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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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淩晨十二點。
葉宴清仰頭靠在沙發上，微微瞇眼，再次拒絕一個女星遞過來的酒。
“我真不能喝了。”葉宴清掀起眼睫，眼底不甚清明:“明天好幾場戲，我要是醉得一塌糊塗耽誤了進度，不得被人笑話啊。”
女星狡黠一笑，語氣裏滿是責怪:“大家給你遞酒你都接了，做什麽到我這裏就不行了呢？沒個道理啊。”
聽到這話，包廂裏十幾個當紅明星頓時笑做一團。
發小兼損友連澤插科打諢道:“說不定是你在我們葉哥心裏特殊？舍不得你喝那麽多酒，心疼你呢。”
他這話說得暧昧不清，其餘人笑得更歡了。
“連澤。”葉宴清擡起微微泛紅的眼眸瞥他一眼，語氣波瀾不驚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女星並沒有把連澤的玩笑話當回事。能在這個圈子裏混的，多數都精明。
“行吧。”女星故作嘆氣，收回遞出去的酒坐回原位:“是我不夠格唄。”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對這些好友的調侃習以為常。
連澤笑嘻嘻調戲女星幾句，便歪頭靠在葉宴清肩上，一副醉漢樣:“約你出來一次真不容易，話說你酒量不是挺好嗎，今兒怎麽回事啊？”
“你還好意思說。”葉宴清沒好氣推開他腦袋:“你明知道我最近在拍戲，非要組什麽好友局，你是有多閑？”
“我最近是挺閑的啊。”連澤撇了撇嘴。
連澤比葉宴清出道晚幾年，拿過一次影帝，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放棄不少送上門的劇本和資源，說要淡出娛樂圈。
葉宴清摸不清損友的心思，但也尊重他，
葉宴清屬於科班出身，年少成名。大二時拍了一部有爭議的電影，憑借驚艷的皮囊和絕佳的演技，瞬間火遍大江南北。
影帝是在大學畢業一年後拿到的。那時候的葉宴清電影資源和商業資源早已然拿到手軟。
“你真不想不想繼續拍戲了嗎？”沈默片刻，葉宴清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話。
“也不是不想吧。”連澤沒心沒肺道:“就是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剛滿二十六的葉宴清聞言抽了抽嘴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我同齡吧？”
連澤一怔，雙眼迷茫道:“啊？是嗎？我一直把你當兒子來著。”
葉宴清臉一黑，沒耐心地推開他:“有病。”
他這一推，剛好把連澤推倒在坐在角落裏的莫小白身上。
連澤當然是碰不了莫小白的，身體穿過莫小白，直挺挺躺在沙發上悶笑出聲。
葉宴清看得出來連澤有心事，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爬起來赴約。
包廂裏燈光迷離,音樂聲震耳發聵。葉宴清喝醉不上臉，任何人都不想放棄接近他的機會。
繼女星之後，又一個長相清秀的當紅小鮮肉端了杯酒過來。
“葉哥，我敬你一杯，你隨意。”說完便豪放地仰頭一口悶。
連澤適時爬起身，挑眉打量小鮮肉:“只敬他不敬我嗎？”
小鮮肉一怔，漲紅著臉吱唔道:“連哥身邊又不缺人。”
連澤“嘖”了一聲，擡了擡下巴，笑呵呵道:“誰說我身邊不缺人？來，你給我敬酒，敬了之後你就跟我。”
葉宴清簡直頭疼，他實在受不了連澤明明不喜歡卻要亂撩的行為。
“行了，你別瞎撩。”葉宴清擡手蓋住小鮮肉的酒杯，朝他淡淡一笑:“他喝醉了，說話不算數的。”
小鮮肉羞答答紅了耳根，點了點頭，回到同伴身邊看大家玩游戲。
“玩夠了嗎？”葉宴清問連澤:“玩夠了就回去。”
“夠什麽夠。”連澤醉醺醺歪倒在他腿上，雙眼無神道:“我還沒玩夠呢。”
葉宴清沈沈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我明天上午還有戲。”
連澤閉上眼睛，淡淡道:“哦。”
葉宴清被他氣得沒脾氣了。
酒過三巡，大家近乎都喝得爛醉如泥。唯獨葉宴清神智清明，頭疼得看著東倒西歪的一包廂人。
莫小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像在連澤撞上他之後就不見蹤影。
葉宴清無奈閉了閉眼，把連澤腦袋放在沙發上，出門尋鬼。
莫小白蹲在503包廂門口很久了，他本就不靈活的腦子在意外碰上那個高中生後，更加遲鈍。
高中生換下了藍白校服，穿著一身絲綢黑色襯衫，下擺紮進牛仔褲裏，勾勒出纖細腰肢。
503包廂裏坐著三男一女，男生端著一杯紅酒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懷裏，眼尾蕩漾著笑意，一瞥一笑妖嬈勾人。
莫小白看著他餵中年男人喝酒，看著他同中年男人接吻，看著他把手伸進中年男人身下，扭動腰肢。
陌生的場景令莫小白冷不丁顫抖起來。他也說不清哪裏詭異，但男生給他的感覺莫名透著腐朽氣。
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活人氣息，別人或許聞不到，但莫小白卻在男生身上聞了絲絲縷縷屍臭味。
除了男生和中年男人之外，另外兩個人也做著相同的動作。
一時之間，包廂裏□□不堪。
莫小白隱約感覺不舒服，他想離開，可男生的下一個動作將他定在原地。
男生游刃有餘自中年男人身下抽回手，右手食指輕輕抵在唇邊，眼底水光瀲灩，勾得男人燥熱無比。
緊接著，男生半跪在沙發上，牽著男人站起身，再把男人左手環繞在自己腰側，兩人胸膛緊貼在一起。
莫小白聽不清男生同中男人說了什麽，就見中年男人雙眼瞬間黯淡無光，機械似的任由男生帶著他走出包廂。
那種詭異裹夾驚慌無限放大。
莫小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害怕這種未知的恐懼，可偏偏管不住自己，無知無覺跟了上去。
男生牽著中年男人來到安全通道，一步一步爬上頂樓。
葉宴清就是在走廊左側的安全通道門口找到莫小白了。
明黃色的燈光打在莫小白身上，柔和了他那蒼白的臉龐。莫小白的神情很不對勁，失神般推開安全通道門，幽靈似的飄進了去。
“餵！”葉宴清低聲喚他。
莫小白沒聽見，轉眼便消失在眼前
葉宴清本不想多管閑事，在他猶豫要不要返回包廂叫醒連澤回去時，竟不知不覺跟上了莫小白。
樓道裏，男生溫柔引導中年人擡腳，放腳，很快便到達頂樓。
中年人完全不知道自已正處於危險之中，一步一步朝頂樓邊緣走去。
“餵！”莫小白飄在空中打轉，揮舞著雙手試圖引起兩人註意力。
他知道自已是只小鬼，沒人能看見他，可彼時的他第一次希望有人能看見他，聽得到他說話。
盡管他腦子很遲鈍，可他漸漸也感覺到男生準備殺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經一只腳跨出圍欄，身體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千萬別跳啊！”莫小白心急如焚飄在中年男人面前大聲說話，中年男人卻無動於衷，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
“你怎麽這麽壞啊！”莫小白轉移目標，憤怒指責男生:“怎麽能無故害人呢！”
男生突然勾唇一笑，目光倏地看向莫小白。那眼神怪異滲人，清秀的臉龐扭曲起來，
莫小白心神一顫，他發現男生能看見他。
還有，這個人並不是他所見過的“高中男生”。
“別多管閑事。”
男生扔下這句話，擡手就要推中年男人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鐵門被人推開，走出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男人泛紅的眼尾隨意環視四周，最後把目光定在了莫小白身上。
莫小白清楚葉宴清看不見他，但見男生收斂面目，懸著的心沈穩下來。
中年男人已經恢覆神智，男生彎起眉眼雙手抱著男人的腰，溫順地靠在他懷裏。
葉宴清挪開目光，不再看莫小白，朝擁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頂樓有人。”
中年男人恍恍惚惚搖了搖頭，懷裏的人兒微微仰頭，便想也不想低頭親了下去。
葉宴清心理素質過硬，若無其事靠在鐵門邊點了支煙，含在嘴裏淺淺吸了一口，悶了好一會兒才吐出。
在見到葉宴清的一瞬間，莫小白就飄回到他身邊。
葉宴清也沒多呆，指間夾著煙抖了抖煙灰，又低頭吸了一可後，扔在腳下用腳尖碾滅，彎腰撿起來對親吻不停的兩人說了聲“打擾”，轉身離開頂樓。
莫小白回頭面色覆雜地看了看男生和中年男人，卻不偏不倚對視上隱匿在中年男人肩窩裏閃爍紅光的眸子。
活見鬼了。
莫小白猶豫兩秒，最後還是跟上葉宴清回到包廂。
不該他管的事少管，他也才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不懂世間的人心詭測。
葉宴清成功帶回莫小白，把包廂裏的人全部叫醒，又打電話讓小安開車過來，扶起醉得一塌糊塗的連澤走出包廂。
“做什麽！做什麽！”連澤含糊不清道:“我現在不想回去，我還要回去繼續喝！”
葉宴清敷衍道:“咱們換個地方喝。”
聽到這話，連澤終於安靜下來。
葉宴清把連澤塞進後座，自已則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莫小白站在馬路邊，先是看了看後座躺著的連澤，再看了看副駕駛裏的葉宴清，一時不知自已該坐哪裏。
然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小安迅速發動引擎，商務車“唰”地飛馳而去。
莫小白吃了一嘴灰，抹了把臉，空蕩蕩的馬路上，就剩他一只鬼。
莫小白懷疑鬼生幾秒，飄飄悠悠跟上了那輛商務車。
就在這時，他剛站過的地方“嘭”地掉下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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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十二點。
葉宴清仰頭靠在沙發上，微微瞇眼，再次拒絕一個女星遞過來的酒。
“我真不能喝了。”葉宴清掀起眼睫，眼底不甚清明:“明天好幾場戲，我要是醉得一塌糊塗耽誤了進度，不得被人笑話啊。”
女星狡黠一笑，語氣裏滿是責怪:“大家給你遞酒你都接了，做什麽到我這裏就不行了呢？沒個道理啊。”
聽到這話，包廂裏十幾個當紅明星頓時笑做一團。
發小兼損友連澤插科打諢道:“說不定是你在我們葉哥心裏特殊？舍不得你喝那麽多酒，心疼你呢。”
他這話說得暧昧不清，其餘人笑得更歡了。
“連澤。”葉宴清擡起微微泛紅的眼眸瞥他一眼，語氣波瀾不驚道:“你是不是皮癢了。”
女星並沒有把連澤的玩笑話當回事。能在這個圈子裏混的，多數都精明。
“行吧。”女星故作嘆氣，收回遞出去的酒坐回原位:“是我不夠格唄。”
葉宴清無奈搖了搖頭，對這些好友的調侃習以為常。
連澤笑嘻嘻調戲女星幾句，便歪頭靠在葉宴清肩上，一副醉漢樣:“約你出來一次真不容易，話說你酒量不是挺好嗎，今兒怎麽回事啊？”
“你還好意思說。”葉宴清沒好氣推開他腦袋:“你明知道我最近在拍戲，非要組什麽好友局，你是有多閑？”
“我最近是挺閑的啊。”連澤撇了撇嘴。
連澤比葉宴清出道晚幾年，拿過一次影帝，最近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放棄不少送上門的劇本和資源，說要淡出娛樂圈。
葉宴清摸不清損友的心思，但也尊重他，
葉宴清屬於科班出身，年少成名。大二時拍了一部有爭議的電影，憑借驚艷的皮囊和絕佳的演技，瞬間火遍大江南北。
影帝是在大學畢業一年後拿到的。那時候的葉宴清電影資源和商業資源早已然拿到手軟。
“你真不想不想繼續拍戲了嗎？”沈默片刻，葉宴清問出了他一直想問的話。
“也不是不想吧。”連澤沒心沒肺道:“就是年齡大了，經不起折騰了。”
剛滿二十六的葉宴清聞言抽了抽嘴角:“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和我同齡吧？”
連澤一怔，雙眼迷茫道:“啊？是嗎？我一直把你當兒子來著。”
葉宴清臉一黑，沒耐心地推開他:“有病。”
他這一推，剛好把連澤推倒在坐在角落裏的莫小白身上。
連澤當然是碰不了莫小白的，身體穿過莫小白，直挺挺躺在沙發上悶笑出聲。
葉宴清看得出來連澤有心事，不然也不會大半夜爬起來赴約。
包廂裏燈光迷離,音樂聲震耳發聵。葉宴清喝醉不上臉，任何人都不想放棄接近他的機會。
繼女星之後，又一個長相清秀的當紅小鮮肉端了杯酒過來。
“葉哥，我敬你一杯，你隨意。”說完便豪放地仰頭一口悶。
連澤適時爬起身，挑眉打量小鮮肉:“只敬他不敬我嗎？”
小鮮肉一怔，漲紅著臉吱唔道:“連哥身邊又不缺人。”
連澤“嘖”了一聲，擡了擡下巴，笑呵呵道:“誰說我身邊不缺人？來，你給我敬酒，敬了之後你就跟我。”
葉宴清簡直頭疼，他實在受不了連澤明明不喜歡卻要亂撩的行為。
“行了，你別瞎撩。”葉宴清擡手蓋住小鮮肉的酒杯，朝他淡淡一笑:“他喝醉了，說話不算數的。”
小鮮肉羞答答紅了耳根，點了點頭，回到同伴身邊看大家玩游戲。
“玩夠了嗎？”葉宴清問連澤:“玩夠了就回去。”
“夠什麽夠。”連澤醉醺醺歪倒在他腿上，雙眼無神道:“我還沒玩夠呢。”
葉宴清沈沈呼出一口氣，揉了揉眉心:“我明天上午還有戲。”
連澤閉上眼睛，淡淡道:“哦。”
葉宴清被他氣得沒脾氣了。
酒過三巡，大家近乎都喝得爛醉如泥。唯獨葉宴清神智清明，頭疼得看著東倒西歪的一包廂人。
莫小白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好像在連澤撞上他之後就不見蹤影。
葉宴清無奈閉了閉眼，把連澤腦袋放在沙發上，出門尋鬼。
莫小白蹲在503包廂門口很久了，他本就不靈活的腦子在意外碰上那個高中生後，更加遲鈍。
高中生換下了藍白校服，穿著一身絲綢黑色襯衫，下擺紮進牛仔褲裏，勾勒出纖細腰肢。
503包廂裏坐著三男一女，男生端著一杯紅酒依偎在一個中年男人懷裏，眼尾蕩漾著笑意，一瞥一笑妖嬈勾人。
莫小白看著他餵中年男人喝酒，看著他同中年男人接吻，看著他把手伸進中年男人身下，扭動腰肢。
陌生的場景令莫小白冷不丁顫抖起來。他也說不清哪裏詭異，但男生給他的感覺莫名透著腐朽氣。
不像是正常人該有的活人氣息，別人或許聞不到，但莫小白卻在男生身上聞了絲絲縷縷屍臭味。
除了男生和中年男人之外，另外兩個人也做著相同的動作。
一時之間，包廂裏□□不堪。
莫小白隱約感覺不舒服，他想離開，可男生的下一個動作將他定在原地。
男生游刃有餘自中年男人身下抽回手，右手食指輕輕抵在唇邊，眼底水光瀲灩，勾得男人燥熱無比。
緊接著，男生半跪在沙發上，牽著男人站起身，再把男人左手環繞在自己腰側，兩人胸膛緊貼在一起。
莫小白聽不清男生同中男人說了什麽，就見中年男人雙眼瞬間黯淡無光，機械似的任由男生帶著他走出包廂。
那種詭異裹夾驚慌無限放大。
莫小白身體微微顫抖起來，他害怕這種未知的恐懼，可偏偏管不住自己，無知無覺跟了上去。
男生牽著中年男人來到安全通道，一步一步爬上頂樓。
葉宴清就是在走廊左側的安全通道門口找到莫小白了。
明黃色的燈光打在莫小白身上，柔和了他那蒼白的臉龐。莫小白的神情很不對勁，失神般推開安全通道門，幽靈似的飄進了去。
“餵！”葉宴清低聲喚他。
莫小白沒聽見，轉眼便消失在眼前
葉宴清本不想多管閑事，在他猶豫要不要返回包廂叫醒連澤回去時，竟不知不覺跟上了莫小白。
樓道裏，男生溫柔引導中年人擡腳，放腳，很快便到達頂樓。
中年人完全不知道自已正處於危險之中，一步一步朝頂樓邊緣走去。
“餵！”莫小白飄在空中打轉，揮舞著雙手試圖引起兩人註意力。
他知道自已是只小鬼，沒人能看見他，可彼時的他第一次希望有人能看見他，聽得到他說話。
盡管他腦子很遲鈍，可他漸漸也感覺到男生準備殺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經一只腳跨出圍欄，身體懸在半空搖搖欲墜。
“千萬別跳啊！”莫小白心急如焚飄在中年男人面前大聲說話，中年男人卻無動於衷，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
“你怎麽這麽壞啊！”莫小白轉移目標，憤怒指責男生:“怎麽能無故害人呢！”
男生突然勾唇一笑，目光倏地看向莫小白。那眼神怪異滲人，清秀的臉龐扭曲起來，
莫小白心神一顫，他發現男生能看見他。
還有，這個人並不是他所見過的“高中男生”。
“別多管閑事。”
男生扔下這句話，擡手就要推中年男人下去。
就在這時，身後鐵門被人推開，走出來一個身高腿長的男人。
男人泛紅的眼尾隨意環視四周，最後把目光定在了莫小白身上。
莫小白清楚葉宴清看不見他，但見男生收斂面目，懸著的心沈穩下來。
中年男人已經恢覆神智，男生彎起眉眼雙手抱著男人的腰，溫順地靠在他懷裏。
葉宴清挪開目光，不再看莫小白，朝擁抱在一起的兩個男人點了點頭:“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頂樓有人。”
中年男人恍恍惚惚搖了搖頭，懷裏的人兒微微仰頭，便想也不想低頭親了下去。
葉宴清心理素質過硬，若無其事靠在鐵門邊點了支煙，含在嘴裏淺淺吸了一口，悶了好一會兒才吐出。
在見到葉宴清的一瞬間，莫小白就飄回到他身邊。
葉宴清也沒多呆，指間夾著煙抖了抖煙灰，又低頭吸了一可後，扔在腳下用腳尖碾滅，彎腰撿起來對親吻不停的兩人說了聲“打擾”，轉身離開頂樓。
莫小白回頭面色覆雜地看了看男生和中年男人，卻不偏不倚對視上隱匿在中年男人肩窩裏閃爍紅光的眸子。
活見鬼了。
莫小白猶豫兩秒，最後還是跟上葉宴清回到包廂。
不該他管的事少管，他也才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不懂世間的人心詭測。
葉宴清成功帶回莫小白，把包廂裏的人全部叫醒，又打電話讓小安開車過來，扶起醉得一塌糊塗的連澤走出包廂。
“做什麽！做什麽！”連澤含糊不清道:“我現在不想回去，我還要回去繼續喝！”
葉宴清敷衍道:“咱們換個地方喝。”
聽到這話，連澤終於安靜下來。
葉宴清把連澤塞進後座，自已則打開副駕駛車門坐進去。
莫小白站在馬路邊，先是看了看後座躺著的連澤，再看了看副駕駛裏的葉宴清，一時不知自已該坐哪裏。
然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小安迅速發動引擎，商務車“唰”地飛馳而去。
莫小白吃了一嘴灰，抹了把臉，空蕩蕩的馬路上，就剩他一只鬼。
莫小白懷疑鬼生幾秒，飄飄悠悠跟上了那輛商務車。
就在這時，他剛站過的地方“嘭”地掉下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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