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的眼淚（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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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的眼淚（五）
不行，我絕對不能再繼續錯下去，我不能再繼續當別人的第三者了；
我輕輕地推開了譚語馨；
“餘煌，你……你不喜歡我嗎？”
譚語馨擡起頭看著我，她似乎不相信我在她的面前還表現得如此淡定。
我搖了搖頭說：“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才必須這樣做。畢竟，你已經結了婚的人了。”
譚語馨淚盈滿眶，幽幽地看著我，“結了婚又怎麽樣？那無非就是一張紙，我愛的人是你啊！”
“那不是一張紙，那是人生的一張契約，既然是契約，就得去履約，而且當初是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呵呵，你是故意在奚落我嗎？是，我也想好好過下去，但，你看，這是什麽？”
譚語馨伸出手臂，挽起衣袖，又挽起衣服。
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道道的傷痕。
我的心感到一陣疼痛，伸出手輕輕地挽起了譚語馨的手，心痛地撫摸著她的傷痕，“語馨，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氣太重了。對不起！”
譚語馨突然大聲吼道：“我想跟他離婚。”
我怔怔地看著發怒的譚語馨，沒有開口。
“餘煌，你還喜歡我嗎？”
“嗯！”我看著譚語馨點了點頭。
“如果……我離了婚，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嗯。我會永遠喜歡著你。”
我根本拒絕不了一個心愛的人對我表白。
譚語馨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我問：“你還會跟我結婚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會。”
譚語馨露出幸福的微笑，“那你等著我。”
我突然又後悔，自己問自己，以譚語馨老公現在的經濟條件，她真的會離婚嗎？如果譚語馨離婚了，我能給她什麽？優越的生活？房子？車？
……
那一天回家，我整夜都沒睡，心裏很覆雜，我是得到了夢中情人的吻，但卻讓自己成為自己痛恨的第三者……
第二次和譚語馨約會依然在那家酒店的迷你包，依然是喝‘地震’，但這次我沒能把持住自己，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譚語馨……
回到宿舍我既高興又後悔：
高興，是因為我不但得到我心上人的心，而且得她的人；
後悔，我竟然成了一位未婚的第三者，而且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一個有夫之婦。
自此，我也從一位對愛情充滿憧憬的小夥子，變成了一個為愛墮落的人。
……
第三次的約會，依然是在迷你包，我發現，譚語馨的背部又增加了新的傷痕；
我撫摸著譚語馨的傷痕說：“他又對你實施家暴了？”
譚語馨點了點頭隨即嚎嚎大哭了起來，“嗯。餘煌，我受不了了，這樣下去，我遲早是要死的，沒想到，他不但是一個渣男，還是個變態狂，背部的傷是他用鞭子打我的。”
我感覺到我此時並不是第三者，而是一個少婦的老公，“你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說這是家庭糾紛，建議我們和解，因為他的行為還沒達到違法的程度。”
我嘆了一口氣說：“咳，既然報了警，你們還有可能和好如初嗎？”
“難道，我就要這樣遭罪嗎？難道我就得等著被活活打死嗎？”
我心疼說：“離開他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打死的。”
譚語馨恨恨地說：“之前我是這麽想，但現在我不甘心，他這樣騙我，他這樣對待我，我不能這白白地走了。”
我突然不知那裏來的男子漢氣概，憤怒說：“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譚語馨感動得不停地流著眼淚，說：“餘煌，不要因為我而犯錯，到現在，你還能這樣對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親了一下譚語馨的額頭，“語馨，不要這麽說，我會對你好的，但是，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譚語馨突然緊緊地抱住我，說：“餘煌，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但又能怎麽樣？”
我不知突然從哪裏來的勇氣，語氣堅定地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
星期六，晚上，九點。
我站在宿舍門口，今天譚語馨約我去兜風；
我現在自然而然地把譚語馨老婆一樣，而不是把她當成是情人。
一輛瑪莎拉蒂開過來，車燈對我閃了幾閃，然後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我自然地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經過這麽多次的約會，我的心不會再把自己當成了第三者，甚至還會產生了一種心裏，就是譚語馨的老公搶了我的心上人。
譚語馨載著我，開到了一條將要修好的水泥路上；
因為這條路還沒修好，又是在夜晚，來往的人就很少了，只是偶爾有輛汽車或摩托車從路上經過。
譚語馨把車停在路邊的空地上，她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繞到副駕駛座，把我拉下了車；
她把車停在這裏要幹什麽？我莫名其妙地被譚語馨拉下車；
譚語馨勾住了我的脖子說：“這是一條沒有修完的舊路，它就象我們倆的愛，坑坑窪窪。”
我苦笑著說：“但是，我們是一條不正當的道路。”
譚語馨凝視著我，“餘煌，你等著我，這條路終究會修好的，只是時間的問題，不是嗎？”
我口氣帶著憂傷無奈說：“希望是這樣。”
我的話剛說完，前面突然有燈光閃爍著，一部車開過來。
我急忙往車裏鉆。
譚語馨拉住我，把我扯出來，“怕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人見不得光？我偏要讓我們在亮光下堂堂正正地與別人面對面接觸，我要讓我們的愛光明正大。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看了看逐漸在接近的車燈，緊張地說：“你這麽玩覺得刺激嗎？很危險，畢竟，我們的愛還不是光明正大的。”
“餘煌，你要相信我？我冒了這麽大的危險，這一切還不是因為我愛你？我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你。”
譚語馨說完，有開始抽泣起來。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是男人最有殺傷力的武器’，這句話說得沒錯，我一看到譚語馨在流淚，我的心就被她給揉碎了。
就這樣，那輛車跟我說們擦肩而過，即使我的靠在車面，但我的心卻幾乎要蹦了出來，直到那輛車的後尾燈離開我們很遠了，我的心還一直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偷’就這麽刺激。
譚語馨把手搭在我的心窩，按著我激烈跳動的心 ，說：“刺激嗎？這才是我們真正的愛。”
我心有餘悸，“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樣會出事的。”
譚語馨說完，拉開了我衣服的拉鏈，“我跟你的愛就是激烈的心跳，就是刺激。”
我大驚，抓住譚語馨的手，環顧了四周隱隱約約的燈光，拒絕了她，“不行。”
譚語馨說：“嘿嘿……這又怕什麽，如果有車來了，我們可以鉆進我們的車裏，既然愛就要激烈的心跳，愛得狂野。”
……
“餘煌，我越來越不能忍受他對我的暴力。我向他提出離婚，他一直不肯。說，除非……”
譚語馨突然停住了話。
我大怒，問：“這種人渣，除非什麽？”
我感覺到我的情緒越來越容易激動，脾氣越來越容易沖動，而對譚語馨的老公，我懷著的大多是醋意和敵意。
這一階段時間以來，我和譚語馨的感情不斷在加溫；如今的我已經覺得，是他搶走了我的心上人，是他，把我憧憬的美好愛情夢給砸碎了，我不自覺地恨他入骨了……
也是他，拆散了我們，讓我為了心愛的人只能當了第三者；
被愛和恨沖昏了頭腦的我，不但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是一場畸戀，是我自己的錯誤，還在加深我的錯誤傾向……
那一晚，我回宿舍後一直睡不著，一直在回味著晚上發生的事。
一直在想象著譚語馨被家暴時的痛苦的表情，淒慘的場面……
甚至一度恨得咬牙切齒，是他搶走了我的愛人。
我和譚語馨在還沒修好的道路上走嗎？這條畸路能修好嗎？我們可以繼續走下去嗎？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很愛她；
因為我很愛她，所以我更恨他……
語馨，等著我，我一定要把你救出火海，救出苦潭……
這種人，該死，殺了他……
一絲邪惡的念頭在我的腦子裏油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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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絕對不能再繼續錯下去，我不能再繼續當別人的第三者了；
我輕輕地推開了譚語馨；
“餘煌，你……你不喜歡我嗎？”
譚語馨擡起頭看著我，她似乎不相信我在她的面前還表現得如此淡定。
我搖了搖頭說：“就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我才必須這樣做。畢竟，你已經結了婚的人了。”
譚語馨淚盈滿眶，幽幽地看著我，“結了婚又怎麽樣？那無非就是一張紙，我愛的人是你啊！”
“那不是一張紙，那是人生的一張契約，既然是契約，就得去履約，而且當初是你的選擇。”
“我的選擇，呵呵，你是故意在奚落我嗎？是，我也想好好過下去，但，你看，這是什麽？”
譚語馨伸出手臂，挽起衣袖，又挽起衣服。
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道道的傷痕。
我的心感到一陣疼痛，伸出手輕輕地挽起了譚語馨的手，心痛地撫摸著她的傷痕，“語馨，對不起，剛才我的語氣太重了。對不起！”
譚語馨突然大聲吼道：“我想跟他離婚。”
我怔怔地看著發怒的譚語馨，沒有開口。
“餘煌，你還喜歡我嗎？”
“嗯！”我看著譚語馨點了點頭。
“如果……我離了婚，你還會喜歡我嗎？”
我不由自主點了點頭，“嗯。我會永遠喜歡著你。”
我根本拒絕不了一個心愛的人對我表白。
譚語馨用期待的眼光看著我問：“你還會跟我結婚嗎？”
我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會。”
譚語馨露出幸福的微笑，“那你等著我。”
我突然又後悔，自己問自己，以譚語馨老公現在的經濟條件，她真的會離婚嗎？如果譚語馨離婚了，我能給她什麽？優越的生活？房子？車？
……
那一天回家，我整夜都沒睡，心裏很覆雜，我是得到了夢中情人的吻，但卻讓自己成為自己痛恨的第三者……
第二次和譚語馨約會依然在那家酒店的迷你包，依然是喝‘地震’，但這次我沒能把持住自己，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譚語馨……
回到宿舍我既高興又後悔：
高興，是因為我不但得到我心上人的心，而且得她的人；
後悔，我竟然成了一位未婚的第三者，而且把人生的第一次給了一個有夫之婦。
自此，我也從一位對愛情充滿憧憬的小夥子，變成了一個為愛墮落的人。
……
第三次的約會，依然是在迷你包，我發現，譚語馨的背部又增加了新的傷痕；
我撫摸著譚語馨的傷痕說：“他又對你實施家暴了？”
譚語馨點了點頭隨即嚎嚎大哭了起來，“嗯。餘煌，我受不了了，這樣下去，我遲早是要死的，沒想到，他不但是一個渣男，還是個變態狂，背部的傷是他用鞭子打我的。”
我感覺到我此時並不是第三者，而是一個少婦的老公，“你報警了嗎？”
“報了，警察說這是家庭糾紛，建議我們和解，因為他的行為還沒達到違法的程度。”
我嘆了一口氣說：“咳，既然報了警，你們還有可能和好如初嗎？”
“難道，我就要這樣遭罪嗎？難道我就得等著被活活打死嗎？”
我心疼說：“離開他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被打死的。”
譚語馨恨恨地說：“之前我是這麽想，但現在我不甘心，他這樣騙我，他這樣對待我，我不能這白白地走了。”
我突然不知那裏來的男子漢氣概，憤怒說：“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
譚語馨感動得不停地流著眼淚，說：“餘煌，不要因為我而犯錯，到現在，你還能這樣對我，我已經很滿足了。”
我親了一下譚語馨的額頭，“語馨，不要這麽說，我會對你好的，但是，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下去。”
譚語馨突然緊緊地抱住我，說：“餘煌，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但又能怎麽樣？”
我不知突然從哪裏來的勇氣，語氣堅定地說：“我一定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
星期六，晚上，九點。
我站在宿舍門口，今天譚語馨約我去兜風；
我現在自然而然地把譚語馨老婆一樣，而不是把她當成是情人。
一輛瑪莎拉蒂開過來，車燈對我閃了幾閃，然後在我身邊停了下來；
我自然地打開了車門上了車；
經過這麽多次的約會，我的心不會再把自己當成了第三者，甚至還會產生了一種心裏，就是譚語馨的老公搶了我的心上人。
譚語馨載著我，開到了一條將要修好的水泥路上；
因為這條路還沒修好，又是在夜晚，來往的人就很少了，只是偶爾有輛汽車或摩托車從路上經過。
譚語馨把車停在路邊的空地上，她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繞到副駕駛座，把我拉下了車；
她把車停在這裏要幹什麽？我莫名其妙地被譚語馨拉下車；
譚語馨勾住了我的脖子說：“這是一條沒有修完的舊路，它就象我們倆的愛，坑坑窪窪。”
我苦笑著說：“但是，我們是一條不正當的道路。”
譚語馨凝視著我，“餘煌，你等著我，這條路終究會修好的，只是時間的問題，不是嗎？”
我口氣帶著憂傷無奈說：“希望是這樣。”
我的話剛說完，前面突然有燈光閃爍著，一部車開過來。
我急忙往車裏鉆。
譚語馨拉住我，把我扯出來，“怕什麽？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兩個人見不得光？我偏要讓我們在亮光下堂堂正正地與別人面對面接觸，我要讓我們的愛光明正大。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嗎？”
我看了看逐漸在接近的車燈，緊張地說：“你這麽玩覺得刺激嗎？很危險，畢竟，我們的愛還不是光明正大的。”
“餘煌，你要相信我？我冒了這麽大的危險，這一切還不是因為我愛你？我現在一刻都不想離開你。”
譚語馨說完，有開始抽泣起來。
都說‘女人的眼淚是是男人最有殺傷力的武器’，這句話說得沒錯，我一看到譚語馨在流淚，我的心就被她給揉碎了。
就這樣，那輛車跟我說們擦肩而過，即使我的靠在車面，但我的心卻幾乎要蹦了出來，直到那輛車的後尾燈離開我們很遠了，我的心還一直久久不能平靜。
原來，‘偷’就這麽刺激。
譚語馨把手搭在我的心窩，按著我激烈跳動的心 ，說：“刺激嗎？這才是我們真正的愛。”
我心有餘悸，“為什麽要這麽做？這樣會出事的。”
譚語馨說完，拉開了我衣服的拉鏈，“我跟你的愛就是激烈的心跳，就是刺激。”
我大驚，抓住譚語馨的手，環顧了四周隱隱約約的燈光，拒絕了她，“不行。”
譚語馨說：“嘿嘿……這又怕什麽，如果有車來了，我們可以鉆進我們的車裏，既然愛就要激烈的心跳，愛得狂野。”
……
“餘煌，我越來越不能忍受他對我的暴力。我向他提出離婚，他一直不肯。說，除非……”
譚語馨突然停住了話。
我大怒，問：“這種人渣，除非什麽？”
我感覺到我的情緒越來越容易激動，脾氣越來越容易沖動，而對譚語馨的老公，我懷著的大多是醋意和敵意。
這一階段時間以來，我和譚語馨的感情不斷在加溫；如今的我已經覺得，是他搶走了我的心上人，是他，把我憧憬的美好愛情夢給砸碎了，我不自覺地恨他入骨了……
也是他，拆散了我們，讓我為了心愛的人只能當了第三者；
被愛和恨沖昏了頭腦的我，不但沒有意識到我們之間是一場畸戀，是我自己的錯誤，還在加深我的錯誤傾向……
那一晚，我回宿舍後一直睡不著，一直在回味著晚上發生的事。
一直在想象著譚語馨被家暴時的痛苦的表情，淒慘的場面……
甚至一度恨得咬牙切齒，是他搶走了我的愛人。
我和譚語馨在還沒修好的道路上走嗎？這條畸路能修好嗎？我們可以繼續走下去嗎？
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很愛她；
因為我很愛她，所以我更恨他……
語馨，等著我，我一定要把你救出火海，救出苦潭……
這種人，該死，殺了他……
一絲邪惡的念頭在我的腦子裏油然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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