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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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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啦!

賽後,雙方選手各自回自己的休息室。

宮野見一副被打擊到靈魂出竅的模樣,眼神空洞地想要尋求教練安慰。

可惜他轉了幾圈,都沒找到教練的身影。明明在這之前還是教練不停的鼓動自己來參加比賽來著,怎麽現在輸了比賽,就連臨時教練都要失去了嗎……嗚嗚,感覺更自閉了呢。

被惦記著的教練手冢國光,此時正光明正大地戴著主辦方分發的通行證,敲響了越前龍馬休息室的大門。

開門的是雛田,這次的隨行人員只有她和教練兩個人。並沒有觀看現場比賽的她,見到手冢的面容後著實吃了一驚。

隨即想到這大概是手冢為龍馬準備的驚喜,便捂住嘴巴悄悄地開了條門縫。

屋裏的龍馬正癱坐在單人沙發上發呆,教練奈良鹿丸能躺著絕不坐著,習慣性地窩在另一只長沙發裏看報紙,沒有和龍馬搭話。

敲門聲絲毫沒有引起這兩人的註意,還以為是主辦方的賽後慰問。

直到腳步聲從門口傳來,兩人才察覺不對。

雛田把誰放進來了?

龍馬擡頭,對上手冢的視線。

對方的表情依舊是如在賽場般那樣的冷漠,眼裏的冰霜在與龍馬的目光對上後,瞬間瓦解,如冰川融化,如春暖花開。

然而這樣的表情,卻讓龍馬覺得委屈起來。他咬著唇從沙發上站起,如被惹毛的小獅子一樣,渾身寫滿了煩躁:“怎麽,不去安慰你家的失敗者嗎?”

手冢的薄唇抿起,挑眉疑惑:“為什麽生氣了?龍馬。”

雛田察覺到氛圍有些不對勁,張了張嘴剛想問一下,就被突然站起來的奈良鹿丸拉走,“啊,突然發現,今天外面的雲彩真不錯呢,雛田,一起去看看吧。”

“那個教練……”雛田來不及反對,就被對方迅速扯走。

奈良鹿丸還貼心地在門口掛上“休息中,勿擾”的標志。

電燈泡的自覺退出,讓手冢徹底卸下了偽裝。他扯了扯緊繃的衣領,將脖子上掛著的工作牌取下來,隨意扔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一步步,如電影慢動作般,恣意優雅地走近,到達龍馬面前。

思念的人就在眼前,熟悉的氣息已經縈繞在周圍,龍馬繃不住了,率先沖上去,捏住了手冢的下巴,以非常強勢的語氣說道:“手冢!我說過,你是我的人!”

所以,永遠不要站在自己的對立面,為自己的對手加油喝彩。

自以為霸道實則非常中二的發言惹笑了手冢,他的唇角不自覺的咧開,瞬間聯想到了機場的那一幕。

於是彌漫心中的渴望也不再掩飾,他迅速出手,鉗住了龍馬的雙手順勢舉過頭頂,單腿頂到對方胯間,簇擁著龍馬慢慢倒坐在身後的沙發上。

龍馬的節奏被打亂,張牙舞爪的模樣像極了已經被馴服的野貓,看似威風凜凜,實則眼角的紅暈已經出賣全部。這樣的表情無疑更加催化了手冢心中的渴望。

他的口鼻湊在龍馬的頸側之間,輕輕嗅了一口,使得後者開始下意識地汗毛戰栗,肌肉緊繃。

這樣的信號與其說是在拒絕,不如說是誘惑更多。手冢的唇角順著龍馬的頸側略而上,劃過一寸寸肌膚,到達溫熱入口,很快,攻入城池。

眼前的男人在無數次交鋒中已經變得熟練起來,能輕易地找到龍馬的敏感所在。

唇齒交戰之間,溫熱的氣息彼此交融,伴隨著微弱的嗚咽聲,有人繳械,有人歡暢,舌津順著唇齒的縫隙流露,增加了無邊的旖旎。很快雙手也加入了戰場,胡亂的摸索扯動。

龍馬的下擺被掀開,手冢的紐扣被掙斷。

理智在熾熱燃燒,一寸寸為欲`望讓出底線,冷清的男人一旦動了情`欲,所有的神情都變得格外魅惑,龍馬不得不承認,他真是愛死了手冢這幅主動交付的模樣,他的手不自覺的攀附到對方的脖頸,一切正往意亂情迷的方向進展。

最後關頭,手冢的理智讓他緊急剎車,從龍馬身上艱難撤離。他大口的喘息著,將龍馬擁在懷中,輕聲說道:“當然,我記得。”

龍馬的大腦仿佛被一片雲霧包圍,委屈早就潰散了一地,怎麽都支棱不起來,心頭的歡愉打亂所有的理智,迷蒙著一雙眼看著對方。

平定呼吸之後,才找回理智,嗓音沙啞地問道:“你為什麽,成了那個人的教練?”

手冢沒想到龍馬還在糾結這樣的事情,不禁笑出聲:“我不成為他的教練,又怎麽會來這裏與你見面。”

龍馬有些恍然,一瞬間想起了手冢曾經說過的話。

——我不會幹預你的任何職業規劃,但我會竭盡所能靠近你。

所以,這就是手冢所說的靠近自己嗎?

龍馬的心一下子軟了起來。

他剛剛居然為了這樣的事而憤懣不岔,自己這可怕的占有欲,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嗎?

龍馬覺得有些羞恥。

索性現在兩人的臉頰都很紅,也不會顯得他好像格外在意這件事一樣。

他說服了自己,假模假樣“哦”了一聲,回答了手冢最先前的話:“我沒生氣。”

手冢輕飄飄地看了他一眼,率先站起身,然後將龍馬拉起來。他選擇不拆穿眼前的桀驁小貓。

“他輸了,你也跟著走嗎?”龍馬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他已經完全忘記了對手的名字,只能用“他”來代替。

“這次來美國,並不完全是為了陪他比賽。”手冢跟龍馬說了自己的打算。

實際上,參加這場比賽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見龍馬一面而已,除此之外,他來美國的真正目的,其實是拓展自己的經紀人事業,順帶發掘合適的簽約對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大概會在美國各州之間奔波,與各種商業、網球界的人士頻繁接觸,為日後的合作關系打下基礎。

也就是說,他和龍馬的距離,終於拉進了。

龍馬心中暗自歡喜。

“我會陪你到決賽結束,之後,大概也會去洛杉磯待一段時間。”手冢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服,發覺襯衫的紐扣不見之後,只好把敞開的外套扣上了。

龍馬撇開眼,尷尬點頭。

外場傳來的陣陣歡呼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大概是比賽又迎來高`潮的緣故。手冢的註意力回到現實,他看了看時間,與龍馬告辭,“宮野和其他工作人員大概還在等我,處理完那邊的事後,我去找你。”

之後交換了彼此的酒店地址,才不得不暫時分開。

手冢回到宮野見的休息室,此時工作人員正在交接工作牌,比賽失敗就沒有了繼續的資格,他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賽場。

看到手冢之後,工作人員迎上來,問他索要通行證,手冢這才想起自己似乎連著通行證和教練證一起,遺落在了龍馬的房間,一行人緊盯著他去取回,發現他不是在撒謊後,看他和龍馬的眼神都變得古怪起來。

這到底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關系,對手的教練居然能把工作牌遺失在那麽遠的對手休息室?

這下連宮野見都一臉迷茫。

總覺得……自己似乎成了個多餘的工具人?

告別了宮野見和隨行人員的回國邀請後,手冢國光正式撕掉了臨時教練這一身份,轉而退了酒店的房間,入住到龍馬所在的酒店裏。

然後,一轉眼,在冠軍決賽的那天,又成了龍馬團隊裏的隨行人員。

工作人員看他的目光變得肅然起敬。

手冢繃著一張正經無比的臉,面無表情接受了檢查。

大概是“男朋友觀戰”這一信號的下意識激勵,使得龍馬的決賽表現更加突出,他再次如戰神附體一般,打起了花裏胡哨又威力巨大的網球表演,活生生把決賽現場變成了他的單人solo,引得尖叫聲連連。

對手就差沒給他當場跪下。

結局毫無意外,龍馬獲得了冠軍,贏得非常……花裏胡哨。

媒體的通稿把他吹得天花亂墜,不知道還以為他又蟬聯了大滿貫一樣。

龍馬非常不好意思,離開的時候只能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生怕被狗仔追蹤。

因為行程原因,手冢暫時先去了紐約,沒有與他同行。

不過已經約定了洛杉磯的行程,這次的分別倒沒有太多酸澀。

回到洛杉磯後,龍馬一邊進行著高強度的訓練,一邊等待著男朋友的到來。

與此同時,接連不斷的商業活動突然如雪花一般多了起來,龍馬看著羅伯特為自己規劃的活動表,不僅陷入沈思。

“我看上去,很缺錢嗎?”龍馬的眸子裏非常困惑,他將活動表格扔到了桌子上,質問起羅伯特。

羅伯特心中一窒,訕笑道:“你該知道,退役對你的商業影響非常大,所以在那之前,我們更要和投資商打好關系,爭取不要因為退役而影響到未來的合作計劃。”他說的似乎非常在理的模樣,龍馬聽後,卻覺得好笑。

“羅伯特先生,我雖然對網球背後的商業運作不感興趣,但是,”龍馬的眸子變得逐漸冷漠,“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四大滿貫的網球運動員會因為退役而餓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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