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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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莫小白。”
葉宴清剛拍完戲，就見莫小白趴在機器上睡著了。他擡手輕輕戳了戳莫小白臉頰，手感極佳，又軟又嫩。
莫小白通宵了一夜，正睡得無知無覺。
彼時正值響午，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葉宴清想不通莫小白是怎麽睡得著的。
葉宴清俯身靠近莫小白，莫小白白皙精致的臉龐不見半點汗珠，近距離接觸，還能感覺到一絲絲沁涼。
很特殊的體質。
小安抱著水杯和小風扇淩亂在原地，他家葉哥好像也中邪了，居然對著空氣說話微笑。
見了鬼了。
莫小白睡得很熟，葉宴清低聲叫了幾聲也不見醒來。須臾，葉宴清徑自將莫小白抱了起來，信步走向休息室。
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包括小安，都瞪大眼睛目不轉睛看著葉宴清做著詭異的姿勢走進休息室。
就連導演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個，小安啊。”導演欲言又止道:“你家葉哥，是不是……”
“不是！”小安條件反射站直身體:“我家葉哥沒中邪，好著呢！”
導演摸了摸鼻子，好脾氣笑了笑:“我也沒說什麽，但宴清要是哪裏不舒服，一定跟我說啊，休息兩天沒問題的。”
小安簡直百口莫辯，嘴唇動了動，到底沒說什麽，頂著眾人熾熱的目光快速跑進休息室。
休息室裏，葉宴清動作輕柔地把莫小白放在沙發上，再替他脫下厚實的白鬥篷。
莫小白身體嬌小，側躺在沙發上無意識蜷縮成一團，看起來小小的一只，超可愛。
葉宴清眼底溢出些許笑意，寵溺的同時有點無奈，他傾身扯過沙發扶手上的空調毯蓋在莫小白身上。而後摸過遙控器打開空調，幾分鐘後，絲絲縷縷的冷氣彌漫在空氣裏。
“葉哥。”小安杵在身後小心翼翼道:“你是怕沙發冷嗎？”
不然做什麽給空無一人的沙發坐墊蓋毯子？
“嗯？”葉宴清轉身睨他，淡淡道:“你覺得呢？”
“嘿嘿……”小安有點尷尬，撓了撓後腦勺:“我覺得葉哥你肯定是餓了，葉哥你想吃什麽呀？”
講道理，但凡他問出來，葉宴清能讓他隨時失業。
別看葉宴清表面溫文爾雅，實則既腹黑又冷情。
在他來給葉宴清做助理前，曾無故辭退過好幾個金牌助理。
後來日漸相處一段時間，小安這才明白，葉宴清不喜歡身邊人多問，多管閑事。總之，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臭毛病挺多。
但也有不少好處，薪酬高，工作時間短，偶爾還有點小福利。
“今天不吃外賣。”葉宴清目光放在沈睡的莫小白身上，面無表情道:“就和大家一起吃盒飯吧。”
反正也沒什麽胃口，照莫小白目前的睡法，等太陽下山也不一定能醒來。
小安其實挺愁葉宴清身體的，長期不進食，鐵人也會倒下的呀。
他今早就發現，葉宴清昨晚沒怎麽吃飯，是厭食癥又加重了。
“要不，我還是買點開胃的涼菜……”
小安話沒說完，就被葉宴清打斷:“不用，你照我說的做就行。”
小安無法，只得點頭:“好吧，”
劇組裏的盒飯味道一般，三素一葷。葉宴清本就沒胃口，隨便敷衍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不吃了。
小安操碎了心，不吃飯，那喝水總行吧？
他給葉宴清泡了蜂蜜水，裝在保溫杯裏備好。
下午葉宴清還有戲，他的戲接近尾聲，大概再拍兩天差不多可以殺青了。
黎思也是在葉宴清殺青這天趕回來的。因為去廟裏求了平安符，又休息了兩天，看起來氣色不錯，也不再神神叨叨。
“葉哥。”黎思並未放棄接近葉宴清的機會，彼時正捧著劇本來到葉宴清化妝間欲說還休。
“怎麽了？”葉宴清睜開雙眼，透過化妝鏡看黎思。
黎思羞紅了臉，支支吾吾道:“我有段戲不太理解，葉哥你可以給我講講戲嗎？”
葉宴清闔上眼，淡漠道:“周導呢？”
“周導？”黎思怔了一下，輕咬嘴唇道:“周導在忙……”
葉宴清默然不語，化妝師在他臉上定妝。
一時間化妝間靜謐無聲，黎思站在一旁默默地望著鏡子裏葉宴清的俊臉。
唯有葉宴清耳邊時不時傳來的游戲特效聲。莫小白雙手握著手機，盤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打游戲。
葉宴清不懂莫小白是什麽時候學會的絕地求生，還成了網癮少年。
最初給莫小白買手機，只是為了能隨時聯系莫小白，可莫小白學以致用，將手機發揮到了極致。
每次給他打個電話，不是關機就是在關機的路上。
“葉哥，”
黎思溫溫柔柔打斷了葉宴清的沈思。
“我知道了。”葉宴清撩起眼睫，微微頷首道:“給我看看。”
黎思面上一喜:“好的葉哥！”
莫小白窩在沙發裏，捧著手機嚴肅且專註地盯著手機屏幕，生怕裏面的小人突然嘣了。
作為一個游戲npc貪吃鬼，絕地求生的操作對於莫小白來說，簡直就是得心應手。
他身上穿著前幾天小安買回來的新衣服，巴掌大的臉蛋配上烏黑的短發，宛如一個未成年。
莫小白一心二用，邊打游戲邊聽葉宴清給黎思講戲，
黎思很顯然心不在焉，視線頻頻落在葉宴清臉上，時而羞澀時而嘆氣。
“嘭！”
莫小白開槍擊斃一人，汗濕的右手在褲腿上擦了擦，繼續低頭打游戲。
“小黎？”葉宴清似是註意到黎思的動作，不著痕跡皺了皺眉:“你有再聽嗎？”
“啊？”黎思面紅耳赤道:“我有在聽。”
葉宴清一瞬不瞬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得黎思羞愧無比時，終於動了。
他把劇本還給黎思:“你還是找周導吧，我講的你聽不懂。”
黎思急了:“不是的葉哥，我聽得懂！”
可葉宴清已然不想再聽她說什麽，恰巧工作人員在外面說準備就位了，黎思這才作罷。
晚上，大家一起慶祝葉宴清殺青。吃完晚飯，葉宴清帶著小安準備回雲京。
莫小白心緒不寧地在葉宴清臥室走來走去，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小安正在給葉宴清收拾行李，莫小白揉了揉肚子，肚子適時發出“咕嚕咕嚕”聲響。
葉宴清佇立在窗前，低著頭不知在幹什麽。
“葉宴清。”莫小白飄至葉宴清左側，軟乎乎問他:“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葉宴清側頭看他一眼，繼又收回目光繼續看手機，一心兩用道:“怎麽？”
莫小白歪頭湊近葉宴清，輕聲細語道:“可不可以帶上我呀？”
不然我會餓死的。
“為什麽？”葉宴清好整以暇睨他，語氣溫和。
“因為……”莫小白本就不靈活的腦子運用半響，幹巴巴說道:“因為你是個好人。”
葉宴清:“……”
好人葉宴清淺嘆一口氣，索性將手機鎖屏，揣進兜裏:“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好人了？”
莫小白心想，你愛點外賣，我愛吃，所以你就是好人。
小安收拾完東西走出臥室，看到的就是葉宴清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場景。
“葉哥，你在跟誰說話？”小安大大的眼睛裏充滿迷惑。
葉宴清也無所謂莫小白回不回答，既然莫小白能治他的厭食癥，他不介意以後都養著他。
所以，葉宴清微微側過臉，漫不經心道:“和小白說話。”
小白？小安瞪大眼睛，忽然感覺頭皮發麻。
這個房間裏，除了他和葉宴清，哪裏還有多餘的人？
小安心裏發麻，強裝鎮定道:“是嘛，呵呵呵。”
葉宴清問他:“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小安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裏，他懷疑這裏有臟東西:“葉哥，我們現在走嗎？”
葉宴清淡定點頭:“走吧。”
莫小白傻乎乎指著自已:“那我呢？”
“你也一起吧。”
“好耶！”莫小白開心了。
兩人一鬼坐進商務車，小安坐在駕駛坐上開車，葉宴清和莫小白則坐在後座。
“咕嚕……咕嚕……”
莫小白肚子發出咕嚕聲響，葉宴清望向莫小白，莫小白無辜回視，雙手捂著肚子，不太好意思道:“葉宴清，我餓啦。”
他的音調軟綿綿的，落在耳裏就像在撒嬌。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小安，車上有吃的嗎？”
小安打轉方向盤，抽空回頭看了眼葉宴清:“葉哥，你餓了嗎？”
“不是。”葉宴清說:“是小白餓了。”
小安一驚，一個拐彎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車輛。
他弱弱道:“哥，能不能不嚇我啊。”
真的會嚇死人的。
葉宴清皺眉:“到底有沒有吃的？”
“有有有。”小安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伸手撈起副駕駛上的背包，遞給葉宴清:“葉哥，吃的都在裏面。”
葉宴清接過背包，拉開拉鏈，裏面果然裝了不少零食。
莫小白貼著葉宴清手臂低頭看背包，眼眸微閃:“我想吃這個，還有這個。”
葉宴清直接把背包塞他懷裏:“想吃什麽自已拿。”
莫小白抿唇一笑，漂亮的眉眼彎成月牙:“葉宴清，你人真好。”
又是一張好人牌，葉宴清已然免疫了。
莫小白小口小口吃布丁，葉宴清靠著靠枕閉目養神。
適時，車內響起急促的手機鈴聲，葉宴清掏出手機，來電顯示——連澤。
“連澤？”
“是我。”那端連澤有氣無力道:“宴清，出事了，你現在來一趟第二人民醫院。”
葉宴清無端心裏一緊，低聲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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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正值響午，灼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葉宴清想不通莫小白是怎麽睡得著的。
葉宴清俯身靠近莫小白，莫小白白皙精致的臉龐不見半點汗珠，近距離接觸，還能感覺到一絲絲沁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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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抱著水杯和小風扇淩亂在原地，他家葉哥好像也中邪了，居然對著空氣說話微笑。
見了鬼了。
莫小白睡得很熟，葉宴清低聲叫了幾聲也不見醒來。須臾，葉宴清徑自將莫小白抱了起來，信步走向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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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導演都是一副一言難盡的表情。
“那個，小安啊。”導演欲言又止道:“你家葉哥，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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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裏，葉宴清動作輕柔地把莫小白放在沙發上，再替他脫下厚實的白鬥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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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宴清眼底溢出些許笑意，寵溺的同時有點無奈，他傾身扯過沙發扶手上的空調毯蓋在莫小白身上。而後摸過遙控器打開空調，幾分鐘後，絲絲縷縷的冷氣彌漫在空氣裏。
“葉哥。”小安杵在身後小心翼翼道:“你是怕沙發冷嗎？”
不然做什麽給空無一人的沙發坐墊蓋毯子？
“嗯？”葉宴清轉身睨他，淡淡道:“你覺得呢？”
“嘿嘿……”小安有點尷尬，撓了撓後腦勺:“我覺得葉哥你肯定是餓了，葉哥你想吃什麽呀？”
講道理，但凡他問出來，葉宴清能讓他隨時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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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日漸相處一段時間，小安這才明白，葉宴清不喜歡身邊人多問，多管閑事。總之，用一句話形容，就是臭毛病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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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吃外賣。”葉宴清目光放在沈睡的莫小白身上，面無表情道:“就和大家一起吃盒飯吧。”
反正也沒什麽胃口，照莫小白目前的睡法，等太陽下山也不一定能醒來。
小安其實挺愁葉宴清身體的，長期不進食，鐵人也會倒下的呀。
他今早就發現，葉宴清昨晚沒怎麽吃飯，是厭食癥又加重了。
“要不，我還是買點開胃的涼菜……”
小安話沒說完，就被葉宴清打斷:“不用，你照我說的做就行。”
小安無法，只得點頭:“好吧，”
劇組裏的盒飯味道一般，三素一葷。葉宴清本就沒胃口，隨便敷衍吃了兩口，便放下筷子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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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哥。”黎思並未放棄接近葉宴清的機會，彼時正捧著劇本來到葉宴清化妝間欲說還休。
“怎麽了？”葉宴清睜開雙眼，透過化妝鏡看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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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宴清闔上眼，淡漠道:“周導呢？”
“周導？”黎思怔了一下，輕咬嘴唇道:“周導在忙……”
葉宴清默然不語，化妝師在他臉上定妝。
一時間化妝間靜謐無聲，黎思站在一旁默默地望著鏡子裏葉宴清的俊臉。
唯有葉宴清耳邊時不時傳來的游戲特效聲。莫小白雙手握著手機，盤坐在沙發上，專心致志打游戲。
葉宴清不懂莫小白是什麽時候學會的絕地求生，還成了網癮少年。
最初給莫小白買手機，只是為了能隨時聯系莫小白，可莫小白學以致用，將手機發揮到了極致。
每次給他打個電話，不是關機就是在關機的路上。
“葉哥，”
黎思溫溫柔柔打斷了葉宴清的沈思。
“我知道了。”葉宴清撩起眼睫，微微頷首道:“給我看看。”
黎思面上一喜:“好的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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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白一心二用，邊打游戲邊聽葉宴清給黎思講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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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黎？”葉宴清似是註意到黎思的動作，不著痕跡皺了皺眉:“你有再聽嗎？”
“啊？”黎思面紅耳赤道:“我有在聽。”
葉宴清一瞬不瞬盯著她看了幾秒，看得黎思羞愧無比時，終於動了。
他把劇本還給黎思:“你還是找周導吧，我講的你聽不懂。”
黎思急了:“不是的葉哥，我聽得懂！”
可葉宴清已然不想再聽她說什麽，恰巧工作人員在外面說準備就位了，黎思這才作罷。
晚上，大家一起慶祝葉宴清殺青。吃完晚飯，葉宴清帶著小安準備回雲京。
莫小白心緒不寧地在葉宴清臥室走來走去，他已經兩天沒吃飯了，早已餓得前胸貼後背。
小安正在給葉宴清收拾行李，莫小白揉了揉肚子，肚子適時發出“咕嚕咕嚕”聲響。
葉宴清佇立在窗前，低著頭不知在幹什麽。
“葉宴清。”莫小白飄至葉宴清左側，軟乎乎問他:“你們這是要去哪裏呀？”
葉宴清側頭看他一眼，繼又收回目光繼續看手機，一心兩用道:“怎麽？”
莫小白歪頭湊近葉宴清，輕聲細語道:“可不可以帶上我呀？”
不然我會餓死的。
“為什麽？”葉宴清好整以暇睨他，語氣溫和。
“因為……”莫小白本就不靈活的腦子運用半響，幹巴巴說道:“因為你是個好人。”
葉宴清:“……”
好人葉宴清淺嘆一口氣，索性將手機鎖屏，揣進兜裏:“你怎麽知道我就是好人了？”
莫小白心想，你愛點外賣，我愛吃，所以你就是好人。
小安收拾完東西走出臥室，看到的就是葉宴清對著空氣自言自語的場景。
“葉哥，你在跟誰說話？”小安大大的眼睛裏充滿迷惑。
葉宴清也無所謂莫小白回不回答，既然莫小白能治他的厭食癥，他不介意以後都養著他。
所以，葉宴清微微側過臉，漫不經心道:“和小白說話。”
小白？小安瞪大眼睛，忽然感覺頭皮發麻。
這個房間裏，除了他和葉宴清，哪裏還有多餘的人？
小安心裏發麻，強裝鎮定道:“是嘛，呵呵呵。”
葉宴清問他:“東西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小安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裏，他懷疑這裏有臟東西:“葉哥，我們現在走嗎？”
葉宴清淡定點頭:“走吧。”
莫小白傻乎乎指著自已:“那我呢？”
“你也一起吧。”
“好耶！”莫小白開心了。
兩人一鬼坐進商務車，小安坐在駕駛坐上開車，葉宴清和莫小白則坐在後座。
“咕嚕……咕嚕……”
莫小白肚子發出咕嚕聲響，葉宴清望向莫小白，莫小白無辜回視，雙手捂著肚子，不太好意思道:“葉宴清，我餓啦。”
他的音調軟綿綿的，落在耳裏就像在撒嬌。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小安，車上有吃的嗎？”
小安打轉方向盤，抽空回頭看了眼葉宴清:“葉哥，你餓了嗎？”
“不是。”葉宴清說:“是小白餓了。”
小安一驚，一個拐彎差點撞上迎面而來的車輛。
他弱弱道:“哥，能不能不嚇我啊。”
真的會嚇死人的。
葉宴清皺眉:“到底有沒有吃的？”
“有有有。”小安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伸手撈起副駕駛上的背包，遞給葉宴清:“葉哥，吃的都在裏面。”
葉宴清接過背包，拉開拉鏈，裏面果然裝了不少零食。
莫小白貼著葉宴清手臂低頭看背包，眼眸微閃:“我想吃這個，還有這個。”
葉宴清直接把背包塞他懷裏:“想吃什麽自已拿。”
莫小白抿唇一笑，漂亮的眉眼彎成月牙:“葉宴清，你人真好。”
又是一張好人牌，葉宴清已然免疫了。
莫小白小口小口吃布丁，葉宴清靠著靠枕閉目養神。
適時，車內響起急促的手機鈴聲，葉宴清掏出手機，來電顯示——連澤。
“連澤？”
“是我。”那端連澤有氣無力道:“宴清，出事了，你現在來一趟第二人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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