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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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一聲中氣十足的“操”驚得大家目瞪口呆。莫小白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闖禍了，心虛蹲下身就要給葉宴清揉一揉。
特殊部位不是誰都能碰的，小鬼也不例外。
當莫小白伸出魔爪靠近時，葉宴清想也不想擡手“啪”地一聲打開他手。
莫小白當場怔住，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傳來，成功忽略對方能看見自己的現實。
從未經歷過傷害的莫小白捂著手背，委屈巴巴縮在一旁傷神。
葉宴清沒功夫管他，下半身的疼痛讓他不能做出出格的動作。他只能強忍著虛汗，朝黎思說了聲“抱歉”，便故作矜持地倚靠在床榻吸氣。
狀況外的導演回過神來，喊了聲“cut”就小跑著上前來。
“宴清，你沒事吧？”導演滿懷擔憂:“是哪裏受傷了嗎？”
其餘吃瓜群眾你看我我看你，楞是沒人敢吭聲，只能眼巴巴瞅著葉宴清。
葉宴清咬牙切齒道:“我……沒事。”
導演不太信:“你的表情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說著把目光投向尷尬不已的黎思身上。
黎思既尷尬又憋屈，偏又不能解釋。
葉宴清當然不會說實話，閉了閉眼，緩和身下的不適之後，淡然道:“昨晚沒睡好，突然有點心悸。”
毫無厘頭的解釋當然沒人信，導演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說:“那你先休息一下，這場戲下午再拍。”
眾人聞言四處散去，只是臨走時看向黎思的目光帶著點“沒想到文文靜靜一美女，居然這麽猛”的神情走了。
葉宴清也挺無奈，只得給黎思道歉:“抱歉，讓你為難了。”
黎思勉強擠出半絲笑容:“是我沒接好戲，不關葉哥的事。”
葉宴清搖了搖頭，溫聲道:“剛才情急之下推了你，對不起。”
影帝都這麽有誠意了，黎思再怎麽郁悶都只能當沒發生。
“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不懂的。”葉宴清頓了頓:“可以來問我。”
黎思眼睛一亮，忙不疊點頭:“好的葉哥，謝謝葉哥。”
莫小白在旁邊聽了半天閑話，挪動身體緊挨著葉宴清坐下。他其實挺無辜的，明明是想辦好事，卻不小心踩到了人。
“人類這麽脆弱的嗎？”莫小白滿臉天真，歪頭盯著葉宴清大腿根部呢喃:“明明踩著是軟的，怎麽會痛呢？”
聽得一清二楚的葉宴清忍了忍，終究沒忍住，低罵道:“等我抓到你，遲早讓你知道什麽叫痛！”
莫小白虎軀一震，他懷疑葉宴清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但他沒證據。
仗著葉宴清看不見自己，莫小白撅嘴嘟囔:“對不起嘛，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痛痛飛飛。”
“呵。”葉宴清對著空氣冷笑:“沒福享受。”
莫小白倏地睜大眼睛:“你能聽見我說話！”
黎思隱約聽見葉宴清在吐糟，迷惑道:“葉哥，你在說什麽？”
葉宴清一本正經道:“我在念臺詞。”
黎思沒再多問，起身離開。
等人走光了，葉宴清這才放松下來，眉心緊鎖，沈沈吐了口氣。
半天沒等來葉宴清回話，莫小白又不甚確定葉宴清能不能聽見自己說話。
他伸手在葉宴清眼前晃了晃，葉宴清面無表情看著前方，對他的小動作視若無睹。
“看不見啊？”莫小白小聲嘀咕:“那你估計抓不到我了。”
好好的一場戲被莫小白打亂，雖說葉宴清已然恢覆過來，但莫小白多少還是有點自責。
中午吃飯莫小白也沒敢再去偷吃葉宴清食物，只能站在片場摸著肚子看葉宴清喝粥。
葉宴清今天沒心情點外賣，只讓小安隨便買了份白粥飽腹，
“葉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腹脹了？”小安關心道。
葉宴清端著白粥搖了搖頭:“我沒事。”
“有事就要說啊。”小安語重心長:“艾哥可是交代過我的，千萬別像上次又吐血進醫院。”
葉宴清輕輕一笑，把粥擱在一旁:“我自已的身體我知道，你們不用這麽提心吊膽。”
小安心事重重點頭，轉身去休息室拿小風扇。
莫小白站在太陽底下曬了半響，終究沒忍住又朝葉宴清飄去。
他瞄了眼放在一旁的白粥，咽了咽口水，又望向葉宴清。
葉宴清心裏還有氣，見小鬼盯著自己，腦袋一抽，端著白粥便倒進了垃圾桶。
倒掉也不給你吃！
他之前從來沒把其他鬼當回事，這次莫小白是真的觸碰到他底線。
畢竟任誰命根子被人踩一腳，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莫小白看著進了垃圾桶的白粥，心痛得不得了。
早知道他就偷吃了。
白白浪費，
莫小白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名為“抱怨”的情緒。
這種情緒不知緣由，就是莫名責怪葉宴清幼稚，小氣。
莫小白不認識其他人類，葉宴清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近距離接觸的人。
果然人類是個覆雜的生物。
莫小白有些許生氣，打算一小時不跟葉宴清。他獨自飄到酒店，坐在201窗戶邊緣碎碎念。
酒店與片場隔得不遠，莫小白稍稍擡頭，就能看見忙碌的工作人員。
“人類好覆雜吶。”
“不知道小夥伴們有沒有想我。”
莫小白難得憂愁，在網咯游戲裏，他有很多小夥伴。
小夥伴們比他厲害，面對不同玩家也能游刃有餘。
只有他，膽小又貪吃，要是沒有小夥伴們保護，早就被系統強制下架。
誤打誤撞飄到人類世界，也算是一種運氣吧。
可是運氣不能當飯吃，彼時莫小白好想吃東西。
莫小白正想得出神，突然被一聲“哢嚓”聲驚醒。
他急忙轉頭看去，就見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後進來。
矮一點的男人把行李隨便一放，便仰疲倦地倒在床上。
高一點的男人沈默收拾行李，又從裏面取出兩套幹凈衣服。
“先別睡。”高個男人俯身拍了拍矮個男人:“去洗完澡再睡。”
“很累唉。”矮個男人撒嬌道:“讓我睡一覺好不好，睡醒了再洗。”
“不行。”高個男人冷漠無情道:“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莫小白眨巴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床上兩人。
這姿勢怎麽有點熟悉。
下一秒，他就清楚為什麽會覺得熟悉了。矮個男人倏地擡手圈住高個男人脖頸，仰頭親了上去。
“啊……”莫小白羞答答捂臉:“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兩分鐘後，室內開啟運動。
莫小白不得已逃離現場，飄去片場找葉宴清。
葉宴清正和黎思拍上午終於的床戲。
莫小白不太明白，為什麽在哪都能碰上這種事。
他的眼睛不幹凈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迎來了晚飯，卻突然發生變故。
葉宴清厭食癥加重，剛回到房間就幹嘔吐血。
小安怕被其他人發現，躲躲藏藏背著葉宴清來到地下室，開車前往醫院。
葉宴清蜷縮在後座，右手捂著胸口喘氣。
莫小白緊張兮兮蹲在葉宴清面前，雖不懂出了什麽事，但不影響他跟著幹著急。
“葉哥，你再堅持一下，就快到了。”小安時不時回頭，眼裏滿是焦急。
葉宴清緩慢擡眼，虛弱道:“我沒事。”
“都吐血了，這還叫沒事！”小安心急如焚。
“吐血？”莫小白把臉湊到葉宴清面前，仔細打量葉宴清嘴唇。
葉宴清唇形很好看，嘴唇棱角分明，薄薄的嘴唇上沾染著血跡。
莫小白想了想，拉長衣袖準備替葉宴清擦幹凈。
怎料葉宴清側過頭躲開，把頭埋進臂彎裏。
莫小白撇了撇嘴，默默收回手。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到達醫院。
“葉哥，到醫院了。”小安回頭看了看葉宴清。
葉宴清低低“嗯”了聲，依舊躺著沒動。
因為莫小白又壓著他左腿了，導致他小腿發麻，動彈不得。
小安以為葉宴清是痛得動不了，忙不疊下車繞到後座扶他起來。
“別動！”葉宴清皺眉吸氣:“讓我緩緩。”
小安小心翼翼道:“胃很難受嗎？”
“不難受。”葉宴清餘光瞥了眼罪魁禍首莫小白，面無表情道:“腿麻了。”
莫小白半邊屁股坐在葉宴清腿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迷迷糊糊。
睡夢中的莫小白顫顫巍巍站在懸崖邊，忽然有人自身後推他一把，一不小心就掉下懸崖。
莫小白“唰”地睜開眼睛，慌亂看向葉宴清。
葉宴清已經不在車內，小安扶著他慢悠悠走進醫院。
莫小白急忙跟上，學著小安的動作在另一邊扶著葉宴清。
葉宴清目不斜視，當他不存在。
小安先去大廳掛號，葉宴清坐在椅子上等他。
葉宴清揣著雙手飄進病房走廊，迎面撞上一個血肉模糊的女鬼。
女鬼穿著一身病號服，肚子右側血淋淋掛著腸子，她的整張臉被人用刀劃得看不清原樣，定睛一看，直接能嚇死個人。
當然也能嚇死鬼。
莫小白腦袋宕機兩秒，恐懼漸漸席卷全身。女鬼剛想打個招呼，莫小白臉色蒼白，轉身就朝葉宴清奔去。
“啊啊啊啊！！”莫小白語氣裹夾哭腔:“有鬼啊！”
女鬼:“……”
目睹一切的葉宴清沒眼看，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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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中氣十足的“操”驚得大家目瞪口呆。莫小白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闖禍了，心虛蹲下身就要給葉宴清揉一揉。
特殊部位不是誰都能碰的，小鬼也不例外。
當莫小白伸出魔爪靠近時，葉宴清想也不想擡手“啪”地一聲打開他手。
莫小白當場怔住，手背上火辣辣的疼傳來，成功忽略對方能看見自己的現實。
從未經歷過傷害的莫小白捂著手背，委屈巴巴縮在一旁傷神。
葉宴清沒功夫管他，下半身的疼痛讓他不能做出出格的動作。他只能強忍著虛汗，朝黎思說了聲“抱歉”，便故作矜持地倚靠在床榻吸氣。
狀況外的導演回過神來，喊了聲“cut”就小跑著上前來。
“宴清，你沒事吧？”導演滿懷擔憂:“是哪裏受傷了嗎？”
其餘吃瓜群眾你看我我看你，楞是沒人敢吭聲，只能眼巴巴瞅著葉宴清。
葉宴清咬牙切齒道:“我……沒事。”
導演不太信:“你的表情也不像沒事的樣子啊？”
說著把目光投向尷尬不已的黎思身上。
黎思既尷尬又憋屈，偏又不能解釋。
葉宴清當然不會說實話，閉了閉眼，緩和身下的不適之後，淡然道:“昨晚沒睡好，突然有點心悸。”
毫無厘頭的解釋當然沒人信，導演也沒打破砂鍋問到底，只說:“那你先休息一下，這場戲下午再拍。”
眾人聞言四處散去，只是臨走時看向黎思的目光帶著點“沒想到文文靜靜一美女，居然這麽猛”的神情走了。
葉宴清也挺無奈，只得給黎思道歉:“抱歉，讓你為難了。”
黎思勉強擠出半絲笑容:“是我沒接好戲，不關葉哥的事。”
葉宴清搖了搖頭，溫聲道:“剛才情急之下推了你，對不起。”
影帝都這麽有誠意了，黎思再怎麽郁悶都只能當沒發生。
“你以後要是有什麽不懂的。”葉宴清頓了頓:“可以來問我。”
黎思眼睛一亮，忙不疊點頭:“好的葉哥，謝謝葉哥。”
莫小白在旁邊聽了半天閑話，挪動身體緊挨著葉宴清坐下。他其實挺無辜的，明明是想辦好事，卻不小心踩到了人。
“人類這麽脆弱的嗎？”莫小白滿臉天真，歪頭盯著葉宴清大腿根部呢喃:“明明踩著是軟的，怎麽會痛呢？”
聽得一清二楚的葉宴清忍了忍，終究沒忍住，低罵道:“等我抓到你，遲早讓你知道什麽叫痛！”
莫小白虎軀一震，他懷疑葉宴清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但他沒證據。
仗著葉宴清看不見自己，莫小白撅嘴嘟囔:“對不起嘛，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痛了，痛痛飛飛。”
“呵。”葉宴清對著空氣冷笑:“沒福享受。”
莫小白倏地睜大眼睛:“你能聽見我說話！”
黎思隱約聽見葉宴清在吐糟，迷惑道:“葉哥，你在說什麽？”
葉宴清一本正經道:“我在念臺詞。”
黎思沒再多問，起身離開。
等人走光了，葉宴清這才放松下來，眉心緊鎖，沈沈吐了口氣。
半天沒等來葉宴清回話，莫小白又不甚確定葉宴清能不能聽見自己說話。
他伸手在葉宴清眼前晃了晃，葉宴清面無表情看著前方，對他的小動作視若無睹。
“看不見啊？”莫小白小聲嘀咕:“那你估計抓不到我了。”
好好的一場戲被莫小白打亂，雖說葉宴清已然恢覆過來，但莫小白多少還是有點自責。
中午吃飯莫小白也沒敢再去偷吃葉宴清食物，只能站在片場摸著肚子看葉宴清喝粥。
葉宴清今天沒心情點外賣，只讓小安隨便買了份白粥飽腹，
“葉哥，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又腹脹了？”小安關心道。
葉宴清端著白粥搖了搖頭:“我沒事。”
“有事就要說啊。”小安語重心長:“艾哥可是交代過我的，千萬別像上次又吐血進醫院。”
葉宴清輕輕一笑，把粥擱在一旁:“我自已的身體我知道，你們不用這麽提心吊膽。”
小安心事重重點頭，轉身去休息室拿小風扇。
莫小白站在太陽底下曬了半響，終究沒忍住又朝葉宴清飄去。
他瞄了眼放在一旁的白粥，咽了咽口水，又望向葉宴清。
葉宴清心裏還有氣，見小鬼盯著自己，腦袋一抽，端著白粥便倒進了垃圾桶。
倒掉也不給你吃！
他之前從來沒把其他鬼當回事，這次莫小白是真的觸碰到他底線。
畢竟任誰命根子被人踩一腳，心情都不會好到哪裏去。
莫小白看著進了垃圾桶的白粥，心痛得不得了。
早知道他就偷吃了。
白白浪費，
莫小白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名為“抱怨”的情緒。
這種情緒不知緣由，就是莫名責怪葉宴清幼稚，小氣。
莫小白不認識其他人類，葉宴清是他來到這個世界近距離接觸的人。
果然人類是個覆雜的生物。
莫小白有些許生氣，打算一小時不跟葉宴清。他獨自飄到酒店，坐在201窗戶邊緣碎碎念。
酒店與片場隔得不遠，莫小白稍稍擡頭，就能看見忙碌的工作人員。
“人類好覆雜吶。”
“不知道小夥伴們有沒有想我。”
莫小白難得憂愁，在網咯游戲裏，他有很多小夥伴。
小夥伴們比他厲害，面對不同玩家也能游刃有餘。
只有他，膽小又貪吃，要是沒有小夥伴們保護，早就被系統強制下架。
誤打誤撞飄到人類世界，也算是一種運氣吧。
可是運氣不能當飯吃，彼時莫小白好想吃東西。
莫小白正想得出神，突然被一聲“哢嚓”聲驚醒。
他急忙轉頭看去，就見兩個年輕男人一前一後進來。
矮一點的男人把行李隨便一放，便仰疲倦地倒在床上。
高一點的男人沈默收拾行李，又從裏面取出兩套幹凈衣服。
“先別睡。”高個男人俯身拍了拍矮個男人:“去洗完澡再睡。”
“很累唉。”矮個男人撒嬌道:“讓我睡一覺好不好，睡醒了再洗。”
“不行。”高個男人冷漠無情道:“你知道的，我有潔癖。”
莫小白眨巴眼睛，目不轉睛盯著床上兩人。
這姿勢怎麽有點熟悉。
下一秒，他就清楚為什麽會覺得熟悉了。矮個男人倏地擡手圈住高個男人脖頸，仰頭親了上去。
“啊……”莫小白羞答答捂臉:“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兩分鐘後，室內開啟運動。
莫小白不得已逃離現場，飄去片場找葉宴清。
葉宴清正和黎思拍上午終於的床戲。
莫小白不太明白，為什麽在哪都能碰上這種事。
他的眼睛不幹凈了。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迎來了晚飯，卻突然發生變故。
葉宴清厭食癥加重，剛回到房間就幹嘔吐血。
小安怕被其他人發現，躲躲藏藏背著葉宴清來到地下室，開車前往醫院。
葉宴清蜷縮在後座，右手捂著胸口喘氣。
莫小白緊張兮兮蹲在葉宴清面前，雖不懂出了什麽事，但不影響他跟著幹著急。
“葉哥，你再堅持一下，就快到了。”小安時不時回頭，眼裏滿是焦急。
葉宴清緩慢擡眼，虛弱道:“我沒事。”
“都吐血了，這還叫沒事！”小安心急如焚。
“吐血？”莫小白把臉湊到葉宴清面前，仔細打量葉宴清嘴唇。
葉宴清唇形很好看，嘴唇棱角分明，薄薄的嘴唇上沾染著血跡。
莫小白想了想，拉長衣袖準備替葉宴清擦幹凈。
怎料葉宴清側過頭躲開，把頭埋進臂彎裏。
莫小白撇了撇嘴，默默收回手。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終於到達醫院。
“葉哥，到醫院了。”小安回頭看了看葉宴清。
葉宴清低低“嗯”了聲，依舊躺著沒動。
因為莫小白又壓著他左腿了，導致他小腿發麻，動彈不得。
小安以為葉宴清是痛得動不了，忙不疊下車繞到後座扶他起來。
“別動！”葉宴清皺眉吸氣:“讓我緩緩。”
小安小心翼翼道:“胃很難受嗎？”
“不難受。”葉宴清餘光瞥了眼罪魁禍首莫小白，面無表情道:“腿麻了。”
莫小白半邊屁股坐在葉宴清腿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睡得迷迷糊糊。
睡夢中的莫小白顫顫巍巍站在懸崖邊，忽然有人自身後推他一把，一不小心就掉下懸崖。
莫小白“唰”地睜開眼睛，慌亂看向葉宴清。
葉宴清已經不在車內，小安扶著他慢悠悠走進醫院。
莫小白急忙跟上，學著小安的動作在另一邊扶著葉宴清。
葉宴清目不斜視，當他不存在。
小安先去大廳掛號，葉宴清坐在椅子上等他。
葉宴清揣著雙手飄進病房走廊，迎面撞上一個血肉模糊的女鬼。
女鬼穿著一身病號服，肚子右側血淋淋掛著腸子，她的整張臉被人用刀劃得看不清原樣，定睛一看，直接能嚇死個人。
當然也能嚇死鬼。
莫小白腦袋宕機兩秒，恐懼漸漸席卷全身。女鬼剛想打個招呼，莫小白臉色蒼白，轉身就朝葉宴清奔去。
“啊啊啊啊！！”莫小白語氣裹夾哭腔:“有鬼啊！”
女鬼:“……”
目睹一切的葉宴清沒眼看，忍不住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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