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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族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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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她,我會去救她哥哥,即使他不能再當上族長,我也會扶持匡家。”許逐溪頓了頓寫了道旨意遞給鄭靈素“送完消息,帶上寧童,我們先去機族祖地。”

鄭靈素有些疑惑,許逐溪這是又管上機族的事了?

“機族內鬥我不關心,我現在急需要一支對我忠心的機族隊伍,匡樸江很合適。”

“你要利用他對你的喜歡?”

“這可不叫利用,這是等價交換。”

鄭靈素雖然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心裏悶悶的。

“別多想啦,我只喜歡你。”許逐溪見她遲遲不走,看出她又吃起了飛醋,表白道。

許逐溪絕對算是個悶騷的性格,但她不會吝嗇於說愛,她很懂得經營維護感情。

“我沒那麽想。。。”一聽這話,鄭靈素不好意思起來。

“沒怎麽想?”許逐溪歪了歪腦袋,催道“好了,快去吧。”

“哼。”鄭靈素抄起聖旨往常務省趕去。

“嗷嗚!”一聲響亮的狼嚎穿破了常務省的夜空。是雪狼阿乖在宣洩自己淪落到坐騎的悲憤。

“沒你事了,回去歇著吧。”鄭靈素跳下後背,摸了摸它的前腿,安慰道。雖然這是雪狼沒有控制住情緒,理應被教訓,不過她心情不錯,便放過它了。

雪狼也知道自己犯了錯,立馬抖了抖身上的毛發,跑開了。

“雪狼怎麽回事?”鄭靈素一進屋倒是被一臉焦躁的呂寧童質問了句。

“你大姑的旨意。”鄭靈素沒回答她的問題,將手裏的紙扔給她。

呂寧童一把抓住,看完只有疑問。

“就我們三個去?還是救回匡樸江?”

“我不知道,不過最近事這麽多,你就別煩她了,照做就是。”

“我不是不信她,只是。。。”

“你了解許逐溪她作為將軍的那些年嗎?”

這句話倒是把呂寧童問蒙了,戰爭的日子,她的父親呂闊文一直在祖地駐守,幾乎沒有上過戰場,而她年紀也小,對於許逐溪的經歷知道的很少。

除了偶爾的幾次家宴,她就沒機會見到許逐溪,要不是這次到馴族的機遇,她絕不會有現在的地位。

“我怎麽了?”兩人並沒有說幾句,許逐溪突然出現,跨進房間沈聲問道。

“大姑。。。這麽倉促的去是不是不太好。。。”呂寧童對於許逐溪的到來十分意外,但還是建議道。

“你去救匡樸舒的時候不是挺迅速。”許逐溪不以為然地堵回她的話。

“我。。。”呂寧童還想說,被許逐溪揮手拒絕的動作打斷。

“噓,安靜些。”許逐溪說著,湊近鄭靈素拂過她的臉頰,吻了上去。

鄭靈素一臉懵逼,這也太突然了吧。先不說她叫自己傳消息,結果後腳就跟過來,主動在他人面前秀恩愛更是反常。

鄭靈素下意思地反抗,後退一步,疑惑地看著她。

許逐溪原本閉著眼睛,感到鄭靈素的逃離,睜開眼瞧著她,鄭靈素看到她原本漆黑的牟子閃過一道道金光,黑色隱隱有被染金的趨向。

“你不喜歡嗎?”許逐溪半瞇著眼,嘴角笑了笑,又走近一步。

“你這樣很奇怪。。。”鄭靈素低著頭小聲道,現在的許逐溪太誘惑了,她不敢看她。

“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嗎?”鄭靈素想起之前許逐溪發狂的事,忙轉向呂寧童問道。

“我不知道。。。而且這不像原來。”呂寧童同樣懵逼。

“好了,不逗你了。”許逐溪不再靠近,在兩人面前把玩著她隨身攜帶的匕首,並突然往自己的胸口捅了一刀。

說著玩笑話自殘,這也太異常了,根本不像嚴謹溫柔的許逐溪。

“你到底怎麽了?”鄭靈素忙上前扶住她。

“你看這血。”許逐溪似想要證明什麽,窩在鄭靈素懷裏,右手手指伸向傷口,沾著血跡給鄭靈素看。

這鮮紅的血色裏竟混有大量的金色,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紅色緩緩褪去,完全成了金色。

這下,鄭靈素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更是懵了。這世上大多數生物的血都是紅色,金色的血?鄭靈素使勁回憶腦海中曾經查閱過的典籍,應該只有龍族是金血。可即使是龍族也只有少數變異的能是金色啊。

許逐溪也有些楞,推開鄭靈素,自己獨自站起,沒事人一樣一把拔了匕首,無視滲出的鮮血直接離開了。

等鄭靈素和呂寧童反應過來,離開房間,許逐溪已經換好了衣服,站在門外,看不出剛受重傷的樣子,手裏拿著一柄不曾見過的長劍。

“別問哦。”許逐溪上前一步將劍遞給鄭靈素“問就是,你猜。”

“能認真回答我嗎?你不是那種喜歡開玩笑的人。”鄭靈素不接,她不能忍受自己的愛人做出異常的行為,卻連個解釋都沒有。

“我是怎樣的人?我自己都不清楚,你就知道了?”許逐溪突然抽出劍鞘裏的長劍架在鄭靈素的脖子旁,冰涼的劍鋒險些給她印出血痕“我說真的,別問我。”

呂寧童瞧著兩人的沖突,這可是兩位位高權重的長輩啊,她也不敢勸,只好默默喚出凰,一行三人往機族祖地飛去。

“這低氣壓,我都要飛不動了。”凰兒奮力撲騰著翅膀,忍不住在主仆頻道向呂寧童抱怨。

“加油吧,我根本不敢說話。”呂寧童打量著兩人,默默縮在角落語氣無奈地鼓勵凰。

“是酒沒用了嗎?”長久的沈默之後,鄭靈素低聲問道。

站在凰兒前側的許逐溪的背影一顫。

“最近看你用酒洗澡,我就猜到了,梅兒一死,你的特制酒沒有了,是嗎?”鄭靈素歸整了目前的信息,試探地分析道“難道你的獸性是龍?”

“我本來就和你們不一樣。不管用怎樣的方式也沒有辦法解決的。”許逐溪收起了冷凝的態度,微微嘆氣,模棱兩可地回答。

“梅兒定會留下配方,即使沒有,帝國那麽多優秀的大夫也能想出對策。”

“好啊,你去研究吧。”許逐溪轉過身“但以後不要和我睡在一起了。”

“不可能。”鄭靈素一聽,就激動地站起來反對,好在呂寧童眼疾手快地拉著她,不然她差點被強大的氣流刮走。

“你不是呂闊琪,你沒有能力壓制我,我可能會傷害你。”許逐溪並不喜歡彎彎繞繞,既然被猜到了,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是啊,除了雪狼,她其他能召喚的東西都無法撼動她分毫。如果許逐溪想要吃了她,她根本沒法反抗。

但你憑什麽這麽看不起我,即使為你而死,我也願意,憑什麽你要剝奪我靠近你的權力。

鄭靈素內心鬥爭激烈,連許逐溪與呂寧童離開凰都沒發現。

“師父她。。。”

“我與她的結局已然是註定的了,與其說這個,不如談談機族。”許逐溪不想和呂寧童談論這件事,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反問道“我們這是已經在機族祖地了?”

“是的,不過不讓凰兒跟來是不是不太好。”呂寧童還是對於這種孤軍深入的做法不理解。

“馴族的本命獸是不錯,但這是帝國機族的內部矛盾,用武力解決豈不是很傻。”

“可他們都能殺匡樸舒,我們這種外族人。。。”

“我與曹家也算是故交。”許逐溪笑了笑“寧童,別總是想著打打殺殺,有些事是可以說明白的。”

“大姑,你這話可沒有一點說服力。”看著突然出現並圍上來的機族邊防軍,呂寧童無奈地說道。

她們來的動靜不可謂不大,機族的警戒早就響了,之前呂寧童與凰兒來的突然走的也快,他們來不及部署,便懶得追究,這次許逐溪堂而皇之地到來,總算是讓他們逮到了。

機族將士沒給她們說話的機會,陣型一擺直接沖了上來,面對鋪天蓋地的機械群,呂寧童下意思地上前一步,擋在許逐溪面前。

“你們呂家的姑娘是都喜歡當肉盾?”許逐溪看著呂寧童的背影,一把將她拉回來,輕聲抱怨道。

“明明沒有能力逞什麽強?”許逐溪輕松地帶著她躲避攻擊,一邊躲一邊還不忘教導呂寧童。“獵族最基本的要求都忘了?”

“保持距離。”呂寧童弱弱地回答。

呂寧童雖然不是正統的機族戰士,但她也知道獵族最引以為傲的便是弓箭之術,作為遠程,第一要義便是拉開距離伺機而動。

機族根本追不上許逐溪的速度,雖然機械的數量很多,但都是軍隊的量產品,不是機族的護身機,傷害很低,許逐溪就繞著他們,時不時對著他們的長官射幾箭,保持著對峙的局面。

“他們的護身機呢?”呂寧童雖然不清楚機族,但對機族的戰力擔當,每位機族人從小保養到大的護身機還是有所耳聞的。

聽說機族人從出生之日起,家裏人便會選取一塊材料給嬰兒,這是比取名都重要的大事,隨後成長的日子,他們會不停地強化這塊材料,等成年的時候,護身機之間的戰鬥便是他們實力的證明。

“曹家不是傻子,這不過是試探我罷了。”聽到呂寧童提出疑問,許逐溪停下襲擾的行為,解釋道。

“試探?”

“是啊,不戰而敗,曹家人豈不是很沒面子。”

呂寧童還沒理解這句話,那隊人倒騰出一條路來,一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緩步走來。

“曹機主,自你告老還鄉,許久不見了。”許逐溪看著這人,主動開口打招呼。

“許將軍日理萬機,獵族的事就夠多了,您怎麽還親自來了,有事吩咐一聲,我等萬死不辭。”

“我許逐溪哪是什麽將軍,獵族也早不是我做主了,但畢竟身負帝國常務官一職,聽聞你兒,那位曹家家主成了機族族長,帝國總得來授職吧。”

呂寧童聽著兩人的客套話,心中更是佩服許逐溪,她認識的人是真的多,還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犬子承蒙族人厚愛,當選為族長,此乃天意,我等不日便會進帝都受職,將軍此次從天而降,意欲何為?”

“也沒什麽事,就是來接一下我獵族的親家。”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

“大姑,我怎麽不知道獵族要和機族聯姻了?”呂寧童難以置信,許逐溪的方針不一直都是聯和馴族抵抗機族嗎?哪裏來的姻親啊!

“我思來想去,這解救辦法是最為簡單的。”

“所以誰娶誰嫁?”呂寧童悲憤不已,師父,大姑要棄你於不顧了。但轉念一想,這是機族倒插門啊,便問道。

“你娶,匡樸舒嫁唄。”

“哈?”呂寧童被許逐溪的腦回路驚地楞住。

“我來帶回獵族呂家的大舅子,想必您老不會阻攔吧。”許逐溪朗聲道。

老者顯然沒想到有這一茬“這麽大的事,怎麽沒聽說過?”

“也不過是最近決定的,你不知道也正常。”許逐溪拉著呂寧童的衣袖,將她往人群帶“那麽請曹機主帶路了。”

眾將士還是將武器對著許逐溪,警惕地盯著她。

“走吧。”老者向眾人擺了擺手,率先離開。

在那戰爭的年代,機族實力飛快增長,這是建立在機族前輩拋灑的鮮血之上的,從原來的小部族到現在,取代馴族,上升到與獵族一般的地位。

當初的機族人就像長在戰場上,獵族人還有假期,換班的機會,機族則永遠在一線,當年的機族族長身上的衣服就沒有幹凈過,每每吃慶功宴,也是最晚來最早走的。

除了戰場之上與他們並肩,平常就見不到他們,即使以許逐溪的閱歷,機族對她而言也是相當神秘。

兩人彎彎繞繞地走了許久,終於看到一處房屋,隱藏於密林之中。

“你們就在這等著吧。”老者走了進去,一士兵高傲地叉出武器,攔著許逐溪她們兩。

“有點意思。”許逐溪依言停下腳步,將手中長劍抽出,插入地面。

“大姑,你說的不是真的吧。”呂寧童沒註意許逐溪的行為,還沈靜在之前的震驚中。

“當然不是,不過是瞎說罷了。”

“可。。。你是許逐溪啊,不應該是一言九鼎嗎?”

“怎麽?你還真想娶她?”許逐溪一聽,笑著看向她。

“沒,只是。。。”呂寧童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沒有說下去。

“有事回去說。”許逐溪拔起長劍收入劍鞘,將劍扔進她懷裏。

“你這劍是做什麽的?獵族又不用劍。”這長劍看著不重,入手卻沈的很,還冰涼刺骨的。

許逐溪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取出酒壺倒酒喝。

反正也是閑來無事,呂寧童抱著劍仔細瞅起來。

劍鞘上刻著精細的龍紋,雲紋,雖然畫功非凡栩栩如生,但也算不得上品之作,怎麽被大姑帶來了?

呂寧童是獵族大小姐,見過不少世間珍品,這件從藝術價值來說,真的一般。

呂寧童挑剔地抽出劍,稀奇的是劍上也有龍紋,與劍鞘上的一陰雕一陽雕,相輔相成,渾然一體。

這份設計的確是精巧了。

再看劍柄,赫然刻有兩個蒼勁小字 屠龍

屠龍的劍還到處刻龍紋?這是什麽奇葩思想?

呂寧童一頭霧水,望向許逐溪,但顯然許逐溪並不想解釋。

“許將軍辛苦了,我這就請您進去。”這時跑出來一名男子,正是剛上任的機族族長。

“不必了,把匡樸江給我,還有匡家人。”

“匡樸江可以,可他的家人。。。”

“有差別嗎?不過是十幾個人,族長是不願意賣我這個面子?”相比於和之前曹機主的客套,面對這族長,許逐溪強硬不少。

“機族與獵族向來重視親事,既然是要結婚,那當然是什麽事都得靠後的。”曹族長遲疑了會,最終還是妥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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