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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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球啦！
日本東京，某高架橋之下。
荒廢的網球場裏已經長滿了雜草，用腳蹭開地上的泥土，隱約還能看到上面畫著的白線。
球場外的鐵絲網外漆早就脫落，變得銹跡斑斑。輕輕一摸，蹭的滿手都是棕色鐵銹。
已經十五年了。
龍馬看著眼前蕭瑟的景象，心裏更加空落落的。他至今還記得，那天的日光昏黃著掛在手冢的頭頂，將他的陰影投在自己身上。他跪趴在地上滿眼震驚，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打出那樣的網球。
那是他第一次見識到“零式削球”，震撼直擊心靈。直到那個時候他才恍然明白，在自己之外還有著那樣厲害的網球手。
可如今，自己還在喜歡的球場上努力著，而手冢，已經被剝奪了努力的機會。
龍馬無論如何都無法釋懷，只要一想到這件事就心痛不已。
他蹲坐在雜草從裏，抱著頭將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默默傷感。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腳步聲。由於球場常年失修，旁邊的路燈已經失去了光芒，漆黑之中，龍馬一時無法分辨來人的身影。
直到聽到對方輕聲呼喚：“龍馬，是你嗎？”
手冢國光打開手機的照明燈光，發現了坐在地上的人影。
在黑暗中，孤獨，又無助。
手冢關掉燈光坐到龍馬的身邊，陪著對方在黑夜中沈默。
夜風冷冷瑟瑟，從雜草叢中吹過，手冢脫下外套蓋到了龍馬身上。龍馬的身子一僵，心裏更難過了。
他把頭埋在手肘上，悶悶說道：“手冢……前輩。”
手冢側過頭看他，疑惑於他的稱呼怎麽又變了回來。
又聽見龍馬接著說道：“對不起，我沒法面對你了……我們，分手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打碎手冢心中的堅固壁壘，手冢木著臉看向龍馬：“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龍馬把頭又藏得深了一些，像只鴕鳥一樣不敢面對眼前的男人。雖然是自己提出了分手，但他心中的苦澀比任何時候都要強烈。
手冢冷笑了一下，猛地發力把人按到了地上。
他覆身欺上，一只手按住了對方的身體，另一只手強迫著擡起龍馬的下巴，讓對方不得不直面自己。
夜色深深，月光被雲層擋住。
高架橋上偶然飛逝而過的車燈，能為眼前的視野帶來片刻光明。
在忽明忽暗之中，龍馬看到手冢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冷酷。
“手冢……”龍馬顫抖著吞咽了一下，心中惶惶沒有著落。他看到手冢的影子緩緩俯了下來，趴到了自己的耳側之間。他聽到對方的呼吸聲是那麽急促，熾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側，龍馬的身體不自覺地開始戰栗。
“分手？”手冢嗤笑了一聲。
“不可能！”說罷惡狠狠地咬住他的頸側。
龍馬的戰栗變得更加激烈，他低聲嗚咽，手指抓住地面的雜草，無意識地撕扯。
頸側傳來的疼痛混合著莫名的心悸一陣陣撩撥著他的心靈，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成為手冢的獵物。那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毫不懷疑手冢會把他的脖頸咬斷。
可是又莫名的覺得安心。他想，如果手冢真的以咬斷他的脖子作為報覆，那樣也好。這樣真實的痛感才能讓他的愧疚得到救贖，讓他不再沈溺自責。
可疼痛並沒有他預想中那樣持續很久，龍馬感受到脖頸的撕咬慢慢改變了力道，變成了輕舐。
濡濕的舌尖探了出來，從頸側游走到耳側，又到臉頰。酥癢感一寸寸爬上他的皮膚，很快就擴散到全身。
奇怪的感覺讓龍馬跟著變得熾熱起來，呼吸逐漸緊促，他抓住手冢的衣領，叫出聲。
“前輩！”
手冢停下了動作，他微微擡起頭與龍馬面對面直視，距離過近，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如何。龍馬聽到對方的聲音變得低沈嘶啞，顯得格外魅惑起來。
“龍馬，我說過，在我這裏，沒有後悔項。”
之後，唇齒交接，如狂風驟雨、雷霆萬鈞。貝齒撬開，舌尖掠奪。一寸寸侵入、攪動、吮吸。呼吸混亂交錯，心臟如鼓點敲擊。
誰的手擡起，又被誰壓下。
夜風陣陣嗚咽，雜草窸窸窣窣。
不知多久之後，手冢才放過龍馬，從他身上離開，仰面躺在旁邊的草叢裏，與龍馬並列著擡頭仰望夜空。
龍馬大口喘息著。
激烈的親吻徹底打亂了他的思緒。
現在殘留著的，只有那一抹來自靈魂的戰栗。
他將胳臂覆蓋在臉上，企圖擋住赤紅的臉頰和迷亂的雙眼。
這個時候手冢開了口，他的聲音低沈舒緩，帶著蠱惑一樣：“龍馬，你還記得嗎，你剛回日本的時候，問我為什麽不再打球，那個時候，我的回答。”
龍馬的腦中一片混亂，隨著手冢的指引，慢慢回憶起來。
“那個時候，我回答說我累了，想要回歸生活。”手冢側過頭看向龍馬，“那是真心話。”
龍馬沈默著。
“即使手臂沒有受傷，我也有了退役的打算。俱樂部的構思並不是沖動，而是早已計劃許久。龍馬，我熱愛網球。但我的生命裏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家庭，比如戀人，比如……你。”
龍馬的胳臂被緩緩揭開，手冢坐起身，將龍馬也扯了起來，面對著他說道：“當我認定了你之後，你就是我的世界。”
“所以，永遠不要妄想離開我。更不要因為一件意外而否定眼前一切。”
“我愛你。”
“龍馬。”
高架橋上汽車鳴笛而過。
廢棄的網球場裏，龍馬嗚咽著趴到手冢的懷裏。
眼淚終於肆無忌憚地流了下來。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床頭，龍馬睜開眼，恍惚著還以為自己做了個漫長的夢。
床側傳來動靜，龍馬機械地扭頭，看到身邊坐起身的男人。
栗色的頭發胡亂地搭在額頭，退去眼鏡的遮擋，那張精致的五官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面前。
手冢的目光與龍馬對上，變得溫和起來，他摸索著床頭的眼鏡，掛在臉上，這才看清了龍馬的表情。
“早，龍馬。”手冢下了床，開始換衣服。
龍馬一時回不過來神。
他們……同床了？！
意識到眼前的情況後，龍馬猛地坐起身，貓眼瞪得老大。
昨晚之後，因為哭的過於脫力，最後被手冢攙扶著回了他的公寓。那時候也沒在意到自己的房間從客廳挪到了主臥，稀裏糊塗的就睡下了。
雖說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的運動，但……想到那個激烈的吻，再回想到自己被欺壓到無力反抗只能沈淪的模樣，龍馬的臉色漲紅起來。
這一刻他終於清晰的認識到——
自己，在手冢面前，真的不是對手！
完蛋了。
這是龍馬此時唯一的想法。
手冢並沒有註意到龍馬的震驚。他脫掉了上衣，精壯的背部肌肉暴露在龍馬面前，龍馬頓覺心尖一顫。很快赤`裸的上身被襯衣擋住，手冢又開始脫褲子。
龍馬趕緊捂住眼。
耳邊傳來手冢的笑聲，他拉開龍馬的手，這個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更換完畢。
“龍馬，作為禮貌，你要和我說早安。”
龍馬臉上的熱度又增加幾分，他訥訥說道：“早……手冢。”說完，發現自己的嗓子變得喑啞。大概是昨晚哭的太厲害的原因，龍馬覺得有些丟人。
手冢笑了笑，放過了他。
然後進了客房，從客房的衣櫥裏取了一套符合龍馬尺寸的運動套裝。
這是上一次和龍馬互通了心意之後就為他準備的，他早已為龍馬的到來準備好了一切。
看著對方面紅耳赤的換上衣服，手冢的心情又好了許多。
依舊是手冢親手制作的早餐，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裏彌漫著類似暧昧的味道，每一次的對視都變得熾熱纏綿，龍馬總有一種對方吃的不是飯而是他自己的感覺。
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期待同居的想法是不是正確……
這跟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今天的正式賽，還是不想去嗎？”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手冢似乎是不經意的一問。
龍馬垂下頭，內心還是有些掙紮。
手冢不等他回話，接著說道：“不想去的話就算了。”
龍馬身子一震，問：“真的……可以嗎？”
手冢將碗筷放到瀝水架上，關掉水龍頭。他回身，目光裏無波無瀾。
“如果你的愧疚無法排洩，就讓我跟著你一起愧疚吧。”
龍馬猛地一個激靈。
手冢接著說道：“總之，我心裏清楚，你是因為我才放棄的比賽就行了。”
所以，當自己無法面對比賽的時候，手冢也無法面對自己。
當自己沈淪在自責和難過的時候，手冢也會跟著更加自責。
他們就像一個封閉的環一樣，因果相嵌。
龍馬拍著桌子站起來，大叫：“不可以！”
他不可以讓手冢跟著他的任性而陷入自責！
這樣的想法讓龍馬突然振作，所有的負面情緒隨之瓦解，他咣咣咣灌下桌子上的牛奶，眼神變得堅定，“手冢，我們去賽場！”
東京網球競技場，比賽開賽在即，報名處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清點參賽選手的名額。
帶著帽子的凱賓瑟縮著問身邊的奈良鹿丸：“教練！龍馬到現在都沒找到，我們為什麽還要過來啊！”
“他會來的。”奈良鹿丸打了個哈欠，話裏並沒有什麽堅定的語氣，但意外的讓人覺得信服。
“可是，可是……”凱賓的帽檐又壓得更深了一些，他的衣服外面套著屬於龍馬的號碼牌，一頭金色的頭發被染得墨綠，他指著自己的這副模樣欲哭無淚：“他要是不來，難道你還想讓我就這樣幫他打比賽嗎？”
“想什麽呢？”手鞠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他認清現實：“你比龍馬差遠了，別丟人了。”
凱賓的臉垮了下來，非常不服氣！
很快龍馬的親友團也逐漸匯合到一起，南次郎一行和桃城、海棠、不二等人，在賽場外碰了頭，互相張望著問：“龍馬呢，他是幾號出場啊？”
時間已經將近九點，所有的參賽選手馬上就要開始亮相，但他們卻依然沒有看到龍馬的身影。不知道內情的親友團們開始四處尋找。
很快，眼尖的菊丸看到入場處的兩道熟悉身影，他大叫一聲：“在那裏！快看！龍馬要進場了！唉？手冢也在！”
眾人齊齊扭頭。
看到——
入場處，匆匆趕到現場的兩人互相註視著對方，似乎在說些什麽。
之後，手冢揉了揉龍馬沒有戴帽子的腦袋，然後低下頭——
親了上去！
親……了……上……去？
龍馬的臉紅了。
親友團集體震驚了。
隨行的黑子又一次熱烈地鼓起掌，覺得自己學到了許多。
脖子以上！求別鎖！
謝謝“橙”的營養液+2，猜對了啵啵！~
捉了個蟲！刪除預賽，是正式賽開賽。
龍馬這個等級是不需要參與預賽獲取資格的，直接正賽正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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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孤獨，又無助。
手冢關掉燈光坐到龍馬的身邊，陪著對方在黑夜中沈默。
夜風冷冷瑟瑟，從雜草叢中吹過，手冢脫下外套蓋到了龍馬身上。龍馬的身子一僵，心裏更難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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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手冢嗤笑了一聲。
“不可能！”說罷惡狠狠地咬住他的頸側。
龍馬的戰栗變得更加激烈，他低聲嗚咽，手指抓住地面的雜草，無意識地撕扯。
頸側傳來的疼痛混合著莫名的心悸一陣陣撩撥著他的心靈，他覺得自己仿佛已經成為手冢的獵物。那樣劇烈的疼痛，讓他毫不懷疑手冢會把他的脖頸咬斷。
可是又莫名的覺得安心。他想，如果手冢真的以咬斷他的脖子作為報覆，那樣也好。這樣真實的痛感才能讓他的愧疚得到救贖，讓他不再沈溺自責。
可疼痛並沒有他預想中那樣持續很久，龍馬感受到脖頸的撕咬慢慢改變了力道，變成了輕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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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感覺讓龍馬跟著變得熾熱起來，呼吸逐漸緊促，他抓住手冢的衣領，叫出聲。
“前輩！”
手冢停下了動作，他微微擡起頭與龍馬面對面直視，距離過近，看不清他的表情到底是如何。龍馬聽到對方的聲音變得低沈嘶啞，顯得格外魅惑起來。
“龍馬，我說過，在我這裏，沒有後悔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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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陣陣嗚咽，雜草窸窸窣窣。
不知多久之後，手冢才放過龍馬，從他身上離開，仰面躺在旁邊的草叢裏，與龍馬並列著擡頭仰望夜空。
龍馬大口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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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殘留著的，只有那一抹來自靈魂的戰栗。
他將胳臂覆蓋在臉上，企圖擋住赤紅的臉頰和迷亂的雙眼。
這個時候手冢開了口，他的聲音低沈舒緩，帶著蠱惑一樣：“龍馬，你還記得嗎，你剛回日本的時候，問我為什麽不再打球，那個時候，我的回答。”
龍馬的腦中一片混亂，隨著手冢的指引，慢慢回憶起來。
“那個時候，我回答說我累了，想要回歸生活。”手冢側過頭看向龍馬，“那是真心話。”
龍馬沈默著。
“即使手臂沒有受傷，我也有了退役的打算。俱樂部的構思並不是沖動，而是早已計劃許久。龍馬，我熱愛網球。但我的生命裏還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比如家庭，比如戀人，比如……你。”
龍馬的胳臂被緩緩揭開，手冢坐起身，將龍馬也扯了起來，面對著他說道：“當我認定了你之後，你就是我的世界。”
“所以，永遠不要妄想離開我。更不要因為一件意外而否定眼前一切。”
“我愛你。”
“龍馬。”
高架橋上汽車鳴笛而過。
廢棄的網球場裏，龍馬嗚咽著趴到手冢的懷裏。
眼淚終於肆無忌憚地流了下來。
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床頭，龍馬睜開眼，恍惚著還以為自己做了個漫長的夢。
床側傳來動靜，龍馬機械地扭頭，看到身邊坐起身的男人。
栗色的頭發胡亂地搭在額頭，退去眼鏡的遮擋，那張精致的五官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面前。
手冢的目光與龍馬對上，變得溫和起來，他摸索著床頭的眼鏡，掛在臉上，這才看清了龍馬的表情。
“早，龍馬。”手冢下了床，開始換衣服。
龍馬一時回不過來神。
他們……同床了？！
意識到眼前的情況後，龍馬猛地坐起身，貓眼瞪得老大。
昨晚之後，因為哭的過於脫力，最後被手冢攙扶著回了他的公寓。那時候也沒在意到自己的房間從客廳挪到了主臥，稀裏糊塗的就睡下了。
雖說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麽實質的運動，但……想到那個激烈的吻，再回想到自己被欺壓到無力反抗只能沈淪的模樣，龍馬的臉色漲紅起來。
這一刻他終於清晰的認識到——
自己，在手冢面前，真的不是對手！
完蛋了。
這是龍馬此時唯一的想法。
手冢並沒有註意到龍馬的震驚。他脫掉了上衣，精壯的背部肌肉暴露在龍馬面前，龍馬頓覺心尖一顫。很快赤`裸的上身被襯衣擋住，手冢又開始脫褲子。
龍馬趕緊捂住眼。
耳邊傳來手冢的笑聲，他拉開龍馬的手，這個時候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更換完畢。
“龍馬，作為禮貌，你要和我說早安。”
龍馬臉上的熱度又增加幾分，他訥訥說道：“早……手冢。”說完，發現自己的嗓子變得喑啞。大概是昨晚哭的太厲害的原因，龍馬覺得有些丟人。
手冢笑了笑，放過了他。
然後進了客房，從客房的衣櫥裏取了一套符合龍馬尺寸的運動套裝。
這是上一次和龍馬互通了心意之後就為他準備的，他早已為龍馬的到來準備好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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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手冢親手制作的早餐，這一次兩人都沒有說話，空氣裏彌漫著類似暧昧的味道，每一次的對視都變得熾熱纏綿，龍馬總有一種對方吃的不是飯而是他自己的感覺。
他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期待同居的想法是不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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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正式賽，還是不想去嗎？”在收拾碗筷的時候，手冢似乎是不經意的一問。
龍馬垂下頭，內心還是有些掙紮。
手冢不等他回話，接著說道：“不想去的話就算了。”
龍馬身子一震，問：“真的……可以嗎？”
手冢將碗筷放到瀝水架上，關掉水龍頭。他回身，目光裏無波無瀾。
“如果你的愧疚無法排洩，就讓我跟著你一起愧疚吧。”
龍馬猛地一個激靈。
手冢接著說道：“總之，我心裏清楚，你是因為我才放棄的比賽就行了。”
所以，當自己無法面對比賽的時候，手冢也無法面對自己。
當自己沈淪在自責和難過的時候，手冢也會跟著更加自責。
他們就像一個封閉的環一樣，因果相嵌。
龍馬拍著桌子站起來，大叫：“不可以！”
他不可以讓手冢跟著他的任性而陷入自責！
這樣的想法讓龍馬突然振作，所有的負面情緒隨之瓦解，他咣咣咣灌下桌子上的牛奶，眼神變得堅定，“手冢，我們去賽場！”
東京網球競技場，比賽開賽在即，報名處的工作人員已經開始清點參賽選手的名額。
帶著帽子的凱賓瑟縮著問身邊的奈良鹿丸：“教練！龍馬到現在都沒找到，我們為什麽還要過來啊！”
“他會來的。”奈良鹿丸打了個哈欠，話裏並沒有什麽堅定的語氣，但意外的讓人覺得信服。
“可是，可是……”凱賓的帽檐又壓得更深了一些，他的衣服外面套著屬於龍馬的號碼牌，一頭金色的頭發被染得墨綠，他指著自己的這副模樣欲哭無淚：“他要是不來，難道你還想讓我就這樣幫他打比賽嗎？”
“想什麽呢？”手鞠敲了敲他的腦袋，讓他認清現實：“你比龍馬差遠了，別丟人了。”
凱賓的臉垮了下來，非常不服氣！
很快龍馬的親友團也逐漸匯合到一起，南次郎一行和桃城、海棠、不二等人，在賽場外碰了頭，互相張望著問：“龍馬呢，他是幾號出場啊？”
時間已經將近九點，所有的參賽選手馬上就要開始亮相，但他們卻依然沒有看到龍馬的身影。不知道內情的親友團們開始四處尋找。
很快，眼尖的菊丸看到入場處的兩道熟悉身影，他大叫一聲：“在那裏！快看！龍馬要進場了！唉？手冢也在！”
眾人齊齊扭頭。
看到——
入場處，匆匆趕到現場的兩人互相註視著對方，似乎在說些什麽。
之後，手冢揉了揉龍馬沒有戴帽子的腦袋，然後低下頭——
親了上去！
親……了……上……去？
龍馬的臉紅了。
親友團集體震驚了。
隨行的黑子又一次熱烈地鼓起掌，覺得自己學到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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