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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久.《迷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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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久.《迷疊香》

Phoebe坐在副駕駛單手撐著車窗別頭盯著窗外的風景沈默寡言。初秋來臨,帶著一圈輪回,我故意將車速開到最慢,沿著馬路朝得月舫的方向駛去。

我想起帶何木和秋祁一起騎自行車的小島,Phoebe需要發洩,那裏是放聲吶喊最佳地方,這會兒快到晚餐時間了,島上人肯定很少。

當車子駛向那座連接海島和陸地的橋,方才回神,疑惑的回頭看著我:“怎麽突然跑這裏來了?”

“帶你散心啊。你想騎自行車嗎?”

她苦悶的露出一抹微笑:“我還沒騎過那種情侶單車呢。”

“那今天我就給你get。”

我將車停好,帶著Phoebe租了一輛情侶單車,我撐著龍頭,叮囑她:“不許偷懶哦!得跟我一起踩踏板,不然我會累死的!”

Phoebe將腦袋抵住我的後背,小聲的說著:“嗯,我們一起蹬。非凡...謝謝。”

我知道Phoebe這一聲謝謝蘊含了多少真情實意,我大笑著:“親愛的乘客小姐,請扶穩你身前的龍頭,跟隨我的節奏,雙腳用力蹬踏板,我們即將出發,目的地是小島的另一頭。出發!”

伴著海風,這一刻的我們是無憂無慮的,我大聲吆喝著:“藍菲懿,你快樂嗎?”

聽到我的問話,不顧周遭的目光,在我的身後暢懷的大笑著:“這是我這輩子以來,最快樂的時刻!尤非凡,你總是讓我感受簡單的快樂,一直以來,我都欠你一個謝謝。”

“相濡以沫,長廂廝守,細水長流,我一直都在,你知道嗎?我愛你,換湯不換藥的,從來沒變過!”

“所有可惡的人教會了我該如何善待愛我的人,我真的真的真的不能失去你,失去你的人生才是最荒誕的事!”

“那你答應我,以後要笑容常掛,心事傾訴,我們一起看著傾凡長大,我呀,就陪你白頭到老。還有誰!我就問還有誰敢再來拆散我倆!”

“誰要是再敢來招惹是非,我第一個站出來,大戰三百回合,弄死她們!”

Phoebe狂妄的接了我的話,我找了一出沒人的地方將自行車放好,指了指臺風留下的殘破石柱,Phoebe不解的看著:“這是要幹嘛?”

我牽著她爬上石柱,認真的看著她:“如果你覺得李舒華的話太紮心,咱們就對著大海好好喊幾嗓子,發洩發洩!”

“會不會太…太失態了!”

我擺了擺手:“我給你示範一下啊!”

她雙手環胸,眼裏冒著閃爍光芒,期待極了:“那你先吼一吼!”

我雙手護在嘴邊對著波濤洶湧的海面毫無顧忌的吼著:“媽!!!我跟Phoebe和好了!我向你保證,以後一定愛惜身體,不再輕易受傷,打死都不進醫院了!我還沒去社保局報銷醫藥費呢!”

被我的喊話逗樂,Phoebe捧腹大笑:“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快快快,該你了!”

Phoebe有模有樣的走到石柱的邊緣,撕心裂肺的吼著:“我發誓!我這輩子都跟尤非凡耗上了!尤非凡,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我拽了拽她的胳膊:“蠢蛋兒!叫你發洩呢,不是叫你表白的!”

Phoebe傻傻的看著我,臉頰也紅了,笨拙的點點頭:“哦哦哦,發洩....發洩!”

隨即又大喊著:“去尼瑪的李舒華!我才不是野種!我爹疼媽愛好的很!還有愛人照顧!孩子聽話懂事!藍氏和Doris風投賺的盆滿缽滿的!氣死你氣死你氣死你!你後半輩子就羨慕嫉妒恨吧!”

說著,她還彎腰撿起一塊碎石頭狠狠的砸向大海。她倒是發洩的很爽嘛,吼得面紅耳赤的,喘著粗氣回頭看著我:“你又發什麽呆呢!?”

我甩了甩腦袋,哭笑不得:“不是...你這粗□□得猝不及防啊!扔石頭又是什麽鬼?這一波操作讓我有點兒懵逼!”

被我這麽一說,Phoebe攪著手指頭嘀咕:“是你說的發洩嘛...”

說著,隨即揚起三月暖陽燦爛大笑,擲地有聲的高呼著:“不過,真的爽爆了!”

我寵溺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攬住她的肩頭:“你被困在過往的恩怨裏,壓抑太久太久,就該好好發洩。以後不開心了,我就帶你來吼幾嗓子,人生不會事事順心,但一定會否極泰來!”

“你對我真好!”

“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呀!”

Phoebe跳著身子伸手回抱住我,就怕我會蒸發一般,雙臂緊了又緊:“一直都知道!以前有恃無恐沒好好珍惜,所以現在特別珍視,你這飄搖不定的風箏,是時候收線了!”

.........

我推開閣樓那扇做舊的雕花木門,漆色斑駁的老式鋼琴有著歲月沈澱的漂亮音色。秋夜月光亮堂,伴著我的身影,俏皮的偷跑進琴房。

她穿著薄如蟬翼的白紗睡裙,漂亮的蕾絲繡圖從美人鎖骨處綿延至曼妙的腰間,長發隨意披散,被她胡亂的挽在耳後。

月光一定是認真的,不然為什麽要把她本就明朗的輪廓側顏映襯得如此賞心悅目。我閉上眼睛依靠在門框邊。

向來中意彈奏古典樂曲的她,今天如此特別,Jay的《迷疊香》縈繞在空空的琴房裏,自帶了混響的效果。意外的收獲是,呼應著她單薄優雅的身影,還有一絲叫人舒服的性感,猶如歌詞唱的那樣,她的嘴角掛著隱約勾人的飄渺微笑。

這一切看在我的眼裏,全然變成了受不了。我踮著腳尖,害怕丁點雜音擾破此刻的美好,傾身坐在她的身旁。她善於指尖的翩翩起舞,所以黑白琴鍵起起伏伏。我更像游走到西歐古老農場駐足停留的旅客,伴著悠揚的曲調,忍不住的摘掉這世間只此一朵的嬌艷。

她瞇縫的眼眸滲出朦朧的微光,好似在期待月夜之下,能否忘掉煩惱好好的張狂放肆,不休不眠。於是,她賣乖的將腦袋靠在我的肩頭,就像一只優雅而撒嬌的貓,求得主人能否陪它玩一場忘我的游戲。

我亦是善於指尖的翩翩起舞,樂於逗玩捉弄懷裏這只惹人喜歡的貓,使得小貓鼻息漸濃,呼吸起起伏伏,猶如那黑白琴鍵,輕佻輕盈輕巧甚至情到濃處略帶一絲輕浮。它時而跳脫的咬咬我的耳朵,時而伸出小爪輕撓我的臉頰。

這小家夥還會嫻熟的挑逗,在我的頸間蹭蹭腦袋,引來瘙癢的廝磨,它越是這樣毫無章法的招惹,越叫我無可救藥。我們貪玩極了,似乎坐著演奏沒了新意,索性站起身貼附在鋼琴之上,我能在她的耳後嗅到雲雨香汗的誘人味道。

她摸索著我的手,我們指法迷亂的在黑白琴鍵上,演繹著貓捉老鼠的四手聯彈。直到小貓玩累了,帶著求饒的語調,想讓我放過她。

可這次換我惡趣味的咬吻她的耳朵,刻意呵出濕熱的氣息,逗弄著她的耳垂,邪惡的細語著:“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你吃幹抹凈。不然...今晚就別想...”

這謎一般的可愛女人,帶著狡黠的壞笑,不等我把話說完,隨即拿起擺在琴架上的紅酒,伸手捏著我的下巴,我雙手撐靠在琴鍵上,昂頭迎面看著她,這完美的角度剛好能欣賞她纖細腰段的奇妙。

她將紅酒慢慢的倒下,腥紅的液體順著我的唇角溢出,漸漸浸濕我的衣衫領口。酒精刺激著我的味覺,她瀟灑的扔掉酒杯,引來支離破碎的聲響刺激著我的聽覺,那雙纖長附著了魔力的手,捧住我的臉頰,她埋頭吻住我的唇,糾纏不清難分難舍的感覺是電流酥麻席卷靈魂的暢快。

她那靈活的小舌舔舐著我的嘴角順溜而下的紅酒,每一寸都不肯放過,嘴間呢喃著:“好酒...我喜歡...”

這話莫過於是最棒的催情,我雙手緊緊環抱住她的腰,昂起頭顱傾訴著:“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春.藥,欲罷不能的上癮。”

她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咬著我的唇,帶著往日的霸氣口吻,命令著我:“別說話,我還沒嘗夠你的味道。”

………

舒適柔軟的大床上,我們穿著浴袍坐在床沿。我拿著吹風機替Phoebe吹著長發,她像只樹袋熊粘人的抱著我的腰,還時不時擡起頭朝我笑一笑。

關掉吹風機,我揉了揉她的長發確保幹透了,才撩起一縷深深的嗅了嗅,順帶吻了吻她的額頭,逗趣的說起:“我這會兒啊,滿腦袋不停的冒著一個詞。”

Phoebe抓著我的腰倒在了床上,好奇的問著:“什麽詞啊?”

我湊近了她的臉頰,伸手撫摸著她的嘴角,認真的說起:“顛鸞倒鳳。”

她皺皺鼻子嫌棄極了:“汙穢!我累壞了!容我好好養精蓄銳,明天再餵餵你這如狼似虎的女人!”

我惡作劇的撓著她的癢癢:“什麽啊!女人三十四十如狼似虎,我頂多是狼,你可是嗷嗚嗷嗚的母老虎呢!”

一陣鬧騰後,Phoebe伸出手指點了點我的眼角,嘴角的笑意有著一絲落寞:“你有魚尾紋了。”

我握住她的手貼在臉頰上:“怎麽?怕我老了?”

她眼裏浮起淡淡憂傷搖了搖頭:“是不是...我老了?”

“哪兒老了?我看你就跟那十八歲大姑娘沒兩樣,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吃了唐僧肉的妖精!”

見我還在開玩笑,Phoebe卻正色直言:“我愛你!用情至深敢拿一輩子做賭的那種。”

甜言蜜語那麽多,說都說不完,可我依然中意這三個字。我亦是認真的欣賞著她的眼眸,她眼裏有我,且只有我一人。

我抱住她,享受著她的溫暖還有那股讓人安心的馨香,語調輕柔的說起:“等到百年時,你必須先走,我來為你善後。不然我把你一個人留在世上,我不忍心你痛苦的面對這個沒有我照顧你的世界。”

“若是你先走怎麽辦?”

“奈何橋頭等三年,你若不來,我不喝孟婆湯。哎呀!好好的,怎麽越說越傷感!”

“還不是你話癆提起的,睡覺吧,大寶貝晚安。”

“老婆,晚安!”

我和藍菲懿的人生才走一半,餘生一定風平浪靜,幸福美滿,豐衣足食,吃飽穿暖,等等等等...

那麽各位看客,再見。

(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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