奇喬松眠為什麽會這麽著急,好像喬松寧去的不是玫瑰莊園,而是地獄。

於是他打了個電話:“餵,媽,我在紅楓別墅區這裏,派個司機過來接我。”

“路上遇見喬松眠了,他有急事車借他開了。”

“我去玫瑰莊園,去看看松寧,您不是一直讓我多和她接觸接觸嗎?我這次主動去找她,您難道不該高興嗎?”

可是半路上他就讓自家司機停車了,因為他在路邊看見了自己那輛跑車。

撞上了綠化帶,拋錨了。

他下車一看,喬松眠不在裏面。

嘖。

他怎麽忘記了這臭小子才16虛歲,根本沒有駕照。

看這距離才剛剛開出別墅區而已。

不過出了別墅區,也比較方便打車了。

他回到車裏,讓司機繼續去玫瑰莊園,他倒想看看玫瑰莊園究竟發生了什麽。

也許喬松眠打車等了一段時間,所以淩傾到玫瑰莊園門口的時候,看見喬松眠剛從出租車上下來,淩傾剛開口讓司機留在車裏等他,就看見喬松眠徒手從莊園大門口翻進去了。

隔著一道鐵柵欄模樣的門,兇猛的藏獒呆楞楞地看著自己的小主人翻進來,它應該叫的,但是聞著熟悉的味道它沒有叫。

淩傾走過去莊園門口,看見鐵柵欄上掛了鎖,他本來想按門鈴,但是回想起喬松眠直接翻進去,又收回了手,正打算學他一樣翻進去的時候,那高大兇猛的藏獒走了過來,朝他齜牙。

淩傾又退了開。

喬松眠進來以後,直接去了花田的方向,發現喬壑居然悠哉地坐在躺椅上喝茶,用一種愉悅的目光看著玫瑰花田裏的喬松寧,似乎連她痛苦地哀嚎,在他耳中都是極為悅耳的。

他眸色微暗,正要過去,卻看見了斜對面的司機。

他連忙又撤了回來,小心翼翼探出頭看過去,發現那人手裏拿著一個手機正在拍攝花田裏的喬松寧,他那裏正好位於喬壑的視線死角,喬壑對此一無所知。

他隨手拿了一塊石頭,打算繞過去。

這時候聽到了莊園的門鈴聲,這是電子門鈴,按了以後可以接通莊園內別墅的視頻通話,一直沒人開門的話,長按二十秒就會有這樣的聲音,整個莊園都聽得到。

司機也聽得到,連忙收起了手機回了車庫,喬壑挑了挑眉,以為是喬松眠來了,“易山,去開門。小蕓不在嗎?怎麽沒人開門。”

小蕓是這裏的女傭,這裏不常住人,所以一般只安排了兩個傭人。

易山假裝是聽見動靜從車庫出來的,過去莊園門口開門了。

喬壑把喬松寧接了出來。

發現她襯衫的扣子掉了一顆,皺了皺眉,把她頭上罩著的外套取下來,喬松寧此時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好不可憐。

喬壑帶著她進了別墅。

小蕓正在奇怪,喬壑就問她:“你既然在別墅裏面,為什麽不開門?”

小蕓搖頭:“我一直在別墅裏面,除了您剛回來的時候,莊園門口再沒有通話邀請,否則我就直接開門了。”也就是說來訪的人直接長按了20秒的門鈴,並沒有一下一下的按。

喬壑把綁著她手的皮帶也解了下來,懶洋洋地道:“去換身衣服,把換下來的襯衫給小蕓,讓她給你補顆扣子,弄完以後記得去暗室見我。”

吩咐完,他就上了樓。

他來到暗室門口,打開了門,這個房間四面都是墻,只有一扇門,門上還留了個通風口,蓋著黑色的簾子。

他伸手打開了燈,暗室裏放著兩個箱子,箱子是金屬制的,還留了出氣孔。

他隱約聽到後背有動靜,是呼吸聲。

他很是輕松地躲開了喬松眠的襲擊,並抓住了喬松眠的手腕把石頭從他手裏拿出來。

微笑著嘲諷:“這種低級的把戲不適合用來對付我。”說著,把石頭扔向了遠處。

“本來準備了兩個箱子打算讓你妹妹先體驗一下的,你再這麽叛逆的話,我就只能讓你也一起體驗了。”

他這才發現兒子看自己的眼睛裏有血絲,眉眼都帶著一股殺氣,像極了他當時年輕的模樣,有一股嗜血的邪性。

而這小子說出來的話也沒讓他失望,果然是想見血的,“你的司機,必須死。”

喬壑笑了,“所以呢?”

“我知道你有手段,你必須殺了他,不然我就自己動手,不能讓他再活在這個世上。”

喬壑看著他,仿佛是一個真心為他著想的老父親一樣,說話十分語重心長:“孩子,這是法治社會,不可以亂來。”

“你不做?”喬松眠冷靜地反問。

喬壑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你為什麽要殺了他?”

喬松眠的回答只有一個:“因為他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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