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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第三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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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斷第三條腿!

烏拉那拉氏被耿梨這豪氣的吃法給震住了,一時也楞住了那裏,等耿梨吃完了才楞楞地說道:

“……耿氏,這粥裏面的紅棗核是沒剔的。”

耿梨正在感受胃部被填充的滿足感,聽到這話一頓,然後幽怨地看了烏拉那拉氏一眼。

“福晉,你怎麽不早說。”她吃都吃完了。

烏拉那拉氏:“……”

她倒是想說來著,但是她根本就沒給她時間啊!

正在心裏嘀咕著,就見耿梨突然臉色又是一變,咬牙說了一句:“不過說不說也無所謂。”

烏拉那拉氏又是一楞,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麽意思,不過沒等她想明白,下一秒耿梨就“嘩啦”一下把剛吃進去的紅棗粥全都吐了出來。

烏拉那拉氏:“……”

的確是說不說都行,反正最後都會吐出來。

強忍著惡心的感覺,烏拉那拉氏默默地移開了眼睛,嘆氣道:“看來耿氏你的確不怎麽適應這紅棗生姜粥。”

說著烏拉那拉氏就準備離開——這地方她實在是有些待不下去了。

只是還沒等她起身,就被耿梨一把牢牢地握住手腕。

只見耿梨用鼓勵地看著她道:“福晉,你不要洩氣,就像你說的,我可能只是不適合這個紅棗粥,換成別的藥膳可能會有效果的。”

雖然耿梨覺得別的藥膳對她可能沒啥用,但是想到這怎麽說都是福晉的一片心意,怎麽都要多給人家一次機會不是,不然也太寒了對方的心了?

烏拉那拉氏:“……”

她洩什麽氣,她又沒害喜?

看著耿梨那鼓勵的眼神,烏拉那拉氏有些無語,只覺得這耿氏的想法很是莫名其妙。但是被對方握住了手腕又不好強行離開,只能幹笑地點點頭拍了怕對方的手背以示安慰。

“你說的也是,也許只是這紅棗生姜粥不適合你,晚秋,給格格換那個三汁湯試試!”烏拉那拉氏硬著頭皮地吩咐道。

很快三汁湯被端了上來,這一次耿梨終於不像之前的紅棗生姜粥還沒吃就開始吐了,不過卻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在喝完三汁湯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耿梨又把剛喝進去的東西又給原封不動地吐了出來。

“……”看著面前又抱著木桶狂吐的耿梨,烏拉那拉氏的喉嚨狠狠地滾動了幾下,重重地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把那強烈的惡心感給壓下去。

只是當看到耿梨再次嘔吐時,烏拉那拉氏到底還是沒有忍住,當即捂著胸口幹嘔起來。

耿梨正吐地難受,看見烏拉那拉氏也開始幹嘔不由得一楞,連自己還在吐都忘了,楞楞地看著對方,不明白怎麽連烏拉那拉氏也吐了?

其他人也被這突然的變故給驚到了,晚秋更是臉色都變了,連忙上前幫忙擦拭,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福晉,您怎麽樣了,沒事吧!”

“沒事,只是有些惡心罷了。”烏拉那拉氏一邊拍著胸口,一邊擦著嘴,心裏著實有些後悔,自己剛才顧忌面子沒有離遠些,現在反而讓自己被惡心到了。

聽到烏拉那拉氏是被惡心到了,所有人的眼睛紛紛看向還坐在那裏發楞的耿梨,表情很是一言難盡。

福晉這是被格格這吐法給惡心到了吧!

只有耿梨沒有想過會是自己的問題,聽到烏拉那拉氏說惡心,耿梨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福晉,你不會也是害喜了吧!”

沒等烏拉那拉氏回答,耿梨就連忙從烏拉那拉氏帶來的食盒中倒了碗三汁湯遞到烏拉那拉氏面前,一臉殷勤道:

“福晉,你快喝些吧,雖然說你的這些藥膳對我沒啥用,但是保不齊對福晉你有什麽效果。”

耿梨覺得烏拉那拉氏這個做福晉的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明明自己都還懷著身子呢,還要千裏迢迢地來關心她這個小妾。

想到這裏,耿梨內心不由得有一絲小感動,但是感動之餘,更多的卻是興奮。

一想到終於有人陪她一起受苦了,吐了三天的耿梨現在看烏拉那拉氏覺得格外的親切,甚至還帶著一絲惺惺相惜的意味,就連惡心的感覺都去了好幾分,整個人瞬間覺得好受多了。

烏拉那拉氏正在努力調氣,聽到這話一下被噎住了,臉色有些不好看:“耿氏你誤會了,我沒有害喜,只是單純有些惡心罷了。”

這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她要是真的有孕了還會坐馬車來這裏?這個耿氏不會在嘲諷她吧!

“不是害喜嗎?”耿梨端著湯碗有些楞楞地看著烏拉那拉氏,脫口道。

“既然不是害喜那福晉你吐什麽?”難不成是吃撐了,又或是暈馬車啊?

耿梨只是單純的疑惑,但是這話在烏拉那拉氏聽來卻是赤裸裸的嘲諷,本來就不怎麽好看的臉色越發青了。

眼看著耿梨又在無意中的得罪人了,董嬤嬤只覺得頭疼無比。

她是知道耿梨的底細,加上這段時間也習慣了她的作風,自然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福晉可就未必了。

看著一臉鐵青的烏拉那拉氏,董嬤嬤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打圓場:“福晉恕罪,格格這兩天著實被這害喜折騰地不輕,精神也是恍恍惚惚的,見福晉有嘔吐的癥狀,格格推己及人,還以為福晉也是有孕了,並無他意,還請福晉看在格格也是無心之失,不要放在心上。”

說著暗暗地給耿梨使了個眼色,讓她收斂些。

接受到董嬤嬤的暗示,耿梨這才恍然明白過來自己誤會了,烏拉那拉氏不是害喜,而是被自己剛才的樣子給惡心到了。

意識到這一點,耿梨臉上不由得露出了深深的失望之色。

耿梨重重地嘆了口氣:“福晉恕罪,剛才我見你吐得這麽厲害,還以為福晉你也是有孕在身,倒是我誤會了,還望福晉見諒。”

哎,本以為終於有人能陪她一同受苦了,現在看來她還是想多了。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知道了烏拉那拉氏沒有在害喜,剛才被壓下去的惡心感又再次翻湧了上來——她又想吐了。

烏拉那拉氏雖然因為耿梨的話心裏不舒服,但是耿梨畢竟是有孕在身之人,她也不好多計較什麽,現在對方又給了這麽一個臺階,烏拉那拉氏也就借坡下驢了。

烏拉那拉氏剛想說些客套話,就見剛才還好好的耿梨臉色又是一變,心中陡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看到耿梨又抱著木桶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烏拉那拉氏:“……”

烏拉那拉氏認命地閉上了眼睛,突然覺得,自己來莊子或許是個錯誤。

耿梨被強烈地害喜反應折騰地不輕,而烏拉那拉氏也同樣被那不可言狀的畫面給刺激地身心俱疲,幾次也被惡心地反胃。

後來烏拉那拉氏實在是受不了了,找了個借口,帶著人逃也似的離開了莊子,眼不見為凈。

從莊子上出來後,呼吸著這清新的空氣,烏拉那拉氏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福晉,這耿格格的害喜情況好像的確很厲害,不像是假裝的。”晚秋咽了咽口水,剛才那畫面把她也刺激地不輕。

“的確不是裝的,耿氏害喜的確厲害。”捏了捏眉心,烏拉那拉氏一臉的身心俱疲。

她是過來人,自然能看出耿梨那種不受控制的吐法完完全全就是純粹的生理反應,絕不是靠裝就能裝地出來。

“那,咱們還管嗎?”晚秋遲疑了一下,有些為難道。

“奴婢瞧著耿格格的這個害喜怕是不太好治啊,咱們能用的法子都用了,不過似乎也並沒有什麽多大用處,格格還是照樣吐得厲害。”

聽晚秋這麽說,烏拉那拉氏也不禁有些心煩,嘆道:“自然要管的,耿氏怎麽說也是府上的格格,她懷的也是爺的孩子,我作為福晉怎麽能不管呢?再說,耿氏害喜這事爺可是知道的,我要是不管了,爺會怎麽看我?”

說到這裏,烏拉那拉氏不禁有些後悔當初自己要接下這個爛攤子了,現在想甩都不能甩,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罷了,你再打聽打聽有沒有別的治害喜的法子,我就不信,那麽多治害喜的法子,相信總有一個能湊效的。”烏拉那拉氏樂觀地想到。

只是願望是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

這些天,烏拉那拉氏找了不少偏方,甚至還請了太醫,但是結果卻不怎麽盡如人意。

最後烏拉那拉氏實在沒法子了,就找到了宮裏的德妃尋求幫助。

德妃也不含糊,當即就把自己身邊的一個嬤嬤給了她,說是這嬤嬤有一個腳底按摩的方子對婦人害喜有奇效,當年她害喜厲害地時候也是用這個法子緩解的。

烏拉那拉氏雖然心裏也沒有抱太大希望,只當是死馬當活馬醫把人帶了去。但是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腳底按摩,卻大大緩解了耿梨的害喜之癥。

雖然說不至於一點都不吐,但是也比之前好多了,起碼能正常吃東西了,激動地耿梨當即熱淚盈眶,緊緊地握緊烏拉那拉氏的手不撒手。烏拉那拉氏最後好不容易才掙脫、逃也似的回到了貝勒府。

而胤禛回府之後在得知耿梨的害喜之癥終於止住了之後也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臉上滿是輕松的笑容。

胤禛嘆道:“還是額娘的法子管用,一下子就把耿氏的害喜治好了,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費這些功夫,直接問額娘就是了。”

胤禛有些後悔,早知道治療的方法就在眼前,他何必這麽舍近求遠、白折騰這麽些天?

烏拉那拉氏笑道:“姜還是老的辣,這話說的的確有道理,額娘是過來人,自然比我們經驗多。這法子當真有奇效,耿氏一用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連飲食都正常了。雖然說過個一兩個時辰耿氏的害喜之癥又會再犯,但是卻比之前動不動就吐好多了。”

“你說一兩個時辰後這害喜之癥還會再犯?這害喜之癥不能根治嗎。”聽到這腳底按摩的法子只能管一兩個時辰,胤禛一下子楞住了,整個眉頭都皺了起來。

烏拉那拉氏卻有些不以為意,掩嘴笑道:“爺說笑了,這害喜又不是病,哪能根治地了,也只能緩解罷了,畢竟肚子裏有個孩子呢!不過爺也不用擔心,我已經讓姜嬤嬤把這腳底按摩的法子交給春桃和杏雨了,耿氏若是害喜了,春桃杏雨也能幫上忙。”

胤禛卻仍是不放心,眉頭依然緊鎖著搖了搖頭:“這按摩哪是學個半天就能完全掌握的?這穴道差個一點半點,這效果就會大打折扣,耿氏豈不是還要遭罪?

罷了,讓姜嬤嬤在莊子上多留幾天吧!等什麽時候春桃她們完全掌握了,再讓姜嬤嬤回去。”

聽到胤禛讓姜嬤嬤留在莊子上,烏拉那拉也楞住了,遲疑道:“爺,這不太好吧,姜嬤嬤到底是額娘身邊用慣了的人,這借出來一天已經是額娘體恤了,可若時間長了,這讓額娘怎麽想?再說額娘身邊少了得力的人,怕是也會不便宜的。”

胤禛卻不怎麽在意,無所謂道:“只不過是去幾天罷了,又不長住,額娘不會不同意的。況且額娘身邊伺候的人多,少一個姜嬤嬤也不打緊,現在耿氏的身子要緊了。”

“可是我已經把姜嬤嬤送回宮去了……”烏拉那拉氏有些為難道。

只是話還沒說完就被胤禛打斷:“無妨,我明天再進宮一趟,親自和額娘說一下姜嬤嬤的事就是了。正好我明天要去一趟莊子,就帶著姜嬤嬤一起去。你也讓廚房準備一些糕點,她既然現在不吐了,想必胃口也能好些了。”

胤禛自顧自地吩咐著,卻沒有註意到烏拉那拉氏的表情越發地勉強。

見胤禛這般事無巨細,又想到他最近去莊子上的頻率,烏拉那拉氏的眼神暗了暗,卻也沒有多說什麽。

抿了抿嘴,烏拉那拉氏覆又笑道:“爺放心,這些我會辦好的。”

“嗯,那就好,行了,沒事你歇著吧,我回書房了。”胤禛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茶碗就要起身離開。

見胤禛又要回書房,烏拉那拉氏一楞,隨即想都沒想就叫住了胤禛。

“還有什麽事嗎?”胤禛看著欲言又止的烏拉那拉氏,有些疑惑地問道。

烏拉那拉頓了頓,剛想問什麽,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笑道:“倒也沒有什麽大事,就是還有一件事妾身想問問爺的意思。

爺你也知道這後院統共沒幾個人,現在李氏和耿氏又相繼有孕了,都不能伺候爺了,實在是有些委屈爺了。我就想著改日進宮去瞧瞧額娘,讓額娘再賜兩個人,咱們這府也能熱鬧些。”

其實當初把耿梨送到莊子上的時候,烏拉那拉氏就已經考慮後院添人這件事。

只是當時索相剛被賜死,朝堂氣氛緊張地很,要是這個時候後院添人定會引來非議。所以哪怕她當時有這個想法,也只能暫時把這個念頭按下。

再加上當時胤禛也忙得很,她也就沒提這事。現在見耿氏有孕了,烏拉那拉氏也就是順勢把這件事提了出來。

聽到烏拉那拉氏要給自己的後院添人,胤禛下意識地皺了皺眉,剛想說不用,突然想到這後院的情況不禁猶豫了一下。

“福晉說的這些……”胤禛剛想說讓烏拉那拉氏看著辦就是了,突然話還沒說完,一道熟悉的身影“刷”地一下就憑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嚇得胤禛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他的心臟!

而突然造訪的耿梨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突然出現又把人嚇到了,看到自己終於又能夠靈魂離體了,頓時興奮地在那裏大笑。

“哈哈哈,太好了,我終於又能出來了,那該死的孕吐,我終於能擺脫了,從現在開始,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吃什麽吃什麽,誰也不能阻止我。”

感受著那暢快的感覺,耿梨昂著頭插著腰,一臉的揚眉吐氣。

這些天,她被那個倒黴的害喜反應折騰地死去活來,簡直比自己當鬼的時候還要難受。

不過好在,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她終於解脫了。

耿梨在那裏肆意發洩著心中的激動和興奮,卻沒有註意到一旁的胤禛頭上的青筋都快冒出來了。

胤禛:“……”

高興就在自己屋子裏高興去,跑到他這裏發什麽瘋?

感受著跳動過速的心跳,胤禛狠狠地閉上了眼睛,突然感覺自己這幾天為了這女人忙前忙後幫她找緩解害喜的方子就是個錯誤。

他管她死活做什麽?他就該讓她好好吐上幾個月,那樣他就好幾個月不用被驚嚇了,也能多活幾年。

胤禛在心中惡狠狠地想到。

耿梨不知道胤禛心中的想法,在發洩過後屁顛屁顛跑到胤禛身邊,要不是自己是魂體的狀態,她都想抓著他的手好好搖兩下了。

耿梨一臉感激道:“四爺,實在是太感謝你們兩口子,要不是你們,我怕是要吐死了。感謝你們大恩大德,救我狗命。”

胤禛聽了眼皮子又忍不住跳了跳。

雖然他聽過不少自謙的說辭,但是還沒聽過把自己的命比作狗命……她要是狗,那他們的孩子是什麽?狗崽子?

想到這裏胤禛越發覺得心梗。

而烏拉那拉氏這邊,見胤禛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而且臉色突然難看起來,還捂著心口,不禁有些擔憂,忙問道:“爺,你怎麽了,可是身體有什麽不適?要不要我請大夫過來看看?”

“沒什麽,就是一時岔了氣,歇一會就好了。”胤禛深深吸了口氣,盡量神色如常道。

“爺沒事就好。”見胤禛的確不像有事的樣子,烏拉那拉氏也放下心來,笑道。

“爺,不知剛才妾身說的爺有什麽想法,要是爺沒有意見的話,那妾身改日就進宮求額娘,讓她老人家留心著,挑兩個好的伺候爺。”

“這事……”胤禛剛想說些什麽,而一邊的耿梨就已經先一步迫不及待發表自己的意見了。

“給四爺挑人?哎呀,福晉你這有什麽好問的呢?不用想就知道四爺不會有意見啊!

這網上不是有個段子嗎?男的只要是喘氣的就沒有不好色的。現代那些接受過平等教訓一個個都想穿越到古代開後宮了,別說四爺這個古代人了。

福晉,你別看四爺他現在面無表情的,說不定現在心裏面樂成什麽樣呢!別說兩個了,怕就是十個他都不嫌多。”耿梨自信說道,看著胤禛的表情滿是揶揄。

胤禛:“……”

十個不嫌多?他在她的眼中就是這種精蟲上腦的人?

胤禛把後槽牙咬的咯咯直響,要不是已經習慣了,他真想抄起手邊的茶碗就給她砸過去。

耿梨不知道自己又把胤禛氣得夠嗆,自顧自嘆息道:“不過話說回來,身為古代正妻也挺可憐的,尤其像福晉這樣賢惠的,不僅要管理府上大大小小的事情,還要關心四爺你的生理需求、主動給你納妾。

這要是放在現代,別說納妾了,要是敢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第三條腿都給你打折了。”

說著耿梨把目光看向胤禛的兩腿之間,眼神逐漸變得危險起來。

而本來又氣又悶的胤禛被這眼神看的心中莫名地一寒,雙腿無意識地並攏,臉更是像調色盤一般,又紅又青,難看地緊。

這女人不會是在恐嚇他吧!

而烏拉那拉氏見胤禛話說到一半又停了下來一言不發,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總覺得自家爺今晚有些怪怪的。

斟酌了下,烏拉那拉氏又試探道:“爺要是不喜歡包衣出身的女子,那就等明年大選的時候讓額娘留意一下有沒有合適的八旗女……”

不過烏拉那拉氏話還沒說完就被胤禛給打斷了。

只見胤禛一臉義正言辭道:“不用了,我覺得現在後院的人已經夠多了,李氏和耿氏雖然有孕,但是還有你和宋氏伺候,就成了,不用再添人了。”

他可不敢賭耿梨這女人會不會哪天也看他納妾不順眼,然後打折他的第三條腿!

“不添人?可是……”聽到胤禛說不添人了,烏拉那拉氏有些懵。

她剛才明明感覺到爺似乎有所意動,怎麽現在又不要了?

烏拉那拉氏還想再勸兩句,卻被胤禛不耐煩地打斷了:“好了,這事就這麽定了,明天要上朝,我還準備明天上朝的事宜了,先去書房了。”

說著沒等對方說什麽就匆匆離開了屋子,別說烏拉那拉氏,就連耿梨看得也是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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