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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冬線cut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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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冬線cut 6

天氣稍稍轉暖,伊麗莎白就邀請我去花園一游。

“你到底要帶我看什麽啊?這麽著急”我被伊麗莎白拉著,含笑問。

她帶我到一處涼亭,攤手道:“不是我要帶你看什麽,而是他想給你看什麽,你看”

“安冬?”

只見他推著個蛋糕出來,我這才想起,四月才是我真實的生日,只是他穿得光鮮亮麗,蛋糕嘛...

安冬見我視線落到蛋糕上,面色變成淺紅,看來是他做的沒錯了。

“你之前講過,這個月才是你真正的生日...”他壓低了聲音說“為了做這個蛋糕,還遲了幾日,可能沒上上個月吃得好...”

安冬歪頭,害羞的說:“你算我秀色可餐,行不行?”

我感動的吸了吸鼻子,一把抱住他咬了好幾口,他慘叫一聲,並沒有推拒。

伊麗莎白用手捂住眼睛,從指縫裏漏出偷看“你們情趣玩完了,我是不是該走了?”

我們默契的一人抱住她一只手。

“當然要一起慶祝!”

開開心心的過完生日,我們決定出去買點紀念品,街上好像起了什麽騷亂...

“大人,大人!真的不可以再拿了,求求你,起碼給我們留半袋吧,我家所有男人都為國捐軀了,這是我們過冬的糧食...”一個女人和女兒緊緊抱著北境士兵的大腿,聲音很年輕,可以看出她曾經有點姿色,被生活磨礪得像老了十幾歲。

“少廢話!起開,再不撒手我叫你們家主人來打你了啊!”士兵一腳踹飛女孩,婦女趕緊松手去檢查女兒情況,遠處正在和頭目交談的莊園主看到了這一幕,罵罵咧咧的疾行邊解開腰上的鞭子。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安冬就已經一個箭步躥上前去,空手握住了即將落到母女身上的皮鞭。

“收獲季節都沒到,怎麽又強征!”

士兵認得他是誰,笑盈盈的行了個禮,看了看後面和伊麗莎白趕來的我,討好的說:“這不是要為了安泊女神和陛下而戰嗎?因為瘟疫近年收成不好,就從這些奴才裏多征點了...”

安冬打開袋子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哭作一團的母女“你把人全家的糧都拿走了,這也叫多征?”

“嗨呀,要是她們繳得起稅金的話,就不用拿物品來抵了啊...可惜是兩個女人,不能進軍隊也不能去挖礦的。”

安冬撕開錢包,金幣叮當落地,一把奪過士兵手中的袋子。

“夠了吧?順便人我也贖了”

士兵面露難色“這...不是我們的奴隸”

“我管她主人是誰,真要論起來,北境的封臣不也是我母親的奴隸?”安冬轉身拉住我們“對了,我們去見她!問個清楚!”

安泊夫人正好在跟兩個大臣議事,見安冬沖進來毫不意外,悠閑的攏了攏身上的皮草。

“為什麽要強征?你還好意思喝茶?外面有多少人食不果腹衣不蔽體你知道嗎?!”安冬一把揪住母親的袖子,外人在場,安泊皮笑肉不笑的扒開他的爪子。

“我兒,北境農業本來就不景氣,因這瘟疫,去年基本上顆粒無收,現在唯一可以購買糧食的渠道東境也投了以利,就苦一苦百姓吧,等拿回河東地,我們就可以從南境購買了。”

“前前年你也是這麽說的,後來情況是恢覆了,收稅正常了嗎?我們家又不是沒錢沒糧,怎麽就到搶人家過冬糧食的地步了!”

安冬轉怒視兩位大臣“還有你們!我沒記錯的話去年你們家香料貿易還大賺了一筆吧,怎麽就要掏農奴的家底了!”

“安冬!太無禮了!”安泊怒斥“這幾位忠臣都幫我們出兵了,你還要他們自掏腰包麽?再說,怎麽就是農奴的私有物了,他們在我們土地上產出的東西不就是我們的嗎?吃我的住我的,現在國家有難了,他們不該出點血汗嗎?!”

安冬笑中帶淚“好笑!他們是自願在你土地上工作的嗎?他們自己種出來的東西自己買不起,反倒成了你們的功勞!”

砰的一聲,安泊的手狠狠砸在談判桌上“要是他們不出血,流血的就是平民,和我們!我們,指你,你老婆,我,還有你的血肉至親!你不為我們擔心,反而為了那些人下人在外人面前質疑我?!”

“我以為你結了婚就會有點擔當,你以為這次援助南境是為了誰?還不是你們夫妻倆!”她眼波一蕩,掃到我。

“馬加列,你說!”

沒想到安冬問得這麽直接,我和伊麗莎白在這對盛怒的母子面前都有些膽怯,聞言思忖道:“婆母,若是真的有困難的話,我不急於一時的,我雖然心疼王都的百姓,但也不想北境人受苦。”

“是吧!你看馬加列都說不想我們受苦!”安泊手一拍,振振有詞的對安冬說,我忙不疊的擺手,表示我不是那個意思。

安冬冷哼一聲,過來牽住我們的手,看也不看安泊夫人臉色就走出了房間。

“安冬,安冬!”

我從背後抱住他,感受到他在微微顫抖,壓抑的啜泣,我亦失落的低下眉。

“你怨我嗎?是我把紛爭波及到北境...”

他一彈眼淚“不,我怎麽會怪你呢,這是北境的舊疾了,我以為我成家了她就會照顧一點我的感受,沒想到...”

十指交纏,我溫柔而堅定的看著他“既然她都不在乎你,你又何必在乎她?我們明天就挨家挨戶的去找封臣商量,總有人會和我們一樣看不慣現狀,一起抵制強征的!”

“可...”安冬尚有猶豫“你的王都,真的不要緊嗎?”

“因為我,王都已經有不少□□離子散了,那我更不能讓北境子民家破人亡,我不會放棄王位宣稱,但我不是來當暴君的。”

“馬加列...”他眼睛裏又充滿了星星“好,就按你說的做。”

“我說...你們兩個就這麽在我面前大聲密謀嗎?”

伊麗莎白扶著頭,一臉微妙的盯著我們。

“伊麗莎白...”我緊張的出聲。

她噗的一聲笑了,戳戳我的鼻子“看你的表情,真以為我是那種人了?你們進行宣傳一定需要資金,我去為你們籌款。”

(然後就是北境線見到加文,和正常線基本沒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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