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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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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嗎?

第二日很快到來。

龍馬揉著惺忪的睡眼從被窩裏鉆出,宿醉讓他有些口幹舌燥,他還記得自己在勝郎和櫻乃的婚禮上似乎喝了太多酒,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醉倒了,完全不記得之後的事情。

起床看到酒店的擺設龍馬也沒有很吃驚,猜想大概是勝郎給他安排了客房。

意外的是自己居然一絲1不1掛?

昨日穿著的西服套裝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擺放整齊的休閑服,牌子也是自己常穿的那種。

難不成是昨天吐得厲害,所以勝郎幫他換了新的?

龍馬一邊困惑,一邊換上了衣服。尺寸合適的像是量身定做一樣,他不禁對勝郎的細心覺得熨帖。

穿鞋子的時候龍馬覺得有些不對勁,鞋子裏好像有什麽東西。

倒出來後,發現是一粒紐扣。

奇怪,誰的紐扣?

龍馬心中疑惑,但因為頭腦還有些混沌,也沒繼續深究,順手把紐扣塞進了兜裏,準備出去尋找食物。

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恍惚的夢,夢裏手冢去了很遠的地方,他怎麽都找不到。龍馬覺得這可能是上天對自己的一種暗示。

單方面的感情可能會對另一方造成負擔,手冢想要戀愛的對象是女孩子,自己給他的心理負擔只怕更加沈重。

原本對方只是自己非常尊敬的前輩,相安無事十多年,彼此將對方當成非常了不起的對手。

是自己讓這段感情變了質。

他應該早點放手才對。

龍馬深深地吸口氣,又重重吐出。這一日的早晨,他總算想通一切,決心結束這段無疾而終的單戀。

昨晚的刻意酗酒是他對這段感情的最後一次放縱,他已經想清楚,感情的事不能勉強,放棄才是對彼此的救贖,不如這段感情藏在心裏,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以後,他和手冢僅僅是單純的前輩和後輩的關系,只有這樣才能更長久的相處下去。

啊,這麽一想,果然網球才是陪伴他一生的東西。

短時間都對戀愛提不起興趣了。

龍馬決定,結束和青學前輩們的聚會後,就回美國繼續打球。

至於感情的事,告辭,我不配。

想通之後,龍馬覺得神清氣爽起來。

整個人也不再陰郁,一掃之前的低沈,變得心情開朗。

就連在餐廳裏迎面遇到了手冢,也能面色如常地打聲招呼:“早啊前輩。”然後繼續哼著歡快的美式小調,擦肩而過繼續尋找自己愛好的吃食。

留下一臉古怪的手冢,怔怔地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看什麽呢手冢?”菊丸英二和大石秀一郎緊跟著到達餐廳,迎面就看到手冢板著一張臉站在門口,不知道是要進去還是要出來。

“沒什麽。”手冢淡淡道。

“哎?手冢,你的脖子怎麽回事?”菊丸眼尖的發現手冢的脖頸那裏貼著塊創可貼,“昨晚沒睡好嗎,黑眼圈也好重!”

手冢下意識摸了摸脖子,僵硬著撇開眼,只回答了後面的那個問題:“最近在準備建設俱樂部的事情。”

“我倒是聽不二提起過,手冢,你真的不打算繼續打網球了嗎?”大石覺得依手冢的性格,不太可能放棄網球,他猜想或許其中發生了什麽事情。

手冢沒有直面這個話題,“吃完早餐再說吧,我先回房了。”

“哦。”菊丸呆呆擺手。

總覺得那個創可貼的位置……好像有點古怪……

很快菊丸和大石又發現了龍馬的身影,三人在餐廳會師,拼了一張桌。

“小龍馬,怎麽樣,你還好嗎?昨天喝了那麽多酒。”菊丸關心道。

龍馬喝了杯茶飲,感覺胃裏稍微舒服了那麽一點,“也還好吧,”他想起之前桃城武說的事情,悄悄觀察了一下菊丸和大石的相處畫面。

嗯……就跟以前差不多嘛。

仔細一想,這兩人在青學的時候就天天基的不得了,就算結婚了,跟以前也沒差別。

龍馬的八卦之魂稍稍平息。

接著菊丸又說起了手冢要創建俱樂部的事情。

“唉?沒聽說過呢。”龍馬真不知道手冢還有這種打算。

就連對方退役也是從不二學長的口中得知,這個男人還真是從來沒打算把自己劃分到他的人際圈裏啊。

龍馬又一次心涼,慶幸自己放棄了。

雖然認識了十多年,大概,在手冢眼裏,自己只是個普通的後輩而已。

地位估計也就和加藤勝郎差不多少。

大石還是有些擔憂:“總覺得手冢的身上發生過什麽事。”

“為什麽這麽說?”龍馬問。

大石托腮回想,“手冢是個目標性很強的人,在中學的時候就以職業選手為奮鬥目標,不太可能輕易放棄。他現在還算是巔峰時期吧。”

龍馬想起了手冢的說辭,回了句:“或許他現在只是想換一個目標罷了,比如結婚生子什麽的。”

“結婚?”

“生子?”

菊丸和大石齊齊叫出聲,都是一臉不可置信,覺得冰山一樣的手冢估計不太會考慮這些。

“一點都想象不出手冢會戀愛的模樣。”兩個人齊聲道。

龍馬也歪著頭幻想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好像也是。”

那樣的高嶺之花,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才有那個榮幸,和他戀愛呢?

龍馬很快將這件事拋到腦後。

結束了婚禮慶典之後,眾人紛紛回了家,休息半日。

下午就是青學故人的另一個聚會,地點選擇在一家大型的運動場,涵蓋了包括網球場在內的數十類體育運動場地。

龍馬猜測到時候可能會有些切磋環節,於是出門的時候戴上了自己的球拍和帽子。

後來發現大家果然是心有靈犀。

除了手冢,都是帶著球拍來了。

這就顯得他們曾經的部長不太合群。

手冢國光不但沒戴球拍,還穿了一套高領的薄毛衣加風衣外套,看上去厚實又不方便運動。

“唉?部長,你不打算用自己的球拍嗎?”菊丸以為手冢已經到達了對任何球拍都能熟練上手的地步,所以不屑另備球拍。

手冢一臉麻木:“不是只聚會嗎……”

“嘛,順便練練網球也不錯,畢竟大家現在很難聚到一起了。”不二笑瞇瞇說道。

手冢哦了一聲,抱著胳膊站到一邊,“所以現在要熱身嗎?”他用腳點了點地面的跑道。

被罰跑支配的恐懼迅速彌漫到每個人的心頭,眾人深色一凜,齊齊跑走。

都很怕手冢再說一句“罰跑20圈”,那就很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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