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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反派P.《雪落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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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反派P.《雪落下的聲音》

“尤小姐,不好意思,我又來打擾你了。”

醫生剛巡完房,江警官便敲門走了進來,Phoebe準備著家廚送來的早餐,客氣的問著:“江警官吃了早餐嗎,要不一起用餐?”

顯然,她是一個公事公辦的人,即刻擺手拒絕了邀請:“我已經吃過早餐了,不想耽擱尤小姐休息的時間,所以還是開門見山長話短說吧。”

Phoebe備好凳子示意她坐下慢慢聊,江警官從公文包裏取了一份文件和簽字筆,開始回顧我的遭遇:“我們封鎖了作案現場,抓捕了幾個被你的保鏢打傷的歹徒,綁架尤小姐的人是我市的黑幫毒瘤,他叫年不和。我希望接下來的日子,尤小姐盡力配合我,我們部門也會派出警力保護你的安全。也請藍小姐註意安全,畢竟亡命徒殺人從來不眨眼的。”

Phoebe微微蹙眉,我也沒有料到事情陡然突兀變得如此覆雜,還沒來得及開口,Phoebe便搶了話鋒:“江警官,我不太明白,非凡做了什麽事,竟然會驚動黑幫和警方?”

“這得從藍菲淳這個人說起,他是你的大哥,你應該多少了解他。”

“讓你失望了,自從分家以後,我幾乎不與他聯系,上次見面也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江查歪著腦袋審視著Phoebe,隨後挑眉微笑著換了話題:“對,我有查過,你與他的確是鮮少聯系。言歸正傳,年不和替喬心和藍菲淳弄了一批進口貨,貨本身不假,但是走私來的,可能你們又要問了,走私貨不至於讓一個黑幫頭目親自出馬對付尤小姐吧?

那一批貨足足有八個集裝箱之多,市值逾億卻另有其因,集裝箱裏面藏了尤小姐並不知道的東西。我們在集裝箱裏查獲了超一百公斤的四號二乙酰嗎.啡,純度至少90%,罪有多大,聽這些數據可想而知。我也不能過多的透露消息,所以點到為止。

明白了嗎?那些進口走私貨確實存在,卻也是給另一批貨打著幌子。線人提供的資料裏有提起過一個叫紅姐一個叫蓮姐的女人,她們突然深得藍菲淳喜歡,兩個女人隨手都在其身邊伺候,我順著往下查,她們有案底的信息自然而然的就聯系到了你的身上。”

我怎麽也想不明白,便嘀咕著:“就算那個叫年不和的人涉.毒,可為什麽要把矛頭指向我?”

江查盯著手中的文件,又拿著筆勾勾畫畫,不經意的問著:“仔細想想,你那兩個獄友有給你提供過什麽信息嗎?”

我立馬反應過來,有些小小的激動:“有!名單!說是藍菲淳的人脈關系名單!”

聽了我的話,江查猛然的擡起頭盯著我,再次確認著:“你確定?她們給了你一份名單?”

“是的!那份名單上也有年不和的名字!”

江查拿出電話帶風一般走了出去,Phoebe抿嘴不語,我側頭看著她:“好像把你們卷進了一場嚴重的是非裏,很抱歉。”

她搖了搖頭,安慰著我:“傻!如果真的不安全,咱們就去德國避避風頭,那裏什麽都有,並不用愁。”

這時,江警官又回到了病房,她焦急的說起:“尤小姐,我需要那一份名單。”

“我的手機不見了,我需要一部手機。”

Phoebe將自己的手機遞給我,我習慣性的搜索著老A的網頁,同時聽著江警官繼續發言:“另外,關於喬心對你私自濫用刑罰的事,尚且不知道她有沒有參與年不和涉.毒的案子,但走私、綁架、私刑三個罪名夠她受了,你隨時可以起訴她,我們公安部門也會走司法流程。”

“她一外國人,我告她,不也還有雜七雜八的法律保護?”

江查挺直了腰板一本正經的回答:“不管是紅白黑人,只要在我國境內違反了我國法律,除開個別擁有豁免權和外交特權的例子另當別論,都將依法處理,追究違法當事人的行政、刑事法律責任,像你這樣的,還造成人身及財產損害,喬心還得承擔民事責任。”

明明喬心犯了大罪,可Phoebe的臉上看不見開心,她走到江警官質問道:“說了這麽多有什麽用,喬心現在人在哪裏,你們抓到了嗎?還有那個年不和關進去了嗎?藍菲淳又在哪裏呢?事情的嚴重性,你是說的清清楚楚,可犯人蹤跡卻含含糊糊。”

江查無言以對,咬著腮幫子緘默不言,最後她看向我:“案子覆雜,尤小姐麻煩盡快將名單給我。至於藍小姐的問題...喬心和年不和在逃,你大哥已被我們警方控制。”

“在逃!?這就表示非凡的危險還未解除。”

“藍小姐稍安勿躁!一會兒我們隊的人就會過來二十四小時保護尤小姐的安全,這點請放心。”

“不用你的人,我也會讓保鏢好好看著,只願江警官全力以赴將惡徒捉拿,不然提心吊膽過日子,誰都不好受。”

雖然和這個江警官見面不過兩次,她的沈穩實在不符合那年輕的臉龐,這麽年輕就當上了副隊長,自然有實力傍身,我笑著揮了揮手:“名單稍晚會發給你,你公務繁重,我們也不能耽擱你的時間,若江警官破案遇到棘手的問題,能幫忙的話,你隨時來找我,我會好好配合。”

“謝謝尤小姐的諒解。”

再次目送江警官離開,病房的氣氛陷入詭異,我想到什麽,便急忙追問Phoebe:“對了!紅姐,紅姐在哪裏?”

見我焦躁不安,Phoebe趕緊說起:“她也在醫院,只是...你們一同被送進醫院搶救時,她被年不和的人打成了重度昏迷,到現在還沒醒來。我怕你擔心,所以一直瞞著沒告訴你。”

我目瞪口呆的看著Phoebe,隨機慌忙的掀開被子下床:“事情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的,她是為了幫我才變成這樣的,我要去看看她...蓮姐...喬心說是她出賣了我和紅姐的...我得找到她!”

Phoebe手忙腳亂的將我攔下:“你冷靜點!來龍去脈我大概知道一些,我也派了藺晨去找人,你現在什麽都別想,好好養病,行不行?”

“這盤棋局,將卒歸位,本不該走成這樣的,哪知道會莫名其妙的撞到一個毒梟!我只是想扳倒喬心一夥人,現在卻把紅姐害成這樣,我怎麽給她和她的家人交代?”

住院期間,朋友們多次帶著水果前來看望我,和過去不同的是,我沒有太多的心思同她們說笑,她們也發現了我的異樣,這樣的生疏感讓大家都感到了不適,最後她們也都隨了我的意思,每次來就只是坐坐,聊不到幾句便又匆匆的離開。

Phoebe見我成天郁郁寡歡卻沒有任何辦法逗我開心,一到夜裏,她總會空出時間替我按摩身子,反覆的問著我哪裏不舒服,生怕我出了什麽大毛病,我的胃口不太好,幹嘔惡心到癥狀頻頻出現,可隔三差五的做全身檢查,醫生沒有瞧出任何異樣,總不能霸著別人的病房賴著不走吧,最後在一個風和日麗的周末,Phoebe有些不舍的辦了出院手續。

......

我就背著一個裝了衣服的雙肩包,坐進Phoebe的車裏,她在駕駛座上遲遲沒有發動車子,就那樣撐著方向盤一言不發。我側頭盯著她,疑惑的問著:“怎麽了?”

她哀怨的乞求著我:“能不能不要去?跟我回家吧。”

我沒有過多的情緒,也不想去糾結這些瑣碎的事情,別開頭看著車窗外,冷靜的拒絕了她:“不行。”

大概她還是沒有習慣我的冷漠態度,又是一陣沈默的對持後,她嘆出一口氣:“我已經讓藺晨守在官家大宅外了。”

說著,她從包裏取出了那枚戒指,就著袖子擦了擦,套進我的指尖:“幸好,那天我在地上看到它。你不省心的樣子又氣人,又叫人無可奈何,我總說拿你沒轍,以前是玩笑話,現在是打心眼的別無他法。”

我帶著一絲霸氣,伸手一把攬住Phoebe的肩頭,將下巴磕在她的頸間,嗅著她那讓我舒心的香味,訴說著:

“以前,我總在向你保證,保證著我愛你,保證著要將我們的家打理得妥妥貼貼,不讓你擔心不讓你受累。現在,我給不了你保證。有些事我敢做敢當,書勻,我欠她一個說法,所以我必須去。”

Phoebe擡頭看著我的眼睛,最後她笑了接著又哭了,這覆雜的情緒我能體會,她沙啞著聲音,語氣裏是壓抑的痛苦,鼻息裏的顫抖帶著一股未知的恐懼:

“此刻之前,我都未曾怕過會有人將你從我身邊帶走,但是這一刻....我看見你的眼裏,不只有我,還有另一個人,跟我那麽的像,甚至比我待你更好...所以我怕了...怕了...”

站在中立而客觀的角度,我回應了Phoebe的話:“排開恩恩怨怨,偶爾我會認為....和你相比,她是真的更適合我,這是一個跟我有過節的人,給了我尊重、認可、指導還有照顧,沒理由不對這樣的人有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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