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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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自那天以後，莫小白為他的無知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葉宴清戲很滿，直至除夕那天才有時間陪莫小白。
除夕那天，雲京下起了大雪。莫小白是第一次過春節，有點開心又有點迷茫。他和白瑰都是游戲裏的npc，對外界一切事物是懵懂無知的，好在有葉宴清在身邊指導，才沒能讓兩只小鬼成為文盲。
葉宴清帶他們去超市裏購買年貨，莫小白和白瑰啥也不懂，看見什麽都想拿。葉宴清縱容莫小白，連帶也縱容白瑰。白瑰在葉宴清家住得久了，漸漸不怎麽拘束。
“小燈籠，小彩燈。”莫小白眼睛亮晶晶看著葉宴清:“很漂亮。”
葉宴清選購年貨很快，末了，又開車去商場準備給莫小白與白瑰買新衣服。
以前做npc時，莫小白從始至終穿的都是官方制作的小禮服。認識葉宴清後，他的衣品大大提升了不少。
下午四點，葉宴清手把手教莫小白寫對聯，作為電燈泡，白瑰縮在一旁安安靜靜調漿糊。
“我寫得對嗎？”莫小白右手抓毛筆，興致勃勃問葉宴清。
葉宴清揉了揉他腦袋，看了眼他寫的字:“嗯，筆力很足。”足得看不出是個什麽字。
莫小白受得鼓舞，愈發幹勁十足。
貼春聯時，花園別的裏來了兩位不請之客。在來的路上，顧清特意給連澤抹了牛眼淚，莫小白的身影第一次顯示在連澤面前。
“嗨。”連澤沖莫小白打了聲招呼，又朝葉宴清笑了笑:“我和顧清單獨過年太冷清了，不得已來打擾你和小白，你不介意吧？”
葉宴清冷淡道:“我要說介意，你們會離開嗎？”
連澤無賴道:“那必須不可能，是吧顧清？”
“咦，人呢？”
連澤疑惑轉身，在大門左邊的角落裏看見了顧清和時安？
時安？
連澤震驚，踱步過去:“時安。”
顧清回頭睨他:“他不是時安。”
白瑰仰起臉，靦腆一笑，軟綿綿道:“你好。”
這也長得太像了，連澤下意識掏出手機準備拍一張照片給許初夏，打開攝像頭對準白瑰，這才發現相機裏面空空如也。連澤越過手機看向白瑰，白瑰眸光清澈地直視他。
連澤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時安，時安早已死在了今年春天。
“你拍不到他的。”顧清打斷他思緒:“他現在不是人了。”
連澤怔了怔，隨即沖白瑰大方一笑:“你好，我是連澤。”
“白瑰。”白瑰輕聲道:“我的名字。”
“很好聽。”
白瑰偏頭看顧清，顧清自來熟地摸了摸他頭發。
這話顧清也說過，現在連澤也誇他名字好聽，那就是真的好聽。
白色代表純潔和純凈，玫瑰高貴優雅，讓人心生喜愛。
“既然你們來了，那對聯就歸你倆貼。”葉宴清做甩手掌櫃，將所有活兒推給連澤和顧清。
“那你幹什麽？”連澤不是很想動。
然而回應他的是葉宴清和莫小白背影。
連澤楞了一下，沒過腦道:“沒看出來啊，莫小白還挺好看的。”
顧清淡淡瞅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和白瑰說話。
白瑰今天穿了葉宴清給他買的新衣服，明黃色的羽絨服包裹著他纖瘦的身體，下身穿著一條淺色牛仔褲，幹凈陽光，怎麽看都不像一個鬼。
葉宴清和莫小白裝飾室內，小燈籠和小彩燈皆被莫小白掛在客廳靠落地窗的綠色植物上。葉宴清還特意去網上學學點心，再一點一點教莫小白做。
顧清和連澤實在很不懂他們之間的情趣，白瑰軟弱，整個過程都是安靜的，別人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是不是得包點餃子啊。”連澤左右看了看，問葉宴清:“有買食材嗎？”
“有。”葉宴清指了指廚房:“放冰箱裏了，自己找找看。”
連澤嘖了聲，起身去廚房剁肉，
莫小白好奇且好動，連澤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拖著白瑰跟了上去。
“你也沒包過餃子吧？”莫小白笑吟吟問白瑰，得到回答，開心不已:“好巧，我也是哈哈哈……”
白瑰走，顧清也跟著走，走在兩人後面聽他們聊天。
“怎麽都跟過來了？”連澤剛打開冰箱，就發現身後跟了一條尾巴。
“他倆好奇。”顧清聳聳肩道:“你就當多了兩個打手吧。”
連澤看了下兩位打手，實在不敢恭維。
最後餃子還是連澤和葉宴清包的，莫小白與白瑰玩了不少餃子皮，始終包不出個成型的。
傍晚。
幾個大男人不會做別的，只能包了點餃子和炒了幾個家常菜。顧清拎著他帶過來的紅酒打開，倒在醒酒器裏醒酒。
“來，嘗一下。”顧清將酒杯推在莫小白前面:“看是不是比奶茶好喝。”
話音剛落，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蓋在酒杯上:“他不會喝酒。”
莫小白側頭看葉宴清，有點著急道:“我能喝！”
葉宴清:“你不能。”
“我能。”
在兩人爭辯的空隙裏，顧清和連澤已經帶著白瑰喝上了。
莫小白憤憤不平，指著白瑰道:“為什麽他能喝？”
葉宴清淡淡擡眸看他:“他不歸我管。”
意思是他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莫小白眼睛軲轆一轉，妥協道:“那好吧。”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溫暖如春。莫小白穿著柔軟的毛衣，乖巧吃飯。只是那一雙琉璃眼時不時往酒杯上瞟。
葉宴清正和連澤他們聊天，沒能時刻註意他。莫小白偷偷摸摸朝酒杯方向靠近，趁葉宴清偏頭與顧清說話時，快速捧起酒杯哐哐往嘴裏灌。
等葉宴清反應過來時，一杯紅酒已見底。莫小白傻乎乎一笑，丟下酒杯抓著白瑰的手就要出門。
“做什麽去？”葉宴清皺眉揚聲問道。
莫小白頭也不回道:“我們出去玩雪，你們繼續喝！”
明明走起路來腳步淩亂，背影卻透著一股興奮勁兒。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快步跟了進去。
連澤眨了眨眼，小聲同顧清說道:“宴清這個模樣，是不是像養兒子啊？”
“是嗎？”顧清放下酒杯，嘲笑他:“你連兒子都沒得養。”
“唉！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連澤伸長脖子，沖無視他起身離開的顧清嚷嚷。
大雪覆蓋整個城市，將世界染成單一的白色。莫小白穿著米白色的毛衣，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小白，把外套穿上。”葉宴清不由分說，直接將莫小白裹進羽絨服裏。
莫小白搖頭晃腦，仰頭朝葉宴清笑:“我不冷的。”
“不行。”葉宴清給他拉上拉鏈:“會感冒的。”
莫小白就笑，鮮紅色的外套襯得莫小白唇紅齒白，明艷的笑容仿佛照亮整個世界。
被無視的白瑰一個人蹲在地上，笨手笨腳用收攏了把雪，放在手心團了團。然後在慢吞吞站起身來，對準莫小白肩膀扔了過去。
雪團準確無誤，剛好砸在莫小白左後肩上，終止了莫小白與葉宴清纏綿的對視。
“哈，你居然敢打我！”莫小白笑嘻嘻轉過身，蹲下身迅速捏了個雪球，趁白瑰逃跑時，使勁丟過去。
然他丟得沒有白瑰準，白瑰又是一陣瞎跑，不管莫小白怎麽扔，都扔不準。
葉宴清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眼裏是說不出的柔情和寵溺。
顧清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的，陪他站在屋檐下看兩個小鬼打鬧。
“這樣也挺好的。”顧清自言自語道:“至少對他來說，是挺好的。”
葉宴清知道他的畫外音，側過頭看他，直白道:“你喜歡他。”
顧清也不否認:“很明顯嗎？”
“很明顯。”葉宴清說:“就和我當初喜歡小白一個樣，就差沒把我喜歡你刻臉上。”
“哈哈。”顧清扯著臉笑了笑:“喜歡那又能怎樣。”
葉宴清挑眉，只聽他說:“他又不喜歡我。”
“是嗎？”葉宴清突丌一笑:“不見得。”
“你們在聊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連澤悄悄湊過來，神經兮兮道。
葉宴清和顧清對視一笑，集體無視連澤。
連澤氣急:“又無視我！”
“啪！”
一個雪球不偏不倚砸在連澤腦門上。連澤懵了一瞬，看著不遠處兩個小鬼湊在一起笑得很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針對了。
“行。”連澤邊團雪邊小聲嘀咕:“大的我惹不起，那就先拿你倆個開刀。”
這話一字不差落在葉宴清和顧清而裏，兩人同時出手，穩穩將連澤定在原地。
連澤震驚:“幹什麽？四打一？”
“啪！啪！”
兩個雪球從天而降，連澤躲無可躲，含淚受了兩球。
等莫小白與白瑰玩得差不多了，這才一起松手，放任連澤報覆。
當然連澤也只是象征性打了兩球，就嚷嚷著天冷，想要進屋。
葉宴清把莫小白頭頂上和衣服上的雪拍掉，牽著他上樓換衣服。
白瑰擡頭看了眼兩人背影，一聲不吭往自己房間走去。
新的一年開始，電視裏放著小品，歡快的音樂喜氣洋洋。
晚上要守歲，莫小白自告奮勇說他來守。其實就算他不說，葉宴清也會帶他一起。
快到淩晨十二點時，葉宴清又去了次樓上。下次時，手上拿著兩個紅包。
一個給了白瑰，一個給了莫小白。
“這是什麽？”莫小白接過紅包，不明所以。
“壓歲錢。”葉宴清說。
“有什麽用？”
“保平安。”
“哦。”
莫小白垂眸，剛把紅包打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窗外就響起鐘聲。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煙花。
電視裏也適時唱起了“春節快樂”，莫小白攥緊紅包，呆楞楞的望著落地窗外的煙花。
掌心裏的紅包在他越抓越緊時有了實感，低頭一看。
裏面赫然放著一張銀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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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以後，莫小白為他的無知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葉宴清戲很滿，直至除夕那天才有時間陪莫小白。
除夕那天，雲京下起了大雪。莫小白是第一次過春節，有點開心又有點迷茫。他和白瑰都是游戲裏的npc，對外界一切事物是懵懂無知的，好在有葉宴清在身邊指導，才沒能讓兩只小鬼成為文盲。
葉宴清帶他們去超市裏購買年貨，莫小白和白瑰啥也不懂，看見什麽都想拿。葉宴清縱容莫小白，連帶也縱容白瑰。白瑰在葉宴清家住得久了，漸漸不怎麽拘束。
“小燈籠，小彩燈。”莫小白眼睛亮晶晶看著葉宴清:“很漂亮。”
葉宴清選購年貨很快，末了，又開車去商場準備給莫小白與白瑰買新衣服。
以前做npc時，莫小白從始至終穿的都是官方制作的小禮服。認識葉宴清後，他的衣品大大提升了不少。
下午四點，葉宴清手把手教莫小白寫對聯，作為電燈泡，白瑰縮在一旁安安靜靜調漿糊。
“我寫得對嗎？”莫小白右手抓毛筆，興致勃勃問葉宴清。
葉宴清揉了揉他腦袋，看了眼他寫的字:“嗯，筆力很足。”足得看不出是個什麽字。
莫小白受得鼓舞，愈發幹勁十足。
貼春聯時，花園別的裏來了兩位不請之客。在來的路上，顧清特意給連澤抹了牛眼淚，莫小白的身影第一次顯示在連澤面前。
“嗨。”連澤沖莫小白打了聲招呼，又朝葉宴清笑了笑:“我和顧清單獨過年太冷清了，不得已來打擾你和小白，你不介意吧？”
葉宴清冷淡道:“我要說介意，你們會離開嗎？”
連澤無賴道:“那必須不可能，是吧顧清？”
“咦，人呢？”
連澤疑惑轉身，在大門左邊的角落裏看見了顧清和時安？
時安？
連澤震驚，踱步過去:“時安。”
顧清回頭睨他:“他不是時安。”
白瑰仰起臉，靦腆一笑，軟綿綿道:“你好。”
這也長得太像了，連澤下意識掏出手機準備拍一張照片給許初夏，打開攝像頭對準白瑰，這才發現相機裏面空空如也。連澤越過手機看向白瑰，白瑰眸光清澈地直視他。
連澤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他可能已經不是原來的時安，時安早已死在了今年春天。
“你拍不到他的。”顧清打斷他思緒:“他現在不是人了。”
連澤怔了怔，隨即沖白瑰大方一笑:“你好，我是連澤。”
“白瑰。”白瑰輕聲道:“我的名字。”
“很好聽。”
白瑰偏頭看顧清，顧清自來熟地摸了摸他頭發。
這話顧清也說過，現在連澤也誇他名字好聽，那就是真的好聽。
白色代表純潔和純凈，玫瑰高貴優雅，讓人心生喜愛。
“既然你們來了，那對聯就歸你倆貼。”葉宴清做甩手掌櫃，將所有活兒推給連澤和顧清。
“那你幹什麽？”連澤不是很想動。
然而回應他的是葉宴清和莫小白背影。
連澤楞了一下，沒過腦道:“沒看出來啊，莫小白還挺好看的。”
顧清淡淡瞅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和白瑰說話。
白瑰今天穿了葉宴清給他買的新衣服，明黃色的羽絨服包裹著他纖瘦的身體，下身穿著一條淺色牛仔褲，幹凈陽光，怎麽看都不像一個鬼。
葉宴清和莫小白裝飾室內，小燈籠和小彩燈皆被莫小白掛在客廳靠落地窗的綠色植物上。葉宴清還特意去網上學學點心，再一點一點教莫小白做。
顧清和連澤實在很不懂他們之間的情趣，白瑰軟弱，整個過程都是安靜的，別人讓他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是不是得包點餃子啊。”連澤左右看了看，問葉宴清:“有買食材嗎？”
“有。”葉宴清指了指廚房:“放冰箱裏了，自己找找看。”
連澤嘖了聲，起身去廚房剁肉，
莫小白好奇且好動，連澤前腳剛走，他後腳就拖著白瑰跟了上去。
“你也沒包過餃子吧？”莫小白笑吟吟問白瑰，得到回答，開心不已:“好巧，我也是哈哈哈……”
白瑰走，顧清也跟著走，走在兩人後面聽他們聊天。
“怎麽都跟過來了？”連澤剛打開冰箱，就發現身後跟了一條尾巴。
“他倆好奇。”顧清聳聳肩道:“你就當多了兩個打手吧。”
連澤看了下兩位打手，實在不敢恭維。
最後餃子還是連澤和葉宴清包的，莫小白與白瑰玩了不少餃子皮，始終包不出個成型的。
傍晚。
幾個大男人不會做別的，只能包了點餃子和炒了幾個家常菜。顧清拎著他帶過來的紅酒打開，倒在醒酒器裏醒酒。
“來，嘗一下。”顧清將酒杯推在莫小白前面:“看是不是比奶茶好喝。”
話音剛落，一只骨節分明的手蓋在酒杯上:“他不會喝酒。”
莫小白側頭看葉宴清，有點著急道:“我能喝！”
葉宴清:“你不能。”
“我能。”
在兩人爭辯的空隙裏，顧清和連澤已經帶著白瑰喝上了。
莫小白憤憤不平，指著白瑰道:“為什麽他能喝？”
葉宴清淡淡擡眸看他:“他不歸我管。”
意思是他想怎麽喝就怎麽喝。
莫小白眼睛軲轆一轉，妥協道:“那好吧。”
窗外大雪紛飛，室內溫暖如春。莫小白穿著柔軟的毛衣，乖巧吃飯。只是那一雙琉璃眼時不時往酒杯上瞟。
葉宴清正和連澤他們聊天，沒能時刻註意他。莫小白偷偷摸摸朝酒杯方向靠近，趁葉宴清偏頭與顧清說話時，快速捧起酒杯哐哐往嘴裏灌。
等葉宴清反應過來時，一杯紅酒已見底。莫小白傻乎乎一笑，丟下酒杯抓著白瑰的手就要出門。
“做什麽去？”葉宴清皺眉揚聲問道。
莫小白頭也不回道:“我們出去玩雪，你們繼續喝！”
明明走起路來腳步淩亂，背影卻透著一股興奮勁兒。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羽絨服快步跟了進去。
連澤眨了眨眼，小聲同顧清說道:“宴清這個模樣，是不是像養兒子啊？”
“是嗎？”顧清放下酒杯，嘲笑他:“你連兒子都沒得養。”
“唉！我說你這人怎麽回事？”連澤伸長脖子，沖無視他起身離開的顧清嚷嚷。
大雪覆蓋整個城市，將世界染成單一的白色。莫小白穿著米白色的毛衣，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小白，把外套穿上。”葉宴清不由分說，直接將莫小白裹進羽絨服裏。
莫小白搖頭晃腦，仰頭朝葉宴清笑:“我不冷的。”
“不行。”葉宴清給他拉上拉鏈:“會感冒的。”
莫小白就笑，鮮紅色的外套襯得莫小白唇紅齒白，明艷的笑容仿佛照亮整個世界。
被無視的白瑰一個人蹲在地上，笨手笨腳用收攏了把雪，放在手心團了團。然後在慢吞吞站起身來，對準莫小白肩膀扔了過去。
雪團準確無誤，剛好砸在莫小白左後肩上，終止了莫小白與葉宴清纏綿的對視。
“哈，你居然敢打我！”莫小白笑嘻嘻轉過身，蹲下身迅速捏了個雪球，趁白瑰逃跑時，使勁丟過去。
然他丟得沒有白瑰準，白瑰又是一陣瞎跑，不管莫小白怎麽扔，都扔不準。
葉宴清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眼裏是說不出的柔情和寵溺。
顧清不知什麽時候走過來的，陪他站在屋檐下看兩個小鬼打鬧。
“這樣也挺好的。”顧清自言自語道:“至少對他來說，是挺好的。”
葉宴清知道他的畫外音，側過頭看他，直白道:“你喜歡他。”
顧清也不否認:“很明顯嗎？”
“很明顯。”葉宴清說:“就和我當初喜歡小白一個樣，就差沒把我喜歡你刻臉上。”
“哈哈。”顧清扯著臉笑了笑:“喜歡那又能怎樣。”
葉宴清挑眉，只聽他說:“他又不喜歡我。”
“是嗎？”葉宴清突丌一笑:“不見得。”
“你們在聊什麽見不得人的事？”連澤悄悄湊過來，神經兮兮道。
葉宴清和顧清對視一笑，集體無視連澤。
連澤氣急:“又無視我！”
“啪！”
一個雪球不偏不倚砸在連澤腦門上。連澤懵了一瞬，看著不遠處兩個小鬼湊在一起笑得很賊，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針對了。
“行。”連澤邊團雪邊小聲嘀咕:“大的我惹不起，那就先拿你倆個開刀。”
這話一字不差落在葉宴清和顧清而裏，兩人同時出手，穩穩將連澤定在原地。
連澤震驚:“幹什麽？四打一？”
“啪！啪！”
兩個雪球從天而降，連澤躲無可躲，含淚受了兩球。
等莫小白與白瑰玩得差不多了，這才一起松手，放任連澤報覆。
當然連澤也只是象征性打了兩球，就嚷嚷著天冷，想要進屋。
葉宴清把莫小白頭頂上和衣服上的雪拍掉，牽著他上樓換衣服。
白瑰擡頭看了眼兩人背影，一聲不吭往自己房間走去。
新的一年開始，電視裏放著小品，歡快的音樂喜氣洋洋。
晚上要守歲，莫小白自告奮勇說他來守。其實就算他不說，葉宴清也會帶他一起。
快到淩晨十二點時，葉宴清又去了次樓上。下次時，手上拿著兩個紅包。
一個給了白瑰，一個給了莫小白。
“這是什麽？”莫小白接過紅包，不明所以。
“壓歲錢。”葉宴清說。
“有什麽用？”
“保平安。”
“哦。”
莫小白垂眸，剛把紅包打開，還沒來得及看一眼，窗外就響起鐘聲。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煙花。
電視裏也適時唱起了“春節快樂”，莫小白攥緊紅包，呆楞楞的望著落地窗外的煙花。
掌心裏的紅包在他越抓越緊時有了實感，低頭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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