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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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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熾熱

◎他臭不要臉◎

俞詩年沒再給林修打電話, 借著下樓買早餐轉移心裏的焦慮。

她真的挺怕林修生氣的,但隔著電話看不見情緒,她怕越解釋越亂, 為避免事情變得更糟,她得親眼確認他真的不生她氣才行。

耿遼明白俞詩年的著急, 去屋裏把爸媽喊了起來, 吃完早餐匆忙去了醫院。

耿遼爸媽的檢查結果良好,除了身體上的一些瘀傷, 沒有傷及要害。

耿遼放了心,人也不慌了。

俞詩年陪耿遼把家裏壞掉的東西補齊, 等他小姨過來幫忙照看, 急忙往學校趕。

回學校,俞詩年直奔林修的實驗室。

夜半時分, 實驗樓的燈都熄得差不多了, 俞詩年硬著頭皮穿過一樓醫學院的實驗室, 一口氣竄上了六樓。

他們專業的實驗室裏就林修一個人還坐在那裏。

他盯著電腦屏幕, 鍵盤敲得啪啪作響, 偶爾低頭撥弄一下桌面上那些還沒來得及穿好外衣的電子器件, 專註認真的模樣格外迷人。

等他停手,觀察指令執行的時候, 俞詩年躡手躡腳地走上前, 攬著他的脖子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嬉皮笑臉道:“林修,我回來了。”

林修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把她的頭推遠, 冷冷道, “別擋著我視線。”

她偏要擋。俞詩年擡腳跨到他腿上, 直接坐進他懷裏:“程序有我好看嗎?”

林修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臉,就是不說話。

他的目光專註認真,那雙總顯深情的含情眼卻半瞇著,感覺有點危險。

俞詩年緊張地輕咽口水:“你這樣盯著我做什麽?”

“不看仔細點,怎麽比較誰好看?”

他還真認真比較!

俞詩年努力在臉上蹙起如花般的笑容,觍著臉討好道:“那你比較出來誰好看了嗎?”

她一雙靈動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他,不停對他放電,讓他選她的意思太明顯。

被她這樣哄著,林修頓時覺得憋了一天的氣消了。但又覺得不能這麽輕易就被她哄好,不讓她長長記性,下次指不定又被誰給拐跑了。

林修極力控制著想要上揚的嘴角,故作冷漠道:“我看也差不多。”嫌棄地推開她的頭,“你身上一股煙味,離我遠點。”

俞詩年扯起衣領,低頭嗅了嗅,她身上確實彌漫著一股煙味,慌忙解釋:“我發誓,我真沒抽煙,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抽煙,早就不抽了。”

她扯起衣服的時候,領口的拉鏈往下移動了一寸,透過她的衛衣外套,林修清楚地看到她白皙頸肩上掛著的那一條黑色吊帶。

她卻毫未察覺剛才的動作有多麽的蠱惑人心,舉起三根手指放至頭頂,焦急又真誠地跟他解釋,隨著她的動作,剛歸位的衣領又歪斜了。

林修錯開望向她的目光,耐心等著聽她的下文。

俞詩年晃著他的胳膊繼續哄:“我真不是故意爽約的,是耿遼家真的有急事,我身上的煙味應該是在耿遼家沾上的。”

聽她提及去耿遼家,林修的臉色又陰沈了下去:“耿遼家出了急事跟你有什麽關系?”

“耿遼是我的合作夥伴啊!他遇到困難我肯定不能坐視不理,就去幫忙了。”俞詩年比劃著自己,“你仔細看看我,衣服還是昨天的,都沒來得及換,我真的很擔心你生氣,一回學校就來找你了。”

衣服沒來得及換就來找他了,跟耿遼回家不也沒來得及換衣服嘛!她對耿遼的事這麽上心,他心裏真的很不是滋味。

林修冷言道:“那你回去換衣服吧。”

俞詩年皺了皺眉頭,她怎麽覺得林修有點油鹽不進呢,她該解釋的都解釋了,他還趕她走?

她就不小心忘記告訴他了,又不是故意隱瞞他,他故意拋棄她的仇,她還沒跟他算清楚呢!他還好意思生她的氣?!

俞詩年從他腿上起來,悶聲道:“好,既然給你臺階你不下,那你自己在上邊待著涼快吧,我走了。”

她做錯了事,她還生氣了?!她以前可不是這麽對他的。

“俞詩年,你當初追我的時候可不像現在這麽沒耐心。”林修失控地把折磨了他一天的猜測控訴了出來,“你是不喜歡我了吧!”

她怎麽可能不喜歡他!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不會又要跟她分手吧。

俞詩年立馬慫了,急忙反駁:“我沒有。”

“你有。”

“我真沒有。”

不想再聽他冤枉她,俞詩年坐回他腿上,攬著他的脖子就吻上了他的唇,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將他的話全堵在嘴裏。

她生猛地把他按進椅子裏,林修毫無防備,雙唇被她含住,呼吸更是亂了一拍,心裏的氣悶卻被她撩人的親吻給撫平了。

深吻過後,俞詩年用小巧的鼻頭抵著他的鼻尖:“現在還覺得我不喜歡你嗎?”

她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點喘,溫熱的呼吸灑了他一臉。

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勢更是暧昧,那種未知的渴望又被她誘起,失去控制般地在他體內滋長、亂竄。

林修把她往前推了推,讓兩個人的身體隔著遠了些。

“你說話。”俞詩年不滿地掙紮著。

她不停往他身上蹭,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到了他的小腹上。林修耳根的紅意攀爬上了整張臉,用力咬緊下唇,隱忍著說了句:“沒有。”

他終於願意跟她好好說話了,看來是氣消了。俞詩年滿足地抱緊他,把臉埋進了他的脖子裏。

她實在是太磨人了,林修難受得閉上眼睛,僵硬地被她抱著。

溫熱的體溫,甜美的體香,其他感官在閉眼後變得更加敏感,尤其她的手還不老實,在他後背來回撫摸,像是撓在了他的心上。

林修理智坍塌前,擡起她的腿,把她掀進旁邊椅子裏,難受的彎下腰,用手肘撐在實驗臺上,生怕她再坐回來。

他臉上透著不正常的紅,看上去挺難受的。俞詩年把手搭在他臉上,關心地問:“林修,你怎麽了?”

“別說話,讓我安靜會兒。”林修抓住她的手,輕吻著她的手背。

她手上的顏色和他臉上的顏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的側臉像是敷了層性感的面紗,給她的視覺造成了強烈的沖擊。

俞詩年靈光一閃,頓時明白了他為什麽紅著臉不敢看她,卻又渴望和她有身體上的貼近,頭歪在他肩膀上,緊緊貼著他,含笑道:“那好吧,我也安靜會兒。”

她把手抽了回去,從他後背穿過攬在他的胸口上,怎麽看都不像是要安靜會兒的樣子!

“俞詩年,你膽很肥啊!”

林修的語氣,多少有點咬牙切齒。

俞詩年笑道:“也還好,惹火了我就跑,畢竟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敢站起來追我。”

被她猜到了,林修幹脆放棄裝模作樣,把她拎進懷裏重新抱住:“怎麽跑?嗯~”

他嘴上威脅的意思實在太明顯,手還暗暗掐了她腰上的軟肉。

暧昧的痛癢感,讓她的臉不斷升溫,像落入虎口的羊,動也不敢動,任由他控制著,嘴上討巧賣乖:“我肯定不舍得把你惹火。”

他才不信她那張慣會花言巧語哄他的嘴,不舍得把他惹火,他怎麽會氣了一天?林修懲罰般地吻上她的鎖骨。

他下口的力氣有點重,俞詩年嚇得趕緊推他:“明天我要拍夏裝,你輕點。”

輕點還能叫懲罰嗎?林修換了個不易被發現的位置,力氣卻沒有減,比剛才還要用力幾分。

她衛衣上有個到胸口的拉鏈,在他的拉扯下,早已滑到了底,但顯然這拉鏈有點短小,衣領變了形狀,勒住了她的後頸,觸電般的酥麻感,讓她沒辦法靜下心去確認到底變成了什麽形狀。

俞詩年僵硬地抱著他的頭,小聲祈求:“林修,別、別讓人、看到。”

她磕磕絆絆的聲音,像蚊子哼哼一樣,又輕又細,根本起不到讓他放過她的作用,反而給他的心頭又添了一把火。

林修眼色又暗了幾分,耐心聽完她的訴求後,擡頭吻了吻她紅透的臉。

他抱著她起身,一腳踢上了實驗室的門。

俞詩年被他放在地上,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按在墻上。

她後背撞墻的力道剛好把開關給覆了位,實驗室頓時被黑暗籠罩。

林修低頭做著未做完的事情,在暗夜的庇護下,他的行為更加放肆……

——

俞詩年回到宿舍,仍舊無法從剛才的刺激裏回過神。

一進門,何樂怡關心地問:“年年你的臉怎麽這麽紅,該不會是感冒了吧?”

“沒有,擔心回不了宿舍,跑得有點著急。”俞詩年隨便扯了個借口,著急忙慌地拿著洗漱用品躲進洗手間。

沐浴時,熱水淌過胸口傳來一陣刺痛,俞詩年趕緊躲開,臉卻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越來越紅。

低頭看了一眼,又慌忙擡起頭,實在是不忍直視。

白皙皮膚上的一點紅,本就格外顯眼,現在不僅紅、還腫,不僅破了皮、還滲出了血,難怪那麽疼。

她談過那麽多個男朋友,最多也就是牽個手、接個吻,誰敢碰她這麽敏感的位置!!!

林修碰就算了,他還下口咬…

他還是那個純情到撩幾句就臉紅的林修嗎?嗚嗚!她怎麽覺得他現在比她還瘋!

“林修太過分了,臭不要臉。”俞詩年小聲咒罵了句,忍不住又低頭看了一眼,難堪地捂住臉。

他那麽過分,反手抽他一巴掌都不解氣!她當時不僅沒想抽他,還一點都不生氣,更不想反抗…

任他為非作歹就算了,還主動往他跟前湊,甚至他放過她後,她心裏還有點失落…

反觀林修,他好像只是單純地想懲罰她。

松開後,他若無其事地給她整理好衣領,又啄了啄她的唇角,漫不經心地說:“送你回宿舍。”

打開門時,樓道裏的光重新透進實驗室,林修迎光而立,那張禁欲的臉上,神色正經得要命,完全不帶一絲色.欲。

若不是衣服和皮膚摩擦傳來一陣痛癢,她都懷疑他剛對她做的事,是她自己臆想出來的。

“丟人、沒出息。”俞詩年忍不住唾棄自己,避著傷口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把澡給洗了。

累了兩天了,按她以往的習性,該倒頭就睡才對,俞詩年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腦子不受控制地回想黑暗中發生的那一幕,怎麽都平覆不下一顆亂跳的心。

不知不覺,夜空放出了亮光,俞詩年再也忍不住心裏的煩躁,怒氣沖沖地捶打著懷裏的小熊,把它身上穿得襯衣都給打歪了。

打完仍覺得不解氣,摸起手機給林修發消息。

俞詩年:【林修,你大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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