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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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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熾熱

◎愛她的身體也是愛◎

什麽不喜歡他了?

林修慌張地問:“年年, 你什麽意思?”

他身上的柑橘香夾雜了汗味,味道很奇怪,但她很喜歡。

俞詩年在他身上嗅來嗅去, 就是不搭理他。

林修懊惱不已,他真是被嫉妒沖昏了頭。

分開那麽久, 他對她晝思夜想, 明明滿腔柔情想要予她,疼她愛她還來不及呢。結果他倒好, 好不容易等到她回來,非要跟她生氣鬧別扭。

這不擺明著把她往別人懷裏推?!愚蠢至極。

林修低頭吻著她, 誠懇認錯:“年年, 對不起。”

俞詩年強壓著想要上揚的唇角,心裏快要樂瘋了。

她就是隨便一說, 他緊張什麽?

還跟她道歉?!

林修是不是發現離不開她了?

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 說他們精.蟲.上.腦時會忍不住說愛你, 離不開你。

她倒是很想聽林修說一句愛她, 哪怕在床上說也行, 愛她的身體也是愛, 畢竟身體是她的一部分,但林修薄情寡欲, 他最動情的時候也能保持清醒, 從來沒有說過愛她。

他的心思真的很難猜, 她完全猜不透。

俞詩年越想越生氣,用力含住他的嘴, 給他吮麻後仍舊覺得不解恨, 推開他要求著:“認錯就該有認錯的態度, 你起來靠床頭上, 我要懲罰你。”

“行,讓你懲罰。”林修乖乖照做,十分好奇她要怎麽懲罰他。

俞詩年挪到他身上,從手腕上取下頭繩把他的手綁在身後:“既然你認罰,那你不準動,動是小狗。”

她發絲蹭過他的胸口撓得他心癢,夾在他腰側的腿更讓他心癢。

林修碰了碰手腕上形同虛設的束.縛,忍著按向她的沖動,故作乖巧地應著:“我不動。”

他不動就好,她要狠狠磋磨他。

俞詩年盯著他硬邦邦的胸口,不懷好意地笑:“看上去好硬,我若是咬一口,會不會把牙崩了?”

林修被她炙熱的目光看得口幹舌燥,故作冷靜地商量:“要麽還是咬肩膀吧。”

“算了,我委屈委屈自己,湊合著咬吧。”

她說湊合咬,根本就不是咬。

她舌尖輕輕柔柔地舔著那一點凸起,又癢又撩人,還不如給他咬破皮呢!

林修喉嚨裏發出悶哼聲,頭靠著她的頭求饒:“年年,別這樣。”

俞詩年憋著笑,擡起頭耐心跟他聊天:“我之前我好像也這麽求過你。但你當時理都不理我,所以你現在最好也別動。”

她說完又低下頭,過分地還拿手捂住他的眼睛。

視覺被阻擋的時候,其他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她倒是懂得怎麽折磨人!

磨人精。

林修忍無可忍,把手從她頭繩裏掏出來,湊上前去吻她。

俞詩年急得一把按住他,給他把手綁好,恐嚇著:“你要是想仗著自己力氣大欺負我,那我也沒辦法,但我一定會不開心。”

她說完癟了嘴,柔柔弱弱的小可憐模樣,無端惹人憐惜。

要想讓她開心,就要讓她像個小惡魔一樣折磨他,他算是明白了,嬌氣包,不好惹,她記仇。

“你真是我祖宗。”林修放棄抵抗,任她撩撥。

俞詩年開開心心湊上前去吻他。

直到他全身滾燙,脖子上的青筋凸得像是要爆裂了,她才決定放過他。

林修燒.灼緩解,長長舒了口氣。

小惡魔終於又做回了小天使,她溫柔地湊上來圍困住他,有效安撫了他的痛苦。

林修享受地望著她,看向她的眼神溫柔得快要沁出水了。

俞詩年純屬逞強,她不會,根本不敢使勁動。

林修發現她一點力氣也舍不得用,半天不動一下,好不容易動一下還像撓癢癢一般磨人。

看來苦活累活還是得換他來!

林修按倒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臉:“嬌氣包,知不知道不系安全帶上路是要罰款的。”

他竟然拿……那個東西拍她臉!!!

俞詩年蚌住了,氣得口不擇言:“林修你又反抗,你就是個言而無信的狗男人。”

“嗯。”林修含著她的耳廓,低聲應著,“你是個溫柔善良的小天使。”

他聲音像是在糖粒裏滾過,沙啞又甜膩,無端撩人。

俞詩年盡管十分唾棄他這時候還能清醒地跟她對話,但還是被他的甜言蜜語哄得心花怒放。

不想計較他不服罰的事了。

不然……非讓他滾去沖涼水澡不可。

——

大四,基本沒課。

林修順利保研,安心創業。

俞詩年決定考健康管理師。

每天待在林修身邊,他寫程序,她就看書,他出去應酬,她就去酒吧唱歌。

退卻剛談戀愛那會兒的轟轟烈烈,彼此陪伴,共同成長,日子過得平淡又美好。

唯一的不好就是她很嫌棄林修睡辦公室的行為,她做賊心虛,每次看到宋舟都不自在,就好像他知道些什麽一樣。

俞詩年覺得他們現在完全可以有一個自己的家了,在他公司附近租了房子,謀劃著給他一個驚喜。

何樂怡教資考試順利通過,不知道是不是考編壓力太大,聽說她要搬家,主動放下學習來幫她。

搬完宿舍裏的東西,俞詩年又去超市買了許多日常用品,去花卉市場買了很多綠植。

全部搬進去以後,俞詩年愉悅道謝:“今天辛苦怡怡幫我了。”

何樂怡幫她整理著東西,懨懨地說:“原本我也想出來走走。”

俞詩年明顯感覺她心情不好,關心詢問:“是不是賀睿惹你生氣了?”

何樂怡點頭:“我打算跟他分手。”

俞詩年訝然,她印象裏兩人感情一直很好:“為什麽要分手啊?”

“你知道賀睿和林修一起創業的事吧?”

俞詩年點頭:“肯定知道,但和你們分不分手有什麽關系?”

何樂怡:“賀睿整天出去應酬,有時候還讓我給他當女伴,我實在不願意去,就拿學習當借口拒絕了他,結果你知道發了什麽嗎?”

“發生了什麽?”俞詩年耐心聽何樂怡吐槽。

“他轉頭就找了別的女人,喝多了還打電話嘲諷我,說我不就考個編嘛,有什麽了不起,他若是想要編制,考零分都行。”

何樂怡委屈哭了,俞詩年趕緊安慰:“賀睿就是嘴賤,他那麽厲害怎麽不上天,你別聽他放屁。”

“年年你當真覺得他在吹牛嗎?”

俞詩年默默搖了搖頭,她真不知道賀睿說的是真的還是在虛張聲勢。

何樂怡嘲諷道:“不僅這件事,他還羨慕你整天纏著林修呢,他說讓我跟你學,不要每次想做那種事都要跟孫子一樣求我,他嫌我端著。”

何樂怡越說越激動:“不僅賀睿羨慕林修,是個男人就羨慕林修,我時常聽到咱們班男生說找女朋友就要找俞詩年這樣玩得起的,我真想問問你是怎麽做到不管不顧的呢?”

何樂怡就差問她為什麽這麽不要臉了,俞詩年勾唇苦笑。

她沒想到會無意間成為何樂怡和賀睿吵架的導火索,更沒想到會被何樂怡這樣質問,她今天說出這番話,大概是覺得她們友情的小船可以翻掉了。

面對何樂怡的質問,俞詩年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喜歡林修,也做好和他一輩子走下去的打算,她不知道誠懇地面對自己的欲望有什麽錯。

“怡怡,你既然會答應賀睿的請求,說明你不排斥和他做,那你為什麽要讓他求你呢?就非要壓他一頭不可嗎?”

何樂怡反問:“不然呢?像你這樣主動送上門去讓人占便宜嗎?”

俞詩年聽得頭疼,她真沒想到會和何樂怡因為這個問題鬧別扭。

俞詩年隱忍著心裏的難受,故作輕松道:“我男朋友又帥身材又好,不僅優秀還懂得取悅人,好像不管怎麽算都是我占他便宜。”

何樂怡震驚半晌:“你就不怕被林修搞大肚子嗎?”

何樂怡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鉆,每一個都像刺一樣紮進她心裏,她真的很不想回答。

俞詩年捏了捏眉頭:“說實話,我不怕,因為我相信無論發生什麽林修他都會對我負責。”

何樂怡不可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摔門離去。

俞詩年知道她又失去了一個朋友,在何樂怡眼裏她應該是個不可理喻的戀愛腦,沒有救,所以幹脆放棄救她。

可她覺得她沒有錯,感情的事向來冷暖自知。何樂怡喜歡賀睿求她,她害怕林修不要她,完全不一樣。

和林修在一起久了,她反而不羨慕她們被人愛著了,她覺得現在挺幸福的。

林修不喜歡她又怎樣,他也不喜歡別人。他不僅不會拿她和別的女人比較,還鼓勵她成為更好的人,她其實不在乎別人罵她,在她心裏林修值得被偏愛。

俞詩年努力壓下心裏的難受,把東西整理好,看著布置溫馨的房間,嘴角露出了點笑。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林修看到這裏時的反應了,俞詩年去他公司看書等他回來。

林修半夜才回,進門拍了拍她面前的炸雞盒子:“胃不好少吃這些垃圾食品。”

他一身酒氣,一聞就知道喝了不少酒。

林修這個人好面子,喝多了也愛撐著,有時候喝得步子都飄了,臉上卻不見一點醉態,讓人猜不透他到底醉沒醉。

俞詩年去給他泡了杯蜂蜜水:“喝了,解酒。”

林修接過,抱著她邊喝邊說:“謝謝年年。”

他喝完酒的聲線帶著點啞,刻意放柔聲音的感謝,聽著特別蘇,他的頭輕輕靠在她肩膀上像是在充電,讓她覺得他特別需要她。

俞詩年關心:“林修,你怎麽總喝酒呢?”

林修把杯子放在桌上,輕揉著她的發絲,耐心解釋:“因為光技術賣出去還不行,得讓人覺得值。”

“總覺得你這麽驕傲的人不屑於做陪酒這種事,你能拉得下臉求人嗎?”

林修輕笑一聲:“還是年年了解我,求人的事都是賀睿幹的,我就等談成走個過場。”

“那你是不是也要帶女伴?”

林修從她肩膀上擡起頭:“何樂怡跟你說什麽了吧。”

“你怎麽知道?”

“你又不是不了解賀睿那張嘴,她倆有什麽風吹草動我肯定知道,但我覺得真沒必要因為這件事吵架,都是逢場作戲,想賺人家錢,難免要陪著吃吃喝喝。”

林修揉著她的頭笑了笑:“你可別因為這件事跟我鬧,趁賀睿不在悄悄跟你說句不厚道的話,我真沒去過,應酬的事都讓賀睿幹了,我不擅長跟人交流,只管技術問題,嗯~也不舍得帶你去應酬。”

他喝酒後就話多,他這樣的解釋她聽了很高興,一點不覺得他話多,她就當他酒後吐真言了。

“表現這麽好,必須獎勵你。”俞詩年從他腿上起來,去屋裏給他收拾行李。

林修靠在門框上看她忙乎,真誠請求著:“你要是想獎勵我出去玩先欠著行嗎?我明天有事。”

“知道你忙,不讓你陪我出去玩。”俞詩年拉著箱子,上前去牽他,“我是要帶你回家。”

林修默默跟著她走進旁邊的小區。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拿出情侶拖鞋給他一雙,林修終於明白她說的回家是什麽意思。

陽臺的推拉門沒有關,風吹上陽臺,綠植微微搖曳,窗紗拂在沙發上,Tom和Jerry的抱枕隨之落入他的眼中。

茶幾上放置的水杯靠一顆愛心的圖案連在一起,不難看出是一對。

林修目光轉向洗手間,牙刷牙缸,毛巾浴巾全是成對的。

推開臥室的門,先入眼的是那只穿著他襯衣的小熊,床上的被罩用的是天鵝交頸,粉粉嫩嫩的顏色,似有無盡愛意在彌漫。

小小的屋子布置得簡單又溫馨,找不出一點壓抑的感覺,讓他覺得既放松又安心。

原來這就是家的感覺。林修感覺他就像個居無定所的流浪漢突然間找到了歸處,他找不到一個詞來形容內心洶湧的感情,腦海裏只有“家”這一個字在不斷重覆。

俞詩年望著他楞楞的臉,笑意盈盈地問:“林修,你喜歡我們的家嗎?”

“嗯,喜歡。”林修垂下酸澀的眼眸,動情吻她。

俞詩年躲開:“你一身酒味,趕緊去洗漱睡覺。”

林修乖乖照做。

俞詩年把他的衣服掛進衣櫥,看著他們掛在一起的衣服,心裏被幸福塞得滿滿的。

她和林修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家了。

洗漱完躺在床上,林修抱著她,繼續著剛才未完成的親吻。

她從他滾燙的體溫中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渴望。

俞詩年推了推他:“最重要的東西忘記給你帶回來了,恐怕得辛苦你再去沖個澡。”

“嗯,先抱會兒再去。”林修不再動,老實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裏。

得到他這樣的回應,她一點不覺得開心,心裏反而更難受了。她就不該管別人說什麽,更不該去試探他,她該堅定地相信林修值得她托付。

俞詩年把私藏從枕頭下摸出來塞進他手裏:“我騙你的。”

“磨人精。”林修像個得到獎賞的孩子,開心地在她臉上蹭來蹭去。

俞詩年輕輕攬著他,竭盡全力幫他把心中的快樂放大。

她的林修,永遠不必低頭求她,他想要的東西只要她有,她都會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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