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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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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啦!

“這個,才叫接吻。”

糾纏完畢,手冢貼在龍馬耳邊輕聲說道。

帶著溫熱的沙啞嗓音竄入耳膜,銷魂到尾骨都跟著戰栗起來。

龍馬仰面躺在沙發上大口喘息,眼尾帶著微微的紅暈,嘴巴和脖頸處有濡濕垂落。

這樣的表情搭配那一身緊致筆挺的西裝,看上去又緊又欲。

說不動心是假的,不過才剛剛交往,手冢還是克制了一下。

他從龍馬的身上緩緩撤離,坐回自己的位子。

隨著眼前的焦點消失,龍馬的雙眼變得空洞。腦子裏覺得既刺激,又糾結。相對比之下,自己昨天的狗啃式親嘴真是弱爆了。

龍馬擡起袖子擦了擦嘴唇,坐起身,臉上帶著情1動的紅暈。

“前輩……作弊。”他憋了半天,吐出這麽一句。

手冢倒了杯水,遞給龍馬,“怎麽作弊了?”

龍馬羞憤著說不出話。

眼看這種話題再繼續下去,就要往禁止的方向發展。手冢趕緊撇開灼熱的目光,咳了一聲岔開話題:“不是快要比賽了,訓練的怎麽樣了?”

龍馬喝了杯水,臉上的熱度逐漸降了下來,他訕訕回覆道:“唔,還沒有找到固定的訓練場。”看了手冢一眼,又補充:“也沒有找到合適的陪練對象。”

他私心裏是很希望手冢能和自己陪練,一方面兩人剛剛確立關系,他希望能有更多的時間陪在一起。另一方面,手冢的實力毋庸置疑,作為強大的陪練對象來說,對自己的實力提升也有很大的幫助。

然而手冢似乎不明白他的暗示一樣,“場地的話,我這邊倒是可以提供。如果需要陪練……”他頓了一下,忽而一笑,“若是得知你回國,恐怕有許多故人會排著隊想要打敗你,還怕沒有陪練嗎?”

龍馬摸了摸鼻子。

就是因為不想遇到那樣的故人,所以回國後才一直沒有社交。

年輕時候因為狂傲結下的梁子,到了成年後真是一筆筆抹不掉的債。無論他走到哪裏,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挑戰者。

龍馬想到那些家夥,略有頭痛。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手冢的身體,他不願給手冢增加工作量,搖搖頭道:“這些等你身體好了再說吧。訓練的事情不用擔心,我有其他準備。”

手冢不甚在意,“小感冒而已,很快就好。”

然而龍馬卻非常重視。

既然已經是男朋友了,自然要將對方照顧到位。懷著這樣的想法,龍馬把手冢按進被窩裏,強迫對方吃了藥,然後看著他入睡。

睡著後的手冢看上去意外柔軟。

龍馬盯著對方的睡顏看了一會,心裏的滿足感更甚:這樣的男人,以後就只屬於我了。

他貼心地把手冢的手機關上靜音,然後退出了房間。

時候尚早,龍馬想了想,去了青學一趟。

作為青學的網球教練,雖然沒有到社團活動時間,但因為日常的課程上也有這類體育項目,所以桃城武也兼任著學生們的日常課程老師,指導一些入門的基礎培訓課程。

由於最近腿腳恢覆的差不多,他的課程開始正常舉行。

龍馬來到的時候,桃城武正在教學生們基礎的揮拍動作,脖子上帶著口哨,表情也非常嚴肅。

看上去似乎受手冢的影響挺多。

見到龍馬後,桃城武做了個暫停的手勢,指揮學生們自由練習,自己慢吞吞移動到龍馬身邊。

“你怎麽穿成這個樣子?”桃城武一臉疑惑的打量著龍馬。

龍馬站得筆直,給桃城武看自己的西裝:“怎麽樣,是不是很成熟。”

桃城武摸著下巴評價道:“好像個推銷員一樣。”

見龍馬表情不善,他立馬改口賠笑:“開玩笑啦,其實非常英俊帥氣。哇哦,簡直像個商界精英,高端白領!這身材,這腿,迷死人了呢!”桃城武一臉的誇張。

龍馬勉強受用了一下,作為禮貌關心了對方一下:“前輩的腿好些了嗎?”

“日常的走動沒關系啦,不過高強度的運動還不太行。”桃城武活動了一下腳腕,惋惜道:“太可惜了,不能和你打一場。”

龍馬擺手:“算了吧,不想打擊前輩的自尊心。”

桃城武黑下臉,勾住龍馬的脖子把人塞到咯吱窩裏錘他的頭:“你這個臭小子,對前輩還是這麽狂妄啊。”

龍馬掙紮大叫:“放手放手啊,前輩!”他剛弄好的發型啊!

最後龍馬的發型還是變成了亂糟糟的雞窩,筆挺的西裝折出了幾道折痕,龍馬心疼不已。

而桃城武也沒好到哪裏去,被龍馬胡亂揮舞的拳頭不小心碰了好幾下,脖子上的口哨都被揪斷了。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起來。

“你來這裏到底幹嘛來了啊?”桃城武郁悶說道。

龍馬哼了一下,“手冢今天有點感冒,作為代理教練他肯定沒法過來了,所以我來暫代一下。”

桃城武一臉驚奇:“代理教練的代理?你?”

打網球的話,龍馬確實算得上無可匹敵。但做教練……還是算了吧。桃城武明顯不太信任龍馬的能力。

龍馬不服氣:“不過是教導一群中學生而已,有什麽難的。”

桃城武提醒道:“龍馬,別忘記了,你在中學的時候可是有名的刺頭。”

龍馬扭頭進了網球場,並不理會桃城武。

英俊帥氣的男人很快就吸引了學生們的註意,由於不是正式的網球社團訓練,學生裏男生女生都有,嘰嘰喳喳的討論道:

“是新來的老師嗎,好帥啊。”

“不過為什麽穿著西裝啊。”

“看上去有點實力的樣子……”

龍馬把外套脫掉,掛在一旁。他隨手撿了個備用球拍,用手指劃拉了一下網球線,覺得差不多熟悉了球拍的力度後,轉身,揮出球拍,指向學生們,酷酷說道:“有誰想跟我學網球?”

學生們集體沈默:……

好、好可怕的樣子!

圍觀的桃城武看他那帥氣插兜的走路姿勢,還以為龍馬憋了個什麽大招。

結果,就這??

他捂著臉把人推到一邊:“走開走開,別搗亂了龍馬,一邊撿球去吧。”

龍馬出場帥不過一秒,就下崗了。

一直到網球練習的時間,才終於有出場鏡頭。

桃城武指揮道:“龍馬,過來,這裏有個左撇子,快給他表演一下外旋發球。”

過了一會又喊他:“哎呀哎呀,抽擊球A這個我不太好描述,龍馬來表演一下。”

或者是:“灌籃式扣殺?嗯,教練的腿腳不太方便呢,龍馬——”

……

就這樣,龍馬被指揮的連軸轉,兩個小時的練習下來,簡直累成狗。

龍馬很困惑:“桃城前輩,難道手冢在這裏也是做這些的嗎?”

桃城武隨口答道:“怎麽可能,他的傷比我的還重,只是負責指點技巧而已啦。”

說完驚覺自己說漏了嘴,趕緊看向龍馬。

龍馬楞了一下,臉色隨即變得有些暗沈,他瞇起眼,重覆了一遍:“手冢身上……有傷?”

桃城武趕緊補救道:“那個……我的意思是,部長以前的舊傷……”

“手冢的舊傷,不是在德國已經治療好了嗎?”龍馬皺起眉頭問道,他直覺到桃城武在隱瞞什麽。

手冢從德國回到日本之後,一直沒有打球,聽說一直在幫受傷的桃城武兼職代理教練。

就在最近,桃城武的傷快要康覆的時候,又開始組建起俱樂部的事宜。

表面看上去似乎一直在忙碌於網球的事,可實際上,這些事裏面,都不需要真正展示他曾經作為職業網球選手的實力。

即便是在青學網球社,桃城武作為教練來說,平時的指揮並不需要多大的運動量,即使是受了傷,也完全沒有再找代理教練的必要。但是他卻邀請了頗負盛名的退役網球選手作為代理教練,無論是作為桃城武還是手冢國光,這樣的舉措都非常不符合常理。

所以,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什麽秘密。

龍馬的記憶回到兩人表白的那一天。

那個時候,手冢曾說,他決意不再碰觸網球。

龍馬問他原因,他卻說是因為累了。

那個時候龍馬因為被感情的事情占據了頭腦,沒有深究其中緣由,勉強相信了手冢的說辭。

現在想來,自己真是蠢。

手冢那樣的人,怎麽可能因為這種原因放棄網球。

他的身上一定是背負了什麽不能告訴自己的事情!

傍晚的夕陽璀璨如艷霞,龍馬站在網球場的邊緣,覺得渾身冰涼。

有崇拜著他的學生,在臨走前對他打招呼,但龍馬卻仿佛什麽都聽不到一樣。

他直直的看著桃城武,等待對方的回答。

桃城武非常為難,拼命思索著借口。

但他本身就不是那種會扯謊的人,憋得臉通紅也沒想出什麽理由搪塞過去,結巴說道:“是……是已經好了。我剛剛……只是口誤而已。”

龍馬一個字都不信,他沈下臉,一步步靠近桃城武,“前輩,是有什麽秘密,不可以告訴我嗎?”

桃城武抿緊嘴,胡亂看著遠方,不敢跟他對視。

“手冢,到底受了什麽傷?”龍馬一字一頓的問道。

桃城武步步後退,無奈伸手投降,“好啦好啦,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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