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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司徒軒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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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司徒軒登基

65  司徒軒登基

老太後去世,密而不發,司徒軒這邊倉促登基。

‘欽天監’設定時鼓,‘尚寶司’設寶案,‘教坊司’設中和韶樂,司設監’陳禦座於奉天門,所謂司設監、欽天監、尚寶司、教坊司,都是當時禮部的直屬機關,“司設監”相當於今天的後勤部門,下設總理、管理、僉書、典簿、掌司、寫字、監工等員。“欽天監”的工作就是觀察天象,推算節氣,制定歷法。有監正、監副等官,向皇帝匯報所謂的“天意”;尚寶、教坊兩個部門一個負責設備的安置,一個負責儀式中的文藝演出。這幾個部門是籌備“登極儀”的主要機構。

“是日,早,遣官告天地宗社。新皇帝具孝服告幾筵(陳設祭品的桌子,前面列有先帝、神靈的牌位)。”這是儀式的序幕。先要由禮部的官員分別到天壇、先農壇、太廟告知祖先。“至時,鳴鐘鼓,皇帝袞服禦奉天門。”大慶朝的皇帝只有在特別盛大的儀式中才穿黃色的袞服,他們日常所穿的是淡金色繡龍形的常服。身著黃色袞服的洪熙皇帝登上□□城樓後,登基儀式才算正式開始。

早就等在□□前的官員都身著朝服,在“洪臚寺”官員的引導下,他們經過金水橋進入紫禁城。但這時他們還不能進入“奉天殿”,因為皇帝還在奉天門上做禱告,所以,大臣們只能留在午門外的廣場上。他們以“文東武西”的方式跪在禦道的兩側,等皇帝和各路神仙溝通完畢後從“奉天門”上下來。

新鮮出爐的軒宗皇帝從□□城樓上下來後,進入“奉天殿”就座。大臣們這才依官階高低魚貫進入,對新皇帝上表道賀。然後,“司禮太監”正式宣讀詔書,確認新皇帝的身份。一屆王朝就此拉開序幕。這個儀式自此就被確定下來大清朝皇帝的登基都大體沿用了明朝的規矩。換句話說,□□廣場見證了幾乎所有這個王朝帝王的尊榮。

廷大典,初登基、授受大典外,還有親政,晚清的垂簾聽政,上皇帝的尊號、徽號,上太皇太後、皇太後尊號、徽號等。

許閣老的孫女許明華為正宮皇後,禮部孔尚書的孫女孔友醇,戶部張尚書的孫女張婷婷.京城大司馬年羹堯的女兒,年小蝶,三位封妃。

賈政的女兒賈元春,牛家的孫女,牛清言,傅家的孫女,傅燕西,當代文豪,高家的高如眉,當代大畫家蘇家的女兒蘇小憐,當代大書法家,紹興王家 ,王靜淑也都封入宮中,位分不等。

而去世的王皇後奉為孝敬皇太後,之前去世的王皇後當然是母後皇太後,也就是孝尊皇太後了。司徒軒想起自己去世的母親,果然是如同影子般消失了,唯一留存的估計就是她心中的血脈吧,不過這些也都是後人看的,總有一天他會為她證明的,如今至少在宮裏會給她那沒見過的母親一個牌位了,當然在慈雲寺裏是日夜供奉著牌位的,從他當年入寺開始,這活著都沒能盡孝,死了也就留點念想了,雖然他一天都沒見過這個生母。

新低登基,當然要大赦天下。這大赦是赦免的一種,它是指國家元首或者國家最高權力機關,對某一範圍內的罪犯一律予以赦免的制度。大赦的效力很大,它不僅免除刑罰的執行,而且使犯罪也歸於消滅。經過大赦之人,其刑事責任完全歸於消滅。尚未追訴的,不再追訴;已經追訴的,撤銷追訴;已受罪、刑宣告的,宣告歸於無效。司徒軒想想這大赦就不是一個特別好的事,不過古代死刑執行嚴格,不是死刑法,釋放了,倒也是另外一種功德,佛祖不是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麽。

而另一邊護國寺中僧人們的早課已經開始了,晨鐘聲聲,香殿中蒲團擺放儼然,旁邊有個素色僧袍的和尚正背對著正殿敲木魚,默默念經。司徒軒的法濟禪師,正式接任新一任的護國寺方丈,遠方丈玄苦大法師去了藏經閣。這是歷代前方丈的歸隱之地。想起前世讀天龍八部,就覺得藏經閣藏龍臥虎,確實啊,一堆老和尚得了道的都在藏經閣裏潛修,隔絕塵世,這得多厲害啊,這麽多年,誰知道裏面有多少個這樣的呢。

那邊唐遇春目光四下一掃,見遠近無人註意到他,便飛快地躥進香殿中,捏著鼻子抓了一把銅錢碎銀扔進功德箱裏,然後十分嫌棄的拈起兩根香,一抖手腕點著,伸長了胳膊,盡量讓那香煙飄不到自己面前。

文王爺虔誠拈著香,擡頭掃了一眼面前的金身佛像,他是代替他的四弟前來上香的。而唐遇春則是一路追查當年刺殺太上皇的刺客,從跟隨曾經的三皇子,如今的皇帝的三哥從瓦刺回來後,就被派了這個活。實際上他很想游蕩江湖,可是這個文親王,一心要幫助自己的弟弟建設大慶,他也被位於重任,就是進入了六扇門,這是如今司徒軒的暗牌,錦衣衛是名的,那麽六扇門就是暗的。同時呢,司徒軒慢慢會著手取消東西廠,太監這個事情確實不人道。

唐遇春連個拜的姿勢也沒有,吊兒郎當地沖那佛像一點頭,仿佛已經算是給足了佛祖面子,迅疾無比地將手裏的香往香爐裏一插,轉頭對司徒巖道:“上完了,走。”

司徒巖看了看唐遇春,如同白癡,懶得理財他,繼續虔誠的禱告。

就在唐遇春心不在焉的應付完這柱香,擡腿打算要離開大殿時,那躲在旁邊敲木魚的和尚突然站起來回過頭來,笑瞇瞇地沖顧昀一稽首,比劃道:“四川唐門的少主?”

唐遇春詫異:“你是……”

他做了完全的準備要避人耳目,誰知居然在香殿裏被人認出來了,再看看,居然是多年前那個英俊的和尚,當時他調戲不成,反被這和尚好好教訓的不行,這出門前準時忘了看黃歷。

法情和尚笑容可掬地沖他打手勢問道:“唐公子所為何來?想必不是祈福。”

唐遇春神色有幾分不自然地回道:“陪同。”

法情和尚道:“唐公子,既然陪同何不耐心一點呢,這樣來去未免也太匆匆了。還是說當年如同對著小僧一樣,說要陪我到天長地久,恨不得天上地下,雙宿雙飛,怎麽如今又要如此呢”

唐遇春看見司徒巖轉身而來的目光,暗道“糟糕”,臉上卻客客氣氣地微笑道:“心意既然到了,何必執迷於形式?大師著相了吧?”

法情雙手合十,稽首做禮,坦然道:“文王爺慧根天然,令我等修行中人感佩,他與我佛有緣,確實如此——不過唐公子,當日對法情的情誼是真的麽?如果當日我真的聽你的話,還俗跟隨了你,你今日想必就不會能想起來老遠趕來陪同文王爺了吧,想必當年許願的那一刻心意是無比真實的,如今來到貧僧處,莫非往日的情誼就都忘卻了,還是當日誠心是欺負我乃出家人呢?”

唐遇春無言以對,狠狠的看著該死的法情和尚,那邊司徒巖轉身就那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

發情:“天氣寒冷,文王爺不用久跪,心誠則靈,不如來貧僧禪房喝杯茶?”

唐遇春:“不敢打擾,大師忙去吧,我……嗯,我大老遠也算來一趟,自己四處轉轉。”

法情微笑著沖他再三做禮,施施然地飄出香殿。司徒巖跟隨法情而去。

唐遇春出門後走了約莫有百步的光景,不甘心就跟隨了過去,想來這司徒巖和這法情應該是老相識吧,莫非他們也曾經是老相好,不會啊,司徒巖說過,自己是他生平第一個男人啊,司徒巖這樣的人不會撒謊啊,而且法情和尚應該也是真心禮佛之人,怎麽會破色戒呢,這裏面好生蹊蹺。

唐遇春欣賞了一番遠去的身影,這兩個人還真是人才出眾啊,望著離去的背影,頓感情意上心頭,高高興興地踩出迷蹤步,跟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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