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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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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41

◎季林白,你在教我縱欲……◎

喻青檸有點癢, 往後略微瑟縮了一點。

季林白手臂箍著她的腰,不讓她躲,修長手指捧著她側臉, 清涼濕潤的唇瓣溫柔地描繪她唇形,卻不深入。

喻青檸被他隔靴搔癢似的親吻撩起一股燥意, 她忍了許久, 終於被心中的欲念打敗,像兩人白天接吻時那樣, 主動和他唇舌交融。

季林白目的達到,唇間溢出一聲輕笑。

他不再克制自己, 原本淺嘗輒止的親吻瞬間變得急切, 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身體裏。

迷亂間,喻青檸一直搭在他腰間的手, 無意識從他寬松T恤下擺滑了進去, 直接撫上他勁瘦緊實的腰。

她忍不住輕輕揉捏了兩下。

直到耳邊驟然傳來一聲壓抑的低喘, 喻青檸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麽, 臉瞬間發燙, 就要把手抽出來。

季林白手覆在她手上, 不僅不許她抽離,還帶著她的手更往衣服裏去。

手背上, 是剛才看到的那只完美的手;手心下, 是他觸感溫潤細膩的肌膚。

喻青檸整個人仿佛被放在火上灼烤著, 身上和心頭皆湧上一陣陣熱意。

季林白喘|息不止,難耐地輕咬她唇瓣, 微睜了眼, 啞著聲音問:“喻青檸, 親我, 摸我,快樂嗎?”

喻青檸也睜開眼,看著他浸滿了誘惑的帶笑雙眼,情不自禁點頭:“……嗯。”

“乖。”季林白褒獎似地親了親她紅潤水嫩的唇瓣,低聲誘哄,“去享受它。”

喻青檸理智雖然還未完全回籠,但直覺告訴她,那樣做是不對的。

她皺了皺眉,語氣不滿:“季林白,你在教我縱欲……”

季林白看她此時完全沒有了平時的篤定,像極了一個涉世未深的單純神女,再一想到她是因他才變成這樣,內心歡喜至極。

“冤枉啊寶貝兒,”他輕笑出聲,和她唇瓣相貼,目光坦誠熱烈,“我在教你取悅你自己。”

季林白縱容地看著她,笑得溫柔,“喻青檸,做你覺得快樂的事。”

喻青檸被他這副“任君采擷”的模樣蠱惑,手指動了動,輕聲問:“做什麽……都可以嗎?”

季林白低啞著聲音回答,“當然。我是你的。”

喻青檸猶豫片刻,抵不過心裏好奇,擡手撫上他身上的黑色T恤。

季林白看她細白的手指隔著輕薄的衣服,在他腰間輕輕跳躍,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變成了黑白琴鍵,而她,就是掌控他琴鍵沈浮,情緒起落的演奏者。

他任由喻青檸在他身上煽風點火,只在某些按捺不住的時刻,握住她腰的修長手指用力繃緊,青色血管在冷白肌膚上蜿蜒成一幅畫。

直到她的手指輕輕撫上他的喉結。

季林白忍耐到指尖發白,抵禦體內突然加重的陌生情|潮,卻毫無作用。

他突然將喻青檸按在懷裏,紅著眼尾索吻,聲音啞得厲害,“寶貝兒,要親親。”

喻青檸笑,和他接吻。

過了一會兒,季林白低喘著側開臉,聲音要哭不哭的,聽起來萬分委屈,“不行……”

“怎麽了?”

“沒事。”季林白在喻青檸額間印下一個晚安吻,“晚安,明天見。”

喻青檸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跳下床,毫不猶豫地開門走了出去,還給她帶上了門。

她抱著抱枕倒在床上,忍不住笑。

*

第二天早上,喻青檸正在衛生間裏刷牙,聽到門口有聲響,下一秒,她被擁進一個滾燙的懷抱。

“洗漱了嗎?”

喻青檸一邊刷牙一邊問他。

“嗯。”季林白聲音很低,聽起來蔫蔫的。

喻青檸疑惑,這是怎麽了?

她刷完牙放好牙刷,轉過身和他面對面,手環上他的腰,墊著腳尖去親他,可原本很喜歡親親的人,這次居然頓了一下,直接側著臉避開了。

季林白頭埋在喻青檸頸側,蹭了蹭,濕潤的熱氣撲在她頸間,聲音委屈巴巴:“不能親。我感冒了,怕傳染給你。”

他說完,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季林白說的話多了,喻青檸才聽出他嗓子嘶啞,精神萎靡。

她擡手用手背測了測他的額頭,發現上面溫度異常的燙,“怎麽這麽燙?我帶你去鎮上的衛生院看看。”

季林白本想說沒關系吃點藥就行,轉念一想,他要是一天不好,就一天不能親她,便點頭同意了。

喻青檸怕他去了衛生院交叉感染,特地在家裏翻了翻,找到一個黑色的口罩給他戴上。

他臉本來就白,黑色口罩一戴一對比,更顯得露出來的部分白皙得要發光似的。

此時口罩上方只露出他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因著生病,眼裏濕漉漉的,看起來又可憐,又讓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躪欺負。

到了衛生院,給季林白看病的老醫生很和藹,一邊用棉簽抵住他舌頭看扁桃體情況,一邊耐心詢問病況——

“你這個扁桃體都腫成這個樣子了,難怪說話這麽啞。啥子時候出現癥狀的?”

季林白頓了頓,乖巧地說:“今天淩晨。”

還沒來得及問他生病原因的喻青檸驚訝了。

老醫生又笑著問:“淩晨?是昨天晚上睡覺踢被子了,還是對著風扇吹了?”

季林白瞟了喻青檸一眼,答非所問:“這個很重要嗎?”

老醫生逗他,“肯定重要噻,你不說我咋個給你開藥呢,風熱感冒和風寒感冒那又不一樣哦。”

季林白抿了抿唇,老老實實小聲說:“我洗了個冷水澡……”

站在一旁的喻青檸聞言,想起昨晚的情形,臉有些發燙。

老醫生還在感慨,“你再年輕也要悠到點嘛,現在雖然是五月份了,但是洗冷水澡還是冰哦。我給你開點藥,你拿回去吃,註意休息就行了。”

季林白問:“爺爺,您有沒有能快一點兒好的方法呢?”

“想快點好咩,就去輸液。”老醫生說,“你這麽著急做啥子嘛,輸液那個來得快,但是比吃藥難受哦。”

“那沒事兒,那就——”

“麻煩您開吃的藥吧。”

喻青檸打斷季林白的話,笑著對老醫生說。

“要得要得。”

喻青檸道了謝,拿著單子去取藥,季林白拉著她的手,跟在後面磨磨蹭蹭,走得極慢。

他聲音啞啞弱弱的,卻很堅定:“喻青檸,我要打吊針。”

喻青檸低聲哄他:“打吊針不舒服,而且你的感冒不嚴重,吃藥就能好,幹嘛要受那個罪呢。”

生了病的季林白毫不講道理,聽見她直接拒絕,第一反應居然是,她不想他親她,所以故意不讓他打吊針,故意拖延時間讓他慢點兒好。

他好委屈,想問又怕聽到她肯定的答案,只好自己憋著,憋出滿眼酸澀。

喻青檸沒聽到他說話,以為他同意了,結果拿了藥一擡眼,發現面前的人眼眶都紅了。

她嚇了一跳,“怎麽了?是不是很不舒服?”

季林白哼哼唧唧:“你是不是,不想我親你,所以才不希望我快點兒好?”

喻青檸看著他,滿臉無奈:“你怎麽會這麽想?”

“……直覺。”

季林白沒說的是,其實他從昨天,喻青檸答應和他在一起開始,心就分成了兩半,一半被妥善放在蜜罐裏泡著,滿是甜蜜;另一半則被扔進深海,浮浮沈沈,很沒安全感。

因為喻青檸對誰都很好,對誰都很溫柔。而他想做她的唯一,想做她的偏愛。

季林白鉆了牛角尖,因她太好,人生第一次生出不自信來,甚至還前後矛盾地覺得,她只是喜歡自己的身體。

喻青檸見他認真的模樣,又生氣又想笑:“那你可以把你的直覺扔了。”

既然已經問出口,季林白幹脆打破砂鍋問到底,撒著嬌,“你就說是不是啊?”

見他執著於一個答案,喻青檸拉著他坐到皮卡車後座,直接摘下他的口罩,捧著他因發燒有些燙的臉吻了上去。

季林白要避開,卻被她雙手控住,避無可避。

片刻後,喻青檸溫柔地給他戴上口罩,說:“明白了嗎?”

季林白有些懵:“明白什麽?”

喻青檸一次性把話說完,“就算你是吃藥,也不耽誤我親你。不讓你打吊針,是因為擔心你身體受不住。而且——”

她頓了頓,低聲補了句:“你昨晚說你是我的,我心疼,行不行?”

季林白眼睛倏地亮了,原本的糾結和不自信一瞬間消失了一大半,精神也恢覆了大半,笑得眉眼彎彎。

他摟過喻青檸,臉埋在她頸窩蹭了蹭,滿足地悶笑著說:“雖然聽姐姐這麽說我很開心,但要是把感冒傳染給姐姐了,我肯定愧疚加心疼死,這幾天咱倆還是忍忍吧啊。”

然而樂極生悲,季林白一時間說話太快太多,忍不住又咳嗽起來,咳得眼尾都滲了淚。

喻青檸連忙幫他輕拍著背,又給他擰開保溫杯,餵了兩口早上特意給他接的熱水潤了潤嗓子。

等終於把這位嬌氣虛弱的“病美人”伺候好,喻青檸松了口氣,看他抱著保溫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我帶你去吃早飯,吃完趕緊吃藥,好不好?”

“病美人”點點頭。

喻青檸開車帶季林白去她以前很喜歡吃的一家刀削面店。

兩人在門口點了餐,往裏走了兩步,個子高眼又尖的季林白,一眼看到坐在店裏的骨科醫生陳清源。

他還看到,陳清源旁邊坐了一個長相溫文爾雅的俊朗男子,那不會就是喻青檸的相親對象,傳說中的陳遇安吧?

他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停下腳步,拉著還在往裏走的喻青檸,“我今天不想吃面了,咱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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