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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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荒島求生》恢覆正常直播。為了避免上次的失誤,魏導給他們配了口鍋。

拿到鍋的第一時間,連澤就把魚給燉上了。

林水兒被蘑菇毒出了陰影,看著鐵鍋裏的水煮魚艱難道:“這次不會又進醫院了……吧?”

連澤睨她一眼:“你可以不吃。”

見連澤對她自已沒好臉色,林水兒一時氣悶,口不擇言道:“一看就有毒,我不吃了。”說完便頭也不回離開。

幾人面面相覷半響,整齊劃一看向連澤,連澤挑眉冷哼:“可別看我,我不會去哄的。”

最終還是兩位女嘉賓去把林水兒哄了回來,但回來歸回來,她犟著脾氣不肯吃連澤抓的魚。

連澤則搖頭晃腦吃著魚肉,小聲嘀咕道:“愛吃不吃。”

想也不用想,他就能猜到彈幕是怎麽罵的。他沒所謂被不被罵,但他不慣公主病。

好好的一場荒島求生,不知怎麽的就讓連澤與林水兒生了嫌。

有了上次的教訓,葉宴清不再敢相信謝玖瀾的判斷。

這次換成了葉宴清和江渺一起去抓魚,連澤澤和謝玖瀾撿幹柴,剩下的趙雪與林水兒則負責找野果。

上午吃了連澤抓的魚,晚上大家決定抓到魚就吃魚,抓不到魚就看島裏有什麽是可以吃的。

莫小白照常背著他的小書包,裏面裝了不少葉宴清給他添的新零食。

為此,他主動把書包遞出去,大方道:“葉宴清,我有吃的!”

葉宴清垂眸看他的書包,無奈道:“我知道。”

莫小白說:“給你吃!”

“我不餓。”葉宴清揉了揉他腦袋,笑了笑:“這是給你買的。”

零食送不出去,莫小白也不強求,自然地收回手。

江渺話少,一言不發低頭捕魚,她捕魚的方式很簡單,就是一個木枝瞄準了快速紮下去。

葉宴清的古怪她看在眼裏,但她一詞,只專註手裏的活。

莫小白沒捕過魚,新奇且歡快地在淺水裏玩耍。葉宴清怕他穿濕衣服感冒,沈默地頓下.身給他挽起褲腳,又把自己的幹凈外套套在他身上。

小鬼不會感冒,可葉宴清就是擔心。

莫小白雖不懂葉宴清做這些行為的意義,但他很清楚,葉宴清對他很好,很寵他。

他也要學著付出。

大家趕在天黑前準備好了食材,空地上生了火,用石頭堆積起來的竈臺上架著鍋。裏面除了魚還有幾顆看起來顏色鮮艷的野菜。

趙雪坐在林水兒身旁,感嘆道:“我還是頭一次吃野餐呢。”

林水兒抱著膝蓋喃喃道:“是啊,早知道就……”她突然意識到什麽,把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坐在她對面的連澤擡眸淡淡瞥了她一眼,心知肚明她沒說完話的話是什麽意思。早知道就不來了,這才是這位大小姐想表達的意思吧?

要不是反應過來這是實時直播,估計早就抱怨了。

他很不屑輕笑一聲,慢悠悠用木棍翻轉鍋裏的魚。

幾人有一搭沒一搭聊了幾句,等吃完晚飯大家這才考慮睡覺的問題。

好在這次節目組做了人,給他們準備了三頂帳篷。

可在分配帳篷時,出現了分岐。葉宴清與連澤一組,江渺與趙雪一組,唯獨剩下林水兒與謝玖瀾一男一女格外尷尬。

雖說節目組是好意,卻無端給他們送上了難題。

謝玖瀾為難地撓了撓頭,糾結且無助地看向葉宴清。林水兒則撇了撇嘴,嘀咕道:“我可不想和一個男人同住一個帳篷。”

這下謝玖瀾愈發無措了。

葉宴清和連澤都沒說話,一個帳篷兩個人住還好,多加一個人的話,就會很擠。更何況還有一個大家都看不見的莫小白在身邊。

能看得出來,節目組就喜歡有爭議的直播,無限放大每個人的真實性和脾性。

連澤想了想,剛想說要不就將就擠擠得了時,就聽葉宴清說:“那就三個人一頂帳篷。”

其餘人沒甚意見,分完帳篷,集體圍坐在火堆旁聊天。

“我們這兩天不能總吃魚吧?”連澤用木枝挑了挑火堆,輕嘆道。

今天一天都吃魚,他已經吃膩了。

謝玖瀾接茬:“我明天可以去林子裏轉轉,看有沒有什麽可以飽腹的。”

“別,你可就算了。”連澤開玩笑說:“我可不想進醫院哦。”

謝玖瀾不好意思笑了笑,識趣不吱聲。

島上的溫度較低,徐徐清風沁涼入骨。莫小白身上還穿著葉宴清外套,他本就怕熱,見葉宴清衣著單薄,頓時把身上外套扒了下來。

他學著葉宴清給他穿衣服的動作,變扭地往葉宴清身上套。

葉宴清只感覺身上一暖,側頭望去,只見莫小白那種精致的臉龐滿是迷茫和亮晶晶的眸裏映著他的身影。

“不用給我。”葉宴清擡手不經意握住莫小白手腕,輕輕摩挲兩下:“我不冷。”

莫小白誠實說:“我也不冷,你知道的,我很怕熱。”

他說怕熱,葉宴清莫名想到了莫小白因為洗澡怕燙,他給莫小白洗澡時的場景。

□□不分理智爭先恐後侵襲腦海,葉宴清忙不疊晃了晃頭,把這不合時宜的想法隱藏起來。

“嗯。”葉宴清聲音低沈沙啞:“我知道。”

莫小白很開心葉宴清還記得,傻乎乎一股腦把外套罩在葉宴清頭上。

葉宴清眼前忽得一黑,無奈搖了搖頭,扯下外套,反手抓著莫小白手肘將人拉進懷裏。

莫小白一怔,葉宴清貼著他耳語:“噓,小白乖,安靜一點。”

莫小白霎時乖巧起來,窩在他懷裏一動不動。

目睹一天葉宴清的怪異行為,謝玖瀾沒忍住開口道:“現在這個場景,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他說得神神秘秘,安靜如聲的幾人瞬時看向他。

其實他們也聽見了葉宴清的自言自語,只是大家都很能演,裝作不知道而已。

謝玖瀾繼續說:“有一對夫妻,男的想殺妻子就把人約到島上來度假。趁妻子洗澡時,拿刀把妻子殺了,最後分屍埋進床頭。剛開始一切正常,第二天就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你們猜是什麽事?”

連澤接話:“什麽事?”

謝玖瀾露出詭異的笑容:“第二天妻子居然出現在床邊喊丈夫起床。”

“丈夫剛開始被嚇得不輕,再三確認後,篤定妻子是活人,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妻子相處,卻又在晚上妻子熟睡時,將人悶死。這次他把屍體保存完整,用保鮮膜包起來塞進冰箱。”

“怎想隔天妻子又一次出現在了丈夫眼前。丈夫心存困惑,趕緊打開冰箱查看屍體,屍體原封不動凍在冰箱,那他身後的妻子是誰?”

趙雪有點害怕,接挨著江渺,結巴問道:“是……是誰?”

謝玖瀾神秘一笑:“誰也不是,丈夫只能再次把妻子殺了,最後連同冰箱的屍體一起丟進碎石機化成一灘膿血。”

“可他沒想到的是,在他準備離開島時,他那死去的妻子忽然出現說要跟他回家,丈夫已然不再害怕,欲要重覆之前的殺妻行為。最後的結局是,只有妻子一個人離開的島,你們說,丈夫去了哪?”

這故事太過詭異,大家只感覺周圍陰風拂面,恨不能所有人抱作一團。

莫小白心裏害怕,窩在葉宴清懷裏問他:“那個丈夫是不是死了?”

葉宴清垂眸看他:“嗯。”

這個故事成了懸疑,最後也沒人知道丈夫到底死沒死。故事的後面是,從此再沒人見過男人。妻子向外聲稱,丈夫和情人偷摸出國了,丟下了她和兩個孩子。

直播裏,不少網友表示自已聽過這個故事。

“這個我好像聽說過,不過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只聽媽媽隨口說了幾句。”

“大晚上說這個不滲得慌嗎?”

“我猜測,前面幾次男人都沒殺死妻子,最後被妻子反殺!”

“可是冰箱裏的屍體又怎麽解釋?”

“我感覺是同夥作案,情人和妻子!!”

“會不會是男人幻想自已殺了妻子?”

“我聽我奶奶說過,好像就是發生在我們那個小區的事。兩夫妻感情很好,是人人羨慕的模範夫妻,可自從兩人度假回來,就只有妻子一個人照顧小孩。不過,有人說他們隱約聽見那個屋子裏傳來另一道陌生的女音……”

“在這烏漆嘛黑的夜晚說恐怖故事,溫柔暖男謝玖瀾不做人。”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很刺激嗎?”

“這個問題我知道!是情人和妻子合夥殺了丈夫,再把丈夫的屍體丟碎石機碎了。丈夫臨死前服用了大量致幻藥,潛意識裏一直認為是自已殺了妻子!!”

這條評論近乎接近真相,沒人知道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能把強壯高大的男人給殺了。

連澤膽大,並不怕這些:“哼哼,我也聽說過一個頭皮發麻的故事。既然大家都還不想睡覺,那咱們就聽懸疑故事算了。”

彈幕裏頓時有網友崩潰了。

“這不是求生直播嗎?怎麽有種荒島逃生的趕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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