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24 章
雜志社對面是一家游戲公司，莫小白憑借自身優勢，明目張膽飄進游戲公司辦公室。
一條寬大的綠色帶貫穿整個辦公室，劃分出不同的功能區，恒溫的室內溫度，寬闊的空間令用戶心情無限放大。
期間有不少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穿梭在辦公區。莫小白本就懷著好奇的心情四處觀望，冷不丁發現這個公司開發的游戲軟件莫名有種熟悉的歸屬感。
游戲畫面裏，是古老的小鎮，青石鋪成的小路一路延長直至淺綠色小湖。
透過電腦屏幕，莫小白看見了熟悉的夥伴和陌生的玩家。
游戲裏的npc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停循環同樣的動作與不同玩家完成任務。
莫小白嘗試想穿過屏幕回到游戲裏，卻忽然發覺自已觸碰不了一切排葉宴清之物。他就像個隱形鬼，桎梏於不屬於他的世界裏。
游戲主創的制作人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莫小白放棄回歸游戲，轉而飄進辦公室打量這位看似不近人情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深黑色的西裝，不茍言笑地坐在辦公椅上辦公。
莫小白湊過去瞅了眼，男人正給游戲裏的新npc捏臉。他歪頭想了想，後知後覺察覺新npc的臉與自已如出一轍。
也是，游戲突然少了個npc，總有小鬼要替換他的角色。
莫小白並不感覺沮喪，相反內心隱隱有些許欣喜。唯一不足就是，那毫無二致的面孔，無端讓他心生反感。
他討厭別人和他用同一張臉。
他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不是群體。
但換一個思路，這裏是創造他的根，也是他的本。他做不了主，只能選擇接受。
游戲是不能玩了，莫小白撇了撇嘴，頓時感覺無聊。
屬於他的游戲世界他並不感興趣，作為一個貪吃鬼，飽腹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吃食，莫小白揉了揉幹癟的肚子。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十五分，葉宴清應該還在忙，沒功夫管他。
左思右想後，莫小白按照來時的記憶，摸索著跑去葉宴清正在拍攝封面的雜志社裏。
攝影棚裏，葉宴清坐在高腳凳上，一條腿支地，另一條腿曲起隨意踩在腳踢上，右手手腕上纏繞一條藍白條紋領帶，□□上身直視鏡頭的眼神慵懶中帶了幾分撩撥人的意味。
莫小白剛一進來，對視上的就是葉宴清這幅姿態。
就像欲醉還休的清冷月亮，落入了溫暖如春的湖水裏。
葉宴清也看見了莫小白，他稍有點意外，又不那麽意外。
露骨撩人的神情微斂，莫小白彎起眉眼就要飛撲過去。
葉宴清瞳孔一震，眼睜睜看著莫小白像個小皮球一樣撞了過來。
攝影師透過相機看葉宴清好端端坐在高腳凳上往後一倒，本就帶傷工作，估計是傷上加傷了。
“哎呀！”攝影師挪開相機，伸長脖子問道:“葉哥，沒事吧？”
葉宴清仰躺在地上，漆黑的眸光掃了一眼莫小白。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嗎？
莫小白明顯很興奮，愛不釋手在葉宴清赤裸裸的胸肌上撫摸。
這是他沒體驗過的新奇。
冰涼的手指時不時滑過皮膚，一種異樣的酥麻席卷了葉宴清。
“別摸了。”葉宴清聲音暗啞。
莫小白已然興奮過頭:“這是什麽有趣的裝扮嗎？”
葉宴清閉了閉眼，擡手禁錮住莫小白亂摸的手，咬牙切齒道:“你從我身上下來！”
“哦！”莫小白語氣歡愉，利索自葉宴清身上爬起來。
葉宴清吐出一悶氣，就見莫小白豪放地捏著衣擺，唰地一下將自已脫個幹凈。
葉宴清:“……”
脫完上衣，莫小白不帶猶豫地抓著褲腰連帶內褲一起脫下。
完蛋，莫小白好像真被他帶壞了。
葉宴清微微蹙眉，雙手撐著地板就要坐起身，還沒來得及說話，攝影師和工作人員一起朝他跑了過來。
“葉哥，沒事吧？”
“有沒有摔到哪裏？”
大家爭先恐後表示關心，小安扒拉開人群，快速扶起葉宴清，小聲道:“葉哥，腳疼嗎？”
葉宴清擺了擺手，說:“沒事，沒摔著。小安，我有點渴了，你給我接杯熱水。”
小安不疑有他，扶著葉宴清坐好，便轉身去休息室裏接熱水。
大家集體問候完葉宴清，便三三兩兩散去。唯獨攝影師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似有什麽難言之隱。
葉宴清支棱著受傷的右腳，目光頻頻落在光溜溜的莫小白身上。
“那個——”攝影師支支吾吾問葉宴清:“葉哥，你是怎麽做到平摔的？”
“嗯？”葉宴清收回落在莫小白的目光，望向攝影師，疑惑道:“怎麽，你想吸取經驗？”
攝影師幹笑:“不是，我就問問。”
葉宴清點頭，漠然道:“嗯。”
攝影師也察覺出自已問的話題有點愚蠢，尷尬一笑，擺弄起相機看成片。
莫小白丌自一鬼快樂地裸奔，學著葉宴清剛才的姿勢，僵硬地坐在高腳凳上擺poss。
葉宴清簡直不忍直視，擡手捂臉低笑出聲。
小安端著水杯過來，葉宴清接過，借口有事出去一下順手牽走了莫小白。
莫小白不明所以，任由葉宴清拉著走。
休息室裏沒人，葉宴清放開莫小白，低頭瞥了眼他身體，語氣微冷:“誰讓你脫衣服的？”
莫小白有理有據:“你啊。”
“你不也脫光光了。”莫小白說完傻乎乎咧嘴:“不穿衣服確實輕松多了。”
葉宴清看了圈休息室，隨手扯過沙發扶手上的毛毯好不溫柔將莫小白整個裹住。
莫小白瞬間被裹成蠶寶寶，小幅度掙紮一下，掙脫不開後，委屈看葉宴清。
葉宴清冷著臉教訓他:“以後不能隨便脫衣服，也不能動不動就裸奔。”
莫小白眨了眨眼，盯著葉宴清結實裸露的上身看:“那你呢？”
葉宴清:“我跟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葉宴清說:“我是演員。”
“哦。”莫小白順著他的話說:“我不是人。”
葉宴清忽然不說話了，就這麽凝視莫小白。莫小白被他看得羞紅臉，裹在毛毯裏的手微微蜷縮起來。
沈默片刻，葉宴清認真告訴他:“隨便脫衣服是不禮貌的行為，那就耍流氓。”
不懂何為是耍流氓的莫小白懵了一下，須臾，輕輕點頭。
短暫休息五分鐘後，有人來問葉宴清可以開拍了嗎，葉宴清給莫小白整理好毛毯，這才離開休息室。
莫小白裹著毛毯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水果零食發呆。
他其實餓了，想吃，可他碰不著。
葉宴清回到攝影棚，這次換了拍攝姿勢。地上不知何時鋪滿了奶白色地毯，葉宴清半躺在上面，頭微倚靠在臨時準備的沙發邊緣上，他的一只手懸放在小腹前，另一只手則搭在大腿外側。筆直修長的雙腿交疊垂在地上，冷冷的眸子定定望向鏡頭。
再葉宴清時不時換了幾個姿勢後，莫小白裹著毛毯偷偷摸摸又一次出現在他的餘光裏。
葉宴清恰巧休息，用唇語問莫小白怎麽了。
莫小白看不懂唇語，反正也沒人看得見他，直白問道:“葉宴清，我餓了怎麽辦呀？”
聞言葉宴清只是淡淡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葉宴清不想理自已，莫小白執著站在攝影棚不肯離開。
葉宴清想了想，朝莫小白指了下地上莫小白脫下來的衣服，又掏出手機晃了晃，意思是手機聯系。
這次莫小白看懂了，他很聽話撿起地上衣服，乖巧返回休息室等葉宴清拍攝結束。
無聊的同時，莫小白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小安提著塑料袋進來。他看不見莫小白，放下東西就走。
莫小白猜想是葉宴清給自己買的吃食，開開心心放下手機，取出裏面的東西，是芙蓉包和草莓蛋糕，另外還有一份紅豆雙皮奶。
甜食能使人心情愉悅，莫小白吃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原封不動裝回盒子裏，留給葉宴清吃。
吃飽喝足的莫小白，蜷縮在毛毯裏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下午五點整，窗外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和暴雨。
雨水重重砸在玻璃上，驚醒了睡夢中的莫小白。
莫小白一骨碌爬起來，室內灰暗一片，他摸索著跑去窗邊，臉貼在玻璃上朝外看去。
陣雨包裹完整個街道，行人手持雨傘也阻擋不住暴雨的侵襲。
烏雲遍布整個天空，城市自暖色調變成了灰暗調。
莫小白正看得出神，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是完全拍攝的葉宴清，葉宴清邁步向前，自身後籠罩他，低聲問道:“怎麽不把衣服穿上？”
莫小白回首望他，眼裏映出葉宴清身影:“我剛睡著忘記穿了。”
葉宴清輕輕“嗯”了聲，拿過衣服就要幫莫小白穿。
莫小白習慣了葉宴清的照顧，也不覺有什麽，老實任由葉宴清動作。
葉宴清讓他擡手，他就擡手，說擡腳，他也乖乖擡腳，總之聽話地不可思議。
替莫小白穿好衣服，葉宴清拍了下他肩膀，說:“回家吧。”
小安把車開到雜志社門口，工作人員打開雨傘就要護葉宴清過去，被葉宴清制止了。
他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雨傘，低頭看見地面上不淺的積水，偏頭睨莫小白。
莫小白用腳尖點了點積水，他沒穿穿鞋的習慣，一直都是赤腳走路。
看著莫小白小孩似的動作，葉宴清第一想法便是，他的腳臟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蹲在莫小白面前，將莫小白背了起來。
莫小白怔了一瞬，下意識摟緊葉宴清脖頸。
“把傘撐開。”葉宴清輕松背起莫小白，側臉問他:“會嗎？”
莫小白抿了抿唇，小聲說:“會。”
水霧彌漫在空氣裏，葉宴清穩穩背著莫小白跨過積水，直奔馬路對面的保姆車。莫小白則搖搖晃晃握緊傘柄，替葉宴清遮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雜志社對面是一家游戲公司，莫小白憑借自身優勢，明目張膽飄進游戲公司辦公室。
一條寬大的綠色帶貫穿整個辦公室，劃分出不同的功能區，恒溫的室內溫度，寬闊的空間令用戶心情無限放大。
期間有不少工作人員忙忙碌碌穿梭在辦公區。莫小白本就懷著好奇的心情四處觀望，冷不丁發現這個公司開發的游戲軟件莫名有種熟悉的歸屬感。
游戲畫面裏，是古老的小鎮，青石鋪成的小路一路延長直至淺綠色小湖。
透過電腦屏幕，莫小白看見了熟悉的夥伴和陌生的玩家。
游戲裏的npc日覆一日，年覆一年，不停循環同樣的動作與不同玩家完成任務。
莫小白嘗試想穿過屏幕回到游戲裏，卻忽然發覺自已觸碰不了一切排葉宴清之物。他就像個隱形鬼，桎梏於不屬於他的世界裏。
游戲主創的制作人是個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莫小白放棄回歸游戲，轉而飄進辦公室打量這位看似不近人情的中年男人。
男人穿著深黑色的西裝，不茍言笑地坐在辦公椅上辦公。
莫小白湊過去瞅了眼，男人正給游戲裏的新npc捏臉。他歪頭想了想，後知後覺察覺新npc的臉與自已如出一轍。
也是，游戲突然少了個npc，總有小鬼要替換他的角色。
莫小白並不感覺沮喪，相反內心隱隱有些許欣喜。唯一不足就是，那毫無二致的面孔，無端讓他心生反感。
他討厭別人和他用同一張臉。
他是一個單獨的個體不是群體。
但換一個思路，這裏是創造他的根，也是他的本。他做不了主，只能選擇接受。
游戲是不能玩了，莫小白撇了撇嘴，頓時感覺無聊。
屬於他的游戲世界他並不感興趣，作為一個貪吃鬼，飽腹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吃食，莫小白揉了揉幹癟的肚子。摸出手機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十五分，葉宴清應該還在忙，沒功夫管他。
左思右想後，莫小白按照來時的記憶，摸索著跑去葉宴清正在拍攝封面的雜志社裏。
攝影棚裏，葉宴清坐在高腳凳上，一條腿支地，另一條腿曲起隨意踩在腳踢上，右手手腕上纏繞一條藍白條紋領帶，□□上身直視鏡頭的眼神慵懶中帶了幾分撩撥人的意味。
莫小白剛一進來，對視上的就是葉宴清這幅姿態。
就像欲醉還休的清冷月亮，落入了溫暖如春的湖水裏。
葉宴清也看見了莫小白，他稍有點意外，又不那麽意外。
露骨撩人的神情微斂，莫小白彎起眉眼就要飛撲過去。
葉宴清瞳孔一震，眼睜睜看著莫小白像個小皮球一樣撞了過來。
攝影師透過相機看葉宴清好端端坐在高腳凳上往後一倒，本就帶傷工作，估計是傷上加傷了。
“哎呀！”攝影師挪開相機，伸長脖子問道:“葉哥，沒事吧？”
葉宴清仰躺在地上，漆黑的眸光掃了一眼莫小白。
你看我像是沒事的嗎？
莫小白明顯很興奮，愛不釋手在葉宴清赤裸裸的胸肌上撫摸。
這是他沒體驗過的新奇。
冰涼的手指時不時滑過皮膚，一種異樣的酥麻席卷了葉宴清。
“別摸了。”葉宴清聲音暗啞。
莫小白已然興奮過頭:“這是什麽有趣的裝扮嗎？”
葉宴清閉了閉眼，擡手禁錮住莫小白亂摸的手，咬牙切齒道:“你從我身上下來！”
“哦！”莫小白語氣歡愉，利索自葉宴清身上爬起來。
葉宴清吐出一悶氣，就見莫小白豪放地捏著衣擺，唰地一下將自已脫個幹凈。
葉宴清:“……”
脫完上衣，莫小白不帶猶豫地抓著褲腰連帶內褲一起脫下。
完蛋，莫小白好像真被他帶壞了。
葉宴清微微蹙眉，雙手撐著地板就要坐起身，還沒來得及說話，攝影師和工作人員一起朝他跑了過來。
“葉哥，沒事吧？”
“有沒有摔到哪裏？”
大家爭先恐後表示關心，小安扒拉開人群，快速扶起葉宴清，小聲道:“葉哥，腳疼嗎？”
葉宴清擺了擺手，說:“沒事，沒摔著。小安，我有點渴了，你給我接杯熱水。”
小安不疑有他，扶著葉宴清坐好，便轉身去休息室裏接熱水。
大家集體問候完葉宴清，便三三兩兩散去。唯獨攝影師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樣子，好似有什麽難言之隱。
葉宴清支棱著受傷的右腳，目光頻頻落在光溜溜的莫小白身上。
“那個——”攝影師支支吾吾問葉宴清:“葉哥，你是怎麽做到平摔的？”
“嗯？”葉宴清收回落在莫小白的目光，望向攝影師，疑惑道:“怎麽，你想吸取經驗？”
攝影師幹笑:“不是，我就問問。”
葉宴清點頭，漠然道:“嗯。”
攝影師也察覺出自已問的話題有點愚蠢，尷尬一笑，擺弄起相機看成片。
莫小白丌自一鬼快樂地裸奔，學著葉宴清剛才的姿勢，僵硬地坐在高腳凳上擺poss。
葉宴清簡直不忍直視，擡手捂臉低笑出聲。
小安端著水杯過來，葉宴清接過，借口有事出去一下順手牽走了莫小白。
莫小白不明所以，任由葉宴清拉著走。
休息室裏沒人，葉宴清放開莫小白，低頭瞥了眼他身體，語氣微冷:“誰讓你脫衣服的？”
莫小白有理有據:“你啊。”
“你不也脫光光了。”莫小白說完傻乎乎咧嘴:“不穿衣服確實輕松多了。”
葉宴清看了圈休息室，隨手扯過沙發扶手上的毛毯好不溫柔將莫小白整個裹住。
莫小白瞬間被裹成蠶寶寶，小幅度掙紮一下，掙脫不開後，委屈看葉宴清。
葉宴清冷著臉教訓他:“以後不能隨便脫衣服，也不能動不動就裸奔。”
莫小白眨了眨眼，盯著葉宴清結實裸露的上身看:“那你呢？”
葉宴清:“我跟你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
葉宴清說:“我是演員。”
“哦。”莫小白順著他的話說:“我不是人。”
葉宴清忽然不說話了，就這麽凝視莫小白。莫小白被他看得羞紅臉，裹在毛毯裏的手微微蜷縮起來。
沈默片刻，葉宴清認真告訴他:“隨便脫衣服是不禮貌的行為，那就耍流氓。”
不懂何為是耍流氓的莫小白懵了一下，須臾，輕輕點頭。
短暫休息五分鐘後，有人來問葉宴清可以開拍了嗎，葉宴清給莫小白整理好毛毯，這才離開休息室。
莫小白裹著毛毯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的水果零食發呆。
他其實餓了，想吃，可他碰不著。
葉宴清回到攝影棚，這次換了拍攝姿勢。地上不知何時鋪滿了奶白色地毯，葉宴清半躺在上面，頭微倚靠在臨時準備的沙發邊緣上，他的一只手懸放在小腹前，另一只手則搭在大腿外側。筆直修長的雙腿交疊垂在地上，冷冷的眸子定定望向鏡頭。
再葉宴清時不時換了幾個姿勢後，莫小白裹著毛毯偷偷摸摸又一次出現在他的餘光裏。
葉宴清恰巧休息，用唇語問莫小白怎麽了。
莫小白看不懂唇語，反正也沒人看得見他，直白問道:“葉宴清，我餓了怎麽辦呀？”
聞言葉宴清只是淡淡點頭，表示知道了。
見葉宴清不想理自已，莫小白執著站在攝影棚不肯離開。
葉宴清想了想，朝莫小白指了下地上莫小白脫下來的衣服，又掏出手機晃了晃，意思是手機聯系。
這次莫小白看懂了，他很聽話撿起地上衣服，乖巧返回休息室等葉宴清拍攝結束。
無聊的同時，莫小白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小安提著塑料袋進來。他看不見莫小白，放下東西就走。
莫小白猜想是葉宴清給自己買的吃食，開開心心放下手機，取出裏面的東西，是芙蓉包和草莓蛋糕，另外還有一份紅豆雙皮奶。
甜食能使人心情愉悅，莫小白吃了一半，把剩下一半原封不動裝回盒子裏，留給葉宴清吃。
吃飽喝足的莫小白，蜷縮在毛毯裏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下午五點整，窗外閃過一道白光，緊接著是轟隆隆的雷聲和暴雨。
雨水重重砸在玻璃上，驚醒了睡夢中的莫小白。
莫小白一骨碌爬起來，室內灰暗一片，他摸索著跑去窗邊，臉貼在玻璃上朝外看去。
陣雨包裹完整個街道，行人手持雨傘也阻擋不住暴雨的侵襲。
烏雲遍布整個天空，城市自暖色調變成了灰暗調。
莫小白正看得出神，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
是完全拍攝的葉宴清，葉宴清邁步向前，自身後籠罩他，低聲問道:“怎麽不把衣服穿上？”
莫小白回首望他，眼裏映出葉宴清身影:“我剛睡著忘記穿了。”
葉宴清輕輕“嗯”了聲，拿過衣服就要幫莫小白穿。
莫小白習慣了葉宴清的照顧，也不覺有什麽，老實任由葉宴清動作。
葉宴清讓他擡手，他就擡手，說擡腳，他也乖乖擡腳，總之聽話地不可思議。
替莫小白穿好衣服，葉宴清拍了下他肩膀，說:“回家吧。”
小安把車開到雜志社門口，工作人員打開雨傘就要護葉宴清過去，被葉宴清制止了。
他從工作人員手裏接過雨傘，低頭看見地面上不淺的積水，偏頭睨莫小白。
莫小白用腳尖點了點積水，他沒穿穿鞋的習慣，一直都是赤腳走路。
看著莫小白小孩似的動作，葉宴清第一想法便是，他的腳臟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蹲在莫小白面前，將莫小白背了起來。
莫小白怔了一瞬，下意識摟緊葉宴清脖頸。
“把傘撐開。”葉宴清輕松背起莫小白，側臉問他:“會嗎？”
莫小白抿了抿唇，小聲說:“會。”
水霧彌漫在空氣裏，葉宴清穩穩背著莫小白跨過積水，直奔馬路對面的保姆車。莫小白則搖搖晃晃握緊傘柄，替葉宴清遮雨。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