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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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五星級酒店套房內，桌上放著一盤冰凍西瓜和一份麻辣嗦螺。
莫小白一頓猛虎撲食，兩分鐘解決完所有西瓜嗦螺。抽了張紙巾學著葉宴清以前的動作，優雅地按了按嘴角，隨後目光炯炯看向顧清。
顧清微微挑眉，用手指勾了個手提袋給莫小白。
莫小白接過來，不明所以。
顧清說:“去房間裏換上，我保證葉宴清肯定會喜歡的。”
莫小白深信不疑，果真去房間把顧清準備好的衣服換上了。
葉宴清趕來酒店時，莫小白正穿著一身水手制服任顧清評價。
“不錯，很合適。”顧清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就是差了點感覺。”
莫小白乖巧問他:“差什麽？”
顧清瞇眼想了想，從包裏摸出個黑色圈圈，套在了莫小白大腿上。
莫小白很新奇，低頭打量大腿上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葉宴清頓時黑了臉。他上前過去，一把拉過莫小白，擋在了他面前，語氣不善道:“顧清，你玩什麽名堂？”
顧清聳聳肩道:“我在幫你啊。”
葉宴清說:“不需要。”
“切。”顧清哼唧道:“不知道是誰，眼都看直了。”
葉宴清懶得理他，牽著莫小白手徑直回了房間。
房間裏，莫小白捏著裙角雀躍地望著葉宴清，渴望得到他的誇獎。
葉宴清則是晦暗不明看著莫小白，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久沒聽見誇獎，莫小白心裏那股雀躍勁兒漸漸散了，隨之而來的是忐忑與不安。
兩人沈默良久，葉宴清最先開了口:“怎麽不在派出所等我。”
莫小白低頭小聲道:“顧清說讓我跟他一起回酒店，他給我準備了東西，會讓你開心的，我就跟他走了。”
聞言葉宴清表情一言難盡。莫小白比他矮了個頭，彼時穿著一套海軍制服，委委屈屈垂頭盯著地面。
毋庸置疑，莫小白容貌是很出色的。他身量頎長，身材嬌小纖纖，五官精致立體，尤其是那一雙眼睛，眼睫很長，微微下垂的時候有一種自帶的欲醉還休。
葉宴清心裏莫名一動，盡管他不讚同莫小白穿制服討好他，但他內心還是愉悅的。
他毫不吝嗇讚美:“很好看。”
莫小白擡眸，葉宴清補充:“真的很好看。”
莫小白就笑，剛才的委屈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開心。
葉宴清也笑，笑完之後，他讓莫小白換回原來的衣服。
莫小白頻頻偷看他，實在沒忍住，墊腳附在他耳邊悄聲問道:“那你開心嗎？”
葉宴清耳尖驀地一紅，擡手抵在莫小白肩側，微偏過頭，低聲道:“開心。”
莫小白滿意退回去，笑容滿面道:“那就好。”
葉宴清突然感覺很無力，不是那種對生活的無力。而是對莫小白這種撩而不自知感到無力。
莫小白真的很會勾引人。
但他自己卻不知道。
很苦惱，又很慶幸。
苦惱於莫小白太天真，他不好下手。慶幸於莫小白只依賴他，只為哄他一人開心而快樂。
再次出來時，莫小白已然換回了他的白T牛仔褲。見狀顧清別有深意的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葉宴清和莫小白。
葉宴清皺眉道:“你看什麽？”
顧清撇了撇嘴說:“沒看出來啊，占有欲還挺強。”
葉宴清無視他的胡言亂語，四處瞅了眼:“你們抓回來的東西呢？”
顧清靠在沙發上，無奈輕嘆一聲葉宴清的死板:“被九九帶到地下室去了。”
葉宴清邁步就要走。
顧清伸腳攔住他:“就走？”
葉宴清反問:“不然呢？”
顧清不走心勸道:“晚點再走吧，我舍不得莫小白。”
莫小白無辜躺槍，眨巴眨巴眼睛，縮在葉宴清後面不說話。
顧清不說這話還好，越說葉宴清就越生氣。
“你給小白亂穿衣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顧清大大方方一笑:“難道你不開心？葉宴清，你也太虛假了吧。”
葉宴清冷眼看他:“那也不需要你來操心。”
顧清“籲”了一聲，不屑道:“假模假式。”
葉宴清帶莫小白回了自已房間。小安拎著柳枝站在客廳，葉宴清剛一進來，他就揚起柳枝往葉宴清身上掃。
葉宴清冷不丁被柳枝刷了下臉，半闔眸道:“你在做什麽？”
小安很為難，抓著柳枝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葉宴清直接下令:“把這玩意兒給我扔出去。”
“不行啊葉哥。”小安著急了:“艾哥說我必須用這個把你全身掃一遍，不然就扣我獎金。”
葉宴清皺眉，明顯很不願意。
小安立馬說:“很快的葉哥，我就隨便揮兩下就行。”
葉宴清也不願為難他，只說:“那就快點。”
得到同意，小安提起柳枝快速在葉宴清身上掃了一圈。成功完成任務，小安如釋重負松了口氣。
莫小白早在回到房間就躲一邊去了。他翻出自己手機，找出網上搜出來的直播軟件，津津有味看起《荒島求生》的直播回放。
直播是以第一人稱視角拍攝的，莫小白選擇了葉宴清視角，以他的角度看回放。
葉宴清不知何時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莫小白剛好看到謝玖瀾和連澤講恐怖故事，他不解問葉宴清:“他們說的故事也是劇本裏寫的嗎？”
葉宴清說是。
莫小白又問:“那追我們的殺人犯和女人呢？”
“他們也是。”
“這樣啊。”莫小白暈暈乎乎道:“難怪那個叫林水兒的美嬌娘起死回生了，真神奇。”
葉宴清面露古怪:“你叫她什麽？”
莫小白說:“美嬌娘啊。”
“不許叫她美嬌娘。”葉宴清很不爽:“她有名字。”
莫小白不明白他突然生什麽氣，乖巧道:“我知道了，林水兒。”
葉宴清心裏的氣頓時散了個幹凈，無奈道:“算了，我兇你做什麽。”你本來就什麽也不懂。
莫小白撓了撓頭，沖他嘿嘿一笑，便又繼續看回放。
看到後面，是男人被男生殺死的鏡頭，可是回放裏沒有男生，只有男人詭異死亡的畫面。
莫小白不理解:“為什麽他沒有起死回生？”
“因為他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葉宴清摸了摸他毛絨絨的腦袋:“那個世界他沒有痛苦，所以不會回來了。”
莫小白還是不懂，懵懵懂懂看著他。
“以後我也會離開這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去。”
“那我呢？”
“你已經屬於那個世界了。”
晚上，葉宴清和莫小白來到地下室。九九小道士氣定神閑盤腿坐在地上，閉眼假寐。
在他面前，放著一個黑色壇子，壇子上面貼有符紙，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好像我見過的那個。”莫小白掀起符紙看了看，語氣篤定道:“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男人放在床頭的黑色壇子，真的一摸一樣。”
九九緩緩睜開眼睛，不疾不徐道:“不一樣。”
“咦。”莫小白一頓，小企鵝似的挪到九九跟前，驚訝道:“你能看見我？”
九九很無語:“我是道士。”
你說我看不看得見。
“你不怕符？”九九的目光落在莫小白手上:“符沒灼傷你？”
“嗯？”莫小白循著他目光看向自己右手，在九九的註視一步慢慢擡起手，然後左右晃了晃，老實道:“沒有啊。”
九九頓時有點心梗，他朝葉宴清看去，葉宴清神情淡漠，越過他順勢蹲在了壇子前面。
“哪裏不一樣？”
九九道:“裏面的鬼不一樣。”
葉宴清打開蓋子，裏面飄來一股腐臭味，莫小白捏住鼻子，湊過去睨了眼。
壇子裏烏漆嘛黑，看不清裏面的東西。
莫小白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伸手就往裏探去。葉宴清被他動作嚇一跳，一把抓住他手腕，厲聲道:“你做什麽？”
他音量驟然擡高，莫小白被他吼得怔了一下。
九九站起身走過來:“放心，它傷不了同類。”
話雖如此，但葉宴清還是後怕。任何一點危險，葉宴清都不想讓莫小白靠近。
莫小白抽回葉宴清抓著的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葉宴清抿了抿唇，到底多再說什麽，而是問九九:“它怎麽不出來。”
九九驕傲道:“可能是怕我吧。”
葉宴清皺眉，九九又說:“想讓它出來，也不是沒辦法。”
葉宴清終於肯正眼瞅他:“什麽辦法？”
“去弄點黑狗血過來，往裏一倒，它就肯出來了。”九九說。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
莫小白大概明白狗血是啥，為了將功補過，他小聲說:“我去弄吧。”
這下九九愈發驚訝了:“你連黑狗血也不怕？”
莫小白如實點頭:“不怕啊。”
“那我給葉宴清的平安符不就沒用了？”九九難以置信道。
莫小白突然不好意思道:“你給葉宴清的平安符，被我用在那個“男生”身上了。”
九九看著他，漸漸沈默了。
“看來還是我道行不夠。”
想到這裏，他突然攥著莫小白的手，激動到:“那我給你算一掛吧！”
葉宴清不讓他算，他只好作罷。
黑狗血不好弄，只有農村裏才有人養黑狗。因此，葉宴清開車跑了幾十公裏到鄰近的村莊買了半桶黑狗血。
半桶黑狗血澆下去，裏面傳來了陣陣淒慘嘶吼。
約摸兩分鐘左右，壇子上方飄起道鬼影。男生被黑狗血灼得皮膚潰爛，面目猙獰，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著實嚇人。
“嘖，老實聽話就不用遭罪了，何必呢。”九九搖頭晃腦道。
男生鬼影忽明忽暗，好似隨時能魂飛天外。九九從懷裏摸出張黃色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勾畫幾下，伸出舌頭舔了舔，一巴掌拍男生額頭上。
九九一本正經道:“有這道符在，我保證它散不了。”
話音剛落，就見男生的鬼影愈發透明，即將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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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一頓猛虎撲食，兩分鐘解決完所有西瓜嗦螺。抽了張紙巾學著葉宴清以前的動作，優雅地按了按嘴角，隨後目光炯炯看向顧清。
顧清微微挑眉，用手指勾了個手提袋給莫小白。
莫小白接過來，不明所以。
顧清說:“去房間裏換上，我保證葉宴清肯定會喜歡的。”
莫小白深信不疑，果真去房間把顧清準備好的衣服換上了。
葉宴清趕來酒店時，莫小白正穿著一身水手制服任顧清評價。
“不錯，很合適。”顧清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就是差了點感覺。”
莫小白乖巧問他:“差什麽？”
顧清瞇眼想了想，從包裏摸出個黑色圈圈，套在了莫小白大腿上。
莫小白很新奇，低頭打量大腿上的東西。
看到這一幕，葉宴清頓時黑了臉。他上前過去，一把拉過莫小白，擋在了他面前，語氣不善道:“顧清，你玩什麽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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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宴清說:“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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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莫小白捏著裙角雀躍地望著葉宴清，渴望得到他的誇獎。
葉宴清則是晦暗不明看著莫小白，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久沒聽見誇獎，莫小白心裏那股雀躍勁兒漸漸散了，隨之而來的是忐忑與不安。
兩人沈默良久，葉宴清最先開了口:“怎麽不在派出所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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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宴清心裏莫名一動，盡管他不讚同莫小白穿制服討好他，但他內心還是愉悅的。
他毫不吝嗇讚美:“很好看。”
莫小白擡眸，葉宴清補充:“真的很好看。”
莫小白就笑，剛才的委屈瞬間蕩然無存，只剩下開心。
葉宴清也笑，笑完之後，他讓莫小白換回原來的衣服。
莫小白頻頻偷看他，實在沒忍住，墊腳附在他耳邊悄聲問道:“那你開心嗎？”
葉宴清耳尖驀地一紅，擡手抵在莫小白肩側，微偏過頭，低聲道:“開心。”
莫小白滿意退回去，笑容滿面道:“那就好。”
葉宴清突然感覺很無力，不是那種對生活的無力。而是對莫小白這種撩而不自知感到無力。
莫小白真的很會勾引人。
但他自己卻不知道。
很苦惱，又很慶幸。
苦惱於莫小白太天真，他不好下手。慶幸於莫小白只依賴他，只為哄他一人開心而快樂。
再次出來時，莫小白已然換回了他的白T牛仔褲。見狀顧清別有深意的笑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葉宴清和莫小白。
葉宴清皺眉道:“你看什麽？”
顧清撇了撇嘴說:“沒看出來啊，占有欲還挺強。”
葉宴清無視他的胡言亂語，四處瞅了眼:“你們抓回來的東西呢？”
顧清靠在沙發上，無奈輕嘆一聲葉宴清的死板:“被九九帶到地下室去了。”
葉宴清邁步就要走。
顧清伸腳攔住他:“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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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無辜躺槍，眨巴眨巴眼睛，縮在葉宴清後面不說話。
顧清不說這話還好，越說葉宴清就越生氣。
“你給小白亂穿衣服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
顧清大大方方一笑:“難道你不開心？葉宴清，你也太虛假了吧。”
葉宴清冷眼看他:“那也不需要你來操心。”
顧清“籲”了一聲，不屑道:“假模假式。”
葉宴清帶莫小白回了自已房間。小安拎著柳枝站在客廳，葉宴清剛一進來，他就揚起柳枝往葉宴清身上掃。
葉宴清冷不丁被柳枝刷了下臉，半闔眸道:“你在做什麽？”
小安很為難，抓著柳枝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葉宴清直接下令:“把這玩意兒給我扔出去。”
“不行啊葉哥。”小安著急了:“艾哥說我必須用這個把你全身掃一遍，不然就扣我獎金。”
葉宴清皺眉，明顯很不願意。
小安立馬說:“很快的葉哥，我就隨便揮兩下就行。”
葉宴清也不願為難他，只說:“那就快點。”
得到同意，小安提起柳枝快速在葉宴清身上掃了一圈。成功完成任務，小安如釋重負松了口氣。
莫小白早在回到房間就躲一邊去了。他翻出自己手機，找出網上搜出來的直播軟件，津津有味看起《荒島求生》的直播回放。
直播是以第一人稱視角拍攝的，莫小白選擇了葉宴清視角，以他的角度看回放。
葉宴清不知何時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看，莫小白剛好看到謝玖瀾和連澤講恐怖故事，他不解問葉宴清:“他們說的故事也是劇本裏寫的嗎？”
葉宴清說是。
莫小白又問:“那追我們的殺人犯和女人呢？”
“他們也是。”
“這樣啊。”莫小白暈暈乎乎道:“難怪那個叫林水兒的美嬌娘起死回生了，真神奇。”
葉宴清面露古怪:“你叫她什麽？”
莫小白說:“美嬌娘啊。”
“不許叫她美嬌娘。”葉宴清很不爽:“她有名字。”
莫小白不明白他突然生什麽氣，乖巧道:“我知道了，林水兒。”
葉宴清心裏的氣頓時散了個幹凈，無奈道:“算了，我兇你做什麽。”你本來就什麽也不懂。
莫小白撓了撓頭，沖他嘿嘿一笑，便又繼續看回放。
看到後面，是男人被男生殺死的鏡頭，可是回放裏沒有男生，只有男人詭異死亡的畫面。
莫小白不理解:“為什麽他沒有起死回生？”
“因為他已經去了另外一個世界。”葉宴清摸了摸他毛絨絨的腦袋:“那個世界他沒有痛苦，所以不會回來了。”
莫小白還是不懂，懵懵懂懂看著他。
“以後我也會離開這個世界，到另一個世界去。”
“那我呢？”
“你已經屬於那個世界了。”
晚上，葉宴清和莫小白來到地下室。九九小道士氣定神閑盤腿坐在地上，閉眼假寐。
在他面前，放著一個黑色壇子，壇子上面貼有符紙，看起來有點眼熟。
“這好像我見過的那個。”莫小白掀起符紙看了看，語氣篤定道:“就是我上次跟你說的，那個男人放在床頭的黑色壇子，真的一摸一樣。”
九九緩緩睜開眼睛，不疾不徐道:“不一樣。”
“咦。”莫小白一頓，小企鵝似的挪到九九跟前，驚訝道:“你能看見我？”
九九很無語:“我是道士。”
你說我看不看得見。
“你不怕符？”九九的目光落在莫小白手上:“符沒灼傷你？”
“嗯？”莫小白循著他目光看向自己右手，在九九的註視一步慢慢擡起手，然後左右晃了晃，老實道:“沒有啊。”
九九頓時有點心梗，他朝葉宴清看去，葉宴清神情淡漠，越過他順勢蹲在了壇子前面。
“哪裏不一樣？”
九九道:“裏面的鬼不一樣。”
葉宴清打開蓋子，裏面飄來一股腐臭味，莫小白捏住鼻子，湊過去睨了眼。
壇子裏烏漆嘛黑，看不清裏面的東西。
莫小白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伸手就往裏探去。葉宴清被他動作嚇一跳，一把抓住他手腕，厲聲道:“你做什麽？”
他音量驟然擡高，莫小白被他吼得怔了一下。
九九站起身走過來:“放心，它傷不了同類。”
話雖如此，但葉宴清還是後怕。任何一點危險，葉宴清都不想讓莫小白靠近。
莫小白抽回葉宴清抓著的手，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葉宴清抿了抿唇，到底多再說什麽，而是問九九:“它怎麽不出來。”
九九驕傲道:“可能是怕我吧。”
葉宴清皺眉，九九又說:“想讓它出來，也不是沒辦法。”
葉宴清終於肯正眼瞅他:“什麽辦法？”
“去弄點黑狗血過來，往裏一倒，它就肯出來了。”九九說。
這可真是個好主意。
莫小白大概明白狗血是啥，為了將功補過，他小聲說:“我去弄吧。”
這下九九愈發驚訝了:“你連黑狗血也不怕？”
莫小白如實點頭:“不怕啊。”
“那我給葉宴清的平安符不就沒用了？”九九難以置信道。
莫小白突然不好意思道:“你給葉宴清的平安符，被我用在那個“男生”身上了。”
九九看著他，漸漸沈默了。
“看來還是我道行不夠。”
想到這裏，他突然攥著莫小白的手，激動到:“那我給你算一掛吧！”
葉宴清不讓他算，他只好作罷。
黑狗血不好弄，只有農村裏才有人養黑狗。因此，葉宴清開車跑了幾十公裏到鄰近的村莊買了半桶黑狗血。
半桶黑狗血澆下去，裏面傳來了陣陣淒慘嘶吼。
約摸兩分鐘左右，壇子上方飄起道鬼影。男生被黑狗血灼得皮膚潰爛，面目猙獰，看起來人不人，鬼不鬼，著實嚇人。
“嘖，老實聽話就不用遭罪了，何必呢。”九九搖頭晃腦道。
男生鬼影忽明忽暗，好似隨時能魂飛天外。九九從懷裏摸出張黃色符紙，咬破手指在上面勾畫幾下，伸出舌頭舔了舔，一巴掌拍男生額頭上。
九九一本正經道:“有這道符在，我保證它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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