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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二之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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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二之夢

藤襲山,想加入鬼殺隊者進行最終試煉的地方。

富岡義勇都跟風間眠說過的,最終試煉的內容是在山上活過五天,而山上滿是鬼殺隊劍士活捉回去用作試煉的食人之鬼。

看他當時一臉難過,風間眠也就識趣地沒敢問他的試煉經驗。

她想去藤襲山也不是頭腦發熱,反正一時半會兒回不去,為什麽不給自己找點刺|激?當然,她也不能直接去藤襲山,因為她手裏沒有日輪刀。

世間唯二可以殺掉鬼的東西,陽光與刀。

所以她得先去富岡義勇師傅所在的狹霧山,別的不說,日輪刀是一定要搞到手的。

風間眠要走,原本老婦人是不答應的,這浮華亂世的要一個孤零零的小姑娘怎麽活?再者,她也沒辦法跟富岡義勇交代,那位大人臨走之前還特地囑咐她請她好好照顧小姑娘。

風間眠也不廢話,異能力【夢貘】發動,透明無形的領域張開後,大搖大擺地從老人家眼皮子底下走出了大門。

畢竟【夢貘】的本質其實是精神控制。

她還用【夢貘】混入了鎮子裏一支要途徑狹霧山的商隊,成為了這個商隊主人的小女兒。

郁悶!變小之後,走哪兒都只能當女鵝。

這麽想著的時候,風間眠正坐在拉貨的板車上瞇著眼懶洋洋地曬太陽。

緣一卻是只老實鬼,用雙腳走路行在板車旁邊,但板車四周都是商隊的人,他一只無形無質的阿飄被人類的實體這裏擋一點哪裏遮一塊,幸虧他個子高,所以腦袋還是完整的。

但以風間眠視角看過去,就是一個頭顱飄在一行人的頭頂,更瘆人了。

“你要不上來?”風間眠不忍直視地發出邀請,拍拍身邊的空位。

“小姐不用了,我、我……”回答她的卻是商隊的一個小少年,支支吾吾半天,把自己折騰得臉紅脖子粗。

“呃……我喊的不是你。”風間眠汗,發動【夢貘】修改了眾人的常識認知,之前在他們看來對著空氣說話要麽有病要麽傻,現在卻是正常得如同吃飯喝水一樣。

緣一搖頭,似乎對她一系列的做法很不讚同。

商隊為了趕時間,走的是崎嶇但更近的山路,蒸汽火車高昂地鳴叫著,從幾米外的鐵軌上呼嘯而過。

風間眠就看著緣一如臨大敵,差點拔刀。

“大人,時代變了。”風間眠嘀咕,山路崎嶇,板車顛簸得厲害,她幹脆下車走路,和緣一並肩吊在商隊後頭。

緣一默默按住刀柄,神情落寞:“看來我真的已經死了很久了。”

“四百多年,都四個多世紀了能不久嗎?要不我跟你說說你那個時代的事,說不定你能想起什麽來,正好我中學的時候有認真聽歷史課。”反正風間眠閑著也是閑著,還真拉著緣一從德川家康開創幕府講起。

緣一側目看著身邊眉飛色舞的小姑娘,眼神飄忽,似乎陷入了什麽久遠的回憶。

風間眠眼睛一亮,驚喜道:“是不是想到什麽了?”

“……沒有。”長發劍士搖頭,沈靜的面容卻突然浮現出一抹笑容,如同天光破層雲般幹凈明朗,連語氣也上揚了不少,“但這種感覺很熟悉,好像……曾經也有人這樣一直陪在我身邊。”

“那就不是好像了,肯定曾經有人一直陪著你,在江戶那樣的亂世有人陪著也是幸福。”

風間眠聳聳肩,繼續和緣一嘮嗑,她只是很無聊而已,好不容易恢覆了記憶卻發現自己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能親手為自己的曾經做點什麽,那種無能為力的憋屈感實在是太磨人了。

而按照她的計劃,他們這一人一魂本該是暢通無阻地去到狹霧山的,但卻半路殺出個食人鬼,還是風間眠最不想看到的那個——童磨。

天色已晚,商隊就在林間空地上安營紮寨,生起篝火圍坐在一起聊天休息。

冰冷的月色從頭頂稀疏的枝葉間散落下來,時不時想起一聲貓頭鷹的鳴叫。

童磨一點也沒變,高冠博帶,紅衫白絝,披一件暗紋鎏金的黑色羽織,手中折扇輕搖,像是古時出游的貴公子,看到的風間眠的瞬間,卻又變成了嗅到血腥氣的貪婪惡鬼。

“哎呀,我可算是找到眠醬了。”

他驟然笑開,尖利森白的兩顆獠牙搭在豐潤的下唇上,竟有種天真爛漫的可愛。

風間眠默默扶額,可愛個鬼哦!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恢覆記憶後,她對童磨的戰力重新做出評價,就算有夢貘,她也沒把握能幹得過他。

比她反應更激烈的是緣一,在童磨出現的剎那,他腰間的黑鞘長刀白光忽閃。

如果他還活著的話,相信童磨的頭已經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關鍵他是個無形無質的阿飄啊!就算他砍到魂飛魄散,童磨也沒個感覺。

不對,童磨還是有點感覺的,他啪地一聲用扇子敲在掌心,說:“今晚的夜色可真美,不做點什麽都對不起它。”

“閣下是……”

商隊裏有人開口的一瞬間,鮮血飛濺如同一條紅線,還保留著生前表情的頭顱骨碌碌滾落在地。

“童磨!”風間眠根本就沒看清他是如何出的手,在商隊其他人暴起的前一刻,她發動【夢貘】,強制所有人陷入沈睡。

十幾個人類突然齊齊倒地酣然入睡,甚至還有人打起了咕嚕。

童磨目露詫異,看向唯一還清醒的小姑娘:“啊咧?這是你做的?眠醬離開我之後,學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呢?要對我試試嗎?”

試了,然並卵。

風間眠洩氣,收回童磨身上【夢貘】的透明領域,只能說不愧是鬼殺隊都束手無策的上弦之貳,還真不容易對付。

但硬的不行,她還不能來軟的了?

“童磨先生,好久不見啊!”

揚起一張可可愛愛莫得腦袋的憨憨笑臉,風間眠張開雙臂,比看到親叭還親,噠噠噠地就撲了上去。

童磨卻平平地舉起合成一束的金色鐵扇,頂端抵住風間眠的額頭,那不是一柄附庸風雅做裝飾的扇子,而是正兒八經殺人如砍瓜切菜般輕而易舉的殺器,邊緣鋒利無匹,就算合攏了也不容小覷。

風間眠的內心淌下一股細小的血流,順著山根又分成兩股,蜿蜒地滑過臉龐,像是落下兩道血淚。

“好香啊~”

童磨如癡如醉地嗅著靜謐空氣裏於他而言與罌粟一般無二的腥甜味道。

風間眠吞了吞唾沫,僵硬地收回踮起還想再邁進一步的腳跟,然後顧不得擦血,揚起臉與童磨四目相對,一本正經地說:“我申請三分鐘,不,三十秒的解釋時間。”

“解釋?人類的解釋不就是為了給自己錯誤的言行找借口嗎?眠醬想要解釋,正好說明你犯錯了。”童磨笑容不變,笑意卻愈發涼薄,一步就走到風間眠身前蹲下與她視線齊平,絢麗的眼眸恍如不見盡頭的深淵,最終下達審判。

“你沒有乖乖地聽我的話在歌劇院等我回來,眠醬,不聽話的孩子,神是不會施以憐憫和寬恕的。”

粘稠陰冷的殺意從童磨身上散發出來,像張牙舞爪的猙獰怪物把風間眠包圍得密不透風,她怕嗎?當然怕,直面死亡會感到害怕,那是人類的本能。

但她更冷靜,這要感謝她的便宜哥哥太宰治,有事沒事就愛拉著她一起在死亡的邊緣瘋狂蹦迪,風間眠圍觀的黑手黨火拼血戰自己再加上太宰治的雙手雙腳也數不過來。

風間眠腦子裏想的是另一出,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含糊,捧著童磨的臉龐,自己也頂著一臉血像討債的怨鬼,望進那雙天虹似的眼眸:“這明明就是你的錯,如果童磨先生真的在乎我,為什麽不帶我一起去見朋友呢?把我一個人丟在滿是陌生人的歌劇院,我還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而且歌劇院一散場,我找不到你就想跑回寺廟,結果遇到跟你一樣的鬼,還差點被吃掉,我那麽大聲地喊你的名字,你為什麽不來?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神就是這麽庇護他的孩子的嗎?”

風間眠氣鼓鼓地給自己強行解釋了一波,還擠出了兩滴鱷魚的眼淚,演技之高超由太宰治親傳,值得信賴!

隨即她抽了抽鼻子,呼出口氣,大方道:“不過,看在童磨先生親自來接我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但下不為例哦。”

夜風沙沙地在林間穿行,仿佛有無數蛇類在緩慢爬行。

一人一鬼,四目相對,僵持著一動不動。

風間眠手都舉軟了也不敢放下來,她在賭,賭她在童磨眼裏還是一塊百年難遇的好食材,又或者是他無聊鬼生裏一點難得的調劑品。

“哈哈哈哈——”

童磨兀地笑出聲來,他看起來很開心,眉眼彎彎,眼底星星點點的光芒閃爍。

在風間眠的印象裏,童磨幾乎一直都是笑著的,像帶著張微笑面具似的,但還從沒見過他這仿佛發自內心的笑容,不知怎地她反而有種不祥的預感,童磨這是在憋大招的節奏!

而童磨笑完,就抱起風間眠說:“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是我的錯,也對,猗窩座閣下是我的朋友,眠醬當然可以見。”

頓了頓,他湊近她的臉,一臉驚訝:“啊啦?眠醬流血了,很痛吧?但不能浪費這麽香的血,我幫眠醬清理一下。”

濕熱的觸感糊了一臉,就當被一只大金毛添了,風間眠,忍!

有童磨這人形坐騎風間眠享受著特等雲霄飛車的待遇,看著銀灰色的雲霧在兩旁流逝,仿佛可以舉手摩天。

最好笑的還是緣一,風箏似的跟著風間眠飄在半空,繃著一張臉面無表情還有點生無可戀的絕望。

“哼哈哈哈……”風間眠窩在童磨的肩頭不厚道地笑了,然後嘗試著勾了勾手指,飄著的緣一果然離她更近了些,好像她手裏有根無形的線牽著緣一的脖子。

“怎麽突然笑得這麽開心?”童磨貼在小姑娘耳邊輕問。

風間眠打馬虎眼搪塞道:“就是開心。”

“是嗎?那我也很開心。”

童磨不僅笑,還哼起了低柔的小調,風間眠也不知道童磨自己腦補了些什麽,扭頭繼續拽著緣一玩。

童磨飛掠疾行了一段時間後,風間眠扭頭便看見燈火輝煌的摩登城市。

“童磨,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好嗎?”風間眠拽了拽童磨的耳垂,小聲提議。

“不好。”童磨說,“我得快點把眠醬帶回萬世極樂教好好藏起來才行,你閉上眼睛睡一覺,我們很快就會到家的。”

風間眠:我信你個鬼。

她對自己和富岡義勇這走了大半個月的路程還是很有信心的,哪能讓童磨隨隨便便地就拎回萬世極樂教了?

在童磨看不到的地方,風間眠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轉悠,琢磨著怎麽才能擺脫童磨這個大麻煩,回到萬世極樂教那就又成了籠中鳥,還得被童磨日覆一日地覬覦著渾身血肉。

但不等她捋出個所以然來,緣一卻突然變得透明起來,風間眠平常所見的緣一除了摸不到,其他的都和常人一樣。可現在他的身形逐漸透明,仿佛下一秒就要隨風飄散一般。

礙於童磨,風間眠又不能開口詢問,只能眨眨眼以示擔憂。

“我沒事。”

清涼的夜風把緣一虛弱的聲音送到風間眠耳畔。

都虛弱成這樣了,還說沒事?

風間眠瞪大了眼睛,看緣一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糾結,緊接著他主動向她飄來,伸手放在風間眠的發頂。本來緣一長得清朗英氣,做摸摸頭這樣的動作應該是殺傷力極強的,但他緊閉著眼,一臉嚴肅隱忍的樣子,風間眠實在是臉紅心跳不起來。

感覺更像是某種古老的傳功儀式,但事實上風間眠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麽東西被抽走了,而緣一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起來。

“……多謝了。”恢覆如常的緣一朝還一頭霧水的風間眠點了點頭,又重新飄回原來的位置,繼續當一只安靜的風箏。

搞半天風間眠可算是明白了,她就是一人形充電寶!要不要她在頭頂樹根呆毛方便充電啊?

因為童磨是鬼,風間眠現在日夜顛倒,白天睡覺,晚上趕路,五天後的晚上總算是看到了萬世極樂教那間寺廟的朱紅飛檐。

“眠醬,我們到家了。”童磨拍了拍懷裏睡得天昏地暗的小姑娘,笑容在瞬間明朗得詭異。

可惜風間眠睡得沈了,迷迷糊糊地沒看清,哼哼唧唧了兩聲又睡死過去。

“教祖大人,您回來了。”守夜的教徒一見童磨納頭就拜,激動不已。

“小聲一點。”童磨只橫他一眼,徑自把人抱進正殿放到神龕上的軟墊上。

墻壁上的浮世繪濃墨重彩,描畫著菩薩低眉普度眾生,也描畫著金剛怒目斬妖除魔,而這一切在灼灼燭火的輝映下都仿佛活過來了一般。

貓兒一樣蜷縮著的小姑娘就暴露在諸天神魔的目光下,像是獻祭的白嫩羔羊。

“我們勾指起誓過,如果你不聽話,我就吃掉你,但是我又有點舍不得……”童磨低垂著長睫,英挺的眉目掩在濃厚的陰影裏喃喃自語,而臉上不帶笑容的他,比浮世繪裏的神魔更加恐怖。

跟著一同進殿的緣一似乎察覺到什麽,但他無形無質,就算大喊風間眠的名字也終究是遲了一步。

童磨尖銳的指甲劃傷了風間眠的眉心,那裏原本就沒好徹底的傷口被硬生生地撕開,下一秒他掐破指尖淌出一滴血直直地滴落在小姑娘的傷口處。

仿佛在瞬間墮入無間地獄,遭受刀山火海的履行一樣。

風間眠被劇烈洶湧的疼痛喚醒,感覺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每一塊組織都在撕裂。

“童、童磨……啊——”話一出口就變調成淒厲的慘叫。

童磨心疼地把小姑娘圈進自己懷裏,拍著她的背輕聲安撫:“沒事的,我只是把我的血分給了你,很快你就會變成和我一樣鬼,我們不老不死會一直在一起,享受真正的萬世極樂。”

“不……緣一,救我啊啊啊啊——”

變成和童磨一樣以血肉為生畏懼陽光的鬼,單是想想就足夠可怕了,風間眠發狂一樣撕打著童磨。

她已經開始轉化了,指甲長得可以尖銳到劃傷童磨頸側的皮膚,他殷紅的血液汩汩流出,她竟然覺得好香好想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眠醬,不要喝他的血。”

是緣一清冽的聲線拉回了她差點崩裂的理智,說起來這還是緣一第一次這麽叫她,怪好聽的呢……

風間眠意識朦朦朧朧陷入混沌,異能力【夢貘】——

再次睜開眼,風間眠茫然地看著眼前排起的長龍,遠遠望去,她好像身在一處寺廟前排著隊拜神。

“請問一下,這是什麽地方?”風間眠低聲詢問她前面一位月代發型的中年男人,粗布麻衣,就差臉上沒大寫著“我很喪”三個大字了。

“你不是來求萬世極樂教的神之子的嗎?”

“神之子?”風間眠疑惑,看到紅衣佩刀的緣一後就更疑惑了,“你怎麽也在這兒?”

“你……”而緣一看著烏發星眸,身段窈窕的和服少女頭頂也冒出三個問號。

“是我是我,風間眠。”少女跳出隊伍,大大方方地在他身前轉了個圈,長發飛揚舞出一脈柔香。

等轉完,風間眠才發現斑駁的石板上居然映著緣一的影子。

“你有身體了。”風間眠一個激動搭上了劍士的手臂,又來回捏了捏,肌肉緊實爆滿,十分不錯。

緣一即便是記憶不存,但羞恥心還是有的,可礙於摸他的不僅是他的充電寶,他能暫得實體也多虧了她,他只能憋出幹巴巴的一句:“……光天化日,行為不正,不好。”

“安啦,這只是童磨的一場夢境而已。”感受到源自來訪者們批判的目光,風間眠聳聳肩松開手,轉而哥倆好地一拍緣一肩膀。

“走,我們去殺掉童磨。”

我胡十三又回來啦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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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嘴裏說喜歡殺人網球,手機裏全是魔幻籃球,

每次想要和大文豪公布戀情,

心裏卻放不下那些忍者,

其實她覺得小英雄也不錯,

西國狗子的尾巴超好摸,狐貍神使的耳朵賊帶感,

算了,不說了,

一群狗男人,哪有手裏的炸雞香?

總之,

她是個渣起來自己都害怕的(偽)肉食系(真)渣女。

[超兇JPG.]

而事實上——

前任老板宇智波,一言不合就瞪眼。

曾經boss屑老板,本來就是個渣男。

橫濱一代開鎖王,當上首領更囂張。

前男友是蛤蜊黨,黏上後就甩不掉。

寵物狗變大活人,二話不說要結婚。

弦無月:你們幹脆打一架

某榴蓮頭:誰贏你就跟誰?

弦無月:錯,打死一個少一個,最後剩下的我補刀

*黑芯狐貍精萬人迷女主and飽受摧殘的男神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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