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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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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樸江在帝都被皇帝拖著,浪費了太多時間,這次回來已經快要是選舉的最後階段,他在跑了幾個主要的選區後,就將要和曹家家主進行最後的演講。

“族長,你最近可真忙啊,連祖地都不待了,大哥可是很願意幫你分擔的。”等待的時間裏,曹家家主瞧了眼匡樸江說道。

“畢竟得皇帝器重,我可和你們這種不出門的不一樣。”匡樸江低頭看著演講稿回答道。

“天啟帝死了,現在連天佑帝都死了,皇族?和我們機族有什麽關系?”這就是曹家的態度,和獵族差不多,在一代梟雄天命帝駕崩後,他們已經完全看不上了皇族,都認為自己能夠取而代之。

“呵,井底之蛙,不足與謀。”匡樸江不屑地呲了一聲,率先走上演講臺。

最後的演講,機族的大家族多數都會到場,演講完畢就會進行投票,誰能取得五年的任期,主要就看這一次。

匡樸江拿著妹妹準備的厚厚的演講稿開始了激揚頓挫的演說,臺下的暗流則更為兇猛。

匡樸舒知道敗局已定,不管哥哥怎麽講,怎麽承諾,那些拿了好處的各大家族都不會改變選票,沒了皇族庇佑,匡家實在沒有勝算。

“大小姐,已經準備好了。”大廳外的一個角落,一支軍隊已待命完畢。

這是匡樸舒一手培養的軍隊,由霸道機關的最新成果武裝而來,是機族最具戰鬥力的部隊。

匡樸舒的信心就建立在這個的基礎上,如果說,匡樸江所研制的民用機械讓天啟帝對他刮目相看,決定推他為族長,那麽匡家能成為十大家族則完全是靠匡樸舒的霸道機關。

匡樸舒以為自己不會輸,但她忽略了輿論的力量,讓呂寧童來機族這件事是整個計劃中最大的敗筆。

內奸,背叛。

“大小姐,已經準備好了。”

這句話一說完,毫無防備的匡樸舒就感到脖頸一涼,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對不起,我不能看著機族落到背叛者的手裏。”

誰是背叛者!

匡樸舒怒目圓睜想要破口大罵,卻不可抑制的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不可以!

匡樸舒硬著頭皮喚出自己的機械,強大的機械蛇將她救了出來,她想要去看看哥哥,一但被抓,他的結局必定淒慘。

機械蛇猛的竄進大廳,另一只觸手球則在前面開路,進去的過程倒也輕松。

但她沒有看見匡樸江,脖頸溢出的鮮血讓她頭暈,再也考慮不了問題。

無奈,她只能指揮機械逃跑。

“抓嗎?”手下人看著匡樸舒逃離的背影不敢去追,而是問向曹家家主。

“就憑她,跑不出去的,晚些時候收屍就是,現在去追也不過徒增傷亡。”曹家家主充滿了自信,坐在大廳中間的位置上看了看被捆著的匡樸江笑道。

“前族長的妹妹公然破壞選舉秩序,我相信法庭會給出一個滿意的判決。”

歷史都是由勝利者書寫。

贏的人就能擁有正義。

匡樸舒知道自己跑不了,離開機族的途徑只有那一條路,現在肯定被重兵把守,她過去也是自投羅網。

熟悉的朋友那也不能去,不能連累她們,匡樸舒收了機械,蜷縮在機族邊緣一處巖壁旁,靠著背後高聳的山體,她擡頭望著那片湛藍的天空。

會飛就好了啊,她怎麽就沒制造出飛行機械呢。

匡樸舒只能用手捂著脖子,她一點都不懂醫學,不會處理,好在那背叛者手下留情了,不然她連等待死亡的機會都沒有。

會是這樣的結局,匡樸舒覺得自己也能接受,沒有人是完美的,有成功就會有失敗,好歹她也成功過。

匡樸舒松了手,不再做徒勞的動作,躺倒在碎石上,感受著時間的流逝,體溫的降低。

腦中走馬燈般的開始回憶起她這一生,想著想著,呂寧童與她各種作對的身影竟冒了出來。

突然,耳邊傳來了一陣陣的腳步聲,匡樸舒艱難的睜眼,就算是死,她也想看看是誰給自己收屍。

睜開眼,是陽光透過樹的縫隙,照射出的溫暖日光,眼前的人逆著光,匡樸舒看不清來人的長相,卻有一根根細小的飛禽絨毛飄了過來,弄得她鼻子發癢。

“你!”匡樸舒回過神,驚訝地嘆道。

“我留了凰兒的胸口羽,本想竊取情報,結果這鳥著急忙慌的,卻不想是要救你。”呂寧童瞧著匡樸舒虛弱的樣子,遲疑了會道。

凰兒撲騰下翅膀,給了呂寧童一記白眼,我明明和你說的清清楚楚,是誰急著趕過來啊!

“你這是怎麽了?有人要殺你?”呂寧童不理會凰兒的冤情,蹲下身,檢查匡樸舒的傷勢。

“別管我,去救哥哥!”匡樸舒猛地抓住呂寧童的手,懇求道。

“我是一個人來的,你覺得凰兒強到了可以和整個機族作對?”

“對不起。。。”是啊,她怎麽能要求呂寧童去送死。匡樸舒低著頭小聲道。

呂寧童看著她老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她現在和原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差別也太大了吧。

“該帶她走了吧,再不走就不用救了。”凰兒看著匡樸舒那流著血的脖子忍不住在主仆頻道提醒了句。

呂寧童這才想起了正事,忙把她抱起,這時匡樸舒已經沒了意識,軟軟的窩在她懷裏。

呂寧童低頭打量了眼,跳上凰兒的後背,直接從空中離開了機族祖地。

其實一從機族出來,呂寧童就基本鎖定了機族祖地的位置。

以凰兒失去聯系的那個位置作為中心點,方圓內的高大山體屈指可數,至於具體的位置,則要看那次給了匡樸舒的胸口羽。

不死之鳥,鳳凰涅槃,胸口羽就是標志。

因為她的重傷,胸口羽被鮮血澆灌,便和凰兒本鳥產生了強烈的感應,她們這才得以順利趕來。

呂寧童選擇將這根羽毛交給匡樸舒,不知她是存著怎樣一個心思。

凰兒高速地飛著,順便和呂寧童聊起天來。

“帶到哪去?我覺得獵族不怎麽會歡迎。”凰兒跟著呂寧童住到了獵族祖地,這些日子可沒少被苛待。它一個馴族本命獸都這樣了,機族的人只會更可憐。

“嗯,去帝都吧,這件事得問大姑。”

“那好遠啊,我得多補充點營養,本來就是被你硬拉來的,我早飯都沒吃,就飛了這麽久。”

“辛苦了,回去後好好犒勞你,隨便吃。”

“這還差不多。”

馴族本命獸還真是個個都有吃貨屬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要維持這麽大的體型需要巨大的能量,這不是以人類的體量能理解的,所以它們天天幹的事情基本就是催自家主人餵食。

控制本命獸的食量,平衡本命獸與食物的關系同樣也是馴族人所要掌握的一項相當重要的技能。

凰兒得了保證不再說話,加快了翅膀扇動的頻率,全力飛行,帶著一個重傷員,時間就是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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