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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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十字路口中心。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在中心廣場赤L上身，抖弄著手裏的衣服，上面鮮紅的字歪歪扭扭。
衣服背面的字大字只有一個名字，寫著“隋芝芝”。男孩疑惑的看著這些東西。
“曲恒！”
有人叫我？他疑惑的歪歪頭，就見一個女生突然從路口沖出，後面吸引了一群——
擡頭望天，他都沒眼看了。唉，怎麽會有這麽笨的。
接著，就看那個女生，沖他跑來，然後結結實實給他了一個熊抱。
不過，可能不是抱而是撞——
他蹲著，她站著，沖來的時候差點沒穩住，把少年撞倒了。
女生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肩背拉回來，然後……
少年的臉埋進了一團軟軟的“棉花糖”裏。
兩個人都楞住了。
“你……”他把腦袋拔出來，暈乎乎的，鼻孔隱約可見有血跡，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你是——曲恒？”女生摸摸他的頭，把頭發揉亂，咯咯地笑起來。
“好幾年前的你真的好小好可愛哈哈哈……”
曲恒聞言站起來，單薄的少年身材卻個子挺拔，高了女生半個頭，赤著上身，手裏提著襯衫，低眉看著她。
她又不敢笑了，眼神亂飄沒地放。身材真不錯，可惜還是有些單薄。
她拋錨地想。
“你是誰？”曲恒一臉疑惑。
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更震驚了，尷尬的把手收回來，按住想要揉臉的沖動。
“好吧，呃，你等一下，”女生雙手絞著，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
曲恒看她糾結，幹脆拎起襯衫，指著紅字，“你是隋芝芝嗎？”
隋芝芝楞住，然後點頭。
一時間兩個人無話可說。曲恒自顧自的穿好衣服。
“走吧。”
……
隋芝芝還沈浸在剛剛曲恒叫自己名字的聲音裏。
十四五歲的曲恒，不，應該是十四歲，十五歲他們剛剛好在高中遇見。
準確來說初遇是在很小的時候，大概，大概是幼兒園。隋芝芝記不清了。
不過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小崽子曲恒第一次和她見面就搶她玩具。雙方家長目瞪口呆。
小崽隋芝芝楞了一下，小珍珠繃不住的掉。
曲恒媽道歉：“實在不好意思啊……”轉而溫柔道：“小兔崽子，給妹妹道歉。”
溫柔的語氣和兇悍的話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小兔崽子”曲恒什麽都不太懂。不懂為什麽妹妹會哭，不懂為什麽大人會兇他，更不懂為什麽他把玩具還給妹妹她會哭的更兇。
曲恒：“……”
他瀟灑冷漠的一甩頭，看風景去了。
曲恒媽看不過，給他耳朵上來了一下。
一點也不痛。曲恒只順著力道揚了揚頭，娃娃臉上面無表情。
到最後他也沒道歉，只是主動默默過來，戳戳隋芝芝，要給她編辮子。
然後隋芝芝看著鏡子裏如同雞窩一般的頭發，終於爆發出嘹亮的洪荒之力。
兩個媽興奮地湊在一起給兩個娃拍照。照片現在還留著，過不多麽一會就會被隋芝芝媽翻出來念叨一遍。
……算了，都是黑歷史。
隋芝芝越想越是一臉黑線，表情糾結得要擰出麻花來。
十四歲的曲恒突然開口，趕跑了她腦袋裏三四歲的“小兔崽子”曲恒。
“……你，現在多少歲？”是介於青春期的嘶啞嗓音。
“26。”
“在讀大學嗎？”
“在讀博士，順便在醫院實習。”
曲恒沈默了一下，道：“挺好的。”
26歲的隋芝芝，他沒見過。看起來很成熟，很知性。只是現在衣衫比較淩亂。
五官和小時候比完全不一樣，細看只有一點點影子。如果非要說像誰，那就是她爸媽長相的結合。
不愧是女大十八變。曲恒心裏想，不知道自己26歲是什麽樣子，又是否……配得上她。
兩個人並肩在一條馬路邊上走，這裏偏僻，沒有行駛的車輛。曲恒要帶她去臨時休息點。
臨時休息點其實就是一個荒廢大樓旁的偏僻小倉庫，周圍有幾百米的開闊地帶。
看得出，以前這片空地的建築被拆了。
隋芝芝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以前來過這裏。
只是，面前的這個曲恒，怪怪的。。
“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隋芝芝想了想，道，“這裏有點熟悉。”
“熟悉？”曲恒停下腳步，沒有轉回身，“哪裏熟悉？”
“應該是很小的時候來過。”
隋芝芝試探地說。她一直覺得自從見面以來，曲恒的行為舉止，不像他。
“哦。”
隋芝芝看著他的肩背肌肉隱約有微微繃緊的姿態。
以她的經驗，這是人在緊張狀態時固有的生理反應。
“那個，你……”她把手突然搭在曲恒肩膀上。果然，曲恒立刻企圖抓緊她的手，給她來個標準的警匪片抓捕姿勢。
隋芝芝早有準備，快速把手抽走，倒退拉開距離。
曲恒轉回身，也用防備的姿態，警惕的看著她，“你幹什麽？你到底是誰？”
隋芝芝一邊打量他一邊說，“這話該我來問你吧。曲恒真正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你冒充的時候也不動動腦袋算算他現在有多大！”
曲恒皺眉，“我就是曲恒。”
“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就是本人。”
隋芝芝背對的倉庫門開了，回頭看，是之前那個打扮奇怪、跑掉的女生。
她用一種很舒服的姿勢靠著門框，看起來很閑適。
“你又是誰？”曲恒的手心裏冒了汗。
一個女生，萬一有壞心眼，再怎麽說自己也能對付得過來。現在多了一個，勝算就未可知了。尤其這人像個練家子。
“我？nonono，小帥哥，搞錯重點了。”她笑著說，“我是誰不關你們的事。”
“……”曲恒沈默。
“你為什麽在這？”隋芝芝問。
女生瞪大眼睛，“我怎麽就不能在這了？”
“你認識她？”曲恒懷疑地看過來。
“……”隋芝芝沈默。你覺得我像是認識她的樣子嗎？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半天都沒做出反應。
“行了，不逗你們了。進來吧。”她揮揮手示意兩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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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字路口中心。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在中心廣場赤L上身，抖弄著手裏的衣服，上面鮮紅的字歪歪扭扭。
衣服背面的字大字只有一個名字，寫著“隋芝芝”。男孩疑惑的看著這些東西。
“曲恒！”
有人叫我？他疑惑的歪歪頭，就見一個女生突然從路口沖出，後面吸引了一群——
擡頭望天，他都沒眼看了。唉，怎麽會有這麽笨的。
接著，就看那個女生，沖他跑來，然後結結實實給他了一個熊抱。
不過，可能不是抱而是撞——
他蹲著，她站著，沖來的時候差點沒穩住，把少年撞倒了。
女生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肩背拉回來，然後……
少年的臉埋進了一團軟軟的“棉花糖”裏。
兩個人都楞住了。
“你……”他把腦袋拔出來，暈乎乎的，鼻孔隱約可見有血跡，話都不知道怎麽說了。
“你是——曲恒？”女生摸摸他的頭，把頭發揉亂，咯咯地笑起來。
“好幾年前的你真的好小好可愛哈哈哈……”
曲恒聞言站起來，單薄的少年身材卻個子挺拔，高了女生半個頭，赤著上身，手裏提著襯衫，低眉看著她。
她又不敢笑了，眼神亂飄沒地放。身材真不錯，可惜還是有些單薄。
她拋錨地想。
“你是誰？”曲恒一臉疑惑。
她徹底笑不出來了。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更震驚了，尷尬的把手收回來，按住想要揉臉的沖動。
“好吧，呃，你等一下，”女生雙手絞著，突然不知道怎麽開口。
曲恒看她糾結，幹脆拎起襯衫，指著紅字，“你是隋芝芝嗎？”
隋芝芝楞住，然後點頭。
一時間兩個人無話可說。曲恒自顧自的穿好衣服。
“走吧。”
……
隋芝芝還沈浸在剛剛曲恒叫自己名字的聲音裏。
十四五歲的曲恒，不，應該是十四歲，十五歲他們剛剛好在高中遇見。
準確來說初遇是在很小的時候，大概，大概是幼兒園。隋芝芝記不清了。
不過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小崽子曲恒第一次和她見面就搶她玩具。雙方家長目瞪口呆。
小崽隋芝芝楞了一下，小珍珠繃不住的掉。
曲恒媽道歉：“實在不好意思啊……”轉而溫柔道：“小兔崽子，給妹妹道歉。”
溫柔的語氣和兇悍的話真是讓人一言難盡。
“小兔崽子”曲恒什麽都不太懂。不懂為什麽妹妹會哭，不懂為什麽大人會兇他，更不懂為什麽他把玩具還給妹妹她會哭的更兇。
曲恒：“……”
他瀟灑冷漠的一甩頭，看風景去了。
曲恒媽看不過，給他耳朵上來了一下。
一點也不痛。曲恒只順著力道揚了揚頭，娃娃臉上面無表情。
到最後他也沒道歉，只是主動默默過來，戳戳隋芝芝，要給她編辮子。
然後隋芝芝看著鏡子裏如同雞窩一般的頭發，終於爆發出嘹亮的洪荒之力。
兩個媽興奮地湊在一起給兩個娃拍照。照片現在還留著，過不多麽一會就會被隋芝芝媽翻出來念叨一遍。
……算了，都是黑歷史。
隋芝芝越想越是一臉黑線，表情糾結得要擰出麻花來。
十四歲的曲恒突然開口，趕跑了她腦袋裏三四歲的“小兔崽子”曲恒。
“……你，現在多少歲？”是介於青春期的嘶啞嗓音。
“26。”
“在讀大學嗎？”
“在讀博士，順便在醫院實習。”
曲恒沈默了一下，道：“挺好的。”
26歲的隋芝芝，他沒見過。看起來很成熟，很知性。只是現在衣衫比較淩亂。
五官和小時候比完全不一樣，細看只有一點點影子。如果非要說像誰，那就是她爸媽長相的結合。
不愧是女大十八變。曲恒心裏想，不知道自己26歲是什麽樣子，又是否……配得上她。
兩個人並肩在一條馬路邊上走，這裏偏僻，沒有行駛的車輛。曲恒要帶她去臨時休息點。
臨時休息點其實就是一個荒廢大樓旁的偏僻小倉庫，周圍有幾百米的開闊地帶。
看得出，以前這片空地的建築被拆了。
隋芝芝生出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她以前來過這裏。
只是，面前的這個曲恒，怪怪的。。
“你在想什麽？”
“沒，沒什麽。”隋芝芝想了想，道，“這裏有點熟悉。”
“熟悉？”曲恒停下腳步，沒有轉回身，“哪裏熟悉？”
“應該是很小的時候來過。”
隋芝芝試探地說。她一直覺得自從見面以來，曲恒的行為舉止，不像他。
“哦。”
隋芝芝看著他的肩背肌肉隱約有微微繃緊的姿態。
以她的經驗，這是人在緊張狀態時固有的生理反應。
“那個，你……”她把手突然搭在曲恒肩膀上。果然，曲恒立刻企圖抓緊她的手，給她來個標準的警匪片抓捕姿勢。
隋芝芝早有準備，快速把手抽走，倒退拉開距離。
曲恒轉回身，也用防備的姿態，警惕的看著她，“你幹什麽？你到底是誰？”
隋芝芝一邊打量他一邊說，“這話該我來問你吧。曲恒真正的年齡和我差不多。你冒充的時候也不動動腦袋算算他現在有多大！”
曲恒皺眉，“我就是曲恒。”
“什麽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就是本人。”
隋芝芝背對的倉庫門開了，回頭看，是之前那個打扮奇怪、跑掉的女生。
她用一種很舒服的姿勢靠著門框，看起來很閑適。
“你又是誰？”曲恒的手心裏冒了汗。
一個女生，萬一有壞心眼，再怎麽說自己也能對付得過來。現在多了一個，勝算就未可知了。尤其這人像個練家子。
“我？nonono，小帥哥，搞錯重點了。”她笑著說，“我是誰不關你們的事。”
“……”曲恒沈默。
“你為什麽在這？”隋芝芝問。
女生瞪大眼睛，“我怎麽就不能在這了？”
“你認識她？”曲恒懷疑地看過來。
“……”隋芝芝沈默。你覺得我像是認識她的樣子嗎？這天是聊不下去了！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半天都沒做出反應。
“行了，不逗你們了。進來吧。”她揮揮手示意兩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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