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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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徘徊在岸上幹什麽!下水!”許逐溪本是要給水獸們做指導,配合戰船的,結果這些水獸看到海水,竟不願下去。

“逐溪,好像它們是淡水獸,不能適應海水。。。”鄭靈素接到馴族內部的消息,尷尬地說道。

“那就讓它們回去吧。”許逐溪不愧是身經百戰的人物,沒被這突然掉的鏈子氣到,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真沒想到會是這樣。”鄭靈素趕緊解釋,誰能想到還有淡水,鹹水的差別啊。

“沒事,馴族本就是輔助,還是讓獵族來吧,已經建好了兩艘戰船。”許逐溪安撫道“我要去訓練海軍,你。。。”

“我也要去。”

“你聯系些飛禽吧。”許逐溪不忍馴族顯得這麽無用,建議道。

不過馴族能戰鬥的飛禽數量少的可憐,對戰局該是沒有什麽影響。

帝國是個典型的陸上大國,雖然有著漫長的海岸線,但除了漁民的那點漁船,根本沒有任何戰備,沒有人預想到海的那邊會有人。

獵族人不會游泳,站在船上有著嚴重的暈船反應,本寄希望於漁民,他們的確不怕海水,但對戰鬥一竅不通。

任何人對於不熟悉的東西都會帶有迷幻色彩,這又是戰爭,即使是許逐溪也會害怕。

她幾乎不會死,但帝國人呢,獵族人呢。她是統帥,必須要深思熟路,在達到目的的情況下,最大限度的減少傷亡。

“這玉淩真是兔子?就是上次在墨軒遇到的那個?”墨音歸和夏飛楠又湊了過來。

“你們來這,是敘舊的?夏家主不考慮給些讚助,從某種程度來說,這不就是你們商隊惹的事嗎?”在這時候,許逐溪並不想去在意什麽兔子。

“我不讚同你說的話,但我不和你理論,只問你機族曹鎮剛的事,你怎麽說?”夏飛楠可不能背這個鍋,西國的侵略關她什麽事,這本就是早晚都會發生的事,只不過因為她提前了一些而已。

“機族曹家怎麽了?”許逐溪不知道她們突然提到曹鎮剛是為什麽。

“機族會追究玉淩這事嗎?”

“這我怎麽知道。”許逐溪有些無語地看著兩人。“只要機族想要追究,我自然沒有阻攔的必要,除非機族一蹶不振。”

墨音歸和夏飛楠對視一眼,了然的相□□頭。

“嗯,我們去操作了,你加稅吧,我絕不抱怨一句。”夏飛楠說完,拉著墨音歸就跑了。

許逐溪當然不會加稅,即使民間一直流傳著夏家很有錢,甚至可以富可敵國的說法,她也清楚天啟帝這些年休養生息,帝國的國庫是有多厚實。夏家的那點家產根本不夠看。

沒有經驗豐富的士兵怎麽辦呢,許逐溪只能天天陪著士兵上船,全天一級戒備,再加上高強度的訓練,幾乎要回到當年戰爭的狀態了。

要說不同,就是現在能有個可以回的家,家裏有個等著她的人。

“哇,累死了,那西國有那麽強嗎?要我們這麽死命的練。”許逐溪剛宣布解散,回到休息倉裏的士兵就抱怨起來。

“不知道,聽說有槍什麽的,比我們的弓箭要厲害。”這士兵是個愛幹凈的,一邊用毛巾沾水清洗被汗水熏臭的身體一邊回答躺倒在地上的另一士兵。

“要我說,瞎費什麽勁啊,不就死了幾個商人和後勤部的,這麽興師動眾,我好不容易進的禦軍,是享福的。”這是雙人間,這士兵說起話來口無遮攔。

“你註意點,我們是軍人,不可質疑上面的決定。”洗澡士兵謹慎的說道。

“怎麽了?這就我們兩個,而且錯就是錯了,你去問問兄弟們,有幾個想來的。”

“這次來的大多是我們這些年輕的,可禦軍傳承下來的卻是當年的血性。。。”

“你可拉到吧,這戰船的破壞力你沒看出來?而且又是那麽遠,我可聽說了,光在海上漂就要半個月,九死一生啊。”

“一生?現在你只有一死。”

洗澡士兵看到許逐溪突然出現嚇得扔掉了澡盆。一直在抱怨的士兵則驚的猛地後退一步。

“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士兵辯解的話還沒有說完,許逐溪就一劍砍下了他的腦袋,鮮血四濺,另一士兵剛擦幹凈的身體上染上了更深的鮮紅印記。

“掛在桅桿上,明天讓所有人看見,嚼舌根的下場。”許逐溪將他的頭顱扔到那士兵手裏,命令道。

“是。”他哆哆嗦嗦的接過,想起了軍中老兵說過的話。

“這就叫累了?卸個胳膊就叫疼了?你們這些小崽子不知天高地厚,我們這些上過沙場活下來的人有多狠,我們自己都不知道。”這些軍官說完,笑了起來。

拎著濕漉漉的戰友腦殼的小士兵當時不覺得,現在看著這房間,再想起那段話,心裏直發毛,陰森的很。

“今天,晚了半刻鐘,還有血腥氣。”鄭靈素閑的無聊,堵在家門口攔著許逐溪的路。

“今天巡視了軍營,倒是有了意外收獲。”許逐溪一進門就開始脫衣服。

“你殺士兵了?”看到衣物上的血跡,鄭靈素問道。

“是。”許逐溪撈了一件睡袍,就往鄭靈素準備好的洗澡水裏去。

許逐溪沈下身子,只留出鼻子以上的部位,呼出的氣在水面下吹出,冒出一串串氣泡來。

“你別教育我,我只是在用最簡單的方式立威,只有他們正視了這樣的訓練,等真的打起來,才能減少傷亡。”許逐溪一看鄭靈素晃悠了進來,立馬擡起下巴辯解道。

“噗呲,我看著那麽像一個白蓮花嗎?”鄭靈素看著許逐溪急著解釋的樣子,可愛的緊,笑道。

“哦。”許逐溪繼續吐泡泡。

“你是魚嗎?這麽玩?”鄭靈素趴在浴盆的邊緣,伸手戳泡泡。

許逐溪沒理她,只是吐出的泡泡更大更多了。

“別玩了,我幫你按摩吧”鄭靈素的手換了個位置,沿著水面撫摸上許逐溪的臉頰。

“靈素,我越發喜歡水了。”許逐溪面對她的挑逗沈默著,過了會,突然露出整個頭,認真的說道。

“我可以假裝聽不懂你的暗示嗎?”鄭靈素面色一沈。

我知道你會離開我,為什麽總是要提醒我,現在的溫馨都不肯多給我一點嗎?

“我的名字是隨母親的姓,逐溪的意思是追逐溪水。她沒有見過海,在她眼裏,龍族是跟隨著溪水匯入大海的。”許逐溪感慨道。

“我的命運早就已經定下來了,不是嗎?”

“你再說這些話,就給我出去,別睡這。”鄭靈素真的生氣了,這家夥沒點眼力勁的嗎?

“好,我不說,閉嘴了。”許逐溪笑了笑,也不避諱她,直接站起身,隨意的擦了擦,邁開長腿,跨出澡盆。

“我不想聯系呂寧童了。”鄭靈素靠近,心無雜念地幫她穿衣服。

“嗯?怎麽了?”之前鄭靈素不還是想讓飛禽來幫忙的嗎?

“她是你們獵族人,還是個族長,我可不敢指使。”鄭靈素說完就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許逐溪系著被鄭靈素用力塞進手裏的衣帶,淺笑著搖頭,還是個小孩子心性。

“呂寧童是你的弟子,不管怎麽說你都是她的長輩,不必太擔心,現在匡樸舒回了機族,怕是兇多吉少。寧童她太過年輕,你要多照看她些。”許逐溪離開浴室,看鄭靈素已經縮進了被窩,邊上床邊說道。

“你之前不還說用不上呂寧童,叫我不要找她,怎麽又改口了?”鄭靈素探出腦袋反駁道。

“你們是兩族族長,幾乎決定了帝國軍隊的水平,你們得憑著這份親近,團結起來。”許逐溪緩緩擡手幫鄭靈素整理鬢發。

“這用不著你說。”鄭靈素避過她的動作,轉過身不理她。

“狄躍溫內斂,是個將才,你可以培養她,給她兵權,如果有人想反,她該能鎮住。”

許逐溪繼續自言自語。

“至於皇族,定是會有行動,你不必害怕,你與寧童聯手滅了即可,至於誰取代皇族,你們兩商量便是。”

說完這兩句,許逐溪躺了下來“以我對曹家的了解,匡樸舒這麽沖動,我那塊虎符得被她玩沒。”

“你是說匡樸舒會死?”

“不止是她,是整個機族,在這場內戰中,機族將會一蹶不振。”

“為什麽?”鄭靈素又好奇地轉回來。

“與其問我,不如問問夏飛楠,還好她只是個商人,論計謀我是真比不上她的。”許逐溪無奈地看著她,金色的牟子裏滿是溫柔。

“你說了這麽多,把別人都安排完了,可你有想過我的未來嗎?”鄭靈素緊盯著她,眼中忍不住含著淚水。

“有些人註定只會是你人生的過客,很抱歉,我沒法陪你度過這一生。”許逐溪沒有躲閃,迎上她的目光。

“許將軍,西國的戰船出現了!”鄭靈素還沒有回答,士兵的情報就在門外喊出來了。

“把呂寧童叫來,這是軍令。”許逐溪一把掀開被子就要往外走,看鄭靈素穿的單薄,寒風刺骨,還是回來把被子蓋好,輕輕按壓著她脖子邊的被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低聲道“你不用急,等寧童來了再來找我。”

原本漆黑寂靜的軍營,突然喧鬧起來,火光沖天。

鄭靈素給呂寧童發了消息後楞著,她真的不想起來去面對未來。。。

呂寧童趕到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鄭靈素靠在雪狼的前爪旁,靜靜地站在海邊,朝陽從海平面上升起,柔和的日光打在雪狼雪白的絨毛上,稱著湛藍的海面,格外恬靜,讓人幾乎都要忘記不久前的激戰。

“我不後悔,即使我這麽做對她來說沒有意義,我也向她證明了自己。”

呂寧童跳下凰的後背,一靠近鄭靈素,就聽到她說了這麽一句。

呂寧童這一路上是連著獵族軍隊的通訊的,現在該是結束了,西國入侵的那十幾艘戰艦大多都被擊沈,可以說是大獲全勝,但主帥許逐溪卻失蹤了。

“大姑怎麽了?”呂寧童第一反應自然是問鄭靈素。

“我不知道,你去問師淳安。”鄭靈素淡淡地說著,沒有看她一眼,直接轉身離去,雪狼默默地跟著。

呂寧童急忙沖進軍隊駐紮地,此時這裏士兵們都在休息,雖然贏了,但營地裏卻沒有什麽喜氣,反而氣氛很低落,等呂寧童好不容易在混亂中找到師淳安的時候,她窩在一間小房子裏,頭發亂糟糟的,坐在地上,懷裏抱著一只一動不動的白兔子。

“我大姑怎麽了?”呂寧童蹲在她面前,在她眼前晃手,看她有反應,便問道。

本來師淳安在水獸無法適應海水,馴族全面撤退的時候是準備走的,結果玉淩遮遮掩掩說什麽都不肯走。她這才留了下來,卻不想會在她跟著上船戰鬥時,看到許逐溪命令玉淩自盡。

“你大姑是龍,她走之前還殺了玉淩。”師淳安楞了許久,回答道。

“什麽?”呂寧童再次覺得自己三觀要崩了。

師淳安想起呂寧童早就回獵族了,並不知道最近發生的事,只好把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為什麽?”呂寧童勉強自己接受這些事,但對於許逐溪殺玉淩的行為理解不來。

“玉淩是異數,她有著巨龍族的血脈,龍族不能容她。人類也不能容她”

呂寧童閉了嘴,這有理有據的,她還真不好說什麽,師淳安也是深知這一點,除了傷心,她只有無力感。

“大姑就這麽走了?”呂寧童覺得這也太過夢幻了吧。

“是的,師父還好嗎?”師淳安平覆了自己的情緒問道。

“怎麽了?”鄭靈素又有什麽事?

“師父為了救人,用了禁術。”師淳安一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就渾身一震,那樣的戰鬥太震撼了。

“師父自殘的行為讓許姐姐很生氣,當時就化龍直接把那些船撞了個稀爛,之前我們被打的節節敗退,情況焦灼非常,辛苦打的幾個小時和那樣的破壞比起來簡直就是游戲。”

“許姐姐在夜幕的掩藏下,在一片戰艦的殘骸中消失。”師淳安頓了頓“這話也就是和你說,對外要說是許姐姐戰死。”

呂寧童唏噓不已,許逐溪的用心當真是良苦。

念溪元年

許望水望著皇城宮殿窗外的皓月喚道“鄭源,你覺得現在母親在哪?”

“不知道,這些年師父用盡辦法都沒找到她。”鄭源安慰道“許將軍那麽強,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活的好好的。”

“但願如此。”許望水關上窗子轉過頭“你的彩蝶什麽時候成年?”

“其實,我的夢蝶那水平只能制造些幻覺,追蹤的能力都不如雪狼。”

“這就夠了。”許望水的目光從鄭源的臉上劃過,看向依舊堆得高高的奏折。

冰涼的月光悄悄透過窗子,與燭光爭輝。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完結了,撒花。

這篇文實在是寫不長啊,因為一開始的定位是主人公成功後的生活,這就導致了許逐溪實力太強,除了以酒為藥這個謎團,她就幾乎沒有矛盾點,很難寫她,所以之後看起來就像個群像劇。。。囧

至於結局,各cp大多都是以不在一起為結尾,真不是作者後媽,都是有原因噠。

呂寧童與匡樸舒是部族利益,兩人互有好感但沒法捅破。

臨安公主與於玄則是三觀完全不同的單相思。

狄躍溫與赫連依依是遲鈍與膽怯,這是性格使然。

師淳安與玉淩則是剛萌芽,還未開始就被客觀現實打斷。

要說評價的話,這篇文邏輯混亂,劇情跳躍,人設崩壞,描寫粗糙。。。

真的十分感謝你們能看到這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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