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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有.《不能說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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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有.《不能說的秘密》

“咳咳咳...”

就在我倆吻得難分難舍,快要幹柴烈火把持不住的時候,一道咳嗽聲熄滅了彼此胸口那團熊熊燃燒的火。

我下意識的起身將Phoebe護在了身後。等看清門口站著的人,我接下來的反應只能是撈著被子將我和Phoebe都捂得嚴嚴實實。

我對著Phoebe擠眉弄眼的吐舌頭,隨後尷尬的問著:“爸!你怎麽來了?怎麽進來也不敲個門啊!”

我爸也是厲害,他忽略掉了所有尷尬,直接走到床邊一把掀開被子,氣不打一出的指著我的鼻子就是一頓訓斥:

“還好意思問我敲沒敲門,我怕是把這門砸了,你都聽不見!這是醫院,就不能忍一忍,被外人瞧見了,那才是...知不知羞!”

等他罵完了,臉上又立馬堆起了笑容,直接無視了我的臉,關心的詢問著Phoebe:

“小懿啊,快讓我瞧瞧這傷嚴不嚴重?菲濬給我電話的時候,說是你們被人挾持還開了槍,被送進醫院裏。

嚇得我想都不敢想,我急忙叫我家那口子熬了參湯,送過來趁熱喝,補補元氣。

我剛從傾凡那邊過來,帶了一些吃的玩的給她,要是弄得我那小孫女有個三長兩短的,我非得拼了命不可!”

看著我爸好聲好氣的說著,我朝他揮了揮手:“老尤,合著我是你撿來的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藍菲懿的爸呢!”

我爸壓根就不理會我,自顧自的在櫃子上盛湯,Phoebe倒是仰頭攏了攏長發:“你爸就是我爸,有什麽問題嗎?”

“你瞧瞧,你瞧瞧!這書讀得多,說出來的話就是中聽!你跟小懿的差距多大,我都懶得說你!”

我接過老爸遞來的碗,翻了一記白眼,便一勺一勺的將湯餵到Phoebe嘴邊,嘴裏說著不樂意的話:“老尤,我也是中了子彈的人,看看!看看!看看!我的大腿!差點兒就成殘廢了!”

“等小懿不喝了,你把剩下的喝幹凈,不就成了?”

“你!你是我親爸嗎?”

Phoebe笑著替我爸回了話:“挺親的啊!如假包換的親爸爸呢!”

等我們喝完了湯,老尤便提著保溫桶慢悠悠的離開了醫院。我笑瞇瞇的看著Phoebe,暗送秋波:“還沒吻夠呢!”

她戳了戳我的腦袋,學著老尤的語氣:“爸可說了,這裏是醫院,要知羞!”

我想起傾凡還在病房裏呢,便提議道:“趁著soso和多然陪著傾凡,一會兒把小寶貝安排到你的病房裏,我們仨就躺一堆,齊活兒!”

“好主意,那你現在就去把她接過來吧。”

Phoebe欣然同意,我欲言又止的樣子被她看進了眼裏,她拽了拽我的袖子:“說好了以後要好好溝通交流的,不許藏著掖著,說吧,有什麽心事?”

我坐正了身子握住Phoebe的手,如實吐露:“我處理好傷口後就先去了傾凡那裏,今天的事對她造成了很大心理陰影。

你沒發現孩子進你這病房後,都沒有理會過我嗎?我碰她一下她都躲,也不怎麽跟我說話。江警官說要好好疏導一下才行,不然對她的人生會有很大的影響。

順便給了我一個心理專家的名片,說是這位教授很厲害,但人在重慶,我想著事不宜遲,既然是江警官推薦的人,絕對不會差,你看我們仨都在醫院裏紮堆了,自然飛不過去。

我自作主張讓江警官去約人,多給些酬勞,讓那位教授飛過來,好好看看傾凡的癥狀。你知道的,我最疼的就是這孩子,她現在不哭不鬧不說不笑,就這樣憋著,我看著難過,也很怕。”

Phoebe聽了我的話,神色頓時凝重,嘴裏嘀咕著:“必須...必須讓心理醫生看看,我們的傷也不至於長期住院,晚點兒問問醫生,什麽時候能出院。等出院了,我們仨就搬回小別墅那邊,這段日子也不能讓傾凡再回祖宅,免得讓她瞧見了回想起可怕的事情。”

.....

出院後,我和Phoebe帶著傾凡回到的了小別墅裏,我倆一個腿動不得一個手動不得,只好請了保姆來照看傾凡,可孩子的狀況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糟糕。坐在飯桌上,傾凡抱著小碗獨自吃著東西,我和Phoebe替她夾菜,她都會抱著碗躲開,夜裏睡覺也不要我們陪,我們一進房間,她便拿著洋娃娃砸我們,最後鬧到連學都不肯上,任憑誰來說教都不聽。

我們實在沒轍,只好催促了江警官幫忙預約那位教授趕緊來看看孩子。所以此刻,Phoebe坐在沙發裏認真打量著眼前身形高瘦的女人。

為了緩和嚴肅的氣氛,江警官笑著介紹起:“藍總,這位就是我當日向尤小姐提及的心理學專家,覃斯曼,覃教授。”

Phoebe隨即揚起親和的笑容:“教授快請坐,一路奔波,真是辛苦你了。”

覃教授看了看坐在旁側的我,又盯著Phoebe手上的胳膊,便客氣的問候道:“二位的事情,江警官給我簡單的說了一些,傷好些了嗎?”

Phoebe伸手倒上一杯茶遞給教授,短短的回答著:“沒什麽大礙了。”

說到這裏,覃教授便把目光放在客廳裏特意為傾凡準備的畫桌,傾凡安安靜靜的畫著畫,見來了客人也是無動於衷。覃教授便起身朝她走去,湊近了畫桌,傾凡警惕的用身子護住自己的畫,我們都以為覃教授會逗著傾凡詢問畫的是什麽。

她卻徑直拉開凳子坐下,毫不客氣的拿起傾凡散落的畫筆,抽出紙張跟著畫畫。Phoebe湊近我小聲嘀咕著:“這有用嗎?”

我攬住她的肩頭,目光也落在覃教授的身上:“先看看吧。”

江警官喝完茶站起身:“我還有案子要辦,就不打擾你們了,得有空了再過來看望你們,先告辭。”

我準備站起來送她離開,她急忙攔住我:“你腿腳不方便就別走動了。覃教授自有辦法疏導傾凡的,你們就安安心心的養傷吧。”

“還沒謝你幫這麽大個忙呢,等傷好了,我和非凡再去你們大隊好好感謝。”

Phoebe客氣的說著,江警官擺了擺手便匆匆離開了客廳。我們倆就那樣安靜的盯著覃教授和傾凡,可畫了大半天,也不見她們倆有任何互動,Phoebe有些坐不住了,見她要站起身,我急忙拉住她的衣擺:“別急嘛!慢慢來!”

這時,傾凡抵觸的心理開始松動,她瞧見覃教授也遮遮掩掩的畫著畫便好奇的想要看看畫的是什麽,可覃教授就是不給她,她便拽著教授的袖子,小聲說著:“我看看。”

覃教授護著自己的畫偏不給她看:“小氣鬼,你都不給我看,我才不給你看呢!”

傾凡不服氣的將自己的畫推到教授的面前:“你才是小氣鬼!給你看給你看!”

這樣的互動落在我們的眼裏,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Phoebe也無奈的說起:“我發現,教授對待傾凡的樣子很像以前的你。”

我沒有搭Phoebe的話,因為我也看得很明白。覃教授將自己的畫也推到傾凡的面前,拍手提議著:“好吧,就當我們倆交換禮物,現在我們是好朋友了。”

傾凡點了點頭,抓著教授的畫紙,小小驚呼:“呀!你畫的小貓可真好看!”

距離挾持事件已經過了半個多月,這是我頭一次見著傾凡毫無保留的大笑,Phoebe的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欣慰的開心。覃教授舉著傾凡的畫,刻意讓我們能看見,她明知故問著:“小家夥,你這是畫的誰呀?”

“這個是我,這個是媽媽,這個是大凡,這個喜多多~”

“可你為什麽要在媽媽和大凡還有喜多多的身上畫上大叉呢!?”

聽了教授的問話,傾凡一把扯著她的胳膊然後跳下凳子,似乎想要帶她離開,教授順了她的意思,順便從衣兜裏取出兩根棒棒糖:“想吃嗎?”

“想!”

“那我們倆去別處說悄悄話,不讓她們聽見,好不好?”

傾凡探著腦袋瞧了瞧我們倆,隨即點頭:“嗯!”

顯然,傾凡很吃這一套,在孩子的世界裏有個人能陪她玩還和她站隊,自然是輕易就被收買,覃教授撕開包裝將棒棒糖塞進傾凡的嘴裏,自己也叼著糖,跟著小家夥叮叮當當的跑去了二樓,估摸是回臥室了。

瞬間,客廳陷入一片沈寂,我撓了撓腦袋感嘆著:“這覃教授,哄騙小孩還真有一手。”

Phoebe嘆出一口氣,懟了我的話:“不是她有多厲害,是咱們家這丫頭太好騙。不過,說來奇怪,我們一群人都拿傾凡沒轍,她怎麽就輕輕松松的逗樂這孩子呢?”

“不管怎樣,能替我們解決問題就是好手,我看這覃教授能幫上大忙。還是靜觀其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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