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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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18、
諾亞法師覺得最近做什麽事都不順暢，自從做了那個該死的法師的預言夢後！
噢，我覺得那應該叫做招來厄運的預言夢更加準確一些。
第一次被拖欠賬單、被迫與流星街的人交換一些破銅爛鐵（雖然開始有些不愉快，但最後結果還挺好。這或許是最近發生的比較令我愉悅一點的事了），還有，紅木那不可饒恕的笨手笨腳捏碎金幣的戲法！
好吧好吧，或許，自從來了流星街以後，我的運氣就沒有好過？
我覺得我應該外出散散心……就算身為一個法師，也不一定時時刻刻的呆在法師塔吧。更何況偶爾的游歷還能增長眼界、放松身心，還真說不準我外出散心一下能夠感悟一些更高層次的規則從而突破五星法師，正式進入法聖的階段呢。
……
以上外出游歷什麽的，就當我在店裏閑得發慌白日做夢吧。
——我了個去流星街的空氣臭的都能熏暈印星鳥而且到處都是垃圾堆我怎毛游歷去哪游歷嗷！還不如在店裏老實呆著呢！
沒看就連性情豪爽不喜拘束的拉奇都沒敢踏出法師塔一步嘛！
我看著窗外的那人（野蠻人）、那山（垃圾山）、那天空（灰色的），覺得心情壓抑，急需發洩一下。
對了，說到最好的發洩對象，紅木可是不二人選。
“紅木呢？”
我放下手中刻好了的銘文戒指，轉過頭，問身旁拉奇。
拉奇正在研究那堆破銅爛鐵。
□□已經知道原理並且已經可以制作出來了，而手機則處於能夠完好的拆開……但是拼不回去的階段。
拉奇表示很煩躁，原來就不溫柔的脾氣更是不溫柔了幾分。
“別跟我說話……”
拉奇咕咕囔囔的說了一句，然後忙中抽空擡頭瞪了我一眼：“我忙著呢。”
說實話，我現在很想無數個流星火雨加雷霆之擊朝著拉奇轟過去，將他燒成黑炭！可是……我不能嗷！
矮人太脆弱了，一點都不耐打耐摔，恢覆力更是差勁，所以要是真一個法術轟過去——那就是：打在他身，痛在我心啊！
這不是廢話麽，我能不心痛麽。
拉奇受了傷，我還得拿藥劑給他養傷，這用藥量大我瞧著不得多心疼呢。
所以……
所以拉奇，法師諾亞閣下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我這可不是稀罕你心疼你，我這是稀罕心疼我的藥劑呢！
藥劑雖然成本不高，可是制作工序怪麻煩的。紅木只會耍大劍，拉奇只會掄大錘，藥劑什麽的都是我在做！
而且更為悲催的是，身為五星大法師的我，沒有哪怕是一個魔法學徒。
魔法學徒好啊，那簡直就是免費勞動力！
只要拜入法師門下，那學徒就得將法師當成比生父生母還要重要的存在，要聽法師的話、孝敬法師、接到法師給予的任務還要感激流涕……最重要的一點是，不用發工錢！
而法師只要交授學徒法術，偶爾心情好了給學徒幾個魔法小物件傳授傳授經驗就好了。
噢對了，做為學徒在拜師之時，法則會形成契約，所以做學徒的絕對不能叛出師門或是對法師不敬。
叛出師門或是不尊重法師什麽的，可是要被法則懲罰的。
所以，在亞瑟大陸上，魔法學徒們拜入大法師門下那可是要挑啊，拜師可比婚姻什麽的重要多了。
比如說你娶了或嫁了個不喜歡的人，你頂多會惆悵一下，哀傷哀傷掉一掉眼淚罷了。要實在是過不下去你還可以掰了。
可拜師不一樣啊，完全是一次性選擇不帶退貨毀約了，要是拜錯了門，那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也就是因為亞瑟大陸這慎重的拜師習慣，間接性的倒置我的門下沒有哪怕是一個魔法學徒。
這個世上人是分三六九等，而人的天賦更是分高中低的。
雖然我等階高，按理說應該有無數學徒拜師才對，可我還是一個商人！
許多魔法天賦高的學徒，就是因為我是商人，所以在拜師的時候自動的將我剔除。
我倒是理解他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我是商人，每天都要做生意，用來交授他們魔法的時間不多什麽什麽的。所以為了避免入我門下1年內都見不上我幾次面的情況，他們都拜入了其他法師的門下。
倒是有一些天賦差些的學徒想要拜入我的門下，可是諾亞法師可不是什麽人都收的，天賦不好的我還真看不上眼。
讓學徒們做事雖然不用發工錢，可是學徒若是拜在門下的話，那麽他就會搬進該法師的法師塔生活，知道晉升為魔法師才出塔。而學徒的一日三餐神馬的，都是要歸法師管的。
若是來個天賦好的，來我這免費學法術順帶白吃白喝我也就忍了，畢竟教好了將來也是為我辦事嘛。
可若是個天賦不怎麽地的，讓我免吃免喝免學費的養他……嗷嗷嗷嗷！想想我就很心疼！
我的心在滴血！
所以……因為這樣的心態，我的門下至今沒有一個魔法學徒。
為這我父親曾經還說了我幾句。
他說我毛病多。
我說我寧缺毋濫。
我父親聽我這麽一說就笑了，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他說：“從小看你長大，我還不了解你嗎。”
他說：“諾亞明明就是心疼養著學徒的那些個花費！”
我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我跟我父親半斤八兩，他自個都這樣呢，還說我。
我父親不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沒有收學徒嘛，他還說：我只要養著個兒子就夠了。
我很喜歡錢，這一點或許也是家族遺傳來著。
雖然我父親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好像不流於庸俗不屑於錢財似的，可是那不為人知的私下裏，可比我還愛財的多。
這還是我小時候，我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告訴我的。
母親說我父親有個小習慣，就是閑來無事之時，會跑到地下收藏室之中數金幣。就一枚一枚的數。
有時候實在是閑了，將金幣數完之後他還會一枚一枚的擦幹凈。
年幼的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
母親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悄悄的拉著我的手，到倉庫之中看大角落裏的一堆金幣。
還別說，那些金幣真的一個個精光閃閃，閃的人眼暈！
我記得剛開始跟紅木一起游歷的時候，紅木也說過：“諾亞好像很喜歡金幣啊……”這樣的話。
我當時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說：“家族遺傳。”
可紅木似乎不相信，他咦了一聲，遭了我一枚白眼之後，老實了。
不過過了一會就又開始鬧騰了。
他拽了拽我的一角，在我停下來回頭看他之時，從他的衣襟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皮帶子，遞給了我。
“是什麽？”
我有些疑惑的問。
“你打開就知道了！”
紅木傻呵呵的笑著，右手摸了摸紅如火的頭發，看著我打開了小皮帶子。
小皮帶子裏面，有5枚金幣和一些銀幣。
“我就這麽多……攢很久了，一直貼身放著。”
紅木把小黑袋子抓起來，塞進我的法袍口袋中：“不過既然諾亞喜歡的話，就送給諾亞好了。反正從今以後我就在諾亞身邊，金幣什麽的也用不上。”
紅木咧著嘴笑著，笑容好像泛著光一樣，格外的幹凈、帥氣。
這估計……是他從小到大打獵所換取的金幣。
不多，一點都不多……最起碼在我眼裏是很少很少的。可是那一剎那，我卻覺得這些金幣有著無比的重量，壓在我心上，讓我無法呼吸。
純摯的笑容，真摯的心意。
他將他的所有都交給了我，時間、金錢、忠誠、性命。
我那時無比慶幸我遇到了紅木，與紅木簽訂了靈魂契約。
有些人，遇到了、是命。遇不到、也是命。
我是幸運的，我遇到了他。
我很感動，可是卻說不出什麽話來，能做的便只是使勁的看了他一眼，轉回頭去：“走了，還有兩個魔法時天就黑了。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有水源的地方紮帳篷。”
“噢好！”
紅木快步追上來，一連串的像我發問：“諾亞累不累？累了我背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是不是餓了？我這裏有新鮮的野果呦~”
……
“閉嘴！”
在我沈思於往事之時，一連串疊聲叫著我名字的聲音響起。
“諾亞諾亞諾亞諾亞諾亞諾亞……”
我一擡眼，就看見紅木近距離放大的那一張臉。
“閉嘴！”
我瞪了紅木一眼，無視他過分燦爛的笑容，問道：“有什麽事。”
“你猜~！”
紅木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異常童趣的說。
我與身旁正研究手機的拉奇幾乎同時的打了個冷顫，狠狠的瞪了紅木一眼。
我：“白癡，正常點說話！”
拉奇：“白癡，正常點說話！”
“……好吧。”
紅木異常委屈的哼了一聲，不過在下一瞬又恢覆了興高采烈的歡快樣子。
“諾亞，最近要有大單的生意上門了！今天我在街上碰見理畢了，那家夥已經產生鬥氣，正準備去9區，所以……”
“所以你就讓理畢在9區那邊碰見團體組織的時候，不要忘了宣傳法師商店是不是？！”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盯著紅木看。
紅木快速的點了點頭，一副誇我吧快來誇我吧的表情：“是這樣沒錯！”
“所以呢……”
我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問：“你給了他什麽好處，嗯？”
“本來是準備給他一瓶覺醒藥劑的……”
紅木咕咕囔囔的說，而我在聽見覺醒藥劑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瞪大，滿布驚恐！
我了個去這個敗家玩意兒，那是覺醒藥劑覺醒藥劑啊嗷嗷！
就在我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要發飆的時候，紅木小心的瞄了我一眼，接著說：“不過我怕諾亞事後生氣，所以就只給他拿了5瓶恢覆藥劑、5瓶止血藥劑、10個精靈面包果、10個魔橡汁水、一個小型空間戒指、一個單人份魔法帳篷……而已……”
……而已？
嗷嗷嗷嗷給了那麽多東西居然是而已？！
“你-難-道-不-知-道-我-與-理-畢-已-經-做-好-協-議-了-嗎——？”
我瞇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
紅木已經意識到我生氣了，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步小小聲問我：……“什什什什、什麽協議……？”
“當然是幫我宣傳法師商店的協議！”
紅木：( ⊙ o ⊙)嗷！！！
紅木：“那家夥既然已經跟諾亞交易過了，為何在我與他交易的時候還面不改色的收下了我給他的所有東西？！”
“因為你被騙了啊混蛋！！！”
我從個人空間中召喚出法杖，雖然法術攻擊威力大一些，但是物理攻擊更能發洩我的怒氣！
我磨牙霍霍，掄著法杖往紅木頭上敲，紅木一邊跑一邊可憐兮兮的道歉，不過一概被我無視之。
拉奇平日裏深受紅木的欺負逗弄，所以在紅木落難的時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落井下石，連手機也不研究了，掄著大錘子也往紅木身上砸。
紅木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邊跑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諾亞別打了，小心受累，啊。拉奇！諾亞打我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啊，你個子低點也就算了，可你就算打我錘子能不能掄的高點？要知道剛才你的錘子差點砸到我的鳥啊嗷嗷嗷嗷——！”
此時此刻我覺著剛才那回憶裏的感動完全就是放屁！
我了個去紅木只上供了不到6個金幣，可紅木已經虧損了我上萬金幣了嗷！
諾亞法師表示非常的憤怒，非常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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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法師覺得最近做什麽事都不順暢，自從做了那個該死的法師的預言夢後！
噢，我覺得那應該叫做招來厄運的預言夢更加準確一些。
第一次被拖欠賬單、被迫與流星街的人交換一些破銅爛鐵（雖然開始有些不愉快，但最後結果還挺好。這或許是最近發生的比較令我愉悅一點的事了），還有，紅木那不可饒恕的笨手笨腳捏碎金幣的戲法！
好吧好吧，或許，自從來了流星街以後，我的運氣就沒有好過？
我覺得我應該外出散散心……就算身為一個法師，也不一定時時刻刻的呆在法師塔吧。更何況偶爾的游歷還能增長眼界、放松身心，還真說不準我外出散心一下能夠感悟一些更高層次的規則從而突破五星法師，正式進入法聖的階段呢。
……
以上外出游歷什麽的，就當我在店裏閑得發慌白日做夢吧。
——我了個去流星街的空氣臭的都能熏暈印星鳥而且到處都是垃圾堆我怎毛游歷去哪游歷嗷！還不如在店裏老實呆著呢！
沒看就連性情豪爽不喜拘束的拉奇都沒敢踏出法師塔一步嘛！
我看著窗外的那人（野蠻人）、那山（垃圾山）、那天空（灰色的），覺得心情壓抑，急需發洩一下。
對了，說到最好的發洩對象，紅木可是不二人選。
“紅木呢？”
我放下手中刻好了的銘文戒指，轉過頭，問身旁拉奇。
拉奇正在研究那堆破銅爛鐵。
□□已經知道原理並且已經可以制作出來了，而手機則處於能夠完好的拆開……但是拼不回去的階段。
拉奇表示很煩躁，原來就不溫柔的脾氣更是不溫柔了幾分。
“別跟我說話……”
拉奇咕咕囔囔的說了一句，然後忙中抽空擡頭瞪了我一眼：“我忙著呢。”
說實話，我現在很想無數個流星火雨加雷霆之擊朝著拉奇轟過去，將他燒成黑炭！可是……我不能嗷！
矮人太脆弱了，一點都不耐打耐摔，恢覆力更是差勁，所以要是真一個法術轟過去——那就是：打在他身，痛在我心啊！
這不是廢話麽，我能不心痛麽。
拉奇受了傷，我還得拿藥劑給他養傷，這用藥量大我瞧著不得多心疼呢。
所以……
所以拉奇，法師諾亞閣下就不跟你一般見識了。我這可不是稀罕你心疼你，我這是稀罕心疼我的藥劑呢！
藥劑雖然成本不高，可是制作工序怪麻煩的。紅木只會耍大劍，拉奇只會掄大錘，藥劑什麽的都是我在做！
而且更為悲催的是，身為五星大法師的我，沒有哪怕是一個魔法學徒。
魔法學徒好啊，那簡直就是免費勞動力！
只要拜入法師門下，那學徒就得將法師當成比生父生母還要重要的存在，要聽法師的話、孝敬法師、接到法師給予的任務還要感激流涕……最重要的一點是，不用發工錢！
而法師只要交授學徒法術，偶爾心情好了給學徒幾個魔法小物件傳授傳授經驗就好了。
噢對了，做為學徒在拜師之時，法則會形成契約，所以做學徒的絕對不能叛出師門或是對法師不敬。
叛出師門或是不尊重法師什麽的，可是要被法則懲罰的。
所以，在亞瑟大陸上，魔法學徒們拜入大法師門下那可是要挑啊，拜師可比婚姻什麽的重要多了。
比如說你娶了或嫁了個不喜歡的人，你頂多會惆悵一下，哀傷哀傷掉一掉眼淚罷了。要實在是過不下去你還可以掰了。
可拜師不一樣啊，完全是一次性選擇不帶退貨毀約了，要是拜錯了門，那你這一輩子就毀了。
也就是因為亞瑟大陸這慎重的拜師習慣，間接性的倒置我的門下沒有哪怕是一個魔法學徒。
這個世上人是分三六九等，而人的天賦更是分高中低的。
雖然我等階高，按理說應該有無數學徒拜師才對，可我還是一個商人！
許多魔法天賦高的學徒，就是因為我是商人，所以在拜師的時候自動的將我剔除。
我倒是理解他們的想法，無非是覺得我是商人，每天都要做生意，用來交授他們魔法的時間不多什麽什麽的。所以為了避免入我門下1年內都見不上我幾次面的情況，他們都拜入了其他法師的門下。
倒是有一些天賦差些的學徒想要拜入我的門下，可是諾亞法師可不是什麽人都收的，天賦不好的我還真看不上眼。
讓學徒們做事雖然不用發工錢，可是學徒若是拜在門下的話，那麽他就會搬進該法師的法師塔生活，知道晉升為魔法師才出塔。而學徒的一日三餐神馬的，都是要歸法師管的。
若是來個天賦好的，來我這免費學法術順帶白吃白喝我也就忍了，畢竟教好了將來也是為我辦事嘛。
可若是個天賦不怎麽地的，讓我免吃免喝免學費的養他……嗷嗷嗷嗷！想想我就很心疼！
我的心在滴血！
所以……因為這樣的心態，我的門下至今沒有一個魔法學徒。
為這我父親曾經還說了我幾句。
他說我毛病多。
我說我寧缺毋濫。
我父親聽我這麽一說就笑了，笑得眼角的皺紋都出來了。
他說：“從小看你長大，我還不了解你嗎。”
他說：“諾亞明明就是心疼養著學徒的那些個花費！”
我眨了眨眼，沒有說話。
我跟我父親半斤八兩，他自個都這樣呢，還說我。
我父親不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沒有收學徒嘛，他還說：我只要養著個兒子就夠了。
我很喜歡錢，這一點或許也是家族遺傳來著。
雖然我父親面上看起來道貌岸然，好像不流於庸俗不屑於錢財似的，可是那不為人知的私下裏，可比我還愛財的多。
這還是我小時候，我母親還活著的時候告訴我的。
母親說我父親有個小習慣，就是閑來無事之時，會跑到地下收藏室之中數金幣。就一枚一枚的數。
有時候實在是閑了，將金幣數完之後他還會一枚一枚的擦幹凈。
年幼的我眼睛瞪得大大的，滿是不可置信。
母親笑著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悄悄的拉著我的手，到倉庫之中看大角落裏的一堆金幣。
還別說，那些金幣真的一個個精光閃閃，閃的人眼暈！
我記得剛開始跟紅木一起游歷的時候，紅木也說過：“諾亞好像很喜歡金幣啊……”這樣的話。
我當時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說：“家族遺傳。”
可紅木似乎不相信，他咦了一聲，遭了我一枚白眼之後，老實了。
不過過了一會就又開始鬧騰了。
他拽了拽我的一角，在我停下來回頭看他之時，從他的衣襟裏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皮帶子，遞給了我。
“是什麽？”
我有些疑惑的問。
“你打開就知道了！”
紅木傻呵呵的笑著，右手摸了摸紅如火的頭發，看著我打開了小皮帶子。
小皮帶子裏面，有5枚金幣和一些銀幣。
“我就這麽多……攢很久了，一直貼身放著。”
紅木把小黑袋子抓起來，塞進我的法袍口袋中：“不過既然諾亞喜歡的話，就送給諾亞好了。反正從今以後我就在諾亞身邊，金幣什麽的也用不上。”
紅木咧著嘴笑著，笑容好像泛著光一樣，格外的幹凈、帥氣。
這估計……是他從小到大打獵所換取的金幣。
不多，一點都不多……最起碼在我眼裏是很少很少的。可是那一剎那，我卻覺得這些金幣有著無比的重量，壓在我心上，讓我無法呼吸。
純摯的笑容，真摯的心意。
他將他的所有都交給了我，時間、金錢、忠誠、性命。
我那時無比慶幸我遇到了紅木，與紅木簽訂了靈魂契約。
有些人，遇到了、是命。遇不到、也是命。
我是幸運的，我遇到了他。
我很感動，可是卻說不出什麽話來，能做的便只是使勁的看了他一眼，轉回頭去：“走了，還有兩個魔法時天就黑了。我們要在天黑之前找到有水源的地方紮帳篷。”
“噢好！”
紅木快步追上來，一連串的像我發問：“諾亞累不累？累了我背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是不是餓了？我這裏有新鮮的野果呦~”
……
“閉嘴！”
在我沈思於往事之時，一連串疊聲叫著我名字的聲音響起。
“諾亞諾亞諾亞諾亞諾亞諾亞……”
我一擡眼，就看見紅木近距離放大的那一張臉。
“閉嘴！”
我瞪了紅木一眼，無視他過分燦爛的笑容，問道：“有什麽事。”
“你猜~！”
紅木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異常童趣的說。
我與身旁正研究手機的拉奇幾乎同時的打了個冷顫，狠狠的瞪了紅木一眼。
我：“白癡，正常點說話！”
拉奇：“白癡，正常點說話！”
“……好吧。”
紅木異常委屈的哼了一聲，不過在下一瞬又恢覆了興高采烈的歡快樣子。
“諾亞，最近要有大單的生意上門了！今天我在街上碰見理畢了，那家夥已經產生鬥氣，正準備去9區，所以……”
“所以你就讓理畢在9區那邊碰見團體組織的時候，不要忘了宣傳法師商店是不是？！”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我瞇著眼睛，面無表情的盯著紅木看。
紅木快速的點了點頭，一副誇我吧快來誇我吧的表情：“是這樣沒錯！”
“所以呢……”
我深呼吸一口氣，繼續問：“你給了他什麽好處，嗯？”
“本來是準備給他一瓶覺醒藥劑的……”
紅木咕咕囔囔的說，而我在聽見覺醒藥劑的時候眼睛一下子瞪大，滿布驚恐！
我了個去這個敗家玩意兒，那是覺醒藥劑覺醒藥劑啊嗷嗷！
就在我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要發飆的時候，紅木小心的瞄了我一眼，接著說：“不過我怕諾亞事後生氣，所以就只給他拿了5瓶恢覆藥劑、5瓶止血藥劑、10個精靈面包果、10個魔橡汁水、一個小型空間戒指、一個單人份魔法帳篷……而已……”
……而已？
嗷嗷嗷嗷給了那麽多東西居然是而已？！
“你-難-道-不-知-道-我-與-理-畢-已-經-做-好-協-議-了-嗎——？”
我瞇著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慢慢說。
紅木已經意識到我生氣了，咽了咽口水，往後退了一步小小聲問我：……“什什什什、什麽協議……？”
“當然是幫我宣傳法師商店的協議！”
紅木：( ⊙ o ⊙)嗷！！！
紅木：“那家夥既然已經跟諾亞交易過了，為何在我與他交易的時候還面不改色的收下了我給他的所有東西？！”
“因為你被騙了啊混蛋！！！”
我從個人空間中召喚出法杖，雖然法術攻擊威力大一些，但是物理攻擊更能發洩我的怒氣！
我磨牙霍霍，掄著法杖往紅木頭上敲，紅木一邊跑一邊可憐兮兮的道歉，不過一概被我無視之。
拉奇平日裏深受紅木的欺負逗弄，所以在紅木落難的時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落井下石，連手機也不研究了，掄著大錘子也往紅木身上砸。
紅木一手捂著頭，一手捂著□□，邊跑邊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諾亞別打了，小心受累，啊。拉奇！諾亞打我你跟著湊什麽熱鬧啊，你個子低點也就算了，可你就算打我錘子能不能掄的高點？要知道剛才你的錘子差點砸到我的鳥啊嗷嗷嗷嗷——！”
此時此刻我覺著剛才那回憶裏的感動完全就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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