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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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薛凝把鬥地主公司買下來的份上,在一個下著大雪的下午推開了薛典臥室的門。

薛典有點頹,這幾天除了下樓吃飯就是窩在床上沒有起來。紮手的胡須沒出幾天就爬滿了半張臉,淩亂的雞窩頂在腦袋上他也沒心情去打理。

顧溫看著人蒙在被子裏不確定人是不是睡著了,試探著問道:“小字典?”

薛典的視線從視頻上移開,準備起床,“要吃飯了?”

顧溫:“想回去找絡晟山?”

薛典:“!!!”

顧溫:“想還是不想?”

薛典立刻從床上爬了起來大聲喊道:“我想!我天天想!無時無刻不在想!”

似乎幾日以來的頹廢都是為了這一句的光明。這幾天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提出去見山山的想法,但他覺得以山山一定不會理他,畢竟自己潑婦到婚都給離了,而且提離婚的人還是自己...其次家裏人同不同意他去找山山還是個問題。

顧溫:“你的身份證護照我都會幫你弄到,錢也不用怕媽凍結我會另外給你。你可以安心去找他。”

薛典樂到心裏開了花正要開口說話,顧溫打斷了他,“但前提是你不能頹下去了,而且你必須在過年後再去找他。”

薛典點點頭,但有點遲疑:“嫂子你說山山會不會不理我了,畢竟之前我鬧的那麽厲害。”

顧溫覺得肚子有點疼,皺著眉頭坐到了沙發上,“不會的,他心裏從來只有過你沒有過別人。”

薛典眼睛都亮了:“真的?不是哥說他出軌了?”

顧溫:“你先別說話,我好像羊水破了要生了。”

薛典:“!!”

在M醫院的病房裏,薛凝怕吵到自己的嬰兒睡覺,沒有去抱她,坐在旁邊看著閨女傻笑。

薛典看著臉上布滿的異物,就像伸手去撕了。薛凝打了一下薛典的手:“不能撕汪汪的皮。”

薛典:“為什麽?”

薛凝:“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薛典:“那你還打我!”

薛凝:“因為我昨天也準備撕皮來著,被顧溫打了手手!”

薛典:“打手手??大哥?”蒼天啊不會吧,他失憶到18歲,難道他哥也失憶了到8歲了嗎?

薛凝伸出手握著小嬰兒的小手,一本正經地說道:“大弟啊,這不是剛生了女兒,顧溫說她說話太跳脫了不想寶寶和她一樣,所以就要我講話嗲一點,耳濡目染出一個可愛的乖乖女。”

薛典:“······”

原本以為沒有見到絡晟山之前自己裝出來的快樂都是假的,但放下那些煩心的事情,真真正正的融入其中,倒也是發自內心的愉悅。

眨眼間就到了過年。美國今年的雪尤其的大,不知道春寧有沒有下雪呢。薛典現在住的別墅區大多是中國人,年味倒也是重。家家戶戶在門前都掛上了兩個或多個的紅燈籠。院子裏的積雪,一腳踩下去都到了膝蓋。不過一大早管家就派人清理出了一條路。

現在剛吃完午飯,正坐在沙發上消食。昨天圖個新鮮就和周姨一起出去置辦了年貨,前一只腳踏出去他就開始後悔了。媽呀!這也太冷了吧!

以至於回了家,就一直葛優躺的攤在沙發上以及各種椅子上。(友情提醒,你沒有想錯包括馬桶。來自薛典的死亡微笑。)

今天和一樣薛典橫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外面下著的鵝毛大雪冷嘲心裏冷嘲道:誰在這種天氣出去真是傻子。

周姨看著薛典整天躺在沙發上也不是個事,問道:“小少爺要不要喝點濃茶提提神?今兒可是大年三十,得提起精神氣才行,這樣天天躺著哪裏像話。”

薛典哪裏聽得進去,不用天天被趕鴨子上架似地寫理綜了還不開心到飛起來。想到這裏薛典的精神就起來了。兩眼放光地看著周姨,“周姨,我高三那年怎麽熬過來的啊?”

周姨:“你坐起來我就告訴你。”

薛典:“!!”

周姨:“差不多就是每天四五張試卷那麽來回做吧,我也記不太清楚了。那會小山讀的最刻苦了,你為了和他一起考上X大,也是咬著牙齒和人家一起讀的。”

薛典:“哈哈!然後我最後就和山山一起考上了X大!”

周姨無情的戳破了薛典的竊想,“不你並沒有考上,然後你死纏爛打非要和他一起去X大。我們拗不過你,就給X大捐了一棟樓把你硬塞進去了。”

薛典:“······”好氣哦。

周姨起身拿了一套外出的衣服丟在薛典的面前,使出了殺手鐧:“如果你現在收拾好出門,我不建議多和你說說你和小山以前的事。”

薛典:我還能有什麽辦法,出門就出門做傻逼就做傻逼吧。都是狼給的誘惑!

薛典這人不在意什麽形象(好吧其實他就是懶),沒有回房間換而是直接拿起衣服一件一件往身上套。突然的腦子裏一根弦就被點燃了似的,哼哼唧唧地就這麽唱了起來:“娘子,啊哈You will not get hurt。娘子,啊哈。我好想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在城市中牽手,我的愛為你顫抖。離開多少風雨後,我愛上了唱情歌。是狼給的誘惑!我唱起了情歌!在渴望的天空,有美麗的月色。是狼給的快樂,我風幹了寂寞!”

還越唱越有勁,搖頭晃腦已經滿不足了他此刻的心情,“嫵媚”扭動的腰肢幅度更是越來越大。

周姨:“······”真開心,幸好不是我親生的。忍住忍住,他是少爺你是傭人。世界如此美好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這樣不好,這樣······

周姨實在覺得眼睛疼得厲害,你唱就算了不要跑掉好嗎,“別唱了!”

薛典覺得有點委屈,望著她:“周姨是因為我把男女的部分都唱了你難受嗎?那我們合唱好不好,你會不會開心點?”

周姨臉黑:“······”skr狼人。

薛典:“難道你要男生部分?行吧我覺得我唱女聲也可以很好的勝任。”

周姨臉黑+1:“·······(·+1)”skr狼人+1。

薛典:“好吧你唱我聽,我閉嘴好了吧。”

周姨覺得再加幾也沒有用了,她只想離開這!離開這紛紛擾擾的狼人世界,離開這渾濁不清的智障世界!

“等等我呀!”周姨生氣了一定是我吧話說得太直白,沒有好好考慮過她的感受。薛典同學暗自懺悔。

其實外面下的雪沒有薛典剛才說的那麽誇張。只是偶爾會下那麽幾朵小雪花下來。昨天薛典是跟著周姨出去買東西,沒有來得急看窗外的景色。

遠遠瞭望,幾處分布不均的房子坐落在不同的位置,看似沒有規則的分布卻透漏出幾分靈性之美。幾場大雪下來,整個都被白色的雪花籠罩了起來,門前畫龍點睛的赤色增添了靈動的活性。

薛典跟在周姨後面走著,左看看右看看倒是把幾天焦躁的心情給平覆了不少,眼珠一轉想到周姨剛才說的話就開始問起:“周姨你不是剛才答應了要和我說山山的事嗎,怎麽不開口了?還在和我生氣?怪我沒有···”

周姨轉過身把手擋在薛典的眼前,“stop!不要再提《郎的誘惑》了,以後不準在我面前唱有關任何廣場舞的歌曲了,太魔性了!”

薛典:“為什麽啊,這不是你們知命之年最喜歡的活動嗎?”

周姨氣不打一處來:“知命之年怎麽了,我就是喜歡刷微博我就是喜歡刷扒皮吧怎麽了!”

一陣殺氣襲來,薛典懦懦地往後退了幾步。

周姨這才臉色好看了幾分,“你啊現在突然變成這樣我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薛典:“那我以前什麽樣?”

周姨:“就是小說裏典型男二那種人設。”

薛典:“???”

周姨:“在別人的面前是高冷型,不怎麽說話。在家人面前是翻書型,前一秒笑容滿面下一秒就可能變成烏雲滿布了。在小山面前呢,就是挑刺型吧,說心裏說我還是蠻佩服你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吵架理由天天不帶重樣,比電視劇還精彩。”

薛典被人這麽直接說出來有點汗顏:“周姨,好像在這個故事裏我是男主···”

周姨挑眉道:“婚都離了,你怎麽男主?”

薛典:“·····”真的好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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