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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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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一次

“…………”

風間眠失去言語能力。

錆兔神色淡定地解說:“她叫風間眠,是富岡義勇姐夫白川家的養女,也是鬼殺隊的輔柱,跟義勇從小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而她現在已經和義勇結婚三個月了。”

“我才是風間眠。”良久,風間眠終於找回語言能力,指著閣樓上的狗男女,氣憤填膺,“那個是冒牌貨!!!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呢?富岡義勇腦洞要不要這麽大?”

但她抱怨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心虛,什麽白川家的養女,鬼殺隊的輔柱……可不就是【夢貘】徹底覺醒時搞出的幺蛾子嗎?所以歸根究底,這還真是她的鍋!

為了尊嚴和臉面,絕對不能承認!

“錆兔先生,我覺得我們可以直接沖上去殺掉那個冒牌貨,你覺得怎麽樣?”風間眠目露兇光,磨牙霍霍。

錆兔拉著她往街邊靠,免得被人流推著走,然後嘆了口氣說:“如果能殺的話,我早就殺了,然而義勇和她一直在一起,她本身實力也非常強大。”

“所以你就跑來砍我?!”風間眠頓悟了一般,“太過分了,你這純粹是遷怒!”

“關於這件事我確實應該向你道歉。”說著,錆兔當真折腰鞠躬,大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他站直身子,話鋒一轉,眸光冷冽:“但我敢肯定義勇現在的情況和你有關,那個女人身上的氣息和你一模一樣。”

“這個……”風間眠心虛地絞著手指,硬生生地轉移話題,握緊拳頭,“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麽把義勇先生從那個冒牌貨手裏搶出來吧!”

“我已經和義勇說過很多次這個世界是虛妄的,但他每次都覺得我大概是瘋了,然後和風間眠一起勸我快點結婚成家,就不會有這些混亂的想法了。”錆兔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眉心,就像一個正常人被所有人都指認是神經病一樣,他真的心累。

風間眠感同身受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我雖然很同情你的遭遇,但是呢!請不要用我的名字稱呼那個冒牌貨,我還是個孩子,怎麽可能跟他結婚!”

見少女氣得小臉殷紅,錆兔也只能妥協,畢竟這對女孩子的名聲來說的確很重要:“好吧,那她就叫……冒牌貨。風間小姐有什麽好的對策嗎?”

風間眠正想義無反顧地告訴他沒有的時候,一道嬌軟甜膩的聲線搶先出現:“啊啦!義勇你看,錆兔和眠子在哪兒呢?他們看起來感情更好了。”

風間眠:…………

她以前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聲音居然是如此的矯揉造作。

而穿著藍色牽牛花紋浴衣的【風間眠】正被富岡義勇護著從人山人海中擠出,向他們走來。

富岡義勇貌似對這個冒牌貨是真愛,十指相扣,連目光都不願分給旁人一點。

風間眠不忍直視:富岡義勇,你OOC了你知道嗎?

等一等——

“眠子???誰啊?”

【風間眠】盈盈一笑,眼波瀲灩地飛了她一眼,說:“是你啊!是不是玩兒瘋了,都忘記自己叫什麽了?”

風間眠只覺一口老血不上不下地梗在喉嚨裏,竭盡全力發出一問:“那……你和我是什麽關系?”

“眠子,怎麽了?我們是雙胞胎姐妹,雖然才剛相認,但你有哪裏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風間眠】一臉擔憂。

但風間眠算是明白了,這個世界就像一個程序,而她就是個bug,但也架不住這個程序有自我修覆功能。

這不,才一個照面就把她的身世給安排得明明白白,好!好得很!!!

風間眠嘗試和富岡義勇搭話,後者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好歹有了點富岡義勇的味道,可惜下一秒就被【風間眠】轉移走註意力,半點目光也不留給其他人。

風間眠就默默地看著富岡義勇和冒牌貨當著她的面咬耳朵秀恩愛撒狗糧,要不是打不過對方,她早就擼起袖子撕爛冒牌貨的臉了。

試想一下,你能忍受得了別人頂著你的名字和長相撩騷嗎?

“我沒事,真的沒事。”風間眠瘋狂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嘴皮越說越溜,“你和義勇先生繼續逛,我和錆兔去那邊看看。”

這次換做她拉著錆兔,兩個人混入人群便如泥牛入海眨眼就消失不見了。

隨便找了家拉面鋪子,風間眠決定先好好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欲,她都半個月沒吃過東西了,甚至連光合作用也沒做過。

熱騰騰的豚骨拉面上桌,她一邊大口呲溜,一邊提議道:“錆兔先生,要不我犧牲一下去把那個冒牌貨引開,然後你趁機砍義勇幾刀,看看能不能把他坎醒?”

錆兔不回答,只用眼神表達了他對這個提議的不讚同。

半晌,他才開口道:“我覺得問題還是在風……冒牌貨身上,這個世界算是義勇心底最大的期盼,家人健在,我們這些師兄弟也都還活著,唯一的例外就是冒牌貨,義勇原本的人生裏根本沒有這個青梅竹馬。”

風間眠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所以錆兔先生的意思還是要從冒牌貨那裏下手?我覺得我不行,我一看到她整個人都不好了,只剩下一個想殺了她的念頭。”

“我一開始也是想殺了她,但一次也沒有成功過。”錆兔的醬油拉面也到了,他挑起一筷子,語氣悠悠,“興許我們應該換個思路……”

“換什麽思路?義勇先生已經墮落了,他以前可是只會對蘿蔔鮭魚露出笑容的專一男人,現在居然和一個冒牌貨結婚,他墮落了!”風間眠痛心疾首。

遲疑了一瞬,她又開始天馬行空地想象:“要不我們試試給冒牌貨下毒,神不知鬼不覺地下在飯菜裏水源裏?”

對此,錆兔只說:“她蝶屋出身,和蝴蝶忍是好朋友。”

蝶屋,鬼殺隊的醫療機構,蟲蛀·蝴蝶忍,擅毒。

風間眠:…………

兩個人沈默地吃著拉面。

今晚的廟會相當熱鬧,男男女女結伴而行,處處都能吃到新鮮熱乎的狗糧。

風間眠和錆兔還目睹了一場正宮抓渣男毆打小三的戲碼,明明只是一場夢,一切卻都逼真得可怕。

“果然無論在那個年代,都少不了渣男。”風間眠咂舌,而後腦子裏靈光乍現,激動地拉住錆兔,“錆兔先生,我好像想到辦法了!!!”

“什麽辦法?”

“我去綠了那個冒牌貨!”

錆兔被震驚得不輕,跟不上風間眠的思維方式,這怎麽跟綠不綠扯上關系了?

風間眠看出他的疑惑,耐心解釋道:“你看啊,義勇先生最大的不同就是被那個冒牌貨蒙蔽了感官對冒牌貨言聽計從,只要我去把他勾搭過來,他不就對我言聽計從了嗎?我跟他說這個世界是假的,他能不信嗎?”

錆兔:聽起來好有道理的樣子。

“所以,錆兔先生,你覺得這個主意怎麽樣?”

風間眠殷切地望著錆兔,後者沈吟著,良久,他像是決定了什麽人生大事一樣重重點頭。

“好。”

頓了頓,他又遲疑看著風間眠:“可是風間小姐你是女孩子啊……”

風間眠震驚:“錆兔先生難道你想親自下場勾引義勇先生???”

“當然不是!!!”這回換到錆兔震驚了,他剛才只不過是感慨了一下而已。

“那就只能是我了。”風間眠拍了拍錆兔的肩膀,flag立得飛起,“相信我,我演技很好的。”

錆兔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麽,但風間眠已經轉過身吆喝起來:“老板,再來一碗味噌拉面,加蛋,謝謝。”

“錆兔先生死了好多年了吧?好不容易活一次,義勇先生的事暫時先放放,好好享受一下活著的感覺吧!”風間眠湊近新端上來的味增拉面,氤氳的熱氣夾著食物的芬芳撲鼻而來。

她露出一抹由衷的笑,說:“活著真好啊!還是當人比較舒服呢!”

明媚鮮艷的燭光溫柔地勾勒著少女滿足的笑靨,那笑容極富感染力,錆兔不由地也揚起唇角,緊繃的弦微微放松。

他看了看四周,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升騰出熏然的煙火氣,若天上真有神明,俯視人間時,也會被這片煙火迷惑吧。

這場夢著實太逼真,怪不得義勇不願意醒來。

胡吃海塞到扶墻走,風間眠最終還是不得不回到鬼殺隊水柱的宅邸。

“自從義勇和風……冒牌貨結婚後,他們就住在一起了。”

錆兔抱劍站在路邊,無奈地看著風間眠扶著墻以龜爬的速度往前挪。

“風間小姐……暴飲暴食對身體不好。”

“我也不想啊!一想到醒過來後就吃不到了,我就心痛得很,然後一不小心就吃多了。”風間眠捂著嘴,生怕自己吐出來,飽腹感果然是人類最容易獲取的幸福感,太爽了!

“話說回來,我住哪裏呢?”

錆兔擡頭,望了望濃黑的夜空,說:“……不知道。”

“眠子,錆兔,你們也回來了,玩得還開心嗎?”

溫柔清越的聲線,像流淌在山間的清泉。

風間眠一聽就覺得牙酸,順勢望去,【風間眠】和富岡義勇連體嬰兒一樣向他們走來,看樣子也是才逛完廟會。

“義勇。”錆兔淡定地和富岡義勇打了聲招呼。

風間眠堅強地挺直腰板,幾步上前,兀地腳下一歪往富岡義勇身上栽去。

明顯,她是打算開始勾搭富岡義勇了。

第一步,就從肢體接觸開始!

然而,她萬萬沒想到富岡義勇攬著冒牌貨輕輕一閃,完美地規避了風間眠的投懷送抱。

風間眠跌倒的勢頭根本停不下來,眼看就要和大地母親親昵接觸了,錆兔不忍直視地拉住她的手腕,把作死的風間眠給扯了回來。

她看著貞潔烈夫一樣的富岡義勇,突然覺得路漫漫其修遠兮,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她想委屈地當回蒼蠅,富岡義勇這顆蛋也不給她叮的機會。

“眠子,你沒事吧?”冒牌貨的擔憂不似作假,“還好錆兔拉住你了。”

風間眠出師未捷,有點憂傷:“沒事,剛才腳崴了一下而已。”

目送富岡義勇和冒牌貨黏糊糊地離開後,風間眠迫不及待地又靠回墻上,無力望天:“錆兔先生,我們還是換個作戰方案吧!我覺得義勇先生不像是那種會搞婚外情的人。”

“你找機會把那個冒牌貨拖住,給我一點時間和義勇先生獨處。”

他一開始就不應該讚同這麽荒唐的主意。

為了把富岡義勇和冒牌貨分開,風間眠簡直是殫精竭慮,最終犧牲錆兔,讓他裝得了不治之癥,把冒牌貨塞進和室,美其名曰:封閉式治療。

富岡義勇門神似的守在門外,大有寸步不離的架勢,不過這也難不倒早有準備的風間眠。

“義勇先生,不好了,外面來了個穿黑衣服的小哥找你。”風間眠指的是鬼殺隊負責後勤工作的“隱”。

富岡義勇看了看緊閉的扇門,眼中帶上明顯的遲疑,這可不是應該出現在鬼殺隊水柱身上的情緒。

風間眠很明白,富岡義勇把那個冒牌貨看得這麽緊,其實是潛意識的表現,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

冒牌貨是富岡義勇人生之中最大的變數,好像抓著她,他就真的開啟了不一樣的人生。

“義勇先生。”風間眠小聲催促。

富岡義勇木著臉,拔腿向外間走去,從頭到尾就沒正眼看過風間眠。他只是下意識地不敢看她,好像仔細看了以後就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老天保佑,一定要成功啊!”

落在後頭的風間眠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富岡義勇一腳踏入庭院,就敏銳地察覺到一股強烈的違和感,想撤回踏出的前腳卻已經來不及。

他好像做夢了,夢到十二歲那年,姐姐成親的那天。

一切都按照他記憶裏的軌跡發展,穿著白無垢的姐姐和黑色莊重和服的姐夫並肩站在親朋好友前,簽訂婚書,大聲朗讀,一個眼神對視便能笑出幸福的味道。

但是,風間眠呢?

記憶裏那個藏在屋檐下一個勁兒偷瞄他的小姑娘,玉質瓷肌,烏發星眸。

她在哪裏?

黃昏來得出乎意料得快,殘陽濃烈,天際像在流血一般,不,是真的血。

怎麽回事?剛才還好好的,為什麽會有鬼沖進家門?

父親,母親,姐姐……都死了,除了被藏到地窖的他,所有人都死了!

頭痛欲裂,腦袋裏好像被一萬根鋼針在紮一樣,又好像什麽東西在從他身體裏撕裂剝離,富岡義勇蜷縮在地窖裏,失聲痛哭。

“假的,這都是假的。”他大聲反駁,“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他們一直都在!”

而一望無際的黑暗沈沈地回答他:“不,這才是你真正的人生。很抱歉,我的【夢貘】在你腦海裏種下幻夢的種子,在你昏迷後才生根發芽,但真正的義勇先生不會沈迷於虛妄的,對吧?”

“請您再重新活一次,把失去的再找回來。”

推一個接檔新文《肉食系渣女[綜漫]》,小心心沒女票好,這本仔細地重新女票。

文案:

肉食系女子,閱人無數,追求快感,是荊棘玫瑰,是烈焰紅唇。

但是,弦無月僅僅只是一個滿口虎狼之詞的(偽)肉食系(真)渣女罷遼。

而且渣女也不是那麽好當的,因為——

前任老板宇智波,一言不合就瞪眼。

曾經boss屑老板,本來就是個渣男。

橫濱一代開鎖王,當上首領更囂張。

前男友是蛤蜊黨,黏上後就甩不掉。

寵物狗變大活人,二話不說要結婚。

弦無月:你們幹脆打一架

某榴蓮頭:誰贏你就跟誰?

弦無月:錯,打死一個少一個,最後剩下的我補刀

*前男友不止一個,籃球,網球,英雄等等等

*黑芯狐貍精萬人迷女主and飽受摧殘的男神們

(無男主,但非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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