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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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窗外有幾只鳥飛過去，李琪仰著腦袋跟紀喻凱對視了兩秒，往下看了眼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他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李琪看出了紀喻凱在隱忍些什麽。她把臉湊得離他更近了幾分，“怎麽了？”
李琪改了往日出現在他眼前的煙熏妝，她的一雙杏眼，沒了深色眼影的遮掩，變得盈潤。
“沒怎麽，咱倆沒可能。”紀喻凱這句話，說出來，李琪往後退了一步，甩開了紀喻凱的手，跟他保持了點兒距離的位置。
她沒說話，抱著手臂看了兩眼，仍舊看向窗外的紀喻凱，“紀喻凱，你，行。”紀喻凱看到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走出去，強忍著沒有上前。
“砰！”的一聲，李琪一個踉蹌，摔倒在二樓樓梯口，紀喻凱聽到聲音，是跑到樓梯口的。李琪下樓梯有一步踩空了，從高處樓梯摔下去。
紀喻凱跑到樓梯口，見到李琪坐在樓梯中間的位置，揉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腕。
聞夢等著周行燁跟人應酬，一轉頭，看到的畫面，是紀喻凱抱著李琪，是公主抱，他正抱著她往出口處走。聞夢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往出口看，他們兩個不見了。
紀喻凱抱著李琪，讓她坐進車後座。他給自己同學打電話，“餵，我有點兒事，先出來一趟，活動你先頂著。”紀喻凱同學抱怨幾句，“大哥，正忙著呢，您怎麽還走了。我真服了，幸好還有幾個小時開始，你哥還在呢，你快點。”李琪透過後視鏡，看了紀喻凱，她不想跟他說話。
“嗯，我盡快回來。”紀喻凱給李琪送到醫院裏，給她掛好號。直到李琪坐在了診室的椅子上，她才張口說話，“你先回去吧。”
紀喻凱沒說話，一副很淡漠的神情。診室裏的醫生瞟了兩眼他倆，“女朋友腳都崴了，這麽著急走？”
“我不是他女朋友。”紀喻凱聽到醫生和李琪說的話，腳步頓了一下，走出了診室。
活動現場越夜越熱鬧，周行燁和兩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老板，聊了幾句。他摟著聞夢從熱鬧裏脫身，找到紀喻凱，“我先走了。”紀喻凱是親自把周行燁和聞夢送走的，聞夢勾著周行燁的胳膊，“你有沒有發現，你們家紀喻凱有點兒不對勁？”
周行燁抓住了聞夢勾著他手臂的手，“嗯，發現了。”
夜裏，吹起一陣陣秋風，樹枝撞到一起，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
“你怎麽發現的？”聞夢還挺納悶的，她覺得周行燁應該不知道紀喻凱和李琪的事兒。
周行燁牽著聞夢上了車，不著急發動引擎，從煙盒裏抖出來一根煙，歪著頭，把煙點燃，“這小子，不對勁很長時間了。”
“好吧。”聞夢發現周行燁這個人，觀察力是真的很強。
聞夢正式搬進周行燁的別墅，庭院裏的銀杏樹葉，黃了大半。聞夢搬到別墅後，人在空曠的客廳裏，越待越感覺冷。
周行燁回來的晚，他人回到別墅的客廳裏，就看到聞夢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周行燁走路的聲音很輕，他在沙發上空出來的位置坐了會兒，欣賞聞夢的睡顏。看了會兒，他覺得不過癮。挪了挪位置，坐到了聞夢的旁邊。聞夢平時隱藏和收斂自己的稚氣，在睡覺的時候，全都顯現出來。
他伸手摸了兩下聞夢的臉，聞夢覺得癢，推了兩下。周行燁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兩口，聞夢翻了個身，沒醒過來。
周行燁就這麽挨著她坐著，把自己脫下來的西裝給她蓋上。他點了根煙抽，吞雲吐霧間，偶爾側目看她，等她睡醒。
聞夢醒過來的時候，周行燁坐在她在旁邊，坐得筆直，正舉著手機看。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聞夢揉著眼睛，坐起來，挨著周行燁坐。她的眼睛很清亮，“你怎麽不叫我？”
周行燁把手機擱在一邊兒，盯著聞夢的眼睛看，“我舍不得。”聞夢聽了周行燁的話，瞬間恢覆清醒。她有點兒不好意思，雙頰變得紅紅的，擡手揉他的頭發，“我餓了，去做點東西吃。”
聞夢站起來，朝廚房走之前，單手插腰跟周行燁說：“周行燁，能不能有個茶幾，放東西？”
周行燁跟著聞夢站起來，“行。” 周行燁跟著聞夢一起進了廚房，他一身高定西裝，靠在廚房的大理石臺子上，很突兀。他從冰箱裏掏出來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拿在手裏，“想不到吃什麽？”
聞夢撇了撇嘴說：“想吃火鍋。”周行燁挑了下眉毛，“走。”周行燁換了身衣服，深灰色的連帽衛衣配黑色的牛仔褲。聞夢看著他走出來，腦海裏想到的是，這一身真符合他冷硬的氣質。載著聞夢到火鍋店裏，沒想到又碰到了熟人。
是靠窗坐著的沈昊梁，他帶著個女孩兒吃飯，隨意的靠在火鍋店裏的椅子上，睨著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子。周行燁跟聞夢選好位置，聞夢說：“要不要去跟你朋友打招呼？”
周行燁牽住了聞夢的手，嘴角彎了彎，“走。”
“兄弟，在這兒吃飯呢？”周行燁拍了下沈昊梁肩膀，沈昊梁看樣子沒那麽驚訝，“嗯，帶女朋友吃頓飯。” 倒是周行燁聽了沈昊梁的話，挺驚訝的，“吃吧，我倆也去吃了。”坐在沈昊梁對面的女孩子，跟聞夢淺淺的對視了一眼，用微笑打了個招呼。聞夢收回視線，總覺得她很眼熟，像是某個女網紅。
周行燁牽著聞夢，坐回自己那桌兒，把桌上的菜單遞給聞夢說：“真沒想到，沈昊梁承認自己有女朋友了。”
聞夢點了幾個店裏的招牌，“他之前談戀愛，都不承認？”
“承認過一次，但那女孩兒主動跟他提的分手。之後，跟他暧昧的人也有，都點到為止，沒有進一步發展。”周行燁說的時候，像是在回憶什麽，“看樣子，他是走出來了。”
“哦。”聞夢語氣很平淡的哦了一聲，她不是很好奇。
周行燁跟聞夢吃完火鍋，回到別墅裏，忙不疊的上樓洗澡。他洗完澡，纏上還在工作的聞夢。周行燁從她身後，擁住他，她聞到了很清爽的沐浴露香。
“忽然有點兒資料要整理。”聞夢把資料都整理到一個文件夾裏。
“嗯。”周行燁下巴擱在聞夢肩膀上，“我明天很晚回來，開會。”聞夢聽著周行燁跟她報備，沒吭聲，準備點開一個文件看。周行燁捏了兩下聞夢臉上的肉，“忙吧，等你忙完。”
聞夢看完文件，抻了個懶腰，合上筆記本電腦。回頭發現，周行燁站在陽臺裏抽煙。她拉開陽臺的門，秋天夜裏的風襲來，她哆嗦了一下，“周行燁，你在這兒幹嘛？”
“抽根煙，怕打擾你。”周行燁手裏夾著煙，“也想知道，你經常這樣自己待著，都在想些什麽。”
周行燁一個手扶著陽臺的扶手，另一個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嘴裏叼著煙。聞夢不知道為什麽，在他身上看出了孤獨。
聞夢也站過去，把著扶手，“吹吹冷風挺好的。”周行燁站得離聞夢近了點兒，“嗯。”
“周行燁，我覺得這裏也應該放兩個燈。我發現這裏很好，放兩個燈，可以經常出來吹吹風。”聞夢猛吸了一口秋天夜裏的冷空氣。
周行燁聽了聞夢的話，從她身後圈住她，兩個人一前一後扶著扶手，看不遠處的夜景。他跟聞夢吹完冷風，回到屋子裏，聞夢被他抱起來，雙腳懸空。
聞夢推了兩下周行燁的胳膊，沒用。她被他按在了床上。周行燁在她嘴上輕輕親了一下，撩撥她。聞夢的長發鋪散開來，周行燁伸手摸了兩把。夜很長，周行燁喜歡這種能把聞夢牢牢按在懷裏的感覺。周行燁要得很兇，聞夢中途跟他拉開了點兒距離，“周行燁，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周行燁把她撈回懷裏，“明天周日。”聞夢跑了會兒神，想著她被他拿捏了，咬了他手臂一口。
第二天，聞夢忍著渾身酸痛從床上爬起來。她一到客廳裏，就看到了茶幾。她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茶幾上點了點。這空曠的大客廳裏，好像沒那麽空了。
她一轉身，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客廳中間。女人穿著一身的香奈兒，頭發披散著，高瘦，五官小巧立體。聞夢眨了眨眼睛，是個中年女人，但看起來很年輕。
“你是？”女人比聞夢先開口了。
“啊，我是周行燁的女朋友。你是？”聞夢被這個忽然出現的女人，弄得腦子有點兒亂。她是誰？她怎麽有別墅的鑰匙。
“你好，我是周行燁的媽媽，我叫何雅心。”
哢噠，聞夢聽到她說的話，低頭瞅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她想原地挖個洞，鉆進去。聞夢快速給自己理了理頭發，“阿姨好，我是聞夢。”
“嗯，你好你好，周行燁呢？”何雅心拎著自己的手提包，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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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有幾只鳥飛過去，李琪仰著腦袋跟紀喻凱對視了兩秒，往下看了眼他攥著自己手腕的手，他手背上的青筋很明顯。李琪看出了紀喻凱在隱忍些什麽。她把臉湊得離他更近了幾分，“怎麽了？”
李琪改了往日出現在他眼前的煙熏妝，她的一雙杏眼，沒了深色眼影的遮掩，變得盈潤。
“沒怎麽，咱倆沒可能。”紀喻凱這句話，說出來，李琪往後退了一步，甩開了紀喻凱的手，跟他保持了點兒距離的位置。
她沒說話，抱著手臂看了兩眼，仍舊看向窗外的紀喻凱，“紀喻凱，你，行。”紀喻凱看到穿著高跟鞋踉踉蹌蹌的走出去，強忍著沒有上前。
“砰！”的一聲，李琪一個踉蹌，摔倒在二樓樓梯口，紀喻凱聽到聲音，是跑到樓梯口的。李琪下樓梯有一步踩空了，從高處樓梯摔下去。
紀喻凱跑到樓梯口，見到李琪坐在樓梯中間的位置，揉著自己的小腿和腳腕。
聞夢等著周行燁跟人應酬，一轉頭，看到的畫面，是紀喻凱抱著李琪，是公主抱，他正抱著她往出口處走。聞夢以為自己是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往出口看，他們兩個不見了。
紀喻凱抱著李琪，讓她坐進車後座。他給自己同學打電話，“餵，我有點兒事，先出來一趟，活動你先頂著。”紀喻凱同學抱怨幾句，“大哥，正忙著呢，您怎麽還走了。我真服了，幸好還有幾個小時開始，你哥還在呢，你快點。”李琪透過後視鏡，看了紀喻凱，她不想跟他說話。
“嗯，我盡快回來。”紀喻凱給李琪送到醫院裏，給她掛好號。直到李琪坐在了診室的椅子上，她才張口說話，“你先回去吧。”
紀喻凱沒說話，一副很淡漠的神情。診室裏的醫生瞟了兩眼他倆，“女朋友腳都崴了，這麽著急走？”
“我不是他女朋友。”紀喻凱聽到醫生和李琪說的話，腳步頓了一下，走出了診室。
活動現場越夜越熱鬧，周行燁和兩個有過一面之緣的老板，聊了幾句。他摟著聞夢從熱鬧裏脫身，找到紀喻凱，“我先走了。”紀喻凱是親自把周行燁和聞夢送走的，聞夢勾著周行燁的胳膊，“你有沒有發現，你們家紀喻凱有點兒不對勁？”
周行燁抓住了聞夢勾著他手臂的手，“嗯，發現了。”
夜裏，吹起一陣陣秋風，樹枝撞到一起，樹葉發出簌簌的響聲。
“你怎麽發現的？”聞夢還挺納悶的，她覺得周行燁應該不知道紀喻凱和李琪的事兒。
周行燁牽著聞夢上了車，不著急發動引擎，從煙盒裏抖出來一根煙，歪著頭，把煙點燃，“這小子，不對勁很長時間了。”
“好吧。”聞夢發現周行燁這個人，觀察力是真的很強。
聞夢正式搬進周行燁的別墅，庭院裏的銀杏樹葉，黃了大半。聞夢搬到別墅後，人在空曠的客廳裏，越待越感覺冷。
周行燁回來的晚，他人回到別墅的客廳裏，就看到聞夢蜷縮在沙發上，睡著了。周行燁走路的聲音很輕，他在沙發上空出來的位置坐了會兒，欣賞聞夢的睡顏。看了會兒，他覺得不過癮。挪了挪位置，坐到了聞夢的旁邊。聞夢平時隱藏和收斂自己的稚氣，在睡覺的時候，全都顯現出來。
他伸手摸了兩下聞夢的臉，聞夢覺得癢，推了兩下。周行燁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兩口，聞夢翻了個身，沒醒過來。
周行燁就這麽挨著她坐著，把自己脫下來的西裝給她蓋上。他點了根煙抽，吞雲吐霧間，偶爾側目看她，等她睡醒。
聞夢醒過來的時候，周行燁坐在她在旁邊，坐得筆直，正舉著手機看。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聞夢揉著眼睛，坐起來，挨著周行燁坐。她的眼睛很清亮，“你怎麽不叫我？”
周行燁把手機擱在一邊兒，盯著聞夢的眼睛看，“我舍不得。”聞夢聽了周行燁的話，瞬間恢覆清醒。她有點兒不好意思，雙頰變得紅紅的，擡手揉他的頭發，“我餓了，去做點東西吃。”
聞夢站起來，朝廚房走之前，單手插腰跟周行燁說：“周行燁，能不能有個茶幾，放東西？”
周行燁跟著聞夢站起來，“行。” 周行燁跟著聞夢一起進了廚房，他一身高定西裝，靠在廚房的大理石臺子上，很突兀。他從冰箱裏掏出來一瓶礦泉水喝了兩口，拿在手裏，“想不到吃什麽？”
聞夢撇了撇嘴說：“想吃火鍋。”周行燁挑了下眉毛，“走。”周行燁換了身衣服，深灰色的連帽衛衣配黑色的牛仔褲。聞夢看著他走出來，腦海裏想到的是，這一身真符合他冷硬的氣質。載著聞夢到火鍋店裏，沒想到又碰到了熟人。
是靠窗坐著的沈昊梁，他帶著個女孩兒吃飯，隨意的靠在火鍋店裏的椅子上，睨著坐在他對面的女孩子。周行燁跟聞夢選好位置，聞夢說：“要不要去跟你朋友打招呼？”
周行燁牽住了聞夢的手，嘴角彎了彎，“走。”
“兄弟，在這兒吃飯呢？”周行燁拍了下沈昊梁肩膀，沈昊梁看樣子沒那麽驚訝，“嗯，帶女朋友吃頓飯。” 倒是周行燁聽了沈昊梁的話，挺驚訝的，“吃吧，我倆也去吃了。”坐在沈昊梁對面的女孩子，跟聞夢淺淺的對視了一眼，用微笑打了個招呼。聞夢收回視線，總覺得她很眼熟，像是某個女網紅。
周行燁牽著聞夢，坐回自己那桌兒，把桌上的菜單遞給聞夢說：“真沒想到，沈昊梁承認自己有女朋友了。”
聞夢點了幾個店裏的招牌，“他之前談戀愛，都不承認？”
“承認過一次，但那女孩兒主動跟他提的分手。之後，跟他暧昧的人也有，都點到為止，沒有進一步發展。”周行燁說的時候，像是在回憶什麽，“看樣子，他是走出來了。”
“哦。”聞夢語氣很平淡的哦了一聲，她不是很好奇。
周行燁跟聞夢吃完火鍋，回到別墅裏，忙不疊的上樓洗澡。他洗完澡，纏上還在工作的聞夢。周行燁從她身後，擁住他，她聞到了很清爽的沐浴露香。
“忽然有點兒資料要整理。”聞夢把資料都整理到一個文件夾裏。
“嗯。”周行燁下巴擱在聞夢肩膀上，“我明天很晚回來，開會。”聞夢聽著周行燁跟她報備，沒吭聲，準備點開一個文件看。周行燁捏了兩下聞夢臉上的肉，“忙吧，等你忙完。”
聞夢看完文件，抻了個懶腰，合上筆記本電腦。回頭發現，周行燁站在陽臺裏抽煙。她拉開陽臺的門，秋天夜裏的風襲來，她哆嗦了一下，“周行燁，你在這兒幹嘛？”
“抽根煙，怕打擾你。”周行燁手裏夾著煙，“也想知道，你經常這樣自己待著，都在想些什麽。”
周行燁一個手扶著陽臺的扶手，另一個手插在褲子口袋裏，嘴裏叼著煙。聞夢不知道為什麽，在他身上看出了孤獨。
聞夢也站過去，把著扶手，“吹吹冷風挺好的。”周行燁站得離聞夢近了點兒，“嗯。”
“周行燁，我覺得這裏也應該放兩個燈。我發現這裏很好，放兩個燈，可以經常出來吹吹風。”聞夢猛吸了一口秋天夜裏的冷空氣。
周行燁聽了聞夢的話，從她身後圈住她，兩個人一前一後扶著扶手，看不遠處的夜景。他跟聞夢吹完冷風，回到屋子裏，聞夢被他抱起來，雙腳懸空。
聞夢推了兩下周行燁的胳膊，沒用。她被他按在了床上。周行燁在她嘴上輕輕親了一下，撩撥她。聞夢的長發鋪散開來，周行燁伸手摸了兩把。夜很長，周行燁喜歡這種能把聞夢牢牢按在懷裏的感覺。周行燁要得很兇，聞夢中途跟他拉開了點兒距離，“周行燁，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周行燁把她撈回懷裏，“明天周日。”聞夢跑了會兒神，想著她被他拿捏了，咬了他手臂一口。
第二天，聞夢忍著渾身酸痛從床上爬起來。她一到客廳裏，就看到了茶幾。她坐在沙發上，手指在茶幾上點了點。這空曠的大客廳裏，好像沒那麽空了。
她一轉身，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客廳中間。女人穿著一身的香奈兒，頭發披散著，高瘦，五官小巧立體。聞夢眨了眨眼睛，是個中年女人，但看起來很年輕。
“你是？”女人比聞夢先開口了。
“啊，我是周行燁的女朋友。你是？”聞夢被這個忽然出現的女人，弄得腦子有點兒亂。她是誰？她怎麽有別墅的鑰匙。
“你好，我是周行燁的媽媽，我叫何雅心。”
哢噠，聞夢聽到她說的話，低頭瞅了眼自己身上穿的睡衣，她想原地挖個洞，鉆進去。聞夢快速給自己理了理頭發，“阿姨好，我是聞夢。”
“嗯，你好你好，周行燁呢？”何雅心拎著自己的手提包，坐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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